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表白 池硯舟,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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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表白 池硯舟,我喜歡你
眼前的男人頓住, 似是沒想到進展的這麼順利,一時間竟沒有回答。
池硯舟漆黑的眼眸閃過不解和驚訝,她逃了一天, 現在問他這個問題,屬實超乎意料。
沈梔意不禁心裡打鼓, 她看著男人的眼睛, 辨別他的神情, 他眉峰緊皺不知在想什麼。
女生推推他的身體, 蹭了蹭他的額頭,「池硯舟,你不願意嗎?不願意那就當我……」
她故意沒有說完, 繞了一個彎,留了超長的鉤子。
池硯舟搶先回:「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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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躺在沈梔意的身邊, 將人摟在懷裡, 他攏著她的蝴蝶骨, 另一隻手伸出一根小拇指, 「拉鉤。」
「你幼不幼稚?」
說歸說,女生伸出她的小拇指,和池硯舟鄭重拉鉤, 大拇指指腹相碰, 蓋上確定的章。
兩個過了25歲, 即將奔三的成年人,玩起小朋友的遊戲。
池硯舟撈起床頭櫃的手機, 打開錄音軟體, 「再說一次,我好錄音。」
「你好幼稚啊,池硯舟。」
沈梔意點開錄音按鈕, 平時他陪她幼稚,今天她陪他。女生昂起頭,眼神輕柔看向他,握緊他的手,十指緊扣,語氣堅定,「池硯舟,我很清醒,包括昨天,我也沒有醉得不省人事,我知道我想和誰做/愛,我是和誰做的,我今天沒有喝酒,我清楚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女生的唇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臉頰浮現粉色的羞赧,「池硯舟,我喜歡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你的,雖然你不符合我的理想型,但我就是喜歡你了呀,就是不講道理。」
她攥緊他的手,第一次和人表白,心跳像漲潮的江河,巨浪翻湧、奔騰不息。
縱然平日說話肆無忌憚,表白於她而言,是緊張的,白淨的臉浮現紅暈。
男人收緊手臂的力度,從欣喜到後面那句「不是我的理想型」,臉色弱弱沉了下去。
「改一下,我是你的理想型。」
沈梔意揚起下頜,「本來就不是,我喜歡溫文爾雅類型的,不知道怎麼喜歡你了。」
池硯舟感慨道:「唉,你喜歡我就行了,這就是命中注定,我屬於你。」
是他屬於她,非她屬於他。
即使互相喜歡,她也永遠自由。
池硯舟目光灼灼,「沈梔意,我喜歡你,很喜歡你。」
到了這個年紀,對戀愛沒有太大的期望,卻像情竇初開那般,耳尖泛了紅。
「我知道了。」
沈梔意聲如蚊蠅,垂下視線,情不自禁抿唇笑,「你這張招蜂引蝶的臉,今天也是被我抱回家了。」
「隨便抱,反正只屬於你。」
男人低下頭,尋找女生的唇,兩個人黏黏糊糊親在一塊。
頂燈被人摁滅,留下暖黃色的氛圍壁燈。
四目相對,心臟劇烈跳動。
只一眼,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緊扣,壓在耳朵兩邊。
與昨晚不同,今天的他們敞開了心扉。
沈梔意小心翼翼探出舌尖,回應男人激烈的吻。
「寶寶,真棒。」
他的唇游移到她的耳朵,吻她的耳垂,舔那顆小小的耳洞。
