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宴會 老婆,我不喝酒


  <div style="height: 0px;">

  </div>

  第25章 宴會 老婆,我不喝酒

  池硯舟閉上眼睛, 擡手捏了捏鼻根,回憶剛剛聽到的詞,確定無疑, 不是幻聽。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5️⃣5️⃣.🅒🅞🅜

  腎虛,不知道沈梔意從哪裡聽到的謠言。

  窗外無月之夜, 墨黑的夜仿佛吞噬大地。

  時鐘『嘀嗒嘀嗒』慢慢朝前走, 落針可聞的房間裡, 清晰可聽。

  池硯舟追上沈梔意, 漆黑的桃花眼凝視女生的臉,一字一句質問:「沈梔意,你是什麼意思?」

  沈梔意滿臉無辜, 「字面意思,池總, 人不能諱疾忌醫。」

  兩個人面對面站立, 經過脫敏試驗, 對視時已沒有羞赧之意, 正視彼此的臉和眼睛。

  池硯舟的太陽xue跳得生疼,他認真辨別女生的表情,她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

  男人舉起的左手又放下, 認真發問:「說我花心就算了, 花心也不能算, 現在又說我腎虛,怎麼我在你心裡有這麼多毛病, 里外都不健康。」

  沈梔意小聲嘟囔, 「你自己說的冷,中午那麼熱,開空調都熱, 你還說冷。」

  又不是她隨意猜測,明明是有理有據推理出來。

  池硯舟正色解釋,「那你可真會猜,我不腎虛!」

  現在沈梔意不懼怕他,看著他的眼睛回懟,「不是就不是,你急什麼?破防了嗎?」

  池硯舟緩和聲音,「我要為自己闢謠。」

  「我信了。」沈梔意反應過來,「我信不信又不重要,你為什麼這麼認真?」

  池硯舟神色微微波動,「關乎我的尊嚴。」

  男人嘛,慣常好面子要面子,沈梔意不疑有他,「那我知道了,池總,我很困先去睡覺了。」

  池硯舟望著女生耷拉的眼皮,心臟被觸動,「快去睡覺吧。」

  「拜拜。」沈梔意捂住哈欠。

  兩個人分道揚鑣,回到各自的房間。

  在沈梔意洗澡的時間,隔壁房間的男人翻遍抽屜,尋找一份文件。

  終於,在書架底層找到了一個檔案。

  池硯舟擡手叩響主臥與次臥相連的木門,過了大約十分鐘,門從對面打開。

  隔著兩個房間的中軸線,男人修長的手指遞過去棕色的檔案袋,「給你。」

  沈梔意接過檔案袋,解開纏繞的細麻繩,「這是什麼?」

  池硯舟抽出裡面的文件,指了指上方的文字,[南城市立醫院],「體檢單,怕你說我口說無憑,有報告在這,所有的指標都正常。」

  沈梔意隨意瞥了一眼,「池總,你未免也太較真了,我的想法不重要。」

  她對此毫無興趣,有沒有病和她沒有一分錢一毛錢的關係。

  池硯舟凜聲說:「重要,萬一哪天你喝多說漏嘴了,怎麼辦?」

  沈梔意昂起頭回:「你在質疑我的人品。」

  池硯舟:「沒質疑,我就是闢謠,以我們的關係,你說的話可信度極高。」

  因為她是所謂的枕邊人。

  沈梔意摩挲指腹,直截了當問:「哦,那你為什麼怕冷?」

  池硯舟的眼神鬆動,語氣些許不自然,「我感冒了不行嗎?」

  不咳嗽不發燒嗓子不啞?是哪門子感冒?

  沈梔意眉頭蹙起,目光停在他手中的礦泉水,女生蔥白的手指輕輕指過去,「那你多喝熱水,少喝點冰水,省得哪天真的腎虛。」

  不僅如此,冰箱裡有許多瓶冷藏的礦泉水。

  雖然多喝熱水像渣男語錄,卻是老一輩的智慧結晶。

  池硯舟無奈地微揚唇角,「沈梔意,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沈梔意莞爾笑笑,彎起漂亮的眼睛,「我盼你好啊,我希望你身體健康,萬事如意,不然誰給我發工資,還有一半尾款呢。」

