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名分 你抓的,你親的,你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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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名分 你抓的,你親的,你咬的
臥室沒有開燈, 雙層窗簾遮住冷暉月色,伸手不見五指的夜,什麼都看不見。
池硯舟倒吸一口涼氣, 按住沈梔意的手腕,男人緊繃太陽xue, 嗓音喑啞, 請求道:「沈梔意, 公主, 乖乖睡覺。」
她是做夢了嗎?
不然怎麼會這麼直白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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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女生語氣強硬,根本不聽他的話。
她的力氣怎麼那麼大,平時, 她的勁也不小。
此刻更甚。
池硯舟瞬間清醒,男人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當下, 他只剩下一個念頭, 以後斷然不能讓她喝酒。
他試圖和懷裡的女生講道理, 「你可以摸可以親,其他就算了啊。」
沈梔意停下手裡的動作,蹙眉問:「池硯舟, 你是不是不行?」
池硯舟耐心和她解釋, 「這和我行不行沒關係, 不合適。」
沈梔意反問,「哪裡不合適?你不想嗎?」
池硯舟摁摁鼻根, 「我想, 我肯定想,但是時間不合適。」
「挺合適啊,明天不上班不用早起, 想多久就多久。」
女生一條一條羅列證據,有理有據條理分析,完全不像喝醉酒的樣子。
「大男人不要磨磨唧唧,你明明就很想。」
她的手始終握緊,完全沒有鬆手的打算。
關鍵是,他自己也不爭氣,被她握住,就忍不住,全身血液沸騰,匯集於此。
池硯舟渾身發熱,嗓子發癢,輕咳兩聲,提醒女生,「家裡沒有套。」
只能用這個嚇退她,他不想用孩子束縛她。
她的事業剛起步,不能受到其他事情的拖累。
沈梔意昂起頭,「你買就是了,現在可以外送。」她完全不覺得這是個問題。
這句話讓池硯舟懷疑,她究竟是不是喝醉了?怎麼反應這麼快。
說她清醒吧,但能做出這麼大膽的事。
說她喝醉了吧,說出的話邏輯性縝密性又很強。
男人頓住,沈梔意伸出另一隻手,「池硯舟,把你手機給我。」
池硯舟摸摸她的頭,「乖,公主,你睡覺,你要是想親,我隨便你親,其他事等明天醒來再說。」
「我要現在。」女生起身,伸長胳膊去床頭柜上摸手機,「密碼多少?」
池硯舟沒有回答,縱然他很想,被理智拉住。
沈梔意沒有再握緊他,有了短暫的歇息空間。
手機微弱的光線中,女生蹙眉思索片刻,輸入6個數字,頃刻間解鎖,她下載外賣軟體,「買好了,最大號哦。」
池硯舟頭腦里天人交際,他耐著性子說:「沈梔意,你現在不清醒,明天早上起來你會後悔的。」
此刻,他比她清醒。
「不會。」
沈梔意放下手機,彎腰趴到池硯舟耳邊,壞笑道:「我早就想吃你了。」
池硯舟竟不知道她能直白到這個地步。
完全不是她的對手。
「你乖乖哦,池硯舟。」
女生趴在他的身上,上手解開他的睡衣紐扣,動作急躁,指甲刮蹭到他的皮膚。
獨屬於她的溫熱氣息灑在脖頸之上,又撩又癢。
家裡暖氣充足,隔著兩層薄薄的睡衣,體溫互相傳染。
池硯舟意識漸漸昏沉,被她傳染,亦或者是甘願沉淪其中。
是她主動,不算趁人之危。
不過從小的教養,讓池硯舟做不出來這種事。
男人再次制止她的動作,狠狠心捏住手腕,不讓沈梔意動彈。
女生控訴他,「你就是不想和我做。」
池硯舟牽住她的手,防止她作亂,「不是不想,是你現在喝醉了。」
