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震驚：雙天賦土狗
震驚：雙天賦土狗
縱觀陶源所有的技能卡組，有兩個技能可以造福於民。
一是《牛批自愈》，治好過便宜小姨凱薩琳，也對天使有過幫助。
只不過，治療過程比較羞恥，需要專業對口。
第二個技能是《血液操控》，他在布蘭卡醫院上班的時候，暗中測試過好幾次，能夠治療高血壓，對那些突然發病的老人送去了福利。
置身於這天啟古城，能不能找到高血壓的老人，還是個未知數。
突然，人群中產生了騷動。
廣場上許多百姓，齊刷刷地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人們視野中出現了一條金毛狗，體型巨大，堪比一匹戰馬。
在高高的狗背上，坐著一個不惑之年的男子，身形介於清瘦與結實之間，既有長期清修的痕跡，也帶著山居生活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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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輪廓分明，歲月在眼角和額頭刻下了細紋，卻未減其神采，反添沉靜智慧。眼神平和深邃，如深潭靜水，觀之令人心寧。舉止從容不迫，言語溫潤，周身散發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淡泊與通達。
「趙真人好。」
「見過趙真人。」
許多百姓紛紛行禮，對騎著大狗的中年男子極為恭敬。
陶源從那位趙真人身上，感應到一種第六序列大佬的氣息。
同類型的氣息，他在另外一個人身上體會過一教廷神聖牧師，希斯菲爾德。
看起來是個平淡無奇的中年大叔，實際上本領過人。
「元嬰大能，果然名不虛傳。」
「舉手投足間皆有高人風範，令人心嚮往之。」
人群中有兩個低階超凡者，正在耳語。
陶源聽見了對話，確認了一件事，天啟城的元嬰修士，便是第六序列。
這和他在小說里看過的故事不一樣，小說里的元嬰大能，動不動摧毀一座城。
而眼前這位元嬰期的趙真人，更像是出門遛狗的。
只見趙真人從狗背飄然降落，對何仙姑一拱手：「道友，你這護髮，能否為我的靈獸護理？」
何仙姑回道：「自然是可以的，趙真人若不嫌棄，晚輩可為您的靈獸做個全身護理。」
「有勞了。」趙真人說完一揮手，那條大狗立刻走過去趴著。
何仙姑調動一大波井水，形成巨大水霧，包裹了那條大狗。
大狗一副爽歪歪的表情，發出了嗨皮的呻吟。
趙真人見狀很滿意：「道友好本事，造福於民，大道可成。」
「前輩過獎了。」何仙姑一邊給大狗做護理，一邊閒聊起來：「聽聞趙真人負責主持今年的啟靈大會，不知這一屆能否出現啟動龍靈的天驕？」
「今年好苗子不少，至於能否啟動龍靈，決賽可見分曉。」趙真人也很親民，沒有遮遮掩掩的意思，朗聲做了宣傳：「各位父老鄉親，今日是啟靈大會預選賽最後一日，你們親戚朋友之中若有資質出眾的，可去報名參賽，日落之前還來得及。」
人群沒什麼反應，本地人都知道，啟靈大會難度太高了。
本事不夠的，去了也是自討沒趣。
誰也沒想到，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黑衣青年：「趙真人，我是外鄉人，不知能否參加預選賽？」
趙真人笑道：「天啟城，號稱散修之城，本就是天南海北各地散修組成的城市，何來外鄉人之說。道友若有啟靈之能，大可一展身手。」
黑衣青年聞言大喜：「不知預選賽在何處舉行？」
「公子，俺帶你過去。」人群中立刻走出一名熱情的大哥。
陶源感受到了天啟城人民的熱情，從上到下，一團和氣。
包括元嬰大能，也和廣大市民打成一片。
這種和氣，代表著一種境界。
同時，也彰顯了一種實力。
好像每個老百姓都很篤定，沒人敢在這座古城裡亂來。
在那位熱心市民朱老四帶領下，陶源抵達了預選賽舉辦地：啟靈會館。
會館占地面積龐大，堪比一座大學。
陶源走進去，表明了來意，一名老者接待了他：「鄙人姓李，道友可稱我為李管事。不知道友要啟發的，是動物之靈，還是植物之靈？」
「李管事不問我身世來歷，就這麼直奔主題？」陶源有點意外。
「哈哈，每個修士都有秘密，歷代啟靈大會，從不打聽來歷姓名，以編號代替。道友乃是今年第九千五百二十七名預選賽參賽者，九五二七，便是你的參賽代號。」
李管事說著，將一塊木牌遞了過去。
牌子上赫然寫著：九五二七。
陶源感受到了一種高度的自由，這座天啟城，越來越像烏托邦一樣的理想之城。
李管事接著說道：「若是為動物啟靈，請入左邊那扇門，自有專人進行考核。若是為植物啟靈，則入右邊那扇門。」
陶源好奇心上來了：「能不能兩種啟靈都試一試？」
李管事驚為天人：「足下是雙啟靈修士？」
陶源心裡沒譜，這次不敢吹牛逼，低調起來了：「在下學藝不精，粗通一點啟靈技巧，暫時還不知道，自己更擅長給動物啟靈，還是給植物啟靈。」
