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備註 發現備註是【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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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備註 發現備註是【池小狗】……

  沈開濟在餐椅上坐下, 對女兒說:「快了,魚要燉久一點才入味。」

  「我好餓,我去廚房找點吃的。」

  沈梔意從灶台上直接捏起一根雞爪, 放到嘴裡。

  黎映雪跟著女兒進去,拍了下她的手, 「沒洗手, 都是灰。」

  

  沈梔意振振有詞, 「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客廳里, 電視調回新聞頻道,沈開濟和池硯舟在聊天,就國家大事發表看法。

  黎映雪進來時帶上了廚房的玻璃門, 她瞅了眼客廳的情況,壓低聲音問女兒, 「你和硯舟婚禮怎麼想的, 這麼久了怎麼還不辦, 不辦就是不重視, 他不提,你要提啊,什麼儀式都沒有, 民政局領結婚證都不要錢了。」

  沈梔意迅速找理由, 「這不是工作忙嘛, 而且我對婚禮沒期待,站在台上多尷尬啊。」

  黎映雪恨鐵不成鋼, 「你呀, 從小就沒心沒肺,這是做給你看的嗎?這是看他以及他家人的態度,別覺得媽媽思想落後, 這些儀式感一個都不能少,不然以後吵架,會成為導火索,長久以往,感情就淡了。」

