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主場
主宰！
一尊無敵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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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讓天命道祖的身形頓時停了下來。
是啊，李先，是一尊堪稱無敵的頂尖主宰！
從他此刻展現出來的戰力來看，即便當今天命宇宙第一強者、第一主宰鴻天，相較於他怕都要略遜一籌。
即便他們在天命宇宙中制止了李先的所作所為又怎麼樣？
憑藉他的實力，他完全可以在天命宇宙外圍將各族所有道主、主宰盡數封殺。
他們這些道祖能怎麼辦？
除了眼睜睜看著，看著他封鎖整個天命宇宙，別無他法。
哪怕讓鴻天他們去和李先死磕，也只是將損失擴張到最大。
更何況……
李先去一趟混沌虛無才不到二十紀，就已經從強大主宰蛻變成頂尖主宰……
確切的說，是頂尖主宰中的頂尖主宰！
誰敢說他未來無法更進一步，自古神峰、黑淵、眾神墟找到終極之力，並將其煉入體內，一躍成為終極主宰！？
一旦成了執掌終極之力的終極主宰，再加上人族眾道祖的裡應外合……
他即便想要攻破天命宇宙都絕非奢望。
眼下他天命真出手阻止了李先，和飲鴆止渴有什麼區別？
倒不如……
乾脆就讓他發泄一通，將站在人族對立面的敵人清除。
強者為尊。
向來是通行於宇宙，乃至混沌虛無的至理。
從李先這一路上的所作所為來看，他並不是什麼喜歡爭權奪勢，稱王稱霸之人。
對於以往的人情，更是會十倍、百倍的予以回報。
天命教先前因為命運天書，以及隨後的天命石，已經和他結下了一些善緣，又何須再因為神族十幾位道祖，而徹底得罪了這個前途無量的無敵主宰？
畢竟……
道祖嘛，只要資源足夠，在漫長的歲月累積下，遲早會補滿到三千之數。
一念至此，這位天命教道祖停了下來。
「我天命教向來只為維護道主、主宰利益，道祖之爭、族群之爭，天命教不便插手，甚至，無限本為主宰，我天命教能保持中立，已然是對維持和平最大的偏袒。」
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這種態度一出，原本處於中立，只是因為李先展現恐怖實力而人人自危的道祖們亦是跟著停了下來。
「這不是我們的戰爭。」
甚至……
天命始祖的話還提醒了他們。
「無限，是主宰啊。」
「主宰最大的優勢是可以進退自如，即便我們現在聯合起來，將無限打退了，無限往混沌虛無一躲，我們能有什麼辦法？」
他們這些道祖總不能無時無刻都待在一起，並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備周邊。
什麼時候一個疏忽，李先突然重新殺回，滅了他們一個兩個，再往混沌虛無一躲，他們死了也是白死。
權衡利弊……
眾多中立立場的始祖選擇了旁觀。
不止眾多道祖如此，就連不死族、妖族、機械族的始祖，也神色猶豫。
不死族的幽冥、九泉等始祖更是眉頭緊鎖。
他們可是和人族疆域接壤。
事到如今……
且看看。
如果神族、靈族聯手，能壓住人族一籌，他們不介意上去出一份力。
可如果神族、靈族聯手了仍然處於絕對下風……
不死族還是儘快選擇退路，乃至做好割地賠款的準備。
……
也在宙光始祖率領靈族眾多始祖出手馳援萬神始祖之際，人族其他道祖緊跟著截了上去。
「宙光！」
「你們靈族當真要插手我們人族和神族間的戰爭？」
「哈哈哈，早就想領教一下靈族高招了。」
