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再勝殺沮授,劉備大宴三軍(求月票


  第217章 再勝殺沮授,劉備大宴三軍(求月票求追定)

  雖然很可惜,但劉備不會刻意去招募一個立場相悖的人才。

  既然站到了對立面且不願投降,那麼就應該按照軍法處置。

  劉備又吩咐郭嘉道:「濮陽已破,可速將消息送去對岸,告訴眾將士,我今夜濮陽設宴。」

  言下之意,天黑之前呂布曹操等人需要將沮授營壘攻破。

  這個要求放在濮陽城未破之前有些苛刻,而今濮陽城破,大勝的消息會激勵己方士氣,降低敵方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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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沮授營壘軍心低迷之際,正適合一舉擊潰沮授。

  「皇叔英明!」

  郭嘉沒有遲疑,策馬向河岸而去,又將攻破濮陽城的消息告知呂布曹操等人。

  在郭嘉離開後。

  劉備又派人在城內張貼告示。

  告示的內容簡單而直接,讓濮陽城內的官吏士民支持新政。

  對反對新政的官吏士民而言,新政是在巧取豪奪,劉備的告示也相當於在說:要麼主動給,要麼我來搶,自己選。

  然而對劉備而言,能發這樣的告示已經很仁義了,別的破城都是直接動武搶,劉備都是先給城內的官吏士民講道理。

  只有等城內的官吏士民不聽劉備講道理時,劉備才會動武搶。

  有陳留、濟陰、山陽諸縣先例再前,再加上濮陽之前為叛軍所占,若不聽劉備講道理就會被歸為冥頑不靈的叛軍,城內的官吏士民格外的安分。

  除了想辦法隱瞞部分錢糧田宅外,或多或少都響應了告示。

  劉備也不在乎隱瞞。

  不論官吏士民是否隱瞞,都會有專人去推行錢糧田宅的收繳清查,遇上惡意隱瞞的,就只能被當典型了。

  別人要的是士民的民心,劉備要的是庶民的民心。

  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劉備也沒貪心到民心全都要。

  劉備也不怕沒了官吏士民就沒人識字,劉備的凌煙軍不僅僅只會戰場廝殺,同樣能識文斷字,也正好將簡化字在東郡推行。

  沮授營壘外。

  一聽濮陽城竟然先被攻破,呂布曹操等人又是驚訝又是羞慚。

  劉備原本是在濮陽城下負責牽制審配,避免審配出城去支援沮授。

  結果劉備這個負責牽制的先破了濮陽城,反觀攻打就算營壘的他們還沒功成。

  「不可讓皇叔小覷!」

  不論是呂布典韋趙雲黃忠還是曹操,都變得亢奮,各自卯足了勁兒加大了對沮授營壘的攻打。

  為了瓦解沮授營壘叛軍的鬥志,呂布等人又讓軍中將士高呼「濮陽城已被皇叔攻破,爾等何不早降」等等打擊叛軍士氣的呼聲。

  與此同時,在濮陽城挨著瓠河一面的城樓上,也換上了「大漢皇叔劉」的旗號。

  營壘中。

  沮授滿臉的疲憊焦躁。

  面對呂布趙雲黃忠典韋曹操的圍攻,即便高速運轉了大腦也讓沮授手忙腳亂。

  時間越久,沮授的指揮就頻頻失誤。

  沮授雖然也有驍將調度,但沮授的調度的驍將遠不如呂布等人,麾下軍士也遠不如凌煙軍。

  憑藉營壘的地利優勢才勉強擋住呂布等人的進攻,即便如此也讓沮授疲於奔命。

  而在得知濮陽城已經被劉備攻破的消息後,沮授更是感覺眼前一黑,一口氣沒順直接反噎入心頭,捂著胸口緩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

  「濮陽被破了?這怎麼可能?是城內有內應還是審配出城了?」沮授腦海中閃過一連串的猜測。

  然而這些猜測對守住營壘全無意義,即便沮授想高呼這是劉備的欺詐之計也無濟於事。

  因為凌煙軍和曹操軍變得更洶湧的攻勢恰好又印證了消息的真實。

  沮授不知道的是:

  濮陽城被劉備攻破的消息,既振奮了凌煙軍和曹操軍的士氣,也讓感到羞慚的呂布曹操等人生出了今日必破沮授營壘的決心。

  劉備都在濮陽城擺慶功宴了,今日若還不能攻破沮授營壘,那也太丟臉了。

  「典校尉,可敢與我陷陣!」

  見沮授堅守不降,呂布發了狠,準備親自陷陣先登。

  典韋早就忍耐不住了。

  自從當了校尉後,劉備對典韋要求苛刻,既要學會練兵,又要學會統兵,要懂得調度兵馬戰鬥而非只逞個人武勇。

  然而典韋骨子裡的個人武勇秉性是不會因為練兵統兵而改變的。

  一聽呂布這話,典韋當即就集合了三百精銳甲士,典韋更是身披數甲,大呼:「呂校尉不善步戰,這陷陣之事就交給我了。」

  呂布一聽瞬間不服了。

  我不善步戰?

