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古神峰
天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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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和極風主宰對話的主宰之一。
從他能如此隨意的和極風交流，可見這也是一尊頂尖主宰。
而不是頂尖主宰，也沒有那麼大的底氣，敢去滴血澗闖蕩救人。
「極風主宰有所不知，我的懸賞掛出去上百紀了，卻無一人應下，眼見時間一天天過去，我夫君卻未必能再撐的了多久，因此……我只將懸賞換為群體任務。」
紫璇主宰解釋著：「諸位與我一同進入滴血澗外圍即可，最後深入救人一事，我來負責。」
護著紫璇主宰抵達滴血澗外圍，和去最危險的地方救人……
任務難度顯然差的不止一丁半點。
也難怪百紀內無人問津，眼下卻引一位位主宰響應。
「既已成了群體任務，赤影舟該如何分配？」
李先開口詢問。
「到時候我會拿赤影舟去大荒商會抵押出一百億貸款，任何接下任務護送我前往滴血澗之人，皆可分十億。」
紫璇主宰解釋著。
抵押？
麻煩！
考慮到自己去一趟古神峰的流光河，並且他本身也想見識一下古神峰深處蘊含的終極之力……
「不用了，你的懸賞我接下了，我現在便去滴血澗將霧鵬主宰帶出來。」
李先平靜道。
「你？」
紫璇主宰微微一愣。
她身後兩位主宰皺了皺眉頭。
不過，見李先是和極風這位頂尖主宰同行，並且從極風主宰的神色來看，對李先似乎還頗為恭敬，兩位主宰倒沒有表達出什麼不滿，只是詢問：「不知尊駕如何稱呼？」
一旁的極風主宰也擔心關係還算不錯的天兆犯下和自己同樣的錯誤，連忙解釋：「這一位，是無限主宰，亦是天命宇宙一尊無敵者……」
他快速道：「就在不久前，他以一己之力，殺入繁星宇宙，擊潰至尊宮，斬殺了至尊宮七大頂尖主宰！實力幾乎不遜色於終極主宰！」
擊潰至尊宮！？
斬殺至尊宮七大頂尖主宰！？
不遜色於終極主宰！？
這戰績一擺，紫璇、天兆幾人無不心頭震動。
尤其是紫璇，眼中湧現出遏制不住的驚喜之色：「無限主宰……你……您真的願意助我前去滴血澗救人？」
「自然。」
李先點了點頭，沒有半點浪費時間：「告知我霧鵬主宰陷落的具體位置，以及你掌握的全部信息，如此，我也能更快的幫你將人救出來。」
「好，我願與無限主宰您同去。」
紫璇主宰說著，連忙道：「請放心，我就在滴血澗外圍，絕不會打擾到無限主宰。」
李先聽罷，沉吟片刻，考慮到自己對古神峰的了解都局限於書面資料……
有個人同行帶路，倒也不是件壞事。
「行吧。」
他應了下來：「你且去準備，準備好了我們便動身。」
「隨時可以出發。」
紫璇主宰明顯有些迫不及待。
不過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轉向天兆主宰兩人：「諸位，實在抱歉，我們打算先去嘗試一下，勞煩你們白跑一趟了，事後我必會送上一份歉禮……」
「能有這樣一尊近乎終極主宰的強者出面襄助，我們自然樂見其成，只是……」
天兆主宰神識傳訊，還特意壓低神識波動：「這位無限主宰，我從未聽說過，他那擊潰至尊宮的戰績是真是假，他本人是善是惡，我等皆不清楚，貿然跟著他前往滴血澗……」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提醒著：「還請紫璇主宰謹慎一些，考慮清楚。」
