第207章 諸葛亮對手,劉備震懾司馬(求追訂


  第207章 諸葛亮對手,劉備震懾司馬(求追訂求月票)

  劉備在對兗州作戰取勝後,只在陳留、濟陰、山陽及豫州推行了新政,並未在河內郡推行新政。

  即便如此,河內也有不少世家豪強惶惶而奔,轉移錢糧,變賣田宅。

  劉備先是將河內太守更換為義弟張飛,隨後又引兵入河內,也讓河內的世家豪強覺察到了危險。

  溫縣。

  司馬防送走了前來拜訪的河內士族,疲憊的回到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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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氏祖輩官宦,漢初時十一世祖司馬卬還是項羽分封的諸侯王之一,後又世居溫縣四百年。

  雖然家族起起伏伏,但在溫縣依舊是長久不衰的名門望族。

  這等能追溯到戰國時期的家族,擁有數百年傳承,底蘊遠勝於周圍家族,加上司馬防年輕時也出任過洛陽令、京兆尹這類的司隸重職的,故而在溫縣頗有名望。

  河內士族拜訪司馬防的目的都相差無幾,是想問問司馬防會如何應對劉備的新政。

  然而司馬防雖然有名望也有才智,面對劉備的新政也想不出應對的好辦法。

  講道理,司馬防不認為能講得過劉備。

  縱觀劉備發跡諸事,司馬防斷言劉備並非是單純的武夫,與董卓這類純靠武力來奪取權力的武夫是截然不同的。

  一個三年時間就從小小的安喜縣尉成了如今名震天下的大將軍、皇叔、尚書令,麾下親信更是遍布朝野。

  所有敢反抗劉備新政的世家豪強,無一例外都被劉備擊敗。

  而更令司馬防忌憚的是:劉備處置反抗之人,只誅帶頭的,其餘的都只讓其參與勞動,自食其力,而參與勞動的人也沒有被冠以罪犯家屬之類,而是將其視為普通的庶民,也能享受正常的權力。

  既兇殘,又仁義。

  使得劉備的名聲兩極分化。

  恨劉備的,覺得劉備兇殘暴虐,是禍亂天下之人。

  敬劉備的,認為劉備仁德載世,是治理天下之人。

  也正因這兩極分化的名聲,使得劉備即便以強硬手段對付世家豪強,也能讓劉備獲得大量士庶的支持。

  沒錯。

  不僅有庶民支持,也有士民支持。

  因為不是每個士族都喜歡兼併土地、蓄養奴隸,依舊有貫徹清廉的士族以上報國家下安黎庶為己任。

  分化的兩極,也讓反抗劉備的世家豪強難以齊心。

  而劉備接連擊敗袁紹袁術及其餘叛軍勢力,也讓很多士族看到了劉備能安定天下的潛力。

  尤其是貫徹清廉的士族,他們不在乎有多少家業,只在乎個人名聲。

  就如楊彪的兒子楊修一樣,認為置辦家業都是低級趣味,只有跟著劉備干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業才是應該追求的高級趣味。

  這樣的士子,河內同樣有一大批。

  「阿父。」

  剛入內院,長子司馬朗和次子司馬懿就迎了上來。

  看著剛及冠的司馬朗和年十二的司馬懿,司馬防的臉色更是沉重。

  比起自家父親司馬儁,司馬防很能生兒子。

  除了司馬朗和司馬懿,司馬防還有六個大小不一的兒子。

  不過司馬防最器重的,還是司馬朗和司馬懿。

  尤其是司馬懿,自小機敏沉穩,心性更勝於長兄司馬朗,即便只有十二歲也能與司馬防討論時事。

  「阿父,司馬氏世居溫縣,靠的乃是家學傳承,除此外,其餘的錢糧田宅奴僕皆可拋棄。故而孩兒以為,不應該與那些捨不得家業的家族走得太近。」

  「劉皇叔有英雄之表,即便是四世三公之後的袁紹袁術都不是劉皇叔的對手,我父子更不應該與之為敵,今後更應該闔門自守,讀書養志。」

  在聽了司馬防的苦惱後,司馬懿率先表達了觀點。

  雖然只有十二歲,但這遇強則弱的心性遠勝常人。

  一個世家豪族能傳承數百年,其族人不一定就得是當世最天才的,一定是最知道趨利避害的。

  聽了司馬懿的觀點,司馬防只是苦笑一聲:「若如此,我就得罪眾人矣。」

  都是河內的士族,若是自絕於眾人,今後想要再做什麼事就得不到人幫襯,落難了還會牆倒眾人推。

  這不是司馬防的為人處世之道。

  司馬朗斟酌道:「阿父若不想得罪眾人,不如前往鄴城如何?以阿父之才,定可身居要職。如今劉備來到河內,鄴城的袁紹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我料河內很快就會淪為戰場,君子居安思危,不可自陷於險地,留在河內太危險了。」

