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北海道
第427章 北海道
馬路上整齊地腳步聲驚動了室蘭市守備司令部警衛士兵的注意。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哪一個部隊的?」警衛伍長拿著手電照向了遠處黑夜中的馬路上,從遠處整齊列隊跑過來的一群黑影大聲喊道。
前方雖然有路燈,可是因為避免美國鬼畜夜間的轟炸,到了夜晚時城市裡所有的路燈全都進行了燈火管制,只在有路口的地方保留一盞昏暗的路燈。
地面上有雪,如果有月亮的話倒也能夠看得清楚一些,可是今天夜裡天還陰沉著,甚至還飄著零星小雪。
所以超過了幾十米的距離,司令部警衛即便是拿著手電,也看不清楚太遠距離的情況。
不過看對面的樣子應該是帝國的士兵,而且來了這麼多人,應該是前來支援室蘭市的。
可是它並沒有接到命令,說今天有別的部隊過來支援啊?
難道是城外的守備師團回防了嗎?
看到前面那群在幾十支手電的照明下,在黑暗中快速接近司令部大門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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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衛伍長再次大喊了一聲:「站住,你們是那個部隊的,立即停下。」
說話間黑暗中跑來的隊伍已經到了十幾米外的距離。
這時一束刺眼的光柱,突然照到了警衛伍長的眼睛上,警衛伍長頓時眼前一片炫目的白光,它本能地用手擋了一下眼睛。
然後它就聽到對面喊出來的一句話「我部奉命換防。」
只是這短短還沒有幾秒鐘的時間裡,警衛伍長突然感到自己的心口一涼,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心口裡在用力地攪動。
它想叫,可是它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隨後它就失去了一切知覺,不管是疼痛還是強光,連最後的意識都已經消失了。
而跟著它那一個伍的小鬼子,也是在手電筒的強光照射之下,還沒有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就成為了雪地上的一具具屍體。
這個伍守衛的前哨,距離守備司令部大院的大門只有五十米。
這邊的的情況也被院門裡的警衛發現了,可是它們卻也看不清前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它們只是隱約地聽到警衛在喊什麼,然後那邊回了一句「我部奉命換防」之後,一群黑影就淹沒了前面的哨所,向著司令部院門而來。
院門裡的兩個警衛立即大喊了一聲「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全部停下,回答口令。」
邊說著,邊把自己手中的步槍端了起來準備把子彈上膛。
可是它們等來的不是口令,而是一陣連續的「噗噗噗」的聲音。
這聲音不大,但卻致命,因為這是微聲衝鋒鎗的發射聲。
微聲衝鋒鎗發射出來的子彈有幾發打在了大門的鐵欄杆上,伴隨著四處飛濺的火星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更多的子彈則是穿過了鐵柵欄大門的空隙,把兩個站在大門裡面的小鬼子幾乎瞬間就打成了馬蜂窩。
這群黑影沒有絲毫的停留,一個跑在最前面的黑影從大門柵欄縫隙中把手伸了進去,摸到了鎖住大門的鐵鏈,那上面掛了一把鎖頭。
不過這個鎖頭並沒有鎖死,只是把鎖門的鐵鏈兩端給連在了一起而已。
大門打開了,這群烏壓壓的黑影,一下子就湧入了小鬼子室蘭市守備司令部的大樓之中。
安靜的五層樓的守備司令部大樓之中,一時間到處都響起了「噗噗」聲。
突然一聲槍響和窗戶玻璃破碎的聲音,以及一聲慘叫聲,才徹底驚醒了這棟大樓內部的其它小鬼子。
