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李昱要出賣色相?


  第340章 李昱要出賣色相?

  「————什麼?」

  李昱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自主地以稍稍提高的音調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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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斯拉夫斯基臉上的古怪神色更濃了幾分。

  「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是我們俄國貴族圈子裡很知名的欲女。」

  在將適才所說的話又重述了一遍後,他清了清嗓子,繼而娓娓道來「她對男女之事有著極為強烈的————興趣,在嫁給沃爾孔斯基公爵後,只過了不到一年的時間,她就因丈夫突然暴斃而變為寡婦。」

  在一般情況下,俄國人的姓氏會隨性別改變。

  就以「沃爾孔斯」為例如果是男人就是「沃爾孔斯基」;如果是女人就是「沃爾孔斯卡婭」。

  按理來說,奧莉西婭不應該姓「普希金」這是男性才能使用的姓氏變體—而應該姓「普希金娜」。

  為何如此,李昱從沒問過。

  可能是因為她覺得「普希金」比「普希金娜」好聽,所以就私自改名這很像是她會幹的事情。

  「關於沃爾孔斯基公爵的死因,雖然對外說法是心臟病發,但大家都不相信。

  「沃爾孔斯基公爵的身體可好了,壯得像熊一樣,有著殺熊者」的稱號。在我的印象里,從沒聽過他生病的消息。

  「目前流傳最廣的說法,是沃爾孔斯基公爵太迷戀嬌妻,而對方又恰好有著普通女人遠不能及的體力和欲望。

  「所以————沃爾孔斯基公爵活活地因操勞」過度而暴斃。

  「沃爾孔斯基公爵死後,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分得了大筆錢財。」

  貴族夫人的財產受到嚴格保護一此乃沙俄貴族的一種特殊制度。

  在沙俄歷史上,貴族夫人無法成為家族首領,但她們在丈夫死後擁有非常獨特且強大的財產權和自主權。這種安排在世界範圍內都相當少見。

  簡單來說,沙俄貴族的繼承規則可以概括為:爵位和家族頭銜由男性後代繼承,但家族財富的控制權,尤其是妻子的那份,牢牢掌握在妻子自己手中。

  從1753年開始,已婚的俄羅斯貴族婦女就擁有了在西歐女性看來難以想像的權利她們可以獨立擁有和管理自己的財產。

  當丈夫去世後,其財產會按照法律和遺囑進行分配。除了分給子女的部分,遺孀有權獲得一部分財產一在古羅斯時期稱為「寡妻份」——作為生活保障,即使丈夫沒有在遺

  囑中寫明,這份權利也受法律保護。

  無論是她出嫁時帶來的嫁妝,還是根據丈夫遺囑繼承或法律分得的財產,都歸她全權所有。

  她可以獨立買賣、抵押或出租這些資產,無需經過已成年的兒子或其他男性親屬同意。

  這也正是為什麼在沙俄的文藝作品裡,經常會出現那種格外瀟灑的寡婦。

  明明死了丈夫,結果生活品質並未遭受巨大的衝擊,該吃吃,該喝喝,每日流連於舞會、歌劇院等各大社交場所,好不快活。

  扎斯拉夫斯基的講述在繼續:「雖然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是能把丈夫活活累死的可怕女人,但不得不承認的是,她是一個很有商業頭腦的優秀女人。

  「她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時間,就通過經營金融業使自己口袋裡的錢財翻了好幾番。

  「因為丈夫已死,又沒有其他親屬來約束她,所以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她無所顧忌養了許多男寵。

  「她有一個怪癖,就是喜歡讓男寵們管她叫「媽媽」。

  「久而久之,她就有了媽媽」這個外號。

  「就跟魯斯蘭·阿爾貝托維奇·薩福諾夫一樣,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也是在內戰爆發的前夕就遷往美國。

  「在洛杉磯定居後,她憑藉其聰慧的頭腦,順利地從前沙俄貴族轉型為房地產大亨,繼續過著奢華的生活。

  「據我所知,早在我逃來美國之前,她就已經成為在洛杉磯擁有可觀影響力的富翁。

  「她不僅是蘇沃洛夫所認定的那種叛徒」,而且還有著極高的地位,至今仍高調地拋頭露面————如果我是蘇沃洛夫,絕對會以她為目標,讓這個既無恥」又張狂」的女人長長教訓。

  「倘若你能搶先與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接觸,說不定就有機會鎖定聖謝爾蓋護教軍的行蹤。」

  李昱稍作思忖後,沉聲詢問:「扎斯拉夫斯基先生,你知道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詳細住址嗎?」

  扎斯拉夫斯基苦笑著搖了搖頭:「李先生,我是一個隱居多年的老人。我只知道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定居於洛杉磯,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聞聽此言,李昱眼中雖閃過一抹遺憾,但很快就將其壓制下去。

  沒能獲悉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詳細住址,固然可惜。

  但換個角度來想,他目前的收穫已足夠大!

  誠然,聖謝爾蓋護教軍會不會真的對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下毒手,猶未可知,但有一個具體的目標,總好過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

  洛杉磯啊————那我豈不是要沿路返回?

  想到這兒,李昱頰間浮現無奈的神色。

  洛杉磯和舊金山一樣,都位於加利福尼亞州的西部沿海,兩座城市的直線距離大約為559公里,前者位於加州南部,後者則位於加州中北部,二者雖不算是鄰居,但也確實相距不遠。

  換言之,李昱接下來要沿原路返回,先後穿越科羅拉多州、猶他州和內華達州,最終回到加利福尼亞州的西部沿海。

  就在這時,但見扎斯拉夫斯基想到什麼般揚起耐人詢問的