  池硯舟搖頭笑著嘆息,「只惦記錢。」

  沈梔意理直氣壯說:「我就是一普通人,喜歡小錢錢很正常吧。」

  池硯舟腔調慵懶,「正常,沒人嫌錢多。」

  沈梔意吞了無數個哈欠,眼睛快要睜不開,「池總,老闆,我可以去睡覺了嗎?你不困我很困。」

  不知不覺中,她和池硯舟的對話沒有客氣和疏離,越來越接近熟悉的朋友。

  池硯舟:「去吧去吧,好像我虐待你。」

  躺在床上的沈梔意,在手機備忘錄記下,池硯舟好面子,聽不得一絲不好聽的話。

  小字備註:其實他是紙老虎,一戳就破,不用怕他。

  放在手機屏幕上的日期記錄器提醒她,距離離婚還有305天,大約10個月的時間。

  時間說快也快,相處了兩個月時間。

  從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在敢反駁他,放在兩個月前,根本不敢想。

  女生抱著超大的玩偶睡覺,不知道離婚的時候能不能帶走。

  夢沒有給她答案。

  翌日,南城熱浪滔天,高溫不知何時褪去。

  沈梔意打開衣櫃,不知何時,裡面又多了許多新衣服,有上衣、下裝、連衣裙,顏色各異風格相似,最重要的是,吊牌已摘且清洗乾淨。

  池硯舟果然好面子,說他摳,他就買一堆衣服。

  沈梔意挑了一件紫色碎花連衣裙,腰圍剛好不大不小,像為她量身定製。

  她在門口又撞見池硯舟,每天早上都能看到他。

  男人主動問好,「早啊,昨晚睡得好嗎?」

  「挺好的,池總,我先走了,師兄開會。」

  打工人最怕領導突然的關心,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沈梔意跑進電梯,將男人甩在身後,池硯舟自言自語,「跑什麼?我有這麼可怕嗎?」

  無人回答他,早已沒有女生身影。

  池硯舟踏進辦公室,詢問助理,「梁修宴派誰去?」

  「啊,什麼?」周澤川接收到老闆冷冽的眼神,大腦迅速反應,「我現在去問。」

  池硯舟轉動黑色鋼筆,掀起眼睫,「你最近工作有點……」

  一時間不知用什麼詞形容,認真歸認真,但沒有之前效率高。

  周澤川:「老闆,我反思。」

  池硯舟關心道:「家裡沒有出什麼事吧?要不要休個假?」

  最怕老闆突然的慰問,一般殺豬或者送人上路之前表現得和藹可親。

  周澤川推拒,「不用,我就是昨晚沒睡好,樓上兩口子下半夜在吵架。」

  池硯舟脫口而出,「吵什麼?」

  他不是愛八卦的人,聽到兩口子下意識問了出來。

  周澤川哀嚎,「女的說男的天天打遊戲不睡覺,男的說你睡自己的唄,然後就吵起來了,摔鍵盤摔椅子的。」

  池硯舟:「多大點事。」

  「就是說,吵一宿。」周澤川:「不過,情侶和夫妻好像就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起來,我倆兩個單身漢肯定不明白。」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投來一記凜冽的目光,周澤川噤若寒蟬,迅速改口,「老闆,你不是單身,只有我是,我這個單身狗去給梁總打電話。」