一尊尊道祖顯化本源，攪動本源之海一陣大亂。
劇烈的震盪甚至通過本源之海傳遞出去，波及整個仙界，再由仙界擴散至整個無盡星空。
如果此刻有人在極遠的混沌虛無朝天命宇宙觀摩就會發現，整個天命宇宙似乎都隨著一尊尊道祖的竭力出手輕微震動起來。
「憑你們，還想與我靈族爭鋒！」
宙光始祖一聲長嘯，天命術席捲而出。
伴隨著整個天命宇宙的震顫，李先直生出一種仿佛被整個天命宇宙盯上的恐怖之感。
這一刻，並無確鑿意識的天命宇宙仿佛從沉睡中甦醒，睜開了那巨大到足以遮蔽整個視野的雙瞳，目光凝固於李先的身軀，幾乎要將他的意志徹底碾碎。
「嗡嗡！」
李先體內，那件得自人類族群，具備守護神魂之妙的頂尖混沌奇物劇烈震盪著，肉眼可見的出現了大量裂縫。
不過，這種震盪，卻迅速讓李先從那種意志幾乎被碾碎般的震懾中恢復過來。
「天命術！」
意志秘法，天命術！
這門秘法，直接暴露出了李先意志方面的短板。
他雖然在戰力上直追終極主宰，可這些強大，都建立在無限大道的出類拔萃上。
本質上，他並沒有像頂尖主宰那樣，修成意志秘法，補全意志層面的瑕疵。
以至於當遭受天命術時，他居然受到了顯著性影響。
雖然不至於像尋常道主、大能一般，被懾住心魄，卻也無法完全擺脫這種引動宇宙意志降下攻擊的秘法影響。
「咻！」
在李先心神被宙光始祖影響之際，本該葬身在開天術下的萬神始祖瞬間抓住機會，脫身而出。
而天命術一擊立功，宙光始祖亦是生出了一絲自信。
「無限，聽你們人族內部的情報稱，你曾在太元宇宙以一己之力硬接一千零八十尊道祖合擊，此事，我卻是有些不信。」
這位始祖意志震盪，借天命術之妙，宛如與宇宙未曾孕育出來的意志之力融為一體。
「今時今日，我靈族二十九尊道祖共聚於此，來，你表演給我看看，看你究竟要如何接下我們二十九大道祖合力一擊。」
「來。」
李先沒有半句廢話，直接做了個手勢。
太元宇宙那一千零八十尊道祖之力，是他倚仗於混沌虛無之力才得以化解，但靈族二十九尊道祖的合擊……
他還真想試試憑他一人之力能否接下。
「轟隆！」
在李先應聲之際，宙光始祖身後二十八尊道祖同時現身。
足足二十八件成套的先天至寶將他們的力量連接在一起，形成了某種似乎經過無數年磨礪的特殊陣法。
這個陣法稱不上什麼驚天動地，卻是無比精妙的將二十八尊道祖的力量融為一體。
「二十八相神陣！本是我靈族專門為滅殺天命教鴻天傾注無數始祖的精血心力而準備！無限，你能死在這一擊下，你足以自傲了！」
本源之海深處二十八股大道之力相互交織、相互旋轉，猶如二十八根鋼索擰成了一根巨大鐵鏈，最後甚至化作了一頭二十八彩巨蟒，帶著侵吞天地的無上偉力，掀起撼動整個本源之海的海嘯，悍然撲向李先的身軀。
這等場景下，哪怕源始、紫霄、妙衍等人族道祖對李先的實力再有信心，也忍不住失聲。
「小心！」
「無限主宰！」
然而……
在二十八股大道本源之力形成的巨蟒即將轟入琉璃寶光的同時，宙光始祖亦是毫不掩飾的暢快大笑。
「我靈族，才是當世第一！」
天命術！
天命宇宙的意志再度被這尊靈族始祖引動，重重的轟擊著李先的精神世界。
那種仿佛來自天命宇宙層面的怒火、敵意、殺機，形成前所未有的壓迫碾向他的意志世界。
哪怕這種力量離真正的宇宙意志來差了不止一丁半點，哪怕這僅僅是一門秘法以己心代天心的越俎代庖，可那種震撼，仍然撼動著李先的心神，讓他根本來不及有過多的反抗、躲避餘地。
實際上李先也沒有躲避的意思。
避開了，就測不出無限大道的極限！
他甚至沒有動用開天術！
開天術斬出，和這二十八道本源之力劇烈碰撞，勢必導致宇宙本源之海被擊穿，到時候源源不斷的混沌虛無之力倒灌而下，這一擊威勢必然一落千丈。
他選擇了盡情顯化琉璃無極身的光彩，以無限大道構成的琉璃無極身硬抗！