  話音剛落,司馬懿又反駁道:「兄長此言差矣。天下乾坤未定,大勢並不在鄴城,此時去鄴城為官,今後一旦鄴城陷落,我司馬家又當如何自處?」

  「我堅持認為,如今應該闔門自守,讀書養志,不在任何一方勢力麾下為官,等天下大勢定後,再以清廉之身入朝為官,方能讓司馬家傳承延續。」

  一時之間,司馬朗與司馬懿爭執不休。

  一個堅持要去鄴城,認為劉備的新政得罪太多人,今後必為袁紹所敗;一個堅持不加入任何勢力,以明哲保身為主,坐等天下大勢歸屬一方。

  看著爭執的雙子,司馬防更是糾結難決。

  「張縣令有請家主及兩位公子赴宴。」

  正議間,一小僕急急來報。

  司馬防微微一驚:「張縣令請我赴宴,為何還要我二子同往?」

  小僕道:「說是有大官來了溫縣,點名要家主及兩位公子赴宴。」

  司馬防眼神更是凝重。

  有心想不去,又怕讓縣令張汪為難。

  「或許是阿父舊識。」司馬朗猜測道。

  司馬防嘆了口氣:「猜測無益。」遂讓小僕準備馬車。

  而在縣衙內。

  縣令張汪舉止恭謹。

  首席位上坐著容貌甚偉的男子,正是自洛陽而來的劉備。

  右側,諸葛亮則是手持書卷,靜立看書。

  此番來河內,劉備是可以直接去射犬的。

  途徑溫縣時,劉備偶然得知,不少河內士族都爭相拜訪司馬防,這讓劉備想起了諸葛亮的一生之敵司馬懿。

  雖說司馬懿之孫建立的晉混亂不堪,但劉備在這之前就沒將司馬懿當回事。

  就如歷史上曹操得勢之時也沒將司馬懿當回事一般,沒有哪個大人會真的去忌憚一個小孩。

  不過來都來了,劉備也臨時生出了興致,想瞧瞧少年司馬懿是何樣人物,這才讓縣令張汪去請司馬防父子三人赴宴。

  說來也巧,這縣令張汪前年生了個女兒,取名春華。

  直接湊一桌了。

  張汪並不知道劉備來溫縣的目的,也不知道劉備跟司馬防有何交情。

  張汪唯一能確定的是劉備如今權勢正盛絕對不能得罪。

  不多時。

  司馬防父子齊入。

  劉備抬頭掃了一眼司馬防,目光又移向司馬朗,最後落在司馬懿身上。

  比起司馬防和司馬朗的從容不迫,司馬懿卻顯得頗為拘謹似乎很怕生。

  直到司馬防父子入內後,張汪才悄悄近前告知三人劉備的身份。

  司馬防大驚,忙上前拜見。

  而在得知劉備的身份後,一直拘謹怕生的司馬懿卻是偷偷抬眼看向劉備,在接觸到劉備的目光後又如同受了驚嚇一般低頭。

  雖然只是一瞬,但也讓劉備看出了端倪:這般年齡就懂得藏拙,的確不凡。

  「久聞河內司馬防有兩個俊秀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尋常。」劉備淡然一笑,又指著諸葛亮介紹道:「此乃我門生,琅琊諸葛亮。」

  不待司馬防開口,劉備又道:「孔明,我要與司馬防司馬朗商議大事,你且替我招待下司馬懿,你二人年齡相仿,可以多交流。」

  諸葛亮點頭,大步走向司馬懿,道:「司馬兄,請隨我院中一敘如何?」

  司馬懿心頭卻如驚濤駭浪:我都裝得這般拘謹怕生了,平日裡也不怎麼出門,怎麼劉皇叔還認為我是俊秀子?

  面對諸葛亮的邀請,司馬懿不敢拒絕,依舊裝出一副膽小怕事的模樣,跟著諸葛亮離開。

  待二人離開後,劉備又轉向司馬防和司馬朗父子,目光一凜然:「二位都是聰明人,我就不繞彎子了。我欲在河內實施新政,想找幾個有名望的家族帶頭,增強新政推行的效率。聽聞最近多有河內士族拜訪司馬氏,我便聞訊來此,二位可願助我?」

  司馬防心頭駭然。

  帶頭?