沈梔意板著臉,「我沒醉,你才醉了。」
身上趴了一個人,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兩副身體緊緊相貼,池硯舟崩起十二分的理智。
「那好,沈梔意,我問你,我是誰?」
女生彎起嘴唇,「池硯舟啊。」
回答問題不耽誤她作亂,她的下巴架在男人的胸脯處,搖頭晃腦,呼吸肆無忌憚侵擾他的皮膚。
池硯舟追問:「池硯舟是你的誰?」
沈梔意笑著說:「老公。」
男人又問:「是名義上的嗎?」
沈梔意猛烈搖頭,「不是,是實際的老公,放在心裡的老公。」
池硯舟確定:「你醉了。」
清醒的她不會這樣說話,怎麼可能會承認他是實際的老公。
沈梔意拉住男人的手,放在左心房處,「你聽,跳的很快,老公。」
女生尾音上揚,喊得愈發熟練。
「老公,老公,老……」
她的嗓音帶來清甜和黏意。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從她唇齒中說出的甜蜜的稱呼。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池硯舟,我是認真的。」
池硯舟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一個翻身,雙臂撐在女生胳膊兩側,堵住沈梔意的唇。
唇與唇相貼,她的嘴和他的一樣熱。
男人的薄唇在女生的櫻唇上碾磨,一下又一下,不是溫柔的攻勢,而是霸道的吻。
他親著她,輕聲哄她,「寶寶,張嘴。」
沈梔意遵循本能,微啟紅唇,給了男人可乘之機。
池硯舟撬開她的貝齒,舌尖直直探入,掃蕩唇舌內的津液。
他扣住她的手,壓在枕頭上。
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插進指縫,十指緊扣。
兩根舌頭追逐、打鬧,吮吸得沈梔意舌根發酸、發疼。
卻是另類的愉悅。
室內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不明的味道充斥整間房,凌亂的呼吸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長發鋪散在枕頭之上。
沈梔意摟緊男人的脖頸,只覺自己身在雲端,酒的後勁疊加情.欲驅使。
她想被親得再用力一點兒,再重一點兒。
積極回應池硯舟的吻,剛剛喝的水,似乎被他吸取,唇上只剩下他和她的津液。
池硯舟眼眶微紅,口吻嘶啞,「套什麼時候到?」他快要爆炸,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折磨。
縱然他很想不管不顧闖進去,可是不行。
沈梔意嘴唇隱隱作痛,「不知道,20分鐘吧。」
無法忽視的某一處,挨她特別特別近。
「那再親一會。」
男人再次親了上去,這一次,他從臉頰移到耳垂,薄薄的耳朵,在他的唇里。
沈梔意咕噥一聲,「好癢。」
池硯舟喉嚨溢出笑,「寶寶,你有耳洞。」
「我知道,你別。」男人變本加厲,本性暴露無遺。
偏要看她掙扎,看她躲避。
她逃,他跟。
池硯舟吻上她的脖頸,尋找那幾顆黑痣,「公主,你這裡有很多顆痣,不止一顆。」
沈梔意的手腕被男人禁錮,「我知道。」
他親上她的痣,在嘴裡把玩。
池硯舟埋首而下,男人低笑出聲,「公主,你只是看著瘦。」
他吻了上去,比從外面看起來要更圓一些。
一隻手不夠用。
池硯舟用唇丈量尺寸,從左邊量到右邊,又從右邊量到左邊。
沈梔意抓他漆黑的碎發,短髮扎手,而且抓不住。
直至,碎發從她手中滑走。
漆黑一片的房間,看不到彼此的神情,只能聽見他們的呼吸。
急促、沉重、熾熱。
胸脯劇烈跳動。
池硯舟蹲在床邊,慢慢褪去女生的衣物和內衣,男人抓住她,薄唇覆上去。
沈梔意大喊出聲,「池硯舟,不yao。」
第一次被陌生的感覺造訪覆蓋掩埋,眼睛不禁蒙上一層水霧。
這麼多年,自己都沒有玩過。