「極風主宰言辭中對他如此推崇，我自是相信他，且擊潰至尊宮這種大事，用不了多久必然就會傳至星神坊市，他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說謊……」
紫璇主宰說著，苦笑一聲：「何況，我夫君已陷落滴血澗上百紀，我實在不能再等下去了，縱然這位無限主宰另有圖謀，我也不不冒險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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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兆主宰明白，這位紫璇主宰現在確實有種病急亂投醫之感。
而他本身和紫璇主宰夫婦的關係也是不錯……
思忖了一番，道：「正好，我也要去古神峰中闖蕩一番，目的地，就暫定為滴血澗外圍吧，多一個人，也多一份照應。」
「多謝天兆主宰。」
紫璇主宰感激的回應。
天兆主宰擺了擺手。
一旁的極風主宰見了，卻是心中一動。
「不知我可否同去？」
「你？」
天兆、紫璇有些詫異的看著他。
「兩位不要誤會，我是為無限主宰下一趟行動提前預設。」
極風主宰說著轉向李先：「無限主宰幫紫璇主宰救出霧鵬主宰後應該不會第一時間返回吧？」
「對，我要去一趟流光河。」
李先道。
那平靜的語氣，好像深入兇險至極的滴血澗救出被困百紀的霧鵬主宰，已然是件信手拈來之事。
「無限主宰有所不知，鴻天主宰他們就在流光河一帶闖蕩。」
極風主宰說著，有些無奈道：「我與鴻天稱天極雙尊，往往共同進退，只是上次冒險歸來，我身上有傷，且鴻天和混沌、黑白此番深入古神峰，選擇在流光河闖蕩，也存了搜尋你們人族太始主宰的意思。」
他解釋著：「兩種因素疊加下，我並未和鴻天同行，眼下無限主宰欲往……不妨也帶上我一個。」
李先沒有回應，而是將目光轉向天兆、紫璇：「兩位意下如何？」
「極風主宰肯加入，哪怕只是順路，我等也並無意見。」
紫璇主宰道。
極風主宰在星神坊市混跡數萬紀了，人品還算不錯，並沒有什麼劣跡傳出。
「行。」
李先微微頷首：「去準備吧。」
當下，兩位主宰很快收拾起來。
而天兆主宰身旁另一位頂尖主宰，在紫璇主宰拿出一份賠禮後，也沒有計較，告辭離去。
不多時，兩位主宰再度現身。
「無限主宰，就有勞你了。」
紫璇主宰道。
「那就出發吧。」
李先揮手，祭出了太元寶舟。
這艘寶舟……
卻是讓天兆主宰微微皺眉。
如果一個頂尖主宰使用這種價值數億的飛舟，自然十分正常。
可這無限……
號稱不遜色於終極主宰，結果，一艘混沌至寶級的飛舟都沒有？
心中雖然有些疑惑，可他並未表露出來。
或許人家就是飛舟差，才要接下紫璇主宰的懸賞呢。
一旁的紫璇主宰這個時候亦是頗有眼力的道了一聲：「坐我的飛舟過去吧。」
她祭出了赤影舟。
一艘看上去猶如一道赤虹般的飛舟在李先面前展現。
「正好去古神峰的路上，我向無限主宰好好介紹一下這艘飛舟的性能和相關操作。」
「好。」
李先隨意應了一聲。
很快，赤影舟已經化作一道赤色虹光，直奔星神宇宙方向而去。
古神峰離星神坊市雖然不算遠，卻也有一段距離。
為了方便前去古神峰的主宰們往返，星神宇宙特意在靠近外圍的位置建立了一座大型投送法陣。
靠著這個公用陣法，可大幅節約前往古神峰的時間。
尤其是完成陣法投送後，又乘坐了赤影舟這等專精速度的混沌至寶飛舟……
不到三紀，一片巨大到仿佛看不到盡頭的陰影已經出現在了混沌虛無中。
由於混沌虛無遮蔽一切，視覺、感知亦在遮蔽的範圍。
而古神峰本身的體積又龐大到數億光年……
