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至高
「墨鱗！你看這他們是誰！？」
青蒼厲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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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李先才發現，他現身的同時，不遠處竟有數十人被收攝而來，渾身上下被刻畫大道紋路的鎖鏈鎖住。
這數十人中有大半他在墨鱗的記憶中都「看」到過。
正是他的一些至親、師尊、摯友。
居然還會拿墨鱗身邊的人進行威脅了？
這位族長多多少少有些腦子。
若是換成原本天真單純，還重情重義的墨鱗……
真可能被要挾到了。
可李先和他們……
真不熟。
這些黑鱗一來，馬上哭喊了起來：「墨鱗，快跪下，向族長磕頭道歉，懇求族長的原諒。」
「造孽啊！墨鱗，你幹了什麼？你忘了你是靠誰才有今天的成就嗎？真成了主宰，就翻臉不認主了？你這個白眼狼啊！」
「我們黑鱗天生有罪，生來就是尊貴的青鱗一脈奴僕，你現在到底是在幹什麼？殺死尊貴的青鱗？你想將我們所有族人全部害死嗎？」
這些所謂的至親、師友一個個哭天搶地，仿佛李先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犯一般。
而身為族長的青蒼亦是冷聲道：「黑鱗，看到了嗎？馬上跪下認錯，自禁大道，我還能對你網開一面，否則，不止你要死，你的至親、師友也要因為你的悖逆而付出生命代價……」
李先手一揮。
「嘭！」
這些剛剛還哭天搶地，可修為最高連不朽都算不上的至親、師友，直接被力場碾過，化為血霧。
一下子……
清靜了。
而他的這種毫不猶豫對身邊至親痛下殺手的舉動，自是讓身為族長的青蒼眼瞳劇縮。
這一刻……
他終於意識到，墨鱗，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墨鱗。
這位黑鱗一脈的主宰已經徹底失去控制。
「快！快請天光老祖和玄摩老祖！」
他第一時間傳訊求助。
天龍族大小事宜都是由族長，以及族長組建的內閣負責。
但十幾位道祖、主宰們組成的至高議會，也會時常留下三位道祖當值。
這一屆當值的，正是輪迴至高、天光道祖和玄摩道祖。
輪迴至高外出未歸，就只有天光、玄摩兩位道祖出手，才能將「墨鱗」鎮壓。
而道祖的實力媲美強大主宰，兩人聯手，鎮壓墨鱗這個破境不過百紀的新晉主宰，並不是什麼難事。
「青鱗一脈壓我黑鱗如此之久，今日，我墨鱗主宰，就要代黑鱗一脈，擊敗青鱗，重新奪回我們在天龍族中的絕對話語權！」
李先的神識在虛空中震盪。
先用這番言論將這件事定個性。
不過此話一出，青蒼臉色不禁白了一分：「墨鱗，你……你們黑鱗一脈，又想復刻當年導致我們天龍族元氣大傷的黑鱗之劫！？果然！當初就該將你們全部清算，一道血脈都不該留下來！」
嗯？
黑鱗之劫？
黑鱗一脈，包括墨鱗到了主宰都被這種對待似乎另有什麼內情？
不過李先並不是一個特別喜好八卦的人。
他也懶得去深究。
直接屈指一彈，一道隨手凝聚的萬物眾生之槍已經破空射出，直往身為族長的青蒼轟去。
「布陣！」
這位頂尖大能者厲喝著，第一時間召集起周邊大能之力，形成陣勢。
伴隨著眾人的力量凝聚，一道光柱破空，轟向萬物眾生之槍，在一股恐怖的能量逸散中，竟是生生擋下了李先的隨手一擊。
