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赤影舟
「終極！」
李先飄蕩於混沌虛無。
琉璃寶光流轉。
無論是混沌虛無之氣，還是想修復這片區域的繁星宇宙大道，皆是靠近不得他半分。
「頂尖主宰，於我而言，已經再無意義。」
這一刻的他，心中只有一個暢想。
「真正的終極主宰，乃至……真正的終極境界，又是什麼模樣。」
思緒至此，他從未有過一刻覺得，這混沌虛無中的交流、通訊，竟會如此不便。
就沒有一個類似於虛天宮般的勢力能開闢一方虛天仙境，籠罩整個混沌虛無，讓所有主宰都能相互交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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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知道，這個想法……
只能想想。
混沌虛無，無邊無際。
人族也好，天命教也罷，甚至整個混沌虛無所有勢力，從未有哪個勢力說自己探尋到了混沌虛無的邊界。
混沌虛無，代表著不存在。
不存在，本身就不會被邊界限制。
思緒流轉間，他亦是伸手……
無數戰利品被收斂而來，落入手中。
這些戰利品中，能稍稍入眼一分的，就只有混沌至寶了。
不過，混沌至寶對現在的他來說，雖然有增幅，可那得是他不施展意志秘法的情況下。
一旦施展意志秘法……
戰鬥就會瞬間結束。
而且……
這還是他僅使用天命術這等僅相當於主宰級，發揮不出終極意志全部玄妙的秘法。
終極，和非終極……
完全是兩個天地。
「至尊宮七大頂尖主宰，在目睹了我擊潰大道，斷定我為終極主宰後，亦是沒有任何對抗下去的勇氣……終極主宰的終極之力……」
李先身形一轉，重新返回到了繁星宇宙。
此刻，繁星宇宙大戰仍在繼續。
一些察覺到局勢不對的主宰、道主，自是早早跑了。
但其中一些罪孽深重的主宰，卻被那些道祖們捨命拖住。
主宰雖強，卻無法像頂尖主宰那般，毫無弱點。
秘法、至寶、意志，總會有一方面存在瑕疵，從而被道祖們困住。
這些主宰的結果……
顯而易見。
不過，李先並未理會。
他一步虛踏，來到了至尊宮中。
太一主宰、諸位道主亦是駕馭著太元寶舟，停留在這座至尊宮中。
外界大戰，儘管看得人心驚肉跳，可背靠李先「終極主宰」的威勢，即便他們盤踞在繁星界最核心處的至尊宮，仍然沒有任何一位主宰、道祖，敢來驚擾半分。
即便偶爾有那麼一兩個想干一票就走的主宰，在見識到人族一方同樣有一尊主宰、數位頂尖道主，還駕駛著速度極快的太元寶舟時，仍然只得將不切實際的想法打消。
一尊主宰和數尊頂尖道主，短時間裡拖住幾尊主宰不成問題。
太元寶舟既可抽身逃離，又能迅速追擊。
等到那位終極主宰反應過來，他們的下場必死無疑……
在明知道必死的情況下仍然冒險，那不是大膽，而是傻子。
這種情況下，當李先回到至尊宮時，太一主宰等人不止安然無恙，反而還將至尊宮中的諸多寶物盡數打包，做好了撤離的準備。
「不錯。」
李先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這些人的戰力不行，但跟在後頭收拾一下戰場還是挺好用。
「打包的差不多了？」
「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很難帶走的。」
太一主宰回應著。
同時他還往外看了一眼：「不過，那些主宰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寶物……」
「繁星宇宙的社會結構，註定普通主宰身上物資雖有，卻也多不到哪去。」
李先神色平靜：「他們內部的戰爭，我們不必再過插手。」
說完，他亦是釋放出神識，籠罩了至尊宮中的投送陣法。
這座投送陣法所需借用的繁星宇宙之力被一尊尊道祖聯合封鎖，隨著李先神識瀰漫……
再藉助一些因果追溯，很快感應到了這些道祖所在。
「開啟投送法陣。」
他直接傳訊。
一位位或追殺至尊宮餘孽、或第一時間救下親人朋友、或藏在暗中伺機而動的道祖們同時被驚動。
其中幾位道祖很快分出意識，予以回應。
「感謝偉大的終極主宰解放我們繁星宇宙，即日起，您便是我繁星宇宙最大的恩人……」