等到一行人再度穿梭片刻，視野中赫然被一尊如同山嶽般的物質盡數占滿，一眼過去，根本看不清這個物體的全貌。
「古神峰，到了。」
……
古神峰上。
赤影舟停下，李先、紫璇、天兆、極風幾位主宰落入山峰上。
李先第一時間伸手，想要掰一塊如同「岩石」般的晶體，結果……
以他的手段，竟是奈何不。
「完全由不朽晶組成的結構……當真是不可思議。」
他心中感慨。
一旁的天兆主宰看著李先，則是有些驚異：「無限主宰……第一次來古神峰？」
「不錯。」
李先應了一聲，同時道：「聽聞古神峰中很多地方還蘊藏終極之力，不知我們此行能否有幸遇這種力量。」
這番話，卻是讓幾人神色稍稍有些怪異。
好一會兒，極風主宰才開口道：「無限主宰有所不知，實際上我們此番前去之地，某種程度上便能視為一股終極之力……」
「我們去的地方就是終極之力？」
李先一怔：「滴血澗？」
「對。」
極風主宰道：「滴血澗，實際上就是一種我們稱之為『血海』的終極之力的一部分……也正因如此，滴血澗才兇險到能困殺頂尖主宰……」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聲：「也正是因為僅是終極之力的一部分，被困住的頂尖主宰，才有希望能支撐一段時間……」
「血海？」
李先神色稍稍異樣：「那流光河呢？」
「也是如此。」
極風主宰道：「就連金鋒岩、灼炎海等地，同樣可以視為一道終極之力。」
李先原本以為進入古神峰後想要找到終極之力，並執掌、承載，很難，結果……
終極之力到處都是？
「極風主宰的說法並不完全。」
紫璇主宰補充了一聲：「根據星神宇宙內部流傳出來的說法，古神峰雖有大量終極之力，可這些終極之力和整個古神峰因果規則交織一起，哪怕真正的終極主宰親至，都很難將這種力量收走，更別說頂尖主宰了。」
「大荒主宰就是以頂尖主宰之身收走了無盡沙海。」
極風主宰道。
「可數百萬紀來，能承載古神峰中終極之力的，也就出了大荒主宰這麼一個。」
紫璇主宰搖了搖頭：「反倒是自大荒主宰之後，短短十萬紀，超三十尊頂尖主宰為承載古神峰的終極之力而死。」
她和霧鵬主宰，亦是存了承載「血海」的心思才來闖蕩滴血澗。
結果……
現實給他們狠狠上了一課。
她若再不全力救援霧鵬，他怕就要落和那三十幾位頂尖主宰一樣的下場。
「且進去看到滴血澗再說。」
李先制止了雙方的爭論。
當下，極風主宰收斂神識，一行四人，很快來到了一個巨大窟窿所在。
說是窟窿……
可細細追究，這怕不是這座神像身上的毛孔。
只因神像本身太過龐大，以至於縱然一個毛孔，直徑仍有數百光年。
古神峰的闖蕩隊伍往往是一個頂尖主宰帶著數位尋常主宰。
像李先等人一般，四尊頂尖主宰組成的陣容，放眼整個古神峰闖蕩的隊伍，都堪稱一流。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的推進速度自是極快。
在離滴血澗還有一段距離時，李先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突然轉向一個方向……
「去那邊看看。」
他道了一聲。
紫璇等人不明所以，可面對這尊疑似擊潰了至尊宮的無敵存在，他們倒也沒有拒絕。
稍稍變化了一下方向，很快……
一群完全由不朽晶組成的生物出現在幾位主宰的感知中。
「是不朽守衛！」
「六頭不朽守衛！一個標準戰術小隊！準備好意志秘法！」
極風、紫璇、天兆幾位主宰神識涌動。
「無妨。」
李先擺了擺手：「我來應付一二。」
眾人聽李先所言，卻是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緊接著，每個人眼中都浮現出了震動之色。