  沈梔意笑著說:「我知道了,我回頭說。」

  黎映雪叮囑,「別嘴上知道,回頭他說兩句你就妥協,我也不要求他辦的多好多好,但不能敷衍,臉又不能當飯吃,還得看他對你怎麼樣。」

  「我以為你站在池硯舟那邊,會為他說話呢。」

  沈梔意抽出廚房紙巾擦擦手,挽住媽媽的胳膊,抱著撒嬌。

  黎映雪摸摸女兒的頭,「我站他那邊幹嘛,你是我女兒,我對他好,也是希望他對你好,咱們也不圖他什麼,只想該有的就有。」

  沈梔意點頭應聲,「我下午就提。」

  空氣里怎麼有股糊味,女生聞了聞空氣,「媽,魚糊了。」

  她急忙關掉油煙機,幸而沒釀成大禍,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吃到魚。

  沈梔意大喊,「爸,別看了,你的魚都焦了。」

  客廳的兩位男人一同站起來,小小的廚房一下擠了四個人。

  沈梔意挪到池硯舟身旁,小聲打趣他,「咦,池大少爺進過幾次廚房呀,知不知道這是什麼?」

  她指了指檯面上的空氣炸鍋。

  男人無奈嘆息,「我不會做飯,但我不傻。」

  女生語氣十分鄭重,「你還是別進廚房了,禍害食材,端菜更適合你。」

  池硯舟微挑眉頭,「遵命。」

  電視機作為背景音,播放新聞。

  池硯舟捲起半截毛衣,掰開蟹殼,取蟹肉和蟹黃,放到沈梔意面前。

  黎映雪開玩笑,「原來不是不吃螃蟹啊。」

  「太難剝了。」

  被親媽調侃,沈梔意選擇瞪池硯舟。

  「我來剝,你負責吃。」男人全盤接受,繼續剝蝦剝蟹。

  沈梔意時不時偷看池硯舟,他的手指修長,手背上青筋凸起,彎曲、伸直張力十足。

  昨晚還埋在她的身體裡。

  人一旦開了葷,看什麼都是黃色。

  黎映雪看看女兒,又看看女婿,倆人吃飯還眉來眼去,她問女兒,「吃飯在傻笑什麼?」

  沈梔意磕磕絆絆說:「菜好吃,我爸現在廚藝越來越好了,我在南城可想這一口了。」

  黎映雪看破不說破,「你爸還給你滷了一鍋爪子,夠你啃的。」

  拙劣的藉口,她壓根不信,眼珠快粘到池硯舟身上了,戀愛腦的女兒。

  沈梔意看了眼爸爸,興奮說:「哇,爸,最愛你了。」

  突然,桌子底下有個人踢了她一腿,沈梔意移開小腿沒有搭理,他又踢了她。

  沈梔意:【池總連這個醋都要吃嗎?你又不會做飯。】

  池小狗:【我學。】

  沈梔意:【你別學,不然雞鴨都死不瞑目,去了陰曹地府都要找閻王哭訴,會被其他同類看不起。】

  池小狗:【……你今晚等著吧。】

  沈梔意:【說不過我就要使用武力啊。】

  池小狗:【不敢,是伺候服務公主。】

  這人一天天不正經,吃飯還調戲她,沈梔意選擇已讀不回。

  午飯漸入尾聲,黎映雪適時開口,「硯舟啊,你們婚紗照和婚禮還沒選好嗎?鄰居和親戚都在問。」

  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在催婚禮。

  池硯舟放下筷子,認真回答:「婚紗在定製,婚禮地點還沒選好在哪舉辦,國內國外的方案都送到了,媽,吃完飯您給我們一點參考意見。」

  黎映雪:「國內就行,浪費那錢幹嘛,掙錢不容易。」

  池硯舟:「不浪費,要給意意最好的婚禮和婚紗,一生就一次。」

  為人父母聽到這句話,不可能不觸動,心裡自然加了分。

  沈梔意喝一口湯,發表自己的意見,「我不想辦。」

  黎映雪睨了一眼女兒,「你還不想什麼?」

  「不想結婚。」沈梔意故意說。

  黎映雪:「晚了,你已經結了。」

  吃完午飯,池硯舟從行李箱裡掏出平板,找到婚禮文件夾,遞給黎映雪,「媽,這有幾個方案,您可以看看。」

  沈梔意瞪大眼睛,她沒料到池硯舟不是說說,是真的在看在準備。

  她坐到媽媽身邊一起看,畢竟男人的審美有待考察。

  尤其是池硯舟,眼光全用在找老婆了。

  黎映雪翻看照片,海邊、城堡的方案各不相同,地點跨越許多國家,國家名字她都沒聽過。

  「國外的貴不貴啊,咱不好面子,不講究虛榮那些,國內這些也不錯。」

  池硯舟:「不貴,媽,您放心,意意看中哪個就選哪個。」

  黎映雪:「對,看意意的喜好。」

  沈梔意毫無反應,「我都行,你們挑。」

  平生參加的婚禮除了累,就是刻意煽情,她已厭倦。

  黎映雪:「你是主角,自己的婚禮都不上心。」

  沈梔意吐槽,「太累了,表姐結婚4點就起來化妝,還沒有時間吃東西,想想頭都疼。」

  黎映雪:「看把你懶得。」

  池硯舟找出婚禮流程時間表,「你不用早起,傍晚舉辦。」

  「還是硯舟想得周到。」

  經過這一番考驗,黎映雪對池硯舟的滿意度加了幾分。

  婚禮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回到臥室,沈梔意坐在池硯舟的腿上,玩他的衣服和喉結,撩火而不自知。

  男人喉結滾動,手掌護住她的後背,防止她跌落。

  「池硯舟,我怎麼不知道定製婚紗了?」

  「各家婚紗禮服都在這裡,你慢慢挑,沒有喜歡的,我再繼續找。」

  沈梔意瞥一眼平板,婚紗全是高定款,各類樣式應有盡有。

  她問:「如果我不想辦婚禮呢。」

  池硯舟抵住她的額頭,漆黑的眼眸直視她,「那就不辦,不過,老婆,別人沒有的你要有,別人有的你也要有,還要是最好的,即使只是一個兩人婚禮。」

  沈梔意思索數秒,「我們辦個簡單的婚禮吧,把繁瑣的儀式取消,再辦個答謝宴。」

  池硯舟毫不猶豫點頭同意,「好,聽公主的。」

  沈梔意聲音軟下去,「你怎麼什麼都聽我的啊?」

  池硯舟微勾唇角,親一下她的唇,「聽老婆的話,才能掙大錢。」

  「難怪你掙大錢。」

  「我的錢都給你。」

  「哇,池總你好大方。」沈梔意擡起眉眼,望著男人精雕細琢的臉,忽而想逗逗他。

  「那你不怕我捲款逃跑啊。」

  池硯舟手臂一用力,女生向他懷裡進了一分,男人眼眸深邃,「不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你。」