沈梔意四肢像被電流滑過,忍不住摟緊他。
池硯舟重新撈起一片,遞到她的手心,眼神愈發深邃,不加以掩飾情慾,「寶寶,你幫我戴。」
沈梔意像拿到剛出鍋的山芋,指尖捏緊方片,「池硯舟,你慣會得寸進尺,才得了名分,就使喚我了。」
男人溫柔親吻她的眼睫,「寶寶,老婆,公主,靠你了。」
大灰狼偽裝一副善良模樣,實際一切為了吃掉小白兔做準備。
沈梔意撕開鋸齒,蹙眉問:「哪裡是正面?」
「這個。」男人握住她的手,下探。
沈梔意咽了咽口水,她不知道怎麼放得下的,怎麼進去的。
太不可思議。
然而,事實證明,的確可以。
池硯舟沉沉的呼吸灑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熨燙脖頸,「你怎麼知道買最大號?」
沈梔意撓撓鬢角,「你說你是最大號,我選擇相信你。」
男人悠悠道:「還以為你是丈量出來的。」
女生說:「丈量我也不知道算大還是小,反正看著嘛就那樣。」
池硯舟曲起手指,彈了她的腦門,「你完了,看我怎麼教訓你。」
男人抓住抱著她坐起來,摟在自己懷裡。
他撥開她潮濕的頭髮,親吻清冷的鎖骨。
沈梔意像去到了遊樂園,玩過山車,高高低低錯落。
然而,驟然停止。
他看著她的臉。
沈梔意睜開眼睛,氤氳水霧的眼睛,像蒙上一層紗,「池硯舟,你在幹嘛?磨磨唧唧。」
男人認真道:「我看你反應,方便我改進調整。」
沈梔意被他盯得不好意思,「那你服務態度還挺好的,不用改進了。」
池硯舟振振有詞,「那不行,要服務好公主。」
「那你不要看我。」
「昨晚太黑我都沒看見。」
總之一句話,他一定要看。
沈梔意不甘示弱,她故意用力。
池硯舟頓感頭皮發麻,倒吸一口氣,差點交代,「公主,你是不是早就饞我了?」
沈梔意的手指摸他的腹肌,「是啊,我在想離婚之前我一定要睡到你,不然多虧。」
「沒有離婚。」
男人親上她的嘴巴,不好聽的話瞬間消弭在唇齒間。
這一輪,時間格外久遠。
直至天花板的模糊重影匯聚在一起。
沈梔意身上出了薄汗,她大口喘氣,「我想去洗澡,你閉上眼睛不准偷看。」
兩個人進展太快,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擦邊,直接上來全壘打。
坦誠相見需要勇氣。
即使剛剛發生過愉快的事情,洗澡不太一樣。
池硯舟挑了挑眉頭,「一起洗?」
沈梔意拒絕,「進展太快了吧。」
池硯舟有理有據,「不快了,我們都結婚多久了。」
「那我也不要。」
沈梔意擡手捂住他的眼睛,「你乖乖閉眼。」
池硯舟語氣悠然,「我昨晚看過了,你的澡還是我幫你洗的,我給你抹的沐浴露,每一寸地方我都丈量了,身體也是我擦乾的,寶寶你忘了嗎?」
「我給你回憶一下,你拉著我的手,讓我用手……」
最後浴室內的情況沈梔意印象模糊,那時又困又累,洗完澡倒頭就睡。
完全忘記在洗澡時調戲他的事。
「閉嘴,不准說了,不要臉。」沈梔意忍無可忍打斷他,掀起被子,蓋在男人的臉上,「蒙住不給看。」
男人低沉的嗓子從被窩裡傳出,「我還吻了你的胎記,你腿上的痣。」
隔著被子,沈梔意重重踢了他一腳,「流氓。」
池硯舟嘆息道:「你讓我親的時候,可不是這樣。」
她的胎記在腰肢處,是她親口告訴他位置在哪,黑痣是池硯舟自己找的。
酒不是好東西,激發了她心裡的怪獸,或許早就想做了。
沈梔意開啟中間的隔離門,回到次臥找睡衣。
女生習慣性去次臥洗澡,直接躺在床上,忘卻主臥有人在等她。
池硯舟去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被單,在主臥坐等右等,沒有等到沈梔意回來。
男人套上睡衣,推開隔門,女生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看到他,沈梔意的眉頭甚至皺了一下,疑惑的眼睛似乎在問,他過來做什麼。
池硯舟眼神定在她的身上,「公主,你還真是用完就扔啊,爽完就跑。」