「公主,馬上就好。」
池硯舟含糊不清,「不這樣你會難受的。」
沈梔意只覺手邊沒有支撐,被單被她攥在手心裡,額頭沁出了薄汗。
出於本能反應,她有點緊張。
男人安撫她,「寶寶,沒事。」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梔意感覺快要窒息,明明沒有直面接觸。
池硯舟洗了把臉。
男人站起身回到床上,親上沈梔意的唇,貼著她的嘴邊問,「公主,後悔嗎?還來得及。」
女生擡起小腿,腳踢了上去,「池總,你是不敢了嗎?」
「你不後悔就成。」男人咬住她的唇,手指下移。
平時給她剝蝦剝蟹,喜歡敲她額頭的手,正做著其他的事。
發揮修長的功能和本事。
「寶寶,原來你晚上喝的酒都在這兒。」男人話裡有話,酒含水,水哪裡。
在他的手裡。
沈梔意心跳加速,不甘示弱,「池硯舟,你這麼會,真的沒約過嗎?」
男人道:「天賦異稟,沒辦法。」
他問:「公主,這次打幾分?」
沈梔意咬住唇瓣,「勉勉強強60分及格吧。」
池硯舟幽幽道:「看來還要努力。」
男人琢磨又加了一根,畢竟一會兒的大餐,可沒有這麼簡單。
「公主,真能吃。」
他說起dirty talk不比她差,sweet talk也手到擒來。
「池硯舟,手機響了。」
床頭柜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提醒池硯舟外賣到了。
男人嘆息道:「唉,捨不得你。」
他不得不停下,抽出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
池硯舟隨手抓起一條毛毯,包裹住沈梔意。
男人打橫抱著她,低頭邊接吻邊走去玄關拿外賣,「寶寶,你才是甜的。」
唇與唇沒有分開。
今晚,徹底暴露他的本性。
送上門的小白兔,進了大灰狼的巢xue,怎麼可能全身而退。
床頭打開了一盞暖黃色的燈光,藍色的紙袋被扔在地上,上面是米白色和深藍色的睡衣。
蕾絲邊的內衣和黑色內衣覆蓋在最上層。
沈梔意眼神迷離,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皺起眉頭,「你會嗎?能分清正反嗎?」
池硯舟扔掉外包裝袋,漆黑眼眸鎖死她的眼睛,「瞧不起誰呢,好了。」
男人沒有著急行動,盯著她的臉,分辨神情,眼眸清透,她沒有醉得不省人事。
不確定問了一句,「沈梔意,你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嗎?」
沈梔意踢了他一腳,「池硯舟,你怎麼猶猶豫豫的,你是不是真的有隱疾,故意在這拖延時間。」
「讓你見識見識我的本事。」
池硯舟扣住她的手掌,船長終於要開船了。
沈梔意咕噥道:「你能找到嗎?」
「能。」
防止沈梔意再說出什麼掃興的話,池硯舟親上她的唇。
不知是配合默契,還是他天賦異稟?
竟然沒有遇到艱難險阻,竟沒有困難。
沈梔意大腦一片空白,他們如此順利,「你這也太……」
池硯舟撓撓鬢角,「太什麼?」
女生嘴裡吐露一個字。
語言直白如她,毫不隱晦內心的想法。
池硯舟摩挲她的唇瓣,親吻唇珠,「那你也完完整整……我們是配套的螺絲和螺母。」
接下來,是他的主場。
女生要為她的主動撩撥付出體力和時間的代價。
池硯舟不像沈梔意所想,沒有按照她的想法行動,表現得完美。
似乎他們天生和諧,天生一對。
男人的汗珠掉在她的身上,主臥內的空氣溫度持續走高。
仿佛現在不是冬季,而是盛夏。
時針不知道轉了幾圈,池硯舟抱住沈梔意,他親她的唇、臉和耳朵。
男人抽出紙巾,扔進垃圾桶。
池硯舟再次將女生抱在懷裡,吻她,一直吻她,吻不夠似的。
沈梔意的臉貼住男人的左心房,耳畔是彼此劇烈跳動的心臟。
頭髮被汗水浸濕。
他亦是。
池硯舟趴在她的頸窩處,擔心問道:「寶寶,你怎麼樣?」
沈梔意強撐精神,「我沒事,好得很。」
男人撈起床頭的盒子,「那再來一次。」
不是才結束嗎?