一百二十八重世界在琉璃寶光中不斷流轉。
當這二十八道本源之力所化巨蟒轟中他身軀的剎那……
他整個大道之體仿佛被摧枯拉朽般貫穿！
一重又一重世界，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坍塌、轟爆、粉碎。
勢如破竹！
無可阻擋！
「死！」
宙光始祖一聲長嘯。
而蓋婭始祖、如意始祖，神族的萬神始祖、三界始祖，包括人族的源始道祖、紫霄道祖、妙衍道祖、盤武道祖等人，以及天命教的天命始祖和其他族群、中立勢力的道祖們，無不睜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戰場上最核心處的那道身影。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擊的結果……
怕是會直接決定天命宇宙的格局與未來！
「轟隆隆！」
本源之力所化的巨蟒和琉璃寶光劇烈碰撞！
整個本源之海，整個仙界，整個宇宙，都在劇烈顫抖。
很多地方，更是出現天崩地裂，形成無與倫比的恐怖災難。
無盡星空中，更有虛空粉碎，浩浩蕩蕩的虛空風暴以宇宙天災之勢，吹滅著一個又一個的文明火種。
而那些本源大道所對應的不朽金仙們，更是生出了一種大難臨頭之感，每個人眼中都充滿著惶惶不安之色。
人族境內，未曾參與這場大戰的堯玄仙主、南梔等人，亦是驚恐抬頭。
他們只知道此刻的本源之海早已充斥了驚濤駭浪，根本不知道本源之海方向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唯有先前得到李先告誡的堯玄仙主，心中多多少少有一個猜測。
大戰！
此時此刻的本源之海，必然爆發著一場驚天大戰！
且這場大戰，絕對和李先有關！
而爆發在本源之海的戰鬥，必然涉及道祖，這種層面的搏殺，哪怕他已經到了大羅金仙層次，仍然沒有介入其中的資格。
甚至……
哪怕他們想靠近本源之海最核心處，都會被此刻洶湧咆哮的本源之力碾成粉碎。
搞不好，好不容易刻錄在大道上的本源印記都會在這種劇震中被抹除。
……
戰鬥產生的餘波已經席捲了整個天命宇宙。
不知道有多少生靈受災，又不知有多少文明殞滅。
而在戰場的最中央……
絢爛璀璨的琉璃寶光這一刻，卻是節節敗退。
十重、三十重、六十重、九十重、一百二十重……
蘊含二十八種大道本源的黑色巨蟒長驅直入，崩碎著李先無限大道一重重世界！
由一開始的雷霆萬鈞，到隨後的快速推進，再到最後的強弩之末……
但……
即便是強弩之末，這股本源之力推動的仍然是無比堅定、決絕，最終……
奮起最後餘力，將李先那足足一百二十八重世界，盡數擊破！
一百二十八重！
二十八種大道本源所化的巨蟒貫穿了李先蘊含一百二十八重世界的無限大道，直接將他的無限大道打穿。
乍看之下，就像貫穿了他的軀體。
這種力量……
「換成未曾前往太元宇宙，未曾領悟輪迴玄妙的我……已經死了。」
李先由衷的道了一聲。
這是無限大道第一次被擊穿。
一百二十八重世界都未能阻擋這些道祖的合力一擊。
可惜……
二十八位道祖的合擊，雖然已經足以對他造成致命威脅，可終究還無法將他真正殺死。
轟入他無限大道初期確實保持著勢如破竹，可到了後期……
明顯已是強弩之末！
空間尺度本身亦是一種防禦！
這股力量貫穿無限大道一百二十八重世界構建的空間尺度時，終究消耗了一些時間。
而就是這種消耗，卻是讓最開始貫穿的那些世界在輪迴運轉下，歷經幻滅，輪迴新生。
換句話說……
當那強弩之末的攻擊奮起最後的餘力終於徹底貫穿第一百二十八重世界後，最開始被貫穿的世界……
已然開始一一修復。
這一幕……