神識波動中帶著小心、謹慎，乃至小心翼翼的試探。
不過，李先卻並沒有和他們寒暄一番的意思，直奔主題道：「我來繁星宇宙的最初目的，僅僅是為了借繁星宇宙的投送陣法一用，可由於知道至尊宮的霸道，真找他們借陣法他們未必肯借，所以就乾脆自己來。」
「借……借投送陣法？」
這話，聽得這些繁星宇宙道祖睜大眼睛，滿是難以置信。
這麼簡單？
就為了借個陣法，把繁星宇宙的統治者——至尊宮，給滅了？
「好了，散開大道封鎖，繁星宇宙內部的事，你們自行解決，現在，我們需要繼續趕路了。」
李先平靜道。
眾位道祖面面相覷。
可面對一尊終極主宰的要求，每位道祖的動作都不敢遲滯半分，迅速的將對投送陣法的封鎖解除，並迅速開始激活。
等到陣法激活完畢，那位道祖再度開口：「偉大的終極主宰，繁星宇宙對您的恩情將永遠銘記於心……今後您無論什麼時候來繁星宇宙，繁星宇宙都必有您的尊貴之地……」
「嗯。」
李先隨意的回應了一聲。
等到太一主宰完成對投送陣法的矯正後，一行人直接踏入陣中，消失無影。
……
「居然……真走了？」
看著徹底消失在陣法中的李先一干人等，一位位道祖面面相覷。
「他們……真的只是來借投送陣法的？」
為了借下路滅掉至尊宮！？
滅掉禁錮他們數百萬紀的至尊宮！？
這……
簡直匪夷所思。
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有一位道祖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什麼：「那位主宰……那位偉大的終極主宰之舉，看上去有種荒謬感，可仔細想想……在實力允許的情況下，這是最簡單的解決方式。」
「嗯？」
其他道祖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這位道祖亦是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至尊宮是什麼？十幾位、幾十位頂尖主宰明里暗裡聯合起來，專門做殺人放火勾當的一個勢力。」
他冷笑一聲：「這樣一個勢力，如果那位偉大的終極主宰好言好語的和至尊宮的人商量，說借他們的投送陣法一用，至尊宮必然不會答應。」
「他可是終極主宰……」
有道祖反駁。
「我知道，可他說他是終極主宰，至尊宮就會相信嗎？甚至……」
這位道祖說著：「以至尊宮的行事風格，就算相信了，他們也會想，這個終極主宰為什麼這麼好說話，會不會受了傷，又或許有某種禁忌不便出手？否則終極主宰明明都這麼強了，為什麼還和他們商量？」
此話一出，眾道祖一陣愕然。
可細細一想……
這很符合至尊宮那些人的鼠目寸光。
「在貪婪的促使下，至尊宮各種拖延、試探、麻煩，絕對少不到哪去。」
這位道祖說到這，斷言道：「在這種情況下，這位終極主宰真有這種實力，為求最迅速的達成目的，滅掉至尊宮，是最具效率的方式。」
「何況……他還是借我們這些道祖之手顛覆至尊宮。」
其他道祖亦是漸漸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或許是消耗了一些終極之力，但這種消耗……應該在這位終極主宰的可接受範圍之內。」
「不錯，對那位終極主宰而言，滅掉至尊宮，可能……真的是舉手之勞。」
舉手之勞。
這四個字，讓場中回過神來的一位位道祖同時沉默了下來。
在他們身上猶如一座山嶽般，壓得所有道祖喘不過氣來，只能憋屈的任其驅使的至尊宮，在終極主宰面前……
竟然只是一個舉手投足便可推開的小石子。
終極主宰的強大……
用這種近乎超出他們想像的方式，清晰，卻又有些冷酷在他們眼前呈現出來。
良久，一位道祖才唏噓著，發出一聲嘆息。
「終極主宰啊……真是……何等偉岸……」
……
混沌虛無中。
眾位道祖口中的「終極主宰」李先已然繼續踏上了奔赴星神坊市的路途。
這期間，眾人自是迅速清點了一下自至尊宮中豐富到讓一位位道主渾身發抖的收穫。
數十億！？
上百億！？
數百億！？
不！
至尊宮眾多收穫，再加上李先手中斬獲的戰利品，總價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千億！
千億！
換成先天至寶，足有上千件。
足以讓人族所有頂尖金仙，幾乎一人一件！