「轟隆隆！」
也在此時，一股恐怖的威壓仿佛自太元界深處的本源之海投射而至。
兩道身影駕馭著大道本源，仿佛掀起本源海嘯的滔天巨獸，滾滾而來。
人未至，那種鋪天蓋地，仿佛代表著整個宇宙意志的力量已經先一步壓上了李先的身軀。
這要換成先前的墨鱗……
此刻必然已是如臨大敵。
可李先卻是第一時間祭出了得自神啟主宰的混沌至寶——萬物之劍。
這件混沌至寶和他的萬物眾生之槍合而為一，直接讓這門主宰秘法威能暴漲……
竟是迎著兩位道祖駕馭而至的本源浪潮，擎天而起，以一種劍開天門之勢悍然劈下。
「我聽到消息倒是奇怪，你墨鱗一個小小的新晉主宰，裝了這麼久老實純良，哪來的那麼大勇氣突然就原形畢露，翻臉炸刺，原來是這次去混沌虛無闖蕩得了一件契合自身的混沌至寶！」
一位渾身上下長著金色鱗片，熠熠生輝的天龍族道祖開口著。
李先從墨鱗的記憶中辨認出來，正是十三道祖之一的天光道祖。
「不過，若你以為你有了混沌至寶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那就大錯特錯了……這件混沌至寶來的正好，我天龍族就笑納了！」
這位天光道祖秘法一變，漫天本源之海竟是一改剛剛的正面碰撞，反而周轉、迂迴起來，想要將李先，以及那柄萬物之劍盡數困入其中。
「這墨鱗自己都跳出來了，我看那兩個婦人之仁的傢伙還怎麼為黑鱗說話，是時候讓至高發動後手了……」
玄摩道祖亦是跟著讓大道本源逸散，融入虛空，負責兜底，避免李先察覺局勢不利打破宇宙壁壘逃走。
「等將這個叛徒拿下，正好完成灌頂傳功，物盡其用，運氣好的話，我天龍族中必將多出一尊真正值得信任的主宰。」
「理應如此。」
天光道祖亦是說著，大道本源之力涌動。
而李先……
整個過程，以適應道祖的戰鬥方式為主。
自身所施展的手段，更是只有萬物眾生之劍和那柄混沌至寶級的寶劍。
輪迴至高還沒來，萬一全力以赴，將他嚇走了，他還找誰參悟輪迴大道去？
這種僅標準強大主宰級的戰力……
天光道祖和玄摩道祖應付起來雖然不算輕鬆，可整體上也不至於太過兇險。
尤其是青鱗一脈的祖地中存在陣法。
隨著陣法啟動，一尊尊大能就位主陣，周邊的空間盡數被納入一陣玄光之中，使得裡面的一山一岳，一川一海，都變得固若金湯。
尤其是空間本身，堅固程度……
哪怕強大主宰一擊之下，都無法完全打破。
只要一擊不破，天光、玄摩兩大道祖就能反應過來，拖住他，不讓他逃走。
陣法亦能在這片區域迅速調整、修補。
有了陣法兜底，玄摩道祖抽出空來，兩人應對起李先來更加得心應手。
不多時，天際盡頭划過兩道流光。
其中一尊天龍人渾身紫鱗，充滿著尊貴氣息。
李先從記憶中「看」出，是天龍族四大主宰之一的紫刃主宰。
另一尊，則是一尊出身青鱗一脈的道主。
李先居然並未從墨鱗的記憶中找到這尊道主的信息。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一現身，李先敏銳的感覺到他身上傳來的氣息居然和他主宰秘法中萬物之槍的部分產生了某種奇特共鳴。
李先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哪怕墨鱗修成主宰後，那尊輪迴至高也從未信任過他，而是將他當成耗材。
這份材料的使用者……
不出意外，就是這位道主了。
「我就說了，黑鱗不可信！」