讓對這一擊寄予了無限厚望的宙光始祖，蓋婭始祖、萬神始祖、創世始祖，以及伺機而動的幽冥、九泉、天妖、機械始祖等存在，表情凝固了。
「怎麼……可能……」
「二十八神相陣，是我族群星主宰自混沌虛無最大收穫之一……此陣據說有過不止一次滅殺頂尖主宰的戰績，為何在無限面前……失效了？」
「難道人族內的傳聞是真的……終極……無限……真的是終極主宰！？」
靈族、神族、不死族等勢力神色駭然。
而人族，包括天命教，這一刻卻都是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
人族眾道祖儘管對李先的實力有絕對信心，可面對靈族這等殺招，也有些沒底。
至於天命教……
則純粹是不忍心李先這等前途無量的頂尖主宰隕落。
而且，靈族宙光都說了，這個合擊陣法就是為了針對鴻天主宰而準備的。
眼下用來對付李先……
他也算幫鴻天主宰蹚了一趟雷。
「差一點！就差一點！」
萬神始祖神色冷冽中帶有不甘：「事實證明，無限，並非不可戰勝！剛才貴族二十八尊道祖合擊，實際上已經擊潰了他的大道之力，只是……過程稍稍慢了一些，但凡攻擊再強上一點，三十位、三十二位、三十四位道祖……無限，必死無疑！」
他眼中似有火焰燃燒：「靈族一共只有二十九尊道祖，可我神族，仍有道祖十一尊！」
「正確。」
宙光始祖尚未開口，李先已經先一步接話。
他神出四根手指：「你們若能集合四十位道祖合力，再打出這般配合無間的一擊，確實可以不給我任何恢復餘地的擊潰我的無限大道，將我當場滅殺。」
說完，他的語氣卻是微微一頓。
「前提是，我不閃不避，甚至……都不斬出開天術，來削弱你們攻擊，乃至秘法碰撞，不撕裂宇宙壁壘的情況下！」
此話一出，萬神始祖、宙光始祖的神色盡數變得難看。
「不過現在……我已經試出了我目前大道的極限……不陪你們玩了，測試結束！」
李先身形一動，輪迴九轉施展，直奔靈族二十八尊道祖組成的神相大陣而去。
「對於神族，我將以最強手段、最快速度將其盡數滅殺，你們帶來的這個陣法讓我稍稍分心，已然足以自傲。」
「準備！」
宙光始祖一聲低吼，同時對著萬神始祖厲喝：「攔住他！為我們提供機會！」
「你們沒有機會了！」
源始始祖根本不給萬神始祖干擾李先的餘地，迅速出手，將他截住。
其他神族始祖亦是被紛紛攔下。
得幸虧是人族的十九尊道祖分出了一些前去協助眾大能、道主、金仙們攻打神族疆域了，否則，還會有更多的道祖抽出餘力來去擾亂靈族的二十八神相大陣。
不過……
雖然沒有人干擾。
但……
不重要了。
「轟隆隆！」
宙光始祖的天命術、二十八神相陣的合擊，再度同時落下。
可幾乎在兩道攻擊落下的同時，李先手中的開天術亦是爆發出金色恆星般的閃耀光輝。
「開天！開天！開天！」
開天術本身攜帶的觸動，亦是一種強有力的意志攻擊。
在開天術盪徹天地的大道之音中，天命術那仿佛引下宇宙意志對李先心神的撼動效果似乎也弱了一分。
三重裂變；開天術和二十八神相大陣在本源之海發出前所未有的碰撞。
過程……
一如李先猜測的那般。
開天術被擊潰的同時，強如本源之海的堅固，也承受不了如此恐怖的能量爆發。
在那顆絢爛璀璨的金色恆星照耀下，兩者碰撞的中心處直接出現一個空洞，浩浩蕩蕩的混沌虛無之氣洶湧而出，衝擊著二十八神相大陣之力。
被混沌虛無之力衝擊，二十八神相大陣凝聚而出的那道二十八彩巨蟒肉眼可見的消融開來，大部分力量化作填補這個空洞的大道本源。
少部分力量余勢不減的轟向李先的身軀，卻被他身體表面閃爍的琉璃寶光盡數消融、吞噬。
而李先的身形幾乎是迎著二十八神相大陣的力量逆流而上，殺至靈族眾道祖身前，而後……
琉璃寶光盡情的鋪展開來，迅速的朝這些靈族道祖們瀰漫而去。
「不好！」
