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北海道上的血旗軍


  第426章 北海道上的血旗軍

  1945年2月初的雪很大,有些地方平地積雪就有一米多厚。

  隸屬於北海道道央區的室蘭市,這時已經全城戒嚴了。

  因為室蘭市的守備司令掘毛一磨少將已經接到了通知,活躍在北海道的血旗軍,有向室蘭市活動的跡象。

  對於這個通知堀毛一磨非常重視,這個已經在北海道活動了多年的血旗軍,堀毛一磨可是非常清楚他們的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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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支由北海道礦山的礦工、工廠的工人、農民、從部隊中逃出去的逃兵、以及當地始終不服王化的少數民族阿伊努人,組成的一支叛軍隊伍。

  北海道最早叫蝦夷島,明治田蝗在多年派兵征服蝦夷島之後,直到1869年才正式宣布統治蝦夷島,並改名為北海道。

  可是這麼多年來,蝦夷島上的反抗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但是因為這些反抗力量都是以地方聚落居民反抗為主,也沒有對明治田蝗的統治造成什麼特別大的威脅。

  往往是小鬼子地方政府派出去一支很小的平叛武裝力量,就能剿滅那些阿伊努人的叛亂。

  可是這種情況在兩年前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那些叛亂的反抗力量,變得越來難纏,也越來越強大。

  這支反叛隊伍從多年前的只有幾十人上百人:到現在已經發展成了擁有五千多專業士兵的武裝力量。

  在北海道八萬三千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這支血旗軍幾乎已經占據了七成的農村地區。

  就連那些身處農村的礦山地區,也有七八成落入到了那些反抗軍的手裡。

  尤其是在近一年的時間裡,那些血旗反叛軍的武裝力量火力突然大增。

  那些當地政府的武裝力量,都無法壓制住這些叛軍的火力。

  就連從本州島調過來的鎮壓部隊,也無法壓制住那些叛軍的進攻力度,往往在接戰之後都被打得節節敗退。

  如果不是那些叛軍沒有飛機和坦克這種戰略性的武器,現在北海道到底還屬不屬于田蝗都不一定呢。

  而室蘭市,是帝國在北海道最重要的重工業軍工港口城市。

  這裡有兩座極具戰略價值的鋼鐵企業,一個是帝國制鐵室蘭制鐵所,一個是帝國制鋼室蘭製作所。

  這裡生產的戰艦裝甲、炮鋼、炮彈壞、軍工特種鋼材,都是帝國本土北部軍工廠最重要的軍需鋼鐵材料。

  而且這裡還是一個天然的深水軍商兩用港口,這裡是轉運煤炭、鋼鐵等礦石和半成品的主要港口。

  這裡可以說是在帝國北方最重要的戰略城市,沒有之一。

  為了保護這裡,整個室蘭市已經進行了要塞化的修建,這裡有著非常密集的高炮群和對海岸防炮。

  可是相對於對著空中和海面的防禦,對內部的防禦就差了很多。

  這個是堀毛一磨非常擔心的事情,因為當初誰也沒有想到這座城市會從內陸受到攻擊0

  現在整個室蘭市有防禦兵力五千多人,臨時召集的民間輔助武裝兩千多人。

  這還是大本營害怕室蘭市出現變數,從本州島調來了兩千多正規軍後才有的武裝力量。

  昨天下了一場大雪,地面的積雪已經快要有大半米厚了。

  雖然現在外面的溫度只有零下四五度,可是因為這裡是海邊,那空中颳起的風吹到人身上,卻會讓人冷得直打哆嗦。

  堀毛一磨站在窗戶邊,看著窗外夜色中飄著的零星小雪,他的心中也是憂心忡忡。

  本州島那邊現在不斷地受到轟炸,那裡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前兩天就連室蘭市這裡也被兩架美國鬼畜的轟炸機給轟炸了。

  雖然因為發現的及時,飛機起飛的早,防空炮火也夠密集,才沒讓那些美國鬼畜把燃燒彈給丟到城區裡面,可城市外圍還是有所損失。

  現在這樣的局勢,已經讓堀毛一磨有了極度不安的感覺。

  現在本土外圍節節失利,本土內部又遭到了不斷地轟炸,雖然內閣天天喊著一億玉碎,可是作為一個還沒有完全瘋掉的軍人,它知道帝國已經無力回天了。

  作為最早期進入過華夏作戰的侵略者,如果帝國真的戰敗了它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它不知道,也許餘生將在監獄中度過,或是被砍頭處死吧。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它轉身回到了辦公桌後面,坐下後拿起了電話。

  「現在城市外圍的布防情況怎麼樣,各個守衛部隊都就位了沒有?