  沈梔意壞笑道:「抓到又不能怎樣。」

  「抓到就關起來,做七天七夜。」池硯舟倒在床上,女生順勢趴在他的身上,男人的手掌握住她的後頸,壓向他,薄唇親了她的唇。

  房子前排沒有建築物,是一條小路,但心裡覺得奇怪。

  沈梔意推著他,提醒道:「大白天呢。」

  池硯舟頓感無辜,「我就親一下,不做別的。」

  沈梔意指了指他的胸口,憤憤說:「你自己信嗎?每次說不做,結果呢。」

  「不信。」

  池硯舟轉了話鋒,「不過,寶寶,有幾次是你求我的。」

  沈梔意:「那是對你技術的肯定,你應該開心。」

  池硯舟:「公主滿意就好。」

  沈梔意命令他,「把窗簾拉上。」

  「遵命。」

  室內陷入一片昏暗,為彼此的輪廓蒙上了一層影子。

  兩個人抱在一起,黏黏糊糊親了好一陣,翻來覆去,一會她在上,一會他在上。

  明明什麼也沒有做,沈梔意的身上卻黏膩起來。

  池硯舟掀起她的毛衣,埋首而下,嘴裡含糊不清,蠱惑她,「公主,你真不要嗎?你生理期快到了,沒幾天了。」

  幾天的時間,男人摸清了她所有的敏感點,知道怎麼挑起她的欲望。

  沈梔意堅持不做,青天白日,父母還在客廳。

  池硯舟彎腰從行李箱撈出一個包,遞給她。

  沈梔意拉開包的拉鏈,映入眼帘的是拆盒的套,她捶了他的背,極小聲質問他,「池硯舟,你帶這麼多套做什麼?」

  男人吐露一個字,「你。」

  沈梔意指了指牆壁,「爸媽還在隔壁。」

  池硯舟:「那你聲音小點。」

  沈梔意嚴詞拒絕,「那也不行。」

  池硯舟不強求,摟著女生親,緩解內心的燥熱,「過完年得給爸媽換個房子,雙套房的那種。」

  「池總,豪橫。」

  沈梔意玩他的手掌,看掌心的紋路,「我媽要是知道你很有錢,你會被掃地出門。」

  男人不解道:「為什麼?」

  沈梔意翻了個身,仰起頭說:「因為,我媽的初戀就很有錢,後來因為家裡不同意,那男的連爭取都不爭取,就單方面和我媽分手了,轉頭聯姻去了,加上她有一個朋友,被有夫之婦騙了,所以,在我媽那裡,有錢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池硯舟辯解,「沒錢的男人也有這樣的,不能一棒子打死。」