和小說里不一樣,他從開始就大不相同,一次比一次要好,愈發遊刃有餘。
沈梔意的耳邊不斷響起塑料薄膜的聲音,鋸齒形缺口反覆被撕開。
第二個盒子了,一個盒子放了三片。
水分蒸發。
不知道用空幾個盒子,耳邊不斷響起「寶寶」、「公主」的稱呼。
她沉沉睡去。
翌日,沈梔意睜開沉重的眼皮,看向天花板的燈,恍惚了幾秒。
和她房間不一樣的燈。
她這在哪兒?
酒的後勁加通宵熬夜的頭疼交織,讓她的反應遲鈍,壓根想不起來自己身處何處。
沈梔意活動四肢,很酸很酸,身上還搭著一條男人的手臂。
難怪覺得喘不過來氣。
沈梔意捏起被子,輕輕掀開一角,眯著眼睛向里望,沒穿衣服,心已死。
她閉上眼睛,嘗試給自己洗腦,是夢是錯覺,再次掀開被子。
的確沒有穿衣服,心徹底死透。
趁著酒勁,做了心裡想了很久的事,她沒有醉到不省人事,昨晚的一切在腦子裡盤旋。
那些歡快的、愉悅的,滴落的汗水、啞掉的嗓子、運動後的喘息,彼此不加以控制的音量。
像按了回放鍵,無比清晰。
只是眼下,不知道怎麼面對池硯舟。
就有點尷尬。
沈梔意眼睛腫了,不知道昨晚幾點睡的,她沒戴手機進來。
總之,像宿醉,像通宵。
沈梔意偏頭看向旁邊的男人,他的眼睛闔上,呼吸均勻,似乎還沒有醒。
三十六計,走為上。
女生小心翼翼拿掉男人的胳膊,輕手輕腳下床,時不時向後回頭看。
她在地上找到掉落的睡衣和內褲,迅速套上。
沈梔意躡手躡腳向外走,剛走出去一步,身後出現一道沉沉的男聲。
池硯舟嗓音憊懶,「怎麼?睡了我就想跑。」
沈梔意拉了拉衣服裙擺,猛然頓住,她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先發制人,「你又沒有醉,你要是真醉了是ying不起來的,不全是我的錯。」
女生說完話,人已跑走。
秋後算帳都找不到人。
她說的不無道理。
沈梔意回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在屋裡做心裡建設,尷尬占據了她的大部分思路,顧不上其他。
她躺在床上,就兩個字,空虛。
楚笙寧約她晚上出去吃火鍋,罷了,出去理一下思緒,尷尬放一邊去。
沈梔意出門撞見池硯舟,男人的襯衫紐扣解開兩顆,故意露出脖頸的指印。
她提議道:「池硯舟,我們可不可以繼續約,就從合約里扣錢,我給你錢,你看我們昨晚各方面都很合適。」
昨晚很累很困,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技術很好。
池硯舟掀起眼皮,「我是你喊的男模還是鴨子,按次計費啊。」
男人果斷拒絕,「不可以。」
沈梔意跑到玄關處,拎起包,「那就算了,拜拜,我去找寧寧吃飯。」
又跑走,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談判都找不到人。
家裡空無一人,池硯舟出去找餘子昂,謝嶼舟也在。
餘子昂看著兩個悶悶不樂的人,逐個挖苦。
「咋了,沈梔意有喜歡的人了,把你甩了,是嗎?」
又對謝嶼舟說:「宋時微又跑了,是嗎?」
朋友雙重的嘲笑,一個說他被甩,一個說他矯情,還不如回家面對空房子呢。
池硯舟回到臻悅府,客廳漆黑,人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今天回不回家。