  緊急找補,下一秒似乎人頭要落地。

  過了十分鐘,周澤川匯報,「研發部想去的員工都報了名,聽說規格較大,行業里有不少大佬參加。」

  他補充,「沈小姐也報了名。」

  池硯舟眼裡閃過一絲異樣,「我又沒問她。」

  「哦,我多話了。」周澤川表示,下次還敢。

  畢竟,有些男人的嘴比死鴨子還硬,在意非說不在意,想知道還要說不想。

  8月31日,寧城高新區管委會無人機交流發布會如期舉行。

  本場發布會由寧城牽頭,邀請南城,兩地共創一個無人機研發基地。

  發布會在南湖迎賓館舉行,從南城過去只需一個小時。

  沈梔意站在衣櫃面前犯了難,不能給公司丟臉,最終挑了一件米白色的方領法式連衣裙。

  長度到小腿肚,端莊大方大氣。

  池硯舟坐在沙發上等她,上下審視一番,「你去發布會穿裙子?」

  沈梔意低頭瞅了幾眼,「我一直這樣穿啊,這是你買的連衣裙,不暴露還挺正式,顯示我們公司對發布會的重視。」

  池硯舟清了清嗓子,「這樣啊,挺適合你的。」

  沈梔意疑惑問:「你怎麼知道我是去發布會?」

  池硯舟挑眉看向餐桌,「你的邀請函放在桌子上,我眼睛不瞎。」

  「不和你說了,我得走了。」沈梔意瞄到時鐘,撈起邀請函。

  男人看到她圓圓的後腦勺,喊住她,「開車別戴鯊魚夾,危險。」

  沈梔意擺手,「沒事的。」

  池硯舟快步走到女生的身旁,擡手取下女生後腦勺的夾子,動作流暢自然。

  他們兩個人都沒覺得這個舉動有什麼問題。

  沈梔意不解問:「為什麼?」

  「你看。」池硯舟點開一條新聞,一名女子開車佩戴鯊魚夾,急剎車時,鯊魚夾插進了後腦勺。

  另一條視頻是交警做的實驗,撞擊時的衝擊力,鯊魚夾會成為兇器。

  「咦。」沈梔意嚇得心臟一跳,「那我不戴了,我扎頭髮。」

  她擡手編了一個麻花辮,「池總,你還挺細心的嘛。」

  池硯舟:「今天司機送你,我用不到他。」

  沈梔意思索兩秒,「好,謝謝池總。」

  又是謝謝,池硯舟無奈笑道:「說了我對『謝謝』過敏。」

  沈梔意破罐子破摔,「習慣了,懶得改。」

  「那就慢慢改。」池硯舟想到一個解決方案,「你一天不和我說『謝謝麻煩你了不客氣』之類的敬詞,我給你轉一萬塊。」

  沈梔意睜大眼睛,「池總,你錢多的要當散財童子啊。」

  她一個月工資都沒有一萬塊。

  池硯舟攤開雙臂,「你就當我錢多地花不完,想花錢。」

  是錢啊,沈梔意欣然答應,「好,從今天從此刻開始嗎?」

  池硯舟頷首,「對,我錄音了,放心我不賴帳。」

  沈梔意的嘴角綻開一個燦爛的笑,眼波流轉,「好,你不准耍賴。」

  她快要愛死這份副業了,池硯舟就是她的財神。

  池硯舟:「不耍賴,你去吧。」

  司機王叔在地庫等候,見到沈梔意,畢恭畢敬說:「太太,池總特意在車裡放了麵包和水果,您可以先墊墊肚子。」

  「好。」沈梔意打開車載冰箱,裡面有葡萄、紅豆冰麵包,全都是她愛吃的食物。

  她摸到一個保溫杯,和她的玩偶出自同一形象。

  看來,池硯舟將多喝熱水記在了心裡。

  汽車在高速公路上行駛,在寧城一家餐廳門口停下,沈梔意:「怎麼不是去酒店?」

  王叔:「池總交代,先帶您去午飯,再去發布會來得及。」

  池硯舟的面子工程,如果不是沈梔意了解他,知道這都是演戲的一環,恐怕會被他的糖衣炮彈擊碎。

  一個頂級骨相身高一米九的帥哥,捨得花錢,即使毒舌但偶爾貼心,一般人真的招架不住。

  沈梔意將池硯舟的備註改成了[池財神爺],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

  【池總,好吃。】

  池財神爺:【那你多吃點,這家沒有油麥菜和肥肉。】

  沈梔意:【我也不會點,只有你會點。】

  池財神爺:【我以為大人不會這麼挑食。】

  沈梔意:【大人也有挑食的權利!!!】

  三個感嘆號,看出她的憤怒了。

  池硯舟不逗她玩了,【摸摸頭.gif,彆氣.gif,我的錯.gif。】

  池財神爺:【我們家餐桌封殺了油麥菜和肥肉。】

  沈梔意:【我去酒店了,拜拜。】

  她擡手扇了扇發燙的臉頰,這頓飯越吃越熱是怎麼回事,還是空調製冷不行。

  池硯舟什麼時候保存的表情包,還是她喜歡的卡通形象。

  還有,誰和他是我們家。

  下午兩點,發布會開始簽到,沈梔意在簽到台看到了本該在南城的池硯舟。

  她環顧四周,像特務接頭似的,挪到男人身邊,「池總,你怎麼在這?」

  池硯舟擱下簽字筆,「主辦方邀請,推辭不過,只能赴約。」

  沈梔意:「那你忙,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池硯舟拎住她的包,「回來,我們是一個公司,人到齊了一起進去。」