  我帶頭了,河內士族還不得戳我脊梁骨啊!

  「皇叔,我已經許久未出仕了,如今並無名望。」司馬防低下頭,尋了個理由。

  劉備笑道:「你若肯助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事成之後,你可為魏郡太守。你的長子司馬朗,則可為鄴城令。」

  啊?

  司馬防愕然。

  我不是求官的意思啊!

  皇叔你的關注點能放在「如今並無名望」上嗎?

  還有這魏郡太守和鄴城令.

  我父子若領了這官職,今後還有活路嗎?

  劉備卻不管司馬防怎麼想,又道:「我這人一向喜歡講道理,不喜歡動用武力;故而我希望河內士族都能聽我講道理。」

  「這錢糧田宅夠用就行,沒必要非得去巧取豪奪,若不給庶民活路,他們就會頻頻加入黑山當黃巾,河內也不會安穩;這人生下來也不是為了給誰當奴隸的,可以讓他們付出勞力,但得給他足夠的錢糧為酬勞。」

  「雖然一開始會有些不適應,但時間久了也就適應了,就算這代人不適應,下代人適應了也是可以的,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雖然口稱講道理,但劉備說話的威勢卻讓司馬防和司馬朗生不出反駁之心。

  司馬防對劉備的作風也有了解:喜歡講道理不喜歡動用武力,也是在說,不聽我講道理我就只能動用武力。

  若別人說這話,或許只是嘴上說說。

  可劉備說這話,那是真的會動武力。

  長安城頭的豪賊首級,洛陽城頭的豪賊首級,那都是不聽劉備講道理肆意反抗者的下場。

  「我願助皇叔。」司馬防率先表態:「可這魏郡太守,請恕我才疏學淺,不能勝任;我兒剛及冠,也沒能力當鄴城令。」

  司馬朗也辭道:「能當縣令者,都是有大才之人,小民也未曾有為吏經驗,不敢勝任。」

  幫忙可以,這魏郡太守和鄴城令,司馬防父子是碰都不敢碰,哪怕是遙領也不行啊!

  尤其是司馬朗,本就想著讓司馬防去鄴城為官,就算要當魏郡太守也得是劉虞麾下的魏郡太守。

  劉備淡然一笑,轉頭看向縣令張汪:「張縣令,你方才對我說,司馬防父子都有州郡之才,可他們卻都說才疏學淺,莫非你在騙我?」

  張汪臉色大變,忙道:「皇叔,我真沒騙你。司馬防年輕時就曾任京兆尹,又豈會當不了一個魏郡太守?司馬朗在溫縣乃是年輕一輩的翹楚,區區縣令,我都覺得屈才。」

  劉備又轉向司馬朗父子,語氣微寒:「我身為大將軍又是天子認的皇叔,親自來請你二人做官,也稱得上是禮賢下士了。你二人若是不想做官,直言便是,尋這等理由來誑我,莫非是小覷我?」

  司馬防司馬朗聞言駭然不已,忙俯首請罪。

  張汪避開了司馬防的眼神,心頭也是不爽:我有意舉薦你二人,你二人卻反過來害我。

  看著腦袋偏向一旁的張汪,司馬防更是焦慮不安,不知道劉備發怒後會如何處置自己。

  「罷了。」劉備語氣一緩:「你二人不想出仕,我也不勉強。不過這河內新政,你二人既然答應助我,可不能食言。」

  司馬防忙道:「既然是朝廷新政,河內又豈能不施行?我會助皇叔規勸眾人,支持新政。」

  「很好!我喜歡識時務者為俊傑者。」誇了司馬防父子後,諸葛亮也與司馬懿返回。

  不過司馬懿此刻沒了拘謹怕生模樣,反而多了一臉的挫敗。

  「你們聊什麼了?」劉備看向一臉淡笑的諸葛亮。

  諸葛亮淡然道:「也沒聊什麼,就用《論衡》中的部分論點,跟司馬懿簡單辯論了一番。」

  拿論衡去辯論,那不純粹欺負人嗎?

  不過。

  諸葛亮欺負司馬懿,也是劉備樂見其成的。

  宴席結束後,劉備便帶著諸葛亮離開。

  本身就只是臨時在溫縣駐足,順便找個有名望的士族牽頭執行新政,以及看看司馬懿是何樣人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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