紫刃主宰一到，馬上一副不出所料的語氣：「接下來，就合我們三方之力，再輔以祖地陣法，將他鎮壓煉化了，必能培養出一尊完全值得信任的主宰。」
「這不是擔心青天道主還沒準備好麼。」
天光道祖朝那位道主看了一眼。
緊接著轉向李先：「那就開始吧，這邊有陣法兜底，你防止往他混沌虛無逃即可，沒有退路，我們一點一點耗下去，終歸能將他的力量耗盡。」
「好。」
紫刃主宰微微頷首，同時眼神有些渴望的掃了一眼融合在萬物眾生之槍中的那件先天至寶。
「可惜……萬物眾生一脈……並非契合於我的混沌至寶……」
在他們對面……
看到天龍族居然僅選擇了叫上一尊主宰來幫忙，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們沒有傳訊輪迴至高？」
「你想見輪迴至高向他解釋？解釋青螭主宰和你一道前往混沌虛無，卻僅你一人活著歸來一事？」
天光道祖自以為猜到了什麼，淡漠道：「無論什麼理由，哪怕你們遭遇頂尖主宰獵殺……你活著，青鱗一脈的青螭主宰卻死了，你的結果就只剩一個！用你的性命贖罪！青鱗一脈死了一個主宰，就拿你的大道，再補上一個吧。」
「哈哈，縱然你得了混沌至寶，可身在祖地，我等占據地利，對付你，又何需至高出手？」
玄摩亦是一聲大笑。
「你們……狂妄！」
李先看著兩尊道祖和一尊主宰，神色一冷！
枉他只用萬物眾生之劍和天光、玄摩兩尊道祖過家家一樣打了這麼久，結果……
「區區兩尊道祖、一尊主宰，誰給你們的勇氣覺得，就你們三個聯手，就能對付得了我？」
「狂妄？」
玄摩道祖被李先一句話弄得有些懵。
他們兩大道祖、一尊主宰，三大巔峰強者，外加祖地大陣，以及數十位主持大陣的大能……
這等陣容，圍殺一個新晉主宰……
一個僥倖得了契合於自身的混沌至寶，可以勉強發揮出強大主宰戰力的萬物眾生一脈主宰，結果，他居然說他們狂妄？
「墨鱗……你的言行，我等聞之，當真可笑至極……」
玄摩道祖直接道：「不過沒辦法，你的靈魂本源在每一次輪迴中，都被截取了一絲，種在了青天道主體內，便於他到時候繼承你的大道……嚴格來說，你靈魂有缺……」
他大笑起來：「對於一個靈魂殘疾者，說出這種笑話來，我們該予以理解和寬容才是……」
他這陣大笑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一種恐怖的威壓突然自李先身上暴漲。
萬物眾生之劍的體積開始突然膨脹！
上面的威勢，直接完成了翻倍！
裂變；萬物眾生之劍！
突如其來的變化，頓時讓玄摩道祖心頭一震：「這……這記秘法……」
「道祖……隨著宇宙寂滅，遲早終結，且斬你們一尊主宰，讓你們為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求助輪迴至高的狂妄行為，充當代價！」
下一刻，這柄暴漲了兩倍的萬物之劍劍光一轉，直往紫刃主宰的身軀斬落而下。
「還有爆發秘術？陰陽轉輪！」
察覺到危機的剎那，紫刃主宰一聲低喝，身形暴退的同時，另一位天光道祖卻也幫著驅動陣法，讓以紫刃主宰為中心的區域規則劇烈變幻，陰陽顛倒，乾坤逆轉。
似乎轟出去的攻擊都能被反彈回來，傷害攻擊者。
然而，在玄摩道祖、紫刃主宰做好一切應對之法時，那斬向紫刃主宰的一劍……
消失了！
就這麼消失在了所有人的感知中，仿佛從來未曾出現過。
「這是……有些類似時空一道的手段！？」
天光道祖仿佛看出了什麼。
沒等他們來得及弄明白那一劍去了何處時，又一柄萬物之劍在震盪中，凝聚成型。
尤其是在凝聚過程中，這柄萬物之劍仿佛發生裂變、重合！