  在郊區那邊有沒有什麼動靜?」

  堀毛一磨對著接通電話的作戰值班室,向接起電話的室蘭市防禦指揮部值班參謀問道0

  「報告將軍閣下,現在第117守備師團已經完成了城市外圍方向的布防。

  城裡已經由憲兵隊和警察指揮的輔助民兵團,也在城內的各個街區建立起來了武裝火力點,沒有誰能夠從這些防線中衝進來的。

  請將軍閣下放心。」

  聽了值班參謀的話後掘毛一磨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現在自己已經在城市外圍布置好了防線,那些血旗軍就不能那麼容易打進來了。

  只要自己拖住血旗軍幾天時間,前來支援自己的援軍,就能把進攻室蘭市的血旗軍給包圍起來消滅掉。

  放下電話後,堀毛一磨才算徹底鬆了一口氣,它最近已經連續好幾天沒有睡好覺,M

  天它想好好睡個覺,它感覺自己有些過於疲憊了。

  就在掘毛一磨漸漸進入夢鄉的時候,一列客運列車噴吐著濃濃的水蒸氣緩緩地駛進入了室蘭市火車站。

  當火車剛剛停穩的時候,火車站的調度員趕緊跑了過來,奔向了列車車尾的車掌室,因為列車長一般都是在這裡。

  在看到了穿著車長制服的列車長走下了火車之後,車站調度長快步走了過來問道:「317號車長,你們怎麼晚了整整大半天的時間才進站,為什麼不發電報報告你們的運行情況?

  還有我怎麼沒有見過你,你之前是在哪個列車上的,板泉君怎麼不在車上?」

  下來的這個車長看了一眼火車站的調度長,不耐煩地翻了一下眼睛,懶洋洋地操著一□本州口音說道:「你是室蘭市火車站的調度長嗎?

  你難道是腦子壞掉了嗎?你難道不知道昨天下大雪了嗎?

  難道你們的清雪車沒有告訴你,你們清雪車清理的路段,除了你們自己的路段沒有再往前多清理一米嗎?

  該死的混蛋,你知道我們從札幌是怎麼跑過來的嗎?

  我們是邊清雪,邊開過來的,要不是我的車上乘坐的都是來支援你們室蘭市的士兵,你兩天之內都別想看到有火車能跑過來了。

  至於你說的板泉君,它可能以後都跑不了火車了,前兩天它出門的時候沒有看路,被大人物的馬車給撞瘤了腿,至於什麼時候能下地就看他的命了。

  我之前是京都線的車長山正務成,被臨時調過來管理317列列車的。

  好了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室蘭市火車站的調度長,只能負責它自己這一段的事務和火車進出站,對於別的它也不清楚,也沒有權利知道。

  今天這列進站的火車,在計劃上是客運進來的,如今進來的也是客車,可是它轉頭看到從那些客車車廂上下來的,卻都是穿著軍裝的士兵。

  這些士兵下車後也不說話,只是在各自指揮官的帶領下整隊之後就開始出站了。

  調度長並不知道為什麼本應該是客車的報備,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士兵從車上下來了。

  而且這列車上的人員一看就是遠遠超載了,雖然這能乘坐四百多人的列車,平時也是會超載到八九百人,可是這一次下來的那些士兵至少得上千人。

  看著調度長疑惑的眼神,列車長山正務成用有些嘲笑的語氣調侃道:「呦呦呦,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想要詳細查證軍方運兵消息的調度長呢,你可真的是太負責任了。

