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古儀質樸通暗涌(四更求訂!)
第233章 古儀質樸通暗涌(四更求訂!)
「能赴此等三域諸教真傳共舉的盛事,師弟,你這火鴉道人的聲名,又要往上漲啦!」
這會兒。
看起來徐枕書的神情,要比柳洞清興奮的多了。
反而是原地里的柳洞清,沉默不語了好一會兒。
然後。
他才有些不解的看向徐枕書。
「師兄,我不是推脫任務法旨的人。
師門有事就是弟子有事,我合該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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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權且算是一點兒異議罷!
這等關切太元仙宗法統底蘊,甚至往大了說,都要影響咱們南疆諸教同氣連枝的運數聲勢的事情。
為甚要讓吾等築基真傳的生死鬥法來決……既然聖教已經下了法旨,便該有其道理所在,我也就不問了。
可是……
算了,我直說罷。
咱聖教什麼時候這麼老實了?人家說來十二個就真是十二個?
萬一咱們這邊十二人過去,結果一碰面,被百八十築基真傳圍毆到形神俱滅,捎帶手又滅了赤霞洞窟。
到時候……事情又算是誰的呢?
地點已經定了,就是赤霞洞窟,難道咱們不該多準備點兒人嗎?
亦或者,是讓我們十二個早早地在赤霞洞窟擺開陣勢。
但一切都是障眼法。
讓他們來,但在來的路上,再請一隊好手,直接半渡而擊之,頃刻間將這一伙人形神皆滅。
到時候。
就是要與中州諸教打嘴仗,也大可以說,你瞧,應那甚勞什子科儀的人手,我們備好了,你們沒能活著過來,那能怨誰?
聖玄大戰打了這麼久,總不能不教我殺人了罷?
我甚至能與師兄推薦一位去截殺的帶隊好手,咱們離峰一脈的蔣修然師兄,他已經到了丙丁合煉的更高境界,底蘊渾厚,且為人熱情,做事從不惜身……」
不等柳洞清繼續說下去。
徐枕書就笑著擺了擺手,打斷了柳洞清的話。
「師弟,師弟,莫說笑了。
事實上,我早先聽聞這等事情的時候,想法思路和你差不多,實在覺得,此等行事……太過質樸古拙了些。
可這就是現今最新的玩兒法!
我傳書族中長者,他們沒有與我說的太過詳盡,只說聖玄大戰之中,古齋醮科儀之規制,一如咱聖教之規制。
說是十二人,就是十二人,說是定赤霞洞窟存滅,就是定赤霞洞窟存滅。
然後。
我甚至看到了族中所收藏的部分古史典籍的摘錄。
古昔年時凡所記載的那些典籍史冊上,類似的以古齋醮科儀定鼎某一關乎宗門根本,關乎書經傳承,關乎底蘊運數的鬥法,時常有發生過。」
說到這裡。
徐枕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一抹羨慕,正在一點點轉變成更為複雜的情緒。
「你就當是……聖教之中爭位的延續罷!
踏踏實實的,把心放肚子裡!
隨著戰線南移,往後這樣的事兒,只會越來越多呢!
而且。
此番事情,乃是太元仙宗主動來求助我聖教,你們出手的任務,悉數由太元仙宗負責。
以最後的勝負來確定太元仙宗會贈予你們的道功。
勝者多,負者少。
不是太元仙宗小氣,這不是裡邊還有三個南華道宗的修士麼。
他們老冤家了,怕不這樣設置賞賜,南華道宗的修士甚至可能會故意輸給中州諸教。
而且,參與到這樣的事情中來,還有一樁別個沒有的好處。
一旦得了太元仙宗贈予的道功,你的身份玉符上,也將會順勢開啟,刨除了太元仙宗根本傳承之外,其餘一切與親傳同等待遇的道功兌換名錄。
到時候。
你甚至可以用咱們聖教賞賜的道功,來兌換太元仙宗的輔道妙經、丹方、奇珍煉材、乃至是他們家的道奴!」
說到這裡。
雖然柳洞清仍舊對於這種過分質樸古拙的任務安排,毫無安全感。
以他一肚子的壞水兒,幾乎轉一轉眼珠子的功夫,就能想出八種,八種可以暗害掉這群中州真傳的辦法。
再審慎思量一下,甚至能夠教事情天衣無縫起來。
可是。
誰讓聖教就是這樣定下來的呢,誰讓古史上一次次聖玄大戰都是這樣進行的呢。
這使得柳洞清敏銳的意識到。
在聖玄大戰打生打死的背後。
在第一個戰線上完成了初步的大浪淘沙之後。
整個聖玄大戰,開始進入到了一個更為全新的階段。
它的主調,也在打生打死之外,有了些更為細微,更為微妙,更為不為人所知的調整。
於是,柳洞清輕輕頷首。
「也罷,不論如何,師門吩咐的事情,便沒有拒絕的道理。
敢問,師門可定下赴任之期了?」
聞言,徐枕書微微一笑。
「這不是昨日裡送來的戰帖麼,約定的是一十二日之後,因而,師弟在那一日之前抵至赤霞洞窟,就可以啦!」
說著。
徐枕書臉上的笑容更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這也就意味著,師弟近日裡,能有更多的功夫,浸淫在丹道之中呢!
我這個刑威殿的分堂長老,別的能耐沒甚。
但卻有一樁好事情,正要說給師弟聽呢——
我近日裡也準備調整瓊華山刑威殿分堂的兌換名錄,將一批寶丹加進去,數量麼,比照昨日善功殿的需求,先翻一倍罷!
寶藥也照尋常時的老規矩,奉三份靈材,只求一份寶藥!
而且,我給師弟出手煉丹的費用,是這個數——」
說著,徐枕書將手掌在柳洞清的面前直接張開。
「五千道功!師弟打算將瓊華山諸殿分堂的資糧都搬空也無妨,還是攢著留著去兌換太元仙宗的奇珍也都隨你。
師弟,咱們刑威殿的,才是真正的自己人吶!」
這般說著。
柳洞清的心中,誠然有著喜悅之情泛起。
可是幾乎同一時間。
柳洞清遂也心生恍然。
將任務法旨的事情闡述清楚,翻過頭來又費盡心思壓了善功殿分堂長老伍見朴一頭。
眼前的徐枕書,就是在搬弄是非!
甚至。
柳洞清就此懷疑,那搶了自己分堂長老任務的伍景山,果真是被伍見朴調動的嗎?
聖教能頒這道法旨的人,實在有太多了罷?
況且。
刑威殿的分堂長老的安排,比起善功殿的長老,刑威殿內部更易調動罷?
這樣攪動是非恩怨,是為得什麼呢?
柳某難道顯得是氣性很大的人嗎?
要我藉此記恨上伍見朴?
那麼徐枕書和伍見朴之間呢?他們是本身有仇,還是在我這兒,有甚我自己還未意識到的利益糾葛?
電光石火之間。
柳洞清的念頭飛轉。
但他仍舊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只是笑著拱了拱手。
「既如此,貧道多謝師兄厚愛,一批寶丹,定然保質保量的完成煉製!」
眼見得柳洞清的反應這樣的滑不溜秋。
徐枕書臉上的笑容終是僵了僵,然後不得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慎重的朝著柳洞清開口道。
「敢問師弟,你得了趙瑞琅的儲物玉符,可有那五火七禽寶扇法韻的真形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