  怎敢小覷我?

  見典韋身披數甲,呂布也不甘落後,同樣身披數甲,引了三百精銳甲士出陣。

  「你我左右陷陣,誰先入內者誰為首功!」

  「某能逐虎過澗,亦能奪得首功!」

  二人互相逞能,紛紛帶著甲士陷陣向前。

  攻打營壘不適合戰馬馳騁,呂布典韋及陷陣的六百甲士也都選擇了棄馬不戰。

  這一幕看得曹操羨慕不已。

  曹操也想效仿呂布典韋,無奈麾下鐵甲太少,也沒呂布典韋這般熊虎之士能身披數甲陷陣先登。

  這換做尋常武將,身披數甲別說戰鬥了,能跑起來就不錯了。

  看著如猛虎般陷陣的呂布典韋,曹操又懷念起沒有跟著來強襲的陷陣營和高順了。

  若有高順及陷陣營在,曹操篤定能比呂布典韋更先攻破沮授的營壘。

  隨著呂布典韋這六百甲士陷陣先登,沮授的營壘再也御守不住,被典韋強行破開了一道大口。

  「呂校尉,某為首功!」

  典韋哈哈大笑,雙鐵戟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磕著就死,碰著就傷。

  不僅如此,典韋身上還有當暗器用的小戟,一戟飛出,例無虛發。

  雖然被典韋搶了先,但呂布也未惱恨,亦是大笑而呼:「首功是你的了,看我擒殺沮授!」

  隨著典韋呂布在沮授營中立穩腳跟,後方的凌煙軍也蜂擁而入,將營壘的缺口強行撕開。

  「沮相,守不住了,撤吧!」薛悌敗下陣來,疾呼沮授離開。

  一想到典韋那兇惡的面相,薛悌就感到一陣心驚膽寒,更遑論與典韋廝殺了。

  見薛悌驚懼想跑,沮授又氣又怒,橫眉怒斥:「兵馬尚在,還能死戰,何以言退壞我軍心?再敢妄言,軍法處置!」

  薛悌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心中又是惱怒又是委屈:我方才又不是沒守,現在守不住了撤退都不行嗎?

  面對沮授的強勢和軍法的威脅,薛悌也只能硬著頭皮再上。

  上了或可能死,不上會立即死,薛悌也沒第二個選擇可用。

  然而有營壘地利的時候還能抵擋呂布曹操等人的強攻,如今沒了營壘地利,沮授麾下兵馬就如同羊遇上了虎,完全沒有一戰之力。

  即便薛悌想戰,也扭轉不了潰敗的局勢。

  「噗嗤」一聲。

  前東平相李瓚被典韋拋擲的短戟擊殺。

  薛悌驚慌間,又見驍將靳允被亂刀砍殺,也忍不住心頭的恐懼。

  「不能再守了!再守就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沮授方才的軍令,薛悌不敢再去請示沮授,直接就選擇了棄營而逃。

  兵敗如山倒。

  隨著攻入營中的凌煙軍越來越多,叛軍的心理防線也開始潰散,即便沮授怒斬了幾個裨將也阻止不了敗勢。

  沮授的性子也是剛烈,即便麾下將士驚慌而逃也死守著大旗不動。

  「此人應該就是沮授了,倒是好膽色!」

  看著大旗下的沮授,曹操頓生愛才之心。

  愛才歸愛才,曹操也沒放鬆對沮授的攻勢。

  只有先將對方生擒,才能去考慮是否招降。

  呂布卻沒曹操這個心思,頑固不降的賊首,是必須要擊殺的。

  攻打沮授營壘,呂布麾下的凌煙軍也是死了不少猛士的,若沮授投降,呂布還能忍住心頭的殺意,沮授不肯投降,呂布這心頭的殺意也難以遏制。

  「取我弓來!」

  見沮授還在死守,而左右猛士又難以突進,呂布大喝一聲,接過親衛送來的硬弓。

  隨後張弓搭箭,對準了還在大旗下指揮親兵死守的沮授。

  「嗖」的一聲,箭去如流星,正中沮授。

  緊緊握住箭杆,沮授還想掙扎,卻只感受到意識在快速的消亡。

  沒想到我沮授,竟然會死於此地!