李管事表情變得有點古怪：「你來此之前，就沒有找動物或植物練過手？」
這是個好問題，把陶源給難住了。
正常來說，敢來參賽之人，肯定都是練過的，有人還測試過千百次。
而陶源的情況不正常，他得到啟靈果到現在，加起來都不到一天，根本沒有練手的機會。
於是他弱弱道：「慚愧，以前練習過，時靈時不靈，也不知自己更擅長哪一項。」
李管事略一思忖，說道：「既如此，李某給你寫張條子，你先去測試為植物啟靈，待啟靈結果出來，再談下一步也不遲。」
「多謝。」陶源拿了字條，進入右邊那扇門。
裡面有間靜室，靠牆處坐著一名老太太，中間擺著小巧的盆栽。
陶源能感受到，這個老太太很強，也是個元嬰大能。
以他貧乏的植物認知，都沒認出那盆栽到底是什麼植物。
老太太看過字條和木牌，淡然道：「九五二七，開始吧。」
陶源弱弱道：「請問前輩，怎麼樣算是啟靈成功？」
老太太說道：「植物啟靈，自然是助這棵小樹苗開啟靈智，吸收日月精華，從而草木成精，修煉得道。以初學者而言，使這樹苗開啟一絲靈智，吸收少許日月精華，便算過關。」
「多謝前輩指點。」
陶源雙手比劃著名一個捧著寶物的姿勢，捧住小樹苗，卻沒有觸碰到樹苗。
他首次激發了源靈之中的青色能量，掌心逐漸滲透出微弱的青綠光澤。
綠光滲入了盆栽泥土中，也有一部分滲入小樹苗。
流程很簡單，讓這棵沒有智慧的小小植物，開啟靈智。
實際操作起來，難度不是一般的高。
陶源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讓那小樹苗開啟靈智。
最終他頹然坐在地上，有點不好意思道：「晚輩學藝不精，獻醜了。」
老太太和趙真人一樣親民，和顏悅色道：「年輕人，你的啟靈手法，別具一格。欠缺的是火候，老身看得出來，你啟靈次數有限，手法不夠熟練。回去多練練，啟靈大會每隔十年舉辦一次，十年後你再來，必可技驚四座。」
陶源有苦難言，任務時限最多七天，他哪來的十年時間。
不過老太太說得也沒錯，他確實是不夠熟練，今天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啟靈。
啟靈這種事情，相當於科研實驗，往往需要千百次的失敗，換來一次成功。
只要一次成功，找到了正確的打開方式，後面就可以流水線生產。
他起身告別了老太太，又去找李管事開條子，進了左邊那條通道。
順著通道走進考場，裡面有個不修邊幅的老頭，正在抽旱菸。
從氣息上判斷，老頭也是元嬰大能。
整個天啟城給人的感覺，愈發藏龍臥虎，第六序列隨處可見。
考場裡，還有八隻小奶狗，正在撒歡的蹦躂。
老頭指著那群狗子說道：「這一窩土狗，你能使其中任何一隻開啟靈智，就算過關。切記，戒殺生，不可傷之。」
陶源看向了一隻膽子最大，正在用狗爪撓著他鞋子的小奶狗，就決定是它了。
他把小狗抱在懷裡，手中啟動青光能量，輕輕按住狗頭。
在這個過程中，他能感受到，動物啟靈，和植物啟靈完全不一樣。
植物不能言語，也展示不出智慧，而動物是能夠叫喚的，並且展現出了一種智慧。
就比如他懷裡那隻狗子，表情呆萌，不僅有智慧，還有情緒。
所謂動物啟靈，其實是激發出動物隱藏的潛能。
本質上，類似於凡人激發潛能，從而覺醒，蛻變為超凡者。
西方超凡者所謂的覺醒，在東方還有另一種說法：開竅。
東方人常說「榆木腦袋開竅了」，其實就是一種覺醒的過程，有些懵懂多年之人，遇到特殊事件刺激，一下子開竅了。
陶源逐漸摸索出了規律，同品種的動物，潛能有高有低。
說白了就跟人類差不多，同一個班級，同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學生，有人能考上名牌大學，也有人高考168分，只能出國留學。
在啟靈過程中，他動用了《牛批感知》，去感應小狗的潛能。
第一隻小狗，比較活潑，無奈潛能有限。
即使把潛能激發到極致，也不過長成一條壯實的土狗。
他切換了目標，抱起另外一條小狗。
憑著牛批感知的加持，陶源能感受到，這條趴在角落裡，一點都不活潑的小奶狗，很不一般，帶著一種「本大爺不屑和兄弟們一起搶屎」的高傲。
高傲的狗子，實力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當陶源把青色啟靈能量傳遞進去，那條黑白相間的小土狗，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左眼中，閃爍著紅色的靈性光澤。
右眼中，閃爍著另外一種乳白色光芒。
不修邊幅的老頭見狀，驚得煙杆丟掉在了地上，唰地跳了起來：「雙天賦？你————你竟能啟迪出一條雙天賦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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