明明看上去只有一劍，可恍惚中，卻仿佛出現了第二柄、第三柄、第四柄……
四柄萬物眾生之劍在一種不可思議的手段下完成凝聚、重疊，顯化虛空，散發出強大到令人顫慄的恐怖威壓，仿佛虛空萬物，盡數被這一劍囊括。
這一劍斬下來的根本不是劍氣、鋒芒，而是一方世界。
一方蘊含萬物眾生，乃至宇宙時空的劍之世界！
二重裂變；萬物眾生之劍！
「怎麼會……」
天光、玄摩、紫刃三大站在天龍族，乃至整個太元宇宙之巔的存在同時臉色大變。
墨鱗，什麼時候學了如此強大的爆發秘術？
還有那門時空手段，甚至混沌至寶！
他深入混沌虛無百紀，竟是得了如此大的機緣！？
「龍界降臨！給我擋住！」
玄摩、天光兩大道祖第一時間低吼著，所駕馭的大道本源之海仿佛化作兩頭貫穿天龍的巍峨巨龍，在祖地陣法的配合下，形成一方浩瀚無垠的世界，對準著雙重裂變的萬物眾生之劍砸了下去。
兩方世界碰撞的剎那，縱橫不知幾億里的祖地劇烈震盪，一座座名山大岳、一條條江川大河，乃至依附於山河建立的華麗宮殿，精緻洞府，盡數在劇震之下坍塌、崩碎。
哪怕祖地經過陣法的重重鞏固、增強，這一記對撞仍然打的山河破碎，大地淪陷。
尤其是撞擊的核心點，雙重裂變的萬物之劍和兩道本源之力撐起龍界碰撞更是將最中心區域打成了一片混沌！
萬物粉碎、空間崩裂！
竟是直接打穿了有重重陣法鞏固強化的天龍族祖地，使得外界混沌虛無的氣流滾滾湧來。
不過，也就是在祖地空間被打碎的同時，紫刃主宰出手了。
在兩位道祖和萬物之劍碰撞最劇烈之際，在混沌虛無之力沿著破碎地帶瀰漫而出之時，這尊主宰手中凝聚出一道蘊含量劫劫氣的一擊，以一種仿佛天然如此的玄妙，轟中了李先的身軀。
無量量劫一脈涉及因果玄妙，最擅長因勢利導。
不止能精準的把握到對方攻擊的瑕疵所在，更能利用其因果牽引的玄妙，將瑕疵發揮到極致，再在最合適的時機，造成最可怕的傷害。
某種程度上，這等秘法真正用來攻擊的不是秘法本身，而是靠著秘法，引爆對方體內的所有劫氣、缺陷，最終引導著對方自己走向毀滅。
可惜……
李先本身看著是一尊尋常主宰，但體內一百二十八重世界重重疊加，甚至還經過了一系列優化，堅固韌性何其驚人？
轟入體內的劫氣循著世界的縫隙層層突破，仿佛鏈式反應般一口氣擴散到了六十餘重世界。
可這些劫氣……
除了一部分攜帶的攻擊效果，剩下的引動世界內部的結構震盪，範圍雖然極廣，涉及六七十重世界，可最終傷害……
還不及李先自己施展一記八倍開天術。
「你……不對！你的身上還有至寶！？」
無量量劫秘法一轟入李先體內，紫刃主宰亦很快察覺到了異常。
他第一時間根本沒將異常往大道差異上想，只以為「墨鱗」還得了什麼寶物！
而也就是他的力量和李先交織一體時，剩下的數十重世界之力全部爆發。
世界秘法——掌中宇宙激發！
紫刃主宰直感覺一股強大到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束縛之力透過他那秘法的接觸、傳遞，瞬間籠罩上了他的身軀。
他整個人仿佛被一隻以世界之力為核心形成的巨手狠狠握住，竟是動彈不得半分……
幾乎在他身形被束縛的同時，原本消失的那記裂變；萬物眾生之劍突然襲至，在這位主宰有些驚恐，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狠狠的轟中了他的身軀……
主宰的本質只是修成主宰秘法的道主！
伴隨著這記主宰秘法臨身，這尊主宰眼中的恐懼飛速放大……
「不！」
「住手！」