  「好。」沈梔意乖乖站在老闆身後。

  一個西裝革履約摸30歲的男人,過來和池硯舟打招呼,「池總,好久不見,第一次見你帶女助理。」

  池硯舟介紹道:「不是,這是我們公司的工程師,沈梔意。」

  一旁的周澤川向沈梔意通氣,【藍郡科技創始人方明軒。】

  方明軒:「池總太低調了,這麼漂亮的工程師藏的真嚴實。」

  池硯舟意味深長看著身邊的姑娘,「沈梔意是我們公司的招牌,自然要好好保護,萬一被人挖走了,損失慘重。」

  方明軒開玩笑說:「看來池總寶貝得很。」

  池硯舟應聲,「那是自然,獨一無二。」

  沈梔意藏在頭髮下的耳朵紅透,不知道的以為在說他老婆,而不是員工。

  星熠的同事陸陸續續到齊,一行人走進會場,男俊女美,吸引了眾多人的目光。

  池硯舟低頭和沈梔意交代,「我去打個招呼,一會回來。」

  沈梔意愣怔住,和她說做什麼。

  為了避免有人誤會,她喊周澤川,「周助,池總有話和你說。」

  珍愛生命,遠離池硯舟。

  方明軒和梁修宴熟悉,兩人之前也認識,「你們公司招人看顏值的嗎?我應該加入星熠的,每天上班動力十足。」

  梁修宴笑笑,「漂亮是小師妹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她的能力更是優秀。」

  沈梔意訕訕笑,「方總,是師兄言重了。」

  方明軒認真看了眼沈梔意,「沈梔意是嗎?可以加個微信嗎?方便日後溝通交流。」

  對方是老闆,沈梔意哪裡敢拒絕,「可以呀。」

  「我也掃一下。」

  交流會交流技術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是拓展人脈和資源。

  職場和社會生存法則,沈梔意不愛社交,在這個場合,被迫變成E人。

  方明軒打聽,「你小師妹有對象嗎?」

  梁修宴:「沒有。」

  方明軒:「不應該啊,你們公司禁止辦公室戀情啊?竟然沒人追。」

  對方似乎對小師妹有興趣,梁修宴實話實說,「不禁止,但……」

  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但同個部門的不可以。」

  方明軒惋惜,「那梁總沒戲了。」

  周澤川發出問號,什麼時候制定的政策,他怎麼不知道,梁總沒戲,這是池總有戲?

  交流會的話題隨著池硯舟的加入而改變,有人奉承,「池總年輕有為。」

  有人附和,「不止,還英年早婚。」

  「我一直以為是謠傳,竟然是真的。」

  「不知道池太太是何許人也,今天也不在現場。」

  周澤川:就在你們面前,可惜你們都不知道,除了當事人,只有他知道。

  池硯舟瞥向遠處的沈梔意,她正和一位女工程師聊天,眼神溫柔,「我老婆她很漂亮,能力突出。」

  頓了頓,男人道:「和沈梔意比不分伯仲。」

  唯一的知情人周澤川:何止是不分伯仲,分明就是一個人。

  「不知池太太從事什麼工作?」

  池硯舟坦言,「無人機工程師。」

  「難道在現場嗎?」

  眾人在會場裡逡巡,試圖找到池太太的蹤跡身影。

  池硯舟微挑眉頭,「你猜?」

  男人勾起嘴唇,「不賣關子,我老婆她一心一意只想研發無人機,不想被人過度關注,所以不便告知。」

  「沒想到池總是妻管嚴啊。」

  池硯舟坦蕩承認,「是啊,聽老婆話的男人才有前途。」

  「難怪池總的公司越做越大。」

  另一位當事人聽完剛剛的對話,內心毫無波瀾,池硯舟口中的老婆,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池硯舟望向手機,「抱歉,接個電話。」

  男人沒有避諱眾人,「老婆,結束我馬上回去。」

  「放心,我不喝酒。」

  沈梔意看著她的手機,黑屏中,根本沒接到電話,池硯舟這是真能演啊。

  奧斯卡不給他頒個小金人,可惜了。

  突然,沈梔意腦海里閃過一根弦,不對,也許是真的老婆呢。

  她好像發現了什麼秘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