「他的大道內蘊含重重世界，不要被困入他的大道中！否則將有被生囚之險！」
「快退！」
一位位靈族道祖厲喝著，抽身暴退。
可在他們後退之際，李先卻是對著這些道祖虛手一握。
掌中宇宙！
世界一脈的秘法激發，鎮壓而下，二十八尊靈族始祖中足有半數身形一滯，被琉璃寶光卷了進去。
捲走這十四尊靈族始祖的剎那，李先沒有絲毫停頓，循著混沌虛無之力瀰漫而來的方向一個穿梭，直奔混沌虛無而去。
「無限，你想幹什麼！」
「留下我靈族道祖！」
「有用嗎？道祖以身合道，不死不滅，除非能在他所合大道被摧毀時將其滅殺，否則你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
一位位靈族始祖看著這一幕又驚又怒。
「不死不滅？」
李先卻根本沒有理會這些靈族始祖所言。
強行鎮壓了這十四尊靈族始祖後，他幾番穿梭，來到了混沌虛無……
倒也不算混沌虛無，只能說是天命宇宙外圍。
可即便如此，這裡肉眼可見的混沌虛無之力，仍然無時無刻侵蝕起了大道之力，使得大道之力威能削弱大半。
李先將一位位靈族道祖甩了出來。
「道祖不滅，但，重新凝聚出主戰道體需要時間吧？哪怕時間很短，可失去了先天至寶，總無法恢復。」
他凝聚萬物之劍，直接朝那些暴露在混沌虛無力量下的道祖斬去。
裂變態下的萬物之劍，別說這些道祖此刻身在天命宇宙邊緣，大道受到了壓制，就算身在本源之海，處於全盛時期，他們也休想擋住一劍劍的鋒芒！
甚至，由於斬殺這些道祖使用的不再是開天術，而成了萬物之劍，他們身上的戰利品成片成片的被保留下來。
位於本源之海的宙光，以及剩下十四尊靈族始祖，看著自家一尊尊始祖的主戰之體被以一種近乎處決的方式，在他們面前一一斬滅，連帶著身上眾多寶物……
包括布置二十八神相陣的先天至寶，都盡數落入李先手中，一個個眼睛都變得通紅起來。
一些性情急躁的靈族始祖更是又急又怒。
「該死！人族無限，你居然……你居然……」
「太卑鄙，太無恥了！將我族始祖帶往混沌虛無中斬殺算什麼英雄？何不在本源之海來一場不死不休的正面對決！」
「戰場放到混沌虛無，我等始祖，鞭長莫及……」
而相較於靈族一方驚慌失措，憤怒不甘，人族一方的諸位道祖則是放聲大笑。
「哈哈哈！殺的好，就是這樣，這才是主宰最正確的戰鬥方式，絕對主動權帶來的絕對戰場優勢！」
「卑鄙？你們靈族真是可笑，二十九大道祖圍攻我人族無限一人，就不卑鄙了？」
「我人族無限主宰修行至今不過二十紀，爾等至少活了數萬紀的道祖聯手以大欺小，就不無恥了？」
道祖背靠本源之海，力量無窮無盡，不死不滅。
本源之海就是他們的底氣。
可當一位主宰可以打穿本源之海時……
混沌虛無，就是他們最大的退路和主場。
宙光始祖眼見又一位道祖被李先拉了出來，當著他們的面處決，甚至在「掌中宇宙」下，他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這位靈族第一強者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
他低吼著：「這是你們人族和神族之間的戰爭，我靈族願意自此退出，不再插手，你們快讓無限釋放我靈族的始祖！」
仍在和萬神始祖爭鋒的源始道祖看著宙光：「此時此刻，你怕不是在說笑。」
「插手！別委屈自己！千萬不要滿腔不甘的停下來，你們繼續插手！」
虛天道祖更是開口：「哈哈哈，我族無限主宰，絕對樂意將你們靈族所有道祖的主戰之體全部肅清一遍！」
他一聲大笑：「只希望你們重新凝聚主戰之體的速度足夠快，否則，要被摧毀的……就輪到你們核心所在的大道本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