  初來時豪情萬丈,如今卻一敗塗地。

  重重的身軀倒下,再也沒了呼喊聲。

  「殺!」

  見沮授中箭倒下,呂布大喝一聲,棄弓再上,左右猛士也趁機湧上,不過片刻間,便將沒了沮授指揮的叛軍殘部砍殺殆盡。

  看著被呂布一箭射殺的沮授,曹操不由發出一聲嘆息,又自嘲方才的想法是多麼幼稚。

  又見典韋上前,雙鐵戟奮力一揮,沮授的大旗隨之倒下,勝利的號角聲在營壘中響起。

  濮陽城內。

  都尉崔武興奮的向劉備報捷:「稟皇叔,賊首沮授已死,我軍大獲全勝!」

  簡單的捷報,讓劉備也忍不住開懷大笑:「好!告訴眾將,我已經在城內擺下酒宴,打掃完戰場後,入濮陽城慶功!」

  沮授死,審配田豐逃,袁紹在黃河南岸的部署徹底失敗。

  即便東平國和濟北國還沒改旗易幟,也改變不了劉備掌控黃河南岸的大勢,這是一場值得歡慶的大勝!

  夜幕雖然降臨,但濮陽城內卻是燈火通明。

  劉備一面設宴慶功,一面犒賞三軍,歡呼聲響徹濮陽城內外。

  宴席上。

  劉備舉樽向眾文武敬道:「此番大捷,皆賴諸位之功。」

  諸將亦是開懷回敬,大口滿飲,盡舒心中快意。

  向眾文武敬酒後,劉備又斟酒再道:「雖然還有些殘兵敗將逃往兗州東部,但兗州大勢已定,袁紹再也無法染指兗州。在此,我們可再敬曹兗州,祝賀曹兗州今後終於能執掌兗州全境了。」

  一陣大笑聲響起,眾文武紛紛向曹操舉樽。

  曹操這個兗州刺史當得太艱難,劉岱死了,劉表降了,蓋勛都要告病卸任了,而曹操時至今日才能真正執掌兗州大勢。

  想到過往種種艱難,曹操亦是感慨萬千,舉樽回敬道:「若無皇叔和諸位相助,某這兗州刺史也是有名無實啊,某敬諸位。」

  宴席一片融洽,儘是歡聲笑語。

  不到半個時辰,席間就醉倒一大片。

  劉備雖然也飲酒,但在敬酒後便沒有暢飲,而是在席間眾人醉倒後安排人將眾將帶去休憩,又安排好宿衛。

  越是大勝之時就越不能大意,眾將可以盡情飲醉,劉備不能也跟著飲醉。

  在個人慾望上,劉備有很強的自我克制。

  等宴席送走最後一人後,劉備又帶人在城中巡視,以確保濮陽城今夜不會生亂。

  畢竟劉備白日發了告示,要濮陽的官吏士民都認真履行新政,若不加強巡視,難免會有不服者趁機生亂。

  巡視到東門城頭時,劉備遇見了也在巡視的趙雲,不由驚訝:「四弟怎也在此?你不是飲醉回去休憩了嗎?我記得你是第一個醉的。」

  趙雲近前行禮,道:「大哥恕罪,雲方才只是假裝飲醉,只為抽身巡視。」

  劉備大笑,勸道:「四弟,你今日征戰辛苦,又何苦再勞累。聽大哥的話,先回去休憩,就算要巡視,也輪不到四弟你啊。」

  趙雲不以為意:「不過些許勞累罷了。大哥巡視在此,雲又豈能不護衛左右。」

  見趙雲不肯,劉備也不再勸,一面在城頭巡視,一面與趙雲閒聊。

  聊到關羽和張飛時,劉備又問:「如今二弟當了豫州牧,三弟也當了河內太守,四弟可有牧守州郡之意?」

  趙雲不假思索:「雲聽大哥安排。」

  劉備笑道:「四弟你這欲望也太低了。這別的人都盼著牧守州郡,封侯拜將,四弟你卻完全不在乎身份地位。你我乃是兄弟,你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給我說,我又豈會虧待了自家兄弟?」

  趙雲沉吟片刻,道:「二哥和三哥牧守州郡在外,雲更應留在大哥身邊。」

  雖然沒有明說,但趙雲意思卻表達很清楚:劉備身邊必須有個義兄弟在,呂布徐晃典韋黃忠等人,始終只是劉備新招募的戰將,而非如關羽張飛趙雲這般相識多年的義弟。

  聞言,劉備也沒強求,笑道:「既然四弟不願,那就留在我身邊候命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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