不過一切都已經遲了,這棟大樓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就已經徹底地更換了主人。
掘毛一磨的辦公室中,這間辦公室曾經的主人掘毛一磨此時只是穿著睡衣,被兩個士兵壓著站在了它那些下屬經常站的地方。
看著站在它面前那位穿著帝國的軍裝,但是左臂上卻綁著一條白毛巾的帝國軍人,它的眼睛瞪得老大,滿臉的不敢相信。
它用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您應該是東京憲兵隊警務課課長田中少男中佐吧。」
站在堀毛一磨麵前那個身高足有一米七的中年軍人笑了笑,說道:「堀毛將軍的記憶了真的是好啊。
沒想到我們只是在東京有過簡單的一面之緣,掘毛將軍就記住了在下。
不錯,我就是曾經的憲兵隊警務課課長田中少男,現在的血旗軍總指揮官。」
聽到這裡堀毛一磨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的,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還好他身後的兩個血旗軍戰士,一把架住了他。
如果僅僅是見到了血旗軍的指揮官,並不能讓這個戎馬一生的小鬼子將軍感到害怕。
可是在面對憲兵隊警務課前課長的時候,它的腿真的會變軟。
憲兵隊警務課是什麼地方?那是專門用來抓人和刑訊犯人的地方。
不管是任何一個說自己是鋼筋鐵骨的傢伙,只要進入了憲兵隊警務課的刑訊室,那麼出來的時候都會變成柔軟的麵條。
更沒有人見到過誰能完整的活著從憲兵隊警務課的刑訊室中出來。
堀毛一磨是有幸進入過憲兵隊警務課參觀過的,那裡給掘毛一磨留下的唯一印象,就只有恐懼,無盡的恐懼。
而自己眼前這這位就是憲兵隊警務課的課長,自己如今落入到了他的手裡,堀毛一磨現在最想做的就是祈求眼前這位大魔王能夠開恩一槍殺了自己。
好像是看出來了堀毛一磨眼中的恐懼,田中少男微笑著說道:「既然堀毛將軍已經認出了我,那我也就不用再和將軍您繞彎子了。
這次我們有一千多同志和我一起進入了室蘭市,在外圍還有我們七千多同志隨時可以衝進來。
可是我不想有太多的人死在這場戰爭中,因為他們也都是農民和工人的孩子,他們只是受到了那個田蝗和資本家族的欺騙,被裹挾到了這場戰爭中的無辜者。
在他們還沒有成為魔鬼之前,我還是想要拯救他們的。
但是這需要堀毛將軍的配合,讓我們能夠和平地,至少是少流血的接收室蘭市。」
田中少男的微笑很親切,語氣也很平和,就像是在和一個老朋友交心聊天。
可是堀毛一磨卻知道,誰要是把這個惡魔的微笑真的當成了善意,那可就真的是太天真了。
惡魔只會對有利用價值的人露出微笑,對於敵人,他們會用獠牙一寸寸地咬碎敵人的骨頭。
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堀毛一磨長出了一口氣後,對田中少男說道:「我可以配合你們,但是請田中將軍在神明之下發誓。
只要我配合了你們,那麼你就一定要保證我和我家人的人身安全。」
田中少男笑了笑說道:「對著天神發誓可能並不能約束住我,因為我們都是無神論者。
不過我可以對著我的信仰發誓,只要你配合我們和平地解決室蘭市的問題,那麼我一定會保證你和你家人的人身安全。」
面對著田中少男的回答,堀毛一磨只能無奈地苦笑了一下,它知道這些人對任何神明都沒有絲毫敬畏,就連田蝗在他們眼中和一堆狗屎的區別也不大。
117守備師團師團長村河長木,在凌晨接到了守備司令掘毛一磨親自打來的電話。
讓他立即將防務交給前來接替防務的憲兵警備旅團的時候,他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因為它手下的這個所謂117警備師團,不過就是一個新組建的師團。
裡面絕大部分都是剛剛拿起槍,連子彈都沒有打幾發的農民而已。
就連新加入警備師團的那些從本州過來的兩千多士兵,也不過都是剛剛被抓了壯丁沒多久的新兵。
如果不是有之前的幾百老兵支撐著,這個師團連組建都組建不起來。
現在聽說有憲兵隊的旅團來接防,它當然是樂得執行命令。