「無限主宰……你剛剛……是提前感應到這些不朽守衛了？」
「這麼遠的神識感知？」
「難不成無限主宰身上有增幅神識感知的靈魂至寶？」
這一手，已是讓幾位主宰意識到了彼此間的差距。
「嗯。」
李先隨意的回應了一句：「我去試試。」
同時已經穿梭出了赤影舟。
「無限主宰小心，不朽守衛是由不朽晶構成，幾乎無法被摧毀，只能用意志秘法擊潰其意識，使其沉睡，然後儘快離開……因為，在古神峰中，那些潰散的意識很快又會聚攏起來，讓祂們繼續作戰，永不停歇的驅逐一切入侵者……」
極風主宰連忙提醒著：「就像一套免疫系統……又或者，一門可以統御萬千意識念頭的秘法！」
「闖蕩古神峰為什麼最好有頂尖主宰帶隊？就是因為只有頂尖主宰的意志秘法才能限制不朽守衛。」
天兆主宰補充了一句。
李先聆聽著幾人傳訊，很快來到了一尊不朽守衛，萬物之劍信手捏來，對準著祂斬殺而下。
哪怕並未進入裂變態，可這一劍的威能，仍然演繹出絢爛璀璨的萬物眾生，轟中那頭不朽守衛的剎那……
整個不朽守衛直接倒飛出去，飛出不知道多遠距離。
而李先神識追上去一瞄……
毫髮無損！
不朽守衛雖然被轟飛出去了，可實際上卻是毫髮無損。
李先神色不變，第二記萬物之劍緊跟著斬了出去。
這一劍，已然是裂變形態！
緊接著，第三劍、第四劍……
一劍強於一劍！
等到最先被轟飛出去的那尊不朽守衛重新殺上來時，他的萬物之劍不止加上了混沌至寶增幅，更是進入了三重裂變形態。
那陣盪徹天地，演繹萬物眾生的橫空巨劍，直看的天兆、紫璇、極風三大頂尖主宰睜大眼睛。
「終極之力！？這就是終極之力！？」
「不！我曾有幸遙遙目睹過終極主宰出手，這種攻擊相較於全面爆發的終極之力來還是遜色一分，但……放在主宰秘法中，這一劍，已然超出了主宰秘法的極致！」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中天主宰會稱他有著近乎終極主宰的實力了……」
幾位遙遙觀戰的主宰們心神震動間，亦是有種眼界大開之感。
但……
即便已是到了三重裂變級的萬物之劍，仍是奈何不任何一尊不朽守衛。
充其量，是蘊含在其中的萬物眾生之力引爆時，這些不朽守衛被轟飛的距離更遠一些，甚至重重的砸到了古神峰的山壁上，劇烈碰撞。
可即便如此……
這些不朽守衛，仍然掙扎著，重新站了起來。
這等兇悍……
別說李先了，就連極風三人對這種怪物的強度都有了全新的認識。
難怪說不朽守衛完全被無法摧毀。
強橫到在他們看來比之終極之力已經差不了多少的萬物之劍仍然無法將其崩碎、撕裂，那他們這些頂尖主宰……
哪怕靠著禁術將攻擊再提升兩倍三倍，乃至四倍五倍，最終，仍然破壞不了這些怪物半分。
「真的堅固。」
李先由衷讚嘆了一聲。
緊接著他戰術一變，開天術凝聚而出。
對三重裂變；萬物之劍沒什麼反應的不朽守衛，在面對普通開天術之際，馬上就被那陣大道共鳴震盪的「愣」在原地，而後……
結結實實挨了一記開天術。
絢爛璀璨的金色洪流包裹著整個不朽守衛，坍塌、毀滅、孕育、造化、新生的氣息亦不斷在這個怪物身上往返流轉。
可最終待金光散盡……
開天術第一次無功而返。
竟是連先天玉晶都沒能凝結出來。
「只有開天術自帶的『意志』攻擊有效？」
李先思忖間，再度進入裂變態，一點一點增強開天術的威能。
結果，裂變、雙重裂變、三重裂變態的開天術也僅僅是讓不朽守衛被「震懾」的更久。
至於說將其瓦解、造化、新生，煉為先天玉晶……
仍舊無能為力。
不朽晶用這種仿佛根本無法被任何力量摧毀的方式，宣告著祂們不朽不磨的存在本質。
雖然無功而返，但……
遠處觀戰的幾位頂尖主宰卻感覺心中發顫。
「我開始相信，他真的有終極主宰的實力了……」