順利的話，更是能夠讓人族的大能數量翻上好幾倍！
這種收穫……
滿載而歸都不足以形容了。
暴富！
人族，靠著至尊宮這部分底蘊，一躍成為整個天命宇宙最富裕的族群。
不過……
所有人都知道，這些東西都是李先的戰利品。
清點完後，盡數交到了李先手上。
李先倒也沒有拒絕。
他本身，倒還真覺得有些需要補充的地方。
混沌至寶攻擊類的相對便宜。
價格十億到三十億不等。
飛舟類，或者說速度類，三十億起步。
再往上，則是價值上百億的防禦類、束縛類。
以及底價數百億的靈魂至寶。
而李先想要的，則是一艘混沌至寶級飛舟。
太元寶舟速度雖然很快，媲美飛行類混沌至寶，可比肩的，也就是普通貨色。
一些頂尖的混沌至寶飛舟，速度仍能超出太元寶舟兩倍之多。
別小看兩倍，對於動輒對太元寶舟而言都得十幾紀、幾十紀的路程，這等頂尖至寶飛舟，就能直接壓縮到幾紀以內了。
只是不知道，星神坊市中能不能買到這種級別的寶物。
……
繁星宇宙之所以能有眾多打家劫舍的頂尖主宰齊聚，和離星神坊市不遠也是一個原因。
越過繁星宇宙後又飛行了一段時日……
一座散發著龐大「存在」波動的宇宙驟然浮現在李先的感知中。
他知道，他離那方宇宙還一段距離。
可屬於這方宇宙的存在氣息，已經源源不斷闖入他的感知。
其規模……
無論比之太元宇宙還是繁星宇宙來，無不高出了一個檔次。
這種差異，瞬間讓他意識到了什麼。
「果然，宇宙……也有強弱之分。」
李先遙遙感知這方宇宙和其他宇宙的不同。
寶舟穿梭，終於，一處存在感強大到即便道主都無法無視的光幕出現在所有人的感知中。
每一位道主都不由自主的微微上前，舉目瞭望。
他們看到的是一陣星光。
一陣刺破混沌虛無，越來越亮，直至照耀了整個視野的星光。
「有光……」
「這就是星神宇宙，一座擁有終極之力充當底蘊的宇宙！」
「真是一座瑰麗的宇宙。」
一位位道主唏噓議論著。
「星神宇宙雖然不是完全拒絕來訪者，但想進入其中，也得取得通行證明才行，在沒有得到通行證前……我們先去星神坊市吧。」
太一主宰說著，望向李先。
李先微微頷首。
星神坊市就開設在星神宇宙外圍，就像天命教的三十六重天和天命宇宙一樣。
星神宇宙的人捕獲了一方新生的宇宙，將其化作一方天地，充當坊市根基。
太元寶舟穿行片刻，已然感受到了一片星光籠罩之地。
等進入星光地帶不久，一片縱橫以萬光年計，以及諸多以光年計的懸浮大陸，躍然眼前。
這些大陸間隔不一每一座上都籠罩著強大氣息，至少都代表著一尊主宰。
李先大致的掃了一眼……
大陸數量，竟不下萬座。
而且，並不是每一座大陸都僅一尊主宰。
此外，還有不少像李先這般，駕馭著飛舟的隊伍，在星神坊市進進出出，竟然給人一種絡繹不絕、車水馬龍之勢。
使得向來以冷寂、空蕩著稱的混沌虛無，竟是給人一種繁華之感。
尚未抵達星神坊市最核心的一處大陸，李先似乎已經感應到了什麼。
虛手一翻，一枚令牌浮現開來，上面閃爍著微光。
這是天命教的令牌……
他看了一眼，目光卻轉往一個方向。
強大到只要展開，可以完全籠罩整個星神坊市的神識，已經讓他感應到有一道身影正在快速前來。
「無限主宰，我們……先去坊市的主大陸？」
太一主宰請示著。
哪怕他這位主宰，對星神坊市了解也不算多。
「且等等。」
李先道了一聲。
太一主宰不明所以，但卻耐心的聽從命令。
不多時，一艘飛舟穿梭而至。
當來到這艘飛舟來到太元寶舟前時，似乎有些遲疑。
「是昊羲主宰的銀翼舟。」
太一主宰卻是辨認出了這艘飛舟的來歷。
「是銀翼舟，當年一次前往混沌虛無時，我就是搭乘這艘飛舟前往。」
太初道主亦是緊跟著開口，語氣中頗有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喜悅。
昊羲。
強大主宰，最古老的人族之一。
他成主宰時，守真、太始、源始、紫霄等人都尚未開闢人類族群。
所以他雖為人族，卻並沒有加入人類族群。
但在天命教中，他對人類族群多多少少還是有些額外照顧，不少人族道主都承了他的恩惠。
「去見一見。」
李先道。
太一主宰點了點頭，帶著和昊羲有些交情的太初、星獄幾人，主動現身迎了上去。
他一現身，對面銀翼舟中馬上飛出一位溫文爾雅，看上去如同學者般的中年男子。
「太一、太初，居然是你們？」
中年男子笑著打招呼：「我感應到了我們天命教特有信物的指引，特意前來接待，果然是同鄉故友。」
「昊羲主宰，能在此地相逢，當真令人親切。」