沈梔意哂笑道:「我給忘了。」
她開始沒察覺出哪裡有問題,一直分床睡,沒有養成同床共枕的習慣。
女生岔開話題,「這扇門真方便你爬床啊。」
池硯舟徑直躺進被窩,「還算有點用,比如逮你。」
在被子裡抓住她的小腿,重重拍了一下。
沈梔意蹬他,「你半夜爬過來,我就把你踢下去。」
「那我就繼續爬。」
池硯舟摟緊她,「不對,我不爬,我們不分床睡,反正主臥床單濕了,我沒地方睡。」
沈梔意問:「怎麼濕了?」
池硯舟壞笑道:「你說呢,公主。」
這人故意的,非要說一句床單的事情,壞的很。
冬天家裡常開暖氣,室內溫度恆定在22攝氏度左右,偶爾有些燥熱。
池硯舟雙臂攏著沈梔意,她窩在他的懷裡,內火旺盛,此時更熱。
女生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逃離,「池硯舟,你不要抱我,你好熱。」
男人不鬆手,「你抱玩偶都可以,我抱你怎麼了?」
沈梔意嫌棄道:「玩偶不會自動發熱,你會,太熱了,要勒死我了,而且而且,你沒安好心。」
池硯舟發誓,「我抱你什麼都不做。」
沈梔意根本不信他,指指點點,「你自己信嗎?你看看你,不是才做過嗎?」
池硯舟敲了她的腦袋,「你吃過飯,下頓就不吃了嗎?」
沈梔意撅起嘴,「不吃,餓著。」
「哦,那我餓了,我要加餐。」男人理直氣壯,從口袋裡掏出盒子。
就知道他有備而來,哪有這麼簡單。
次臥的床開始接受考驗,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澡還是一起洗了。
池硯舟抱著她回到房間,查看一番,「有點腫了。」
曾經對視是脫敏試驗,如今,做和洗澡是脫敏試驗。
沈梔意翻了個身,「都怪你,我昨天買的,被你兩晚上嚯嚯沒了。」
池硯舟下單一枚藥膏,「你買的太少了,四盒夠誰用。」
沈梔意「呵」了一聲,「你小心腎虛,又不是年輕小伙子了。」
池硯舟勾唇,「公主放心,不會腎虛。」
等藥的過程中,沈梔意眼皮在打架,這兩天運動量過度,堪比跑了半馬。
突然,一個激靈,女生喊了一句,「好涼。」
清涼的藥物抹在男人的手指上,又抹給了她,享受池硯舟的照顧。
沈梔意哼哼唧唧快要睡著,不同於指腹的觸感傳來,她猛然驚醒,「池硯舟,你有毒,抹藥就抹藥,你親什麼?」
池硯舟一本正經解釋,「藥都被沖走了,當然要吃乾淨才好抹。」
有了名分之後,大灰狼徹底不裝了,腹黑屬性暴露得淋漓盡致。
池硯舟收好藥膏,給女生蓋被子。
沈梔意無意識揮手,「池硯舟,拜拜。」
男人被她逗笑,緊緊箍住她,彈了她的額頭,「沈梔意,舒服完了就趕人走。」
懷裡的人不搭理他,呼吸均勻,已然進入夢鄉。
那隻礙事的玩偶被他拿掉,扔在椅子上。
殊不知,這是它進入冷宮的開始,以後只能孤零零望著桌子。
翌日,一早,室內微微亮。
池硯舟首先醒來,懷裡抱著沈梔意,他找來細線,小心翼翼量女生無名指的指圍和手圍。
他將尺寸記在手機的備忘錄中,與珠寶設計師溝通,垂眸觀察自己的老婆。
清晨溫度偏低,她緊緊摟住他,光明正大把他當玩偶,睫毛撲閃,嘴唇輕抿,甚是可愛。
池硯舟沒有起床,陪她一起躺著,時不時輕吻幾下。
沈梔意一睜開眼睛,入目是男人端正的五官,她垂下眼睫,「池硯舟,早上好。」
於她而言,從一個人懷裡醒來,這種感覺有點奇妙。
池硯舟糾正她的稱呼,「是男朋友,是老公。」
沈梔意和他拌嘴,「是老闆,是甲方。」
「是男朋友,是老公。」這點上,池硯舟毫不退讓,他輕吻她的唇,「一會搬家。」
女生疑惑道:「搬什麼家?」
「次臥搬主臥。」
這間臥室留給玩偶住。
沈梔意東西不多,多數是來到這裡才添置的,池硯舟自己一個人搬,足矣。
她來回晃悠,好好打量主臥布局。
在床頭柜上發現了她送給他的禮物,「池硯舟,你竟然放在這裡,天天看呀,某些人的嘴是真硬。」
男人坦蕩承認,「是,天天看。」
沈梔意指揮他幹活,桌子上男人的手機響了,「池硯舟,有消息找你。」