天兆主宰神識波動不斷起伏：「儘管他的秘法威能比不上真正的終極主宰，可終極主宰的終極之力是有限的……誰家終極主宰將自己寶貴的終極之力這麼浪費啊！」
極風主宰亦是用力的點頭，甚至還提出一個全新觀點：「終極主宰為了不浪費終極之力不會在小事上輕易出手，可無限主宰……」
他出手起來，毫無代價。
從這方面來說……
他簡直比終極主宰更為可怕。
太元宇宙被人打上門去，人都死了一大堆，還主動獻上太元寶舟賠禮道歉……
不冤！
繁星宇宙的至尊宮被順路就給滅了，七大頂尖主宰，禍從天降的灰飛煙滅……
也不冤！
「真是……」
三位主宰中，除了紫璇主宰有些欣喜外，其他兩人都不知該說什麼好。
……
「真的只能用意志秘法將其意識擊潰，然後趁著祂尚未恢復過來之際儘快離開麼？」
李先又一次將一頭不朽守衛擊飛後，皺起了眉頭。
下一刻，神識凝聚。
一記天命術轟入一頭重新撲上來的不朽守衛體內。
霎時……
這頭不朽守衛的意志被碾碎了。
整個守衛似乎終於「死」了一般，倒了下去。
不過，就在這頭不朽守衛的意識被碾碎之際，李先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並迅速恆定。
「這是……」
他若有所悟，連忙集中精神，第二記天命術砸向另一頭守衛。
緊接著，第三頭、第四頭、第五頭……
越砸，越恆定，他的眼神就越亮一分。
「是輪迴！」
他判斷了出來。
這些不朽守衛能夠復活，是因為「輪迴」玄妙。
「那就簡單了，只要在這些守衛死亡時阻斷『輪迴』之力的運轉，這些不朽守衛就會真正死亡。」
不過，他心中稍稍有些怪。
輪迴玄妙不是經歷一次生滅就能讓意識重新復活嗎，為什麼這些不朽守衛恢復這麼慢？
李先思緒流轉著，再度以一記意志秘法將第六頭不朽守衛擊潰。
和上幾次不同，當這一頭不朽守衛被擊潰時，他很快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輪迴波動。
沒有任何猶豫，他的神識意志全面爆發，精準的循著這一絲輪迴之力不斷蔓延、溯源，直奔這種力量的源頭而去。
可這種追溯、蔓延持續了片刻，李先隱隱覺有些不對勁了……
這輪迴之力的強度雖然不高，可覆蓋範圍……
十萬光年、百萬光年、千萬光年……
李先不不將精神意志攀升到極致，竭盡所能的追蹤起這道輪迴玄妙。
霎時，遠遠觀戰的極風、天兆、紫璇，直感覺心靈深處仿佛突然升騰起了一輪亘古永存的烈陽，肆意的散發著光芒和熱量，絢爛到令人不敢直視。
「這……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終極之力！？難道這才是真正的終極之力！？」
「好恐怖的意志威壓……我竟有種按捺不住，想要頂禮膜拜之感……我可是修成了意志秘法的頂尖主宰啊！」
幾位主宰的震駭中，李先的神識仍在對外蔓延、追溯。
千萬光年仍然不是極限，數千萬光年、上億光年，直到……
數億光年。
這一刻，李先的神識仿佛被這股輪迴之力攜裹著，直接拉扯到了數億光年的高度。
也是在這一刻，李先終於明白，為什麼明明蘊含著因果玄妙，可為何這些不朽守衛意識渙散後，仍要花一些時間才能恢復過來了。
太大了！
古神峰，太過龐大！
數億光年的恐怖體量，足以讓任何神識顧此失彼。
輪迴之力，同樣如此。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當他的意識循著輪迴之力被拉升到了這等高度後……
整個古神峰，盡收眼底。
恍惚中……
他似乎有種將古神峰化為身軀，自己能夠操縱整個古神峰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