  沈梔意又說:「還有,我開始不是騙我媽你只是做點小生意嗎?被她知道你這麼有錢,更完蛋。」

  「無人機小啊,是小生意。」

  他真會給自己找補,上市公司也能是小生意。

  「池總,你為了討丈母娘歡心,真不容易啊。」沈梔意知道早日坦白比較好,但媽媽的脾氣她曉得。

  走一步看一步吧。

  池硯舟安慰她,「有我在,沒事的。」

  人躺在自己懷裡,根本無法想其他的事情,男人坐到椅子上,翻看她的書籍,「你以前還追星啊?」

  沈梔意思緒被拉偏,她拿起筆記本,被拉回到過去,「追,主要是長得太美了,全是大美女,池總有沒有關係和後門啊,讓能見到她們本人。」

  池硯舟:「我問問看,應該沒問題。」

  沈梔意摟住他的脖子,用力親他的臉,「池硯舟,好喜歡你啊。」

  她不是一個吝嗇說喜歡的人,喜歡就要表達出來。

  池硯舟翻相冊,上次偷偷摸摸,這次光明正大,他問:「這是誰?他為什麼和你單獨合影?」

  沈梔意瞅了一眼,「畢業拍照,想和誰拍就和誰拍。」

  池硯舟指著照片中男生的臉,「他還在看你,公主這麼受人喜歡,除了唐星洲還有別人喜歡。」

  酸味快衝天,沈梔意嗅了嗅空氣,「我們家的醋罈子又翻了啊。」

  男人輕點照片,「他不安好心。」

  沈梔意打開微信,「如果我沒記錯,他好像有孩子了,朋友圈天天曬娃。」

  她將照片放在池硯舟面前,的確是一個人。

  池硯舟吐槽道:「那這也太不專一了。」

  沈梔意:「很正常吧,為什麼要死守一個人,天涯何處無芳草。」

  男人自誇,「不像我,只喜歡你。」

  沈梔意直言道:「你才喜歡我多久,以後也說不準啊。」

  池硯舟:「以後也只喜歡你。」

  沈梔意靠在床頭,吐了吐舌頭,「哄小孩呢,以後的事誰知道。」

  「沒哄你。」

  男人欺身而上,親了她的唇。

  傍晚,楚笙寧約沈梔意出來玩,池硯舟跟她一起去。

  遠遠的,沈梔意向朋友揮手,「寧寧。」

  楚笙寧看了眼池硯舟,調侃道:「談戀愛的人是不一樣哎,寸步不離、形影相隨啊。」

  沈梔意甩鍋,「他非要跟來。」

  池硯舟:「我給你們拎包。」

  道路盡頭,一個老爺爺正在用老式機器炸爆米花。

  沈梔意提醒他,「池硯舟,你捂住耳朵。」

  結果,男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炸爆米花的機器發出劇烈的「嘭」響聲,煙霧退去,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沈梔意碰碰楚笙寧的胳膊,「談戀愛的人是不一樣哎,寸步不離、形影相隨啊。」

  將朋友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楚笙寧臉色微變,問季淮茗,「你怎麼在這裡?我們不是結束了嗎?」

  「你說了不算。」

  季淮茗直接拉走楚笙寧,和沈梔意說:「楚笙寧我帶走了,拜拜。」

  沈梔意想去救朋友,被池硯舟拉住。

  她板著臉問:「池硯舟你幹嘛,他搶人哎,男人果然都站在男人那一邊。」

  池硯舟捏捏她的臉,「他們明顯還沒結束。」

  女生仍氣呼呼,臉轉向別處,不搭理他,也不牽他的手。

  池硯舟問:「他們之間是誰主動開始的?」

  沈梔意:「寧寧。」

  他又問:「後來呢。」

  「是季淮茗。」

  沈梔意恍然大悟,「你說他喜歡上了寧寧?」

  池硯舟分析,「據我觀察,可能是先有的喜歡。」

  沈梔意捂住嘴,「你說他早就暗戀寧寧。」

  「很有可能,讓他們好好談談。」池硯舟像變魔法般,變出來一個玉桂狗的糖葫蘆,「公主,還生氣嗎?」

  沈梔意咬了一口狗頭,「生氣,哼,狗男人。」

  把「小狗狗」吃進了肚子,絲絲縷縷的甜意在口腔化開。

  原本和朋友的聚會,又變成了二人世界。

  除夕當天,家家戶戶開始貼春聯,這一習俗不同於南城。

  池硯舟發揮了個高的優勢,由他負責貼春聯。

  沈梔意負責指揮,「個高是有好處哈,天塌了有你們頂著。」

  男人懶洋洋道:「保護公主是我的使命。」

  結果,這句話被開門的鄰居阿姨聽到,笑著看向他們,「意意,你對象長得真俊,說話也好聽。」

  倏然,沈梔意臉頰紅透,踢了池硯舟一腳。

  她強裝鎮定,「秋姨,你也貼春聯啊,池硯舟,正好你幫幫秋姨。」

  「好,老婆。」

  男人面無波瀾,故意換了稱呼。

  一年一度的春晚早已成了背景板,聽著包餃子的小品,和朋友聊天才是重點。

  新春倒計時,池硯舟看向沈梔意,她也在看他。

  男人漆黑的瞳仁目光灼灼,眼神里充滿柔情,四目相對,心臟塌陷,各自彎起唇角。

  電視機里主持人正在進行新春報時。

  十:沈梔意入職星熠,開啟他們的故事;

  九:她去醫院獻血,他向她發出結婚邀請;

  八:她同意結婚,領了結婚證,成為夫妻;

  七:他們同居,簽訂約法三章;

  六:在父母面前演戲,扮演恩愛夫妻;

  五:她給他送禮物,獨屬於他的小舟和手繩,他帶她去賽車;

  四:他發現自己動了心,直球表白,送花、旅遊開始追妻;

  三:他們意外做/愛,或許是借著喝酒的名義沉淪;

  二:她向他表白,問他願不願意在一起;

  一:他們結婚後過了第一個春節……

  0點來到,是新的一年,池硯舟發送新年祝福給沈梔意。

  【公主,新年快樂。】

  【寶寶,新年快樂。】

  【老婆,新年快樂。】

  耳邊是陣陣爆竹聲,沈梔意的手機沒有提示音,她趕去窗台看煙花。

  本地沒有禁止燃放煙花爆竹,天際被點亮。

  池硯舟低頭看到沙發上的手機,眉峰緊鎖,臉色沉了下去。

  沈梔意給他的備註是。

  【池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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