只是它對掘毛一磨將軍命令部隊,把武器彈藥全都留在原地補充給憲兵守備旅團使用,讓部隊空手回軍營待命的命令有些不解。
不過想了一下現在的緊張局勢,這些前來支援的憲兵守備旅團可能武器並不充足,它也就釋然了。
於是在天色還沒有亮的的時候,那個所謂的憲兵守備旅團就全面接管了117守備師團的防務。
村河長木師團長雖然看著這些前來換防的士兵並不是那麼多,但是這些士兵卻是非常精銳,一看就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很久的老兵。
這樣的老兵,在戰場上一個就能打它手下的四五個新兵。
「看來大本營真的是對室蘭市這邊下血本了!」在離開它前線指揮部的時候,看著那些士兵村河長木不禁地感慨著。
隨著防務移交完畢,村河長木帶著它手下那些兩手空空的117師團,直接回到了軍營。
不過在剛剛進入軍營之後,村河長木就再次接到了掘毛一磨的電話,讓它管束士兵,不許任何人出營,以免帶來混亂。
村河長木也沒有想太多,反正最高指揮官已經下達了命令,它也就下達了命令:所有士兵馬上吃飯睡覺,誰也不許出營,違令者槍斃。
當天色剛亮的時候,室蘭市外圍防線上就變得熱鬧了起來。
從昨天開始就埋伏在外圍的血旗軍,足足有三千多人,大搖大擺地正式進入了室蘭市。
當這三千多人進入了室蘭市之後,田中少男手下可用的兵力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之前它只是控制住了守備司令部和電報局,以及城內的幾個要點。
對於機場、港口以及岸防炮台,還有那兩個大型鋼鐵廠以及防空部隊陣地還沒有完全控制住。
如今外面的同志終於進來了,田中少男馬上命令所有人,按著計劃準備接收所有機場、港口、防空陣地和鋼鐵廠等重要目標。
這次接收進行得很順利,因為有著堀毛一磨這個室蘭市最高指揮官的配合,田中少男手下的血旗軍幾乎沒有開一槍,完全是兵不血刃地接收了整個室蘭市。
就連停靠在室蘭港,守衛這裡的一艘輕型巡洋艦,兩艘驅逐艦和兩艘護衛艦也都被田中少男給完全繳獲了。
雖然這些軍艦都是一戰之後建造的老軍艦,性能和戰前幾年建造的軍艦沒法比。
但是這對于田中少男來說也是非常重要的,這代表著他們已經有了可以在海上作戰的能力。
而機場上繳獲的12架集II型戰鬥機還有幾架偵察機和運輸機,以及三架輕型轟炸機,更是讓田中少男高興非常。
因為他的手下還有著一個二十人的,從陝北培訓回來的飛行員大隊,可是他們卻始終苦於沒有飛機而用不上力。
這二十個飛行員可是什麼機型都飛過,尤其著重培訓飛行了繳獲的隼式戰鬥機和其它敵軍機型。
這也是為了能夠在回來之後,在沒有後勤支援的時候可以繳獲小鬼子的飛機去戰鬥。
當時間來到了1945年2月7日,一則消息讓整個小鬼子本土掀起了驚天巨浪。
該管控區域自成立第一天起,就宣布自願加入同盟國陣營,對日本法西斯勢力宣戰。
這個消息對日本法西斯來說,不亞於一場十級大地震,幾乎把日本法西斯勢力攪了個底朝天。
就連日本天皇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也在他的皇宮地下室中,大吼大叫了幾個小時。
而美國第一時間就承認了該管控區域的盟軍管轄合法性。
按著羅斯福的說法,「我不管這個區域是誰支持管控的,我們都要全力地支持它。
這個區域對於我們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存在,雖然我們現在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但是這樣的管控區我們必須要支持並拉攏過來,而且是要用盡全力,因為它很重要。」
除了美國之外,也有其他同盟國成員在第一時間承認了這個管控區的合法性。
其他同盟國成員隨後也相繼承認了這個管控區的合法地位。
一時間這個管控區成為了這個世界新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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