悽厲的驚恐而震怒的吶喊，同時在虛空徹響！
「轟隆隆！」
伴隨裂變；萬物眾生之劍碾過，這尊主宰身上僅僅爆散出來一道微不足道，充其量可以抵擋頂尖大能一擊的靈光，緊接著，護身寶物、大道之軀，便被萬物眾生之劍的浩蕩威能碾壓而過！
瞬間……
灰飛煙滅！
「墨鱗！」
這一幕，頓時讓天光道祖、玄摩道祖瞪圓了眼睛，眉宇中充滿憤怒、瘋狂。
「你該死！」
「轟隆隆！」
回應他們的，是李先再度轟出去的一記萬物眾生之劍。
在混沌至寶的增幅下，這一劍的威能照樣足以迫使任何一尊道祖拚盡全力去阻擋……
但，這一劍真正斬向的目標並非兩尊道祖，而是先前對撞被轟開的那片混沌虛無！
一劍之下，本就被轟開的太元界壁壘似乎再度被鑿穿一分，更多的混沌虛無之力自那個窟窿中瀰漫出來。
李先身形一縱……
「攔住他！」
玄摩道祖低吼著，本源大道所化的一座黑龍以一種遮天吞日之態朝李先噬咬而去。
可在兩者接觸之際，李先輪迴九轉施展……
直接自這道本源所化的黑龍周邊折閃而過，來到了混沌虛無地帶。
受源源不斷湧入的混沌虛無之力影響，這條大道本源所化的巨龍威勢驟降。
雖然不至於降下一個等階，可卻被削弱了至少兩成。
別看兩成很小，可在這等頂尖層面的生死對決中，一丁點破綻就能成為左右你死我活的關鍵。
伴隨著李先再度凝聚出一記萬物之劍將追過來的本源黑龍斬散，他的目光亦是落到了兩位道祖身上。
「我該死？」
他從容不迫的招了招手：「你們倒是過來，和我分個生死！」
看著李先周邊的混沌虛無之力，以及可以隨時退至混沌虛無的後路……
兩尊天龍族道祖的神色難堪到了極致。
「墨鱗，你竟敢殺我天龍族主宰，還背叛我天龍族！？」
「你以為你現在站在那裡就安全了？你逃得到哪裡去？我太元宇宙主宰成百上千，只要我們一聲令下，哪怕天涯海角，等待你的只有死路一條。」
兩尊道祖眼中充斥著遏制不住的怒火。
「說的太元宇宙所有主宰都得以天龍族的號令馬首是瞻似的，你們真正能影響的主宰又有幾人？」
李先回應了一聲。
「黑鱗，我知道你是因青螭主宰身死才走投無路，不得不兵行險著，看在你修成主宰不易的情況下，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肯束手就擒，我會向輪迴至高說情，對你網開一面。」
玄摩道祖以一種稍微緩和的語氣道。
「紫刃主宰都死在我的劍下了，你們怎麼還那麼天真？」
李先有些無語。
他倒也沒有忘記自己來太元宇宙真正的目的。
「還不去請輪迴至高？我黑鱗一脈，在天龍族必須獲得應有的地位！任何族群中，主宰的地位都高於道祖！我等主宰，才是未來！眼下我秘法大成，從今往後，天龍族內，當以我黑鱗為尊！」
「你……」
天光道祖正要說話，可下一秒，似乎感應到了什麼，臉上頓時露出驚喜。
「轟隆隆！」
一股恐怖的氣息帶動著本源震盪，浩浩蕩蕩的幾乎橫跨了小半個太元界，直奔祖地而來。
大道涌動間，仿佛顯化出萬物眾生，且這些生靈在一次次輪迴之中不斷轉化。
或人或獸、或仙或靈、或尊或卑，盡數囊括。
那種盪徹天地的威壓，以一種上位者姿態，在投射而至的剎那，已經壓的天光道祖的晨曦大道和玄摩道祖的黑水大道黯然失色。
這……
就是至高大道！
大道中央，一尊龍首人身，渾身青黑色鱗片的巍峨身影在無數生靈轉化的過程中邁步而出。
輪迴至高！
而在他顯化出來的同時，浩蕩天威已然先一步投下。
「墨鱗，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