萬一是工作消息,老闆和普通員工不同,過年同樣很忙,需要維繫客戶。
池硯舟說:「你幫我看看,密碼你知道。」
密碼是沈梔意的生日,那天晚上她嘗試解鎖,一次即成功。
沈梔意點開微信,是一家花店的消息,她越看越不對勁,終於拼湊出事實,「之前那些花也是你送的?」
池硯舟點頭,「對。」
沈梔意跑到男人面前,板起臉控訴他,「你讓我把花抱回家,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害我還難過了一下。」
她轉身要走,當時他還在裝。
難怪都不吃醋,感情是自己送的。
池硯舟從身後抱緊她,下巴墊在她的肩膀,「寶寶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怪我。」
沈梔意嗔怒道:「本來就怪你,平時不是挺高調,送花還低調了起來。」
池硯舟解釋,「我怕你察覺到我在追你,徹底遠離我。」
沈梔意:「還真有可能,那時候我不喜歡你,只會覺得你不想付尾款。」
「財迷寶寶。」池硯舟幽幽感嘆。
幸好他有錢,除了臉還有點其他優點,她喜歡錢,他把他的錢都給她。
距離農曆新年越來越近,沈梔意買了新年掛件和擺件裝飾家裡。
一堆喜慶的快遞中,有一個另類。
由五彩斑斕的顏色組成,上面是引人遐想的字。
沈梔意扔到一旁,誰能告訴她,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套?
她去質問貼窗花的當事人,「池硯舟,你買這麼多吃啊?」
男人微勾唇角,「當然是給公主你吃。」
沈梔意嘟囔,「我才不吃。」
池硯舟微挑眉峰,「小意意吃。」
他在說什麼虎狼之詞,不是什么正經人。
女生臉頰倏然紅透,又不願落下風,「小意意只吃小舟舟。」
池硯舟放下貼畫,盯著老婆的臉看,「寶寶,你真可愛,知不知道這句話的殺傷力,你看。」
沈梔意看向他的褲子,磕磕絆絆道:「自己解決,小意意放假了。」
女生跑去放擺件,他沒想做什麼。
還是他不爭氣,隨便一句話,就能『揚帆』。
家裡經過一番裝扮,多了新年的氛圍,池硯舟和沈梔意說:「今年去你家過年。」
「爺爺奶奶、爸媽會介意嗎?」
男人感慨一句,「他們巴不得我不在他們面前晃悠。」
沈梔意伸出右手,「那我勉為其難收留你。」
池硯舟牽住她,「謝謝公主。」
沈梔意想逗逗他,「跟姐姐回家吧。」
男人若有所思,「下次喊哥哥也不錯。」
「你做夢吧。」
沈梔意甩掉他的手,哥哥是不可能喊的,必須讓他喊姐姐。
除夕前兩天,池硯舟開車和沈梔意回家。
他第三次來他們家,兩次為了演戲,這一次假戲真做。
「爸媽,我們回來了。」
沈梔意直接癱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茶几上的卡片,「哪裡來的溫泉票?」
黎映雪看女兒和女婿,一個兩手空空,一個拎著所有的行李。
她搖頭嘆氣,「你爸單位發的,你和硯舟可以去玩玩,尤其是你,冬天手腳冰涼,多泡泡有好處。」
沈梔意看了看票上的地址,離她們家20多公里,她嫌棄放下,「我不想去,好遠。」
黎映雪,「懶得你。」
沈梔意剝橘子,「你慣的啊。」
她嘗了一瓣,塞給池硯舟,「你嘗嘗,可好吃了。」
酸掉牙的橘子,男人嚼了嚼全部吞下。
黎映雪笑道:「得,有另一個人慣你了。」
沈梔意得意說:「那可不,我選的老公,肯定是最好的。」
池硯舟湊到女生耳邊,「慣你一輩子。」
爸媽還在旁邊,女生的臉不爭氣浮現紅暈。
這時,爸爸打開了電視,轉到新聞頻道,正在播放無人機的新聞。
一個一閃而過的鏡頭,沈梔意急忙摸到遙控器,調到少兒頻道。
黎映雪:「多大的人了,還喜歡看動畫片。」
「我就喜歡看,爸,什麼時候做好飯,我快餓死了。」沈梔意可憐兮兮看著爸爸。
剛剛差點暴露,她要慢慢和媽媽解釋池硯舟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