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一念之差,與他的名分擦肩而過。
時針走了一圈接一圈,大門口有了動靜,沈梔意打開房門,腦袋探進去,客廳沒有人。
懸著的心放下來,她摁開開關。
「嚇死人了,你怎麼不開燈?」
女生拍拍胸脯,池硯舟在沙發上坐著,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省電。」
男人長臂一伸,將人帶進懷裡,按在腿上,深邃的目光向下壓,「沈梔意,昨天我很清醒,所以我知道我做了什麼,也記得你說了什麼。」
算帳逃是逃不過去的,女生沒想逃,就是要理一下。
畢竟誰做了一夜,腦子都會累的吧。
沈梔意偏開男人的視線,哂笑道:「所以,大家都很舒服,就不要在意其他了哈。」
池硯舟掰正她的臉,直直盯著女生的瞳孔,「又想賴帳是嗎?親也親了,睡也睡了,總不能一直白嫖吧。」
沈梔意迎上他的目光,嘟囔道:「那你也可以睡回來,就扯平了。」
「要扯平是嗎?」
池硯舟將一旁的垃圾桶踢過來,「昨晚是你主動的,用空兩個盒子,又拆了一盒,總共七次。」
沈梔意瞪大眼睛,他竟然沒有丟掉,一直準備和她算帳,「這麼多啊,一下子也扯不平啊。」
證據擺在面前,事實確鑿,她無法抵賴。
男人扯開他的襯衫領口,指著脖頸、肩膀和鎖骨給她看,「你抓的,你親的,你咬的。」
沈梔意扒開高領毛衣,「我這也有,你親的,從上到下都是。」
正合池硯舟的意,男人語氣鄭重,「那我要負責了。」
沈梔意心虛,「是我主動的,大家都有關係。」
池硯舟頷首,「那你要負責了,我第一次。」
沈梔意咕噥道:「我也第一次。」
池硯舟寬大的手掌鉗住她的下巴,四目相對,憤憤道:「沈梔意,你就是只想睡我,看中我的美色。」
沈梔意小聲說:「也不全是,還有你的錢。」
男人微挑眉頭,「給個說法吧。」
沈梔意抿唇,佯裝繃著臉,逗他,「不想給怎麼辦?」
池硯舟打橫抱起她,「那你春節別下床了。」
沈梔意驚呼道:「池硯舟,你不累嗎?」
「不累。」
男人將她放在主臥的床上,故意開啟明亮的頂燈,所有的情愫暴露在彼此的眼中。
他迅速脫掉兩人的衣服,撈起一個塑料包裝,放在外面。
沈梔意被挑起想法,紅著臉催促他,「你進去啊。」
池硯舟一動不動,「我又不是你的誰,為什麼要聽你的話?你又不準備負責,我為什麼要進去。」
「噗嗤」,沈梔意笑出聲,「池硯舟,你好可愛哦。」
她勾勾手指,「你頭低下來一點。」
男人紋絲不動,女生晃著他的胳膊,撒嬌道:「你過來嘛,我有話想和你說。」
池硯舟低下頭,沈梔意摟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耳邊說:「池硯舟,我是逃避了一下,也就幾個小時吧,畢竟尷尬嘛,我昨晚說了那麼多虎狼之詞。」
男人直言:「你故意的,分明不想給我名分。」
「才不是。」
沈梔意回憶,「池硯舟,你扣了那麼多分,所以……」
女生的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分不算數,今天你必須要給我說法。」
池硯舟瞥向她的眼睛,瞳仁幽黑,似無敵的黑洞。
沈梔意字正腔圓,一字一句說:「池硯舟,你準備好成為我男朋友,成為我真正的老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