太一主宰亦是笑著回應了一聲，緊接著身形一讓：「來，我來替你介紹，這一位，是我人族新晉主宰無限……」
說著，他馬上補充道：「你可別因為他是新晉主宰就有所小覷，無限雖然晉升主宰時日不長，但成長速度卻快到不可思議，至少都已擁有了頂尖主宰的實力，其戰績，相較於終極主宰來亦是毫不遜色。」
「新晉主宰？頂尖主宰？終極主宰？」
昊羲聽得太一所言，稍稍一怔。
這幾個詞放在一起，他怎麼看都覺得不對勁呢。
什麼叫新晉主宰擁有終極主宰的戰績？
你知道什麼叫終極主宰嗎？
「太一，這是在星神坊市，很多頂尖主宰拚死闖蕩古神峰，為的就是尋得終極之力，成就終極主宰，因此在這裡，終極主宰一詞，在很多人心目中被賦予神聖化，萬萬不可妄言。」
昊羲主宰連忙提醒道。
「哦？古神峰近期可有誰成就終極主宰境界？」
李先上前好奇的問了一聲。
「哪那麼簡單……古神峰中雖有終極之力，但其中亦是兇險至極，幾乎每隔萬紀都會有數位主宰葬送性命。」
昊羲說著，對著李先慎重囑託道：「或許你破境主宰後成長極快，實力膨脹，但……在星神坊市，萬萬不可隨意自稱自己為終極主宰之境，記住了。」
「昊羲主宰或許有些疑惑，甚至無法理解……」
李先頓了頓：「我應該算是很多人，包括天命教口中的『異類』，目的就是為尋時空神殿、輪迴神殿的終極主宰而來。」
「時空神殿、輪迴神殿？」
昊羲主宰一怔，緊接著瞬間意識到了什麼，眼瞳驟然一縮：「異類！？」
「兩百餘紀成終極主宰……」
李先頓了頓：「你若不信就當我是頂尖主宰好了，兩百紀成頂尖主宰，修行極快，且幾番兇險，都能破而後立，死裡逃生，勉強算符合異類的標準。」
「兩百餘紀！？頂尖主宰！？」
昊羲忍不住的將目光轉向太一、星獄等人。
這麼點時間，能修成不朽金仙、道主，都堪稱天才。
這無限……
已然成了頂尖主宰！？
「千真萬確。」
太一、星獄幾人微微頷首。
其中，太一還補充了一聲：「若非如此，天命教也不會將那代表著天命教最尊貴客人的令牌贈予李先……哦，也就是無限。」
聽得此言，昊羲主宰神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
他看著李先，神色中驚異未消。
好一會兒才道：「我等不過初次見面你便告知我這個消息……你可知道，時空神殿、輪迴神殿對待『異類』的態度？」
「知道，我說了，我就是為尋時空神殿、輪迴神殿而來。」
李先道：「通過他們，必能見識到真正的終極主宰之力。」
「你……」
昊羲眉頭一皺，就要勸阻，可考慮到雙方關係不熟，不便交淺言深，再加上李先乘坐的，乃是不少頂尖主宰都未必擁有的太元寶舟……
他稍稍平緩道：「不管你是何想法，但……被時空神殿、輪迴神殿帶走的『異類』沒有一個再出現在混沌虛無中……」
李先點了點頭。
見狀，昊羲只得道：「我且上你們的寶舟，帶你們前往我們的臨時駐地，同時給你們介紹一下星神坊市。」
「好。」
李先當下和太一主宰等人一道返回寶舟。
待得寶舟在昊羲主宰的指路下啟動，他亦是開口詢問：「據說星神坊市中什麼東西都能買得到，包括混沌至寶？」
「確實如此。」
昊羲點了點頭：「不過，混沌至寶的交易還是頗為罕見，且一般都是以物易物，尋常混沌晶，以及奇物想要買得一件混沌至寶，往往有一定溢價。」
說著，他看了一眼李先：「如果你還想要額外的混沌至寶，可以直接購買材料，讓人打造，星神坊市中有數尊精於煉器的主宰，皆有打造混沌至寶的能耐，且收費僅四份主材料。」
收費四份主材料……
確實挺划算。
但……
「打造至寶……太慢了。」
李先搖了搖頭：「我想購買一艘混沌至寶級的飛舟，速度越快越好，你可有建議？」
「混沌至寶級飛舟？速度越快越好？」
昊羲聽了，卻是想到了什麼，心中一動：「還真有……」
「售價如何？」
「不是售價，混沌至寶往往已是以物易物，至寶飛舟更是如此，不過，這艘赤影舟的關鍵不在於價格，而在於人……」
昊羲道：「這艘飛舟的主人是威名赫赫的頂尖存在——紫璇主宰，百紀前，她與從小相伴的道侶霧鵬主宰闖蕩古神峰時，其道侶陷落在古神峰的滴血澗中，幸得其身上有一件防禦至寶才保住了性命……」
他介紹著：「紫璇主宰逃出來後馬上發布懸賞，誰能幫她去滴血澗中救回霧鵬主宰，便以赤影舟作為酬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