  我都不知道他們是那個部隊的,我連他們長官的面都沒見到過,我只知道自己只是管理一列火車的。

  看來你這個調度長真的不一般啊,是能夠管理軍方部隊調動的啊!」

  聽了列車長的話後,那個調度長嚇了一大跳,它一個小小的車站調度長,哪裡敢去打聽這些軍隊調動的事情。

  如果真的驚擾了這些軍方的傢伙,它這個還沒有芝麻大的車站調度長,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於是它趕緊陪笑著說道:「我哪裡敢打聽這些,現在局勢太亂了,我就是好奇地看一眼。」

  說完它就從衣兜里掏出來了一包煙,抽出來了一支後遞給了山正務成。

  兩個人在背風的地方點上了煙後,調度長對車長問道:「你們來的路上堵的車多嗎?

  下一班晚點的火車應該是一列拉煤炭的。

  它們應該是去東站卸煤的,也不知道在不在你們後面。」

  山正務成抽了一口煙後說道:「別擔心了,下大雪的時候我們是在路上,要不也不能被堵在路上,我想後面的車根本就沒有出發。

  清雪車不把積雪清理乾淨,後面是不可能發車的。」

  這時在車站出站口那邊突然出現了一陣騷動,調度長剛想過去看看,列車長山正務成突然抓住了它的衣袖。

  說道:「那邊都是當兵的,他們出什麼事都不是咱們能管的,有什麼事有車站的憲兵管呢,咱們別去參合。」

  這時剛想過去的調度長也停下了腳步,它說道:「對對對,這些都不是咱們該管的事,有什麼事那些車站憲兵會處理的。

  不過現在車站裡憲兵也沒有幾個了,平時還有三十個憲兵在車站。

  不過現在全都去城市裡指揮布防去了,車站裡只剩下三個憲兵隊的人了。」

  山正務成這時嗤笑道:「三個和三十個有什麼區別,如果真的發生了衝突,一樣會被這些當兵的暴揍的。」

  調度員聽了這話後看了一眼列車長山正務成,它感覺這個傢伙絕對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要不說話不能這麼囂張。

  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遠處出站口那邊的騷動已經停止了。

  車站內的這些士兵也都都快要完成出站了,這時山正務成丟下了手上的菸頭,然後對調度長說道:「我們去趟電報室吧,我要給總調度那邊發個電報。

  你問我為什麼沒有給你發報,那是因為我車上的電報機壞了。」

  對於山正務成的要求,調度長沒有拒絕的理由,火車上的電報機出現故障無法發報這是常有的事情,等到了站點通過車站的電報機給總調度發報也是正常的。

  可是當調度長帶著列車長山正務成進了電報室之後,那個剛才還和它相談甚歡的列車長山正務成,卻突然掏出來了一支手槍頂在了它的腦袋上。

  還有幾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跟在山正務成身後的乘務員,也都掏出來了手槍把電報室中的四個男女鬼子都給控制住了。

  而電報室也是車站電話的中轉室,只要那個中轉台被控制住了,這裡的電話就沒有辦法打出去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山正君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只是一個車站調度長,我不是那些血旗軍的人,我不是他們的內應。」調度長驚恐萬分的顫聲喊道。

  看著手下把調度長和調度室中的那幾個小鬼子都給綁起來後,山正務成對調度長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是血旗軍的人,因為我是血旗軍的人啊。

  再次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血旗軍特戰分隊隊長山正務成,很高興見到你們。

  我在這裡向你們保證,只要你們老老實實地等待事情結束,那麼你們就都是安全的。

  所以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著想,安靜地等待才是你們最好的選擇。」

  聽到眼前這個列車長竟然是傳說中的血旗軍,還是一個什麼隊長,調度長和那幾個電報室里的職員全都嚇得渾身發抖,沒有一個敢隨意出聲挪動。

  在政府的宣傳中,這些血旗軍的人都是以生吃活人為生的,自己今天落到了他們的手裡,還能不能見到第二天的太陽,真的是很難說了。

  就在這個時候,從車站裡出去的士兵們,正排著整齊的隊列,向著距離火車站只有不到五百米的室蘭市守備司令部跑去而此時的室蘭市守備司令掘毛一磨剛剛進入了夢鄉,也許等它睜開眼睛的時候,它就不用為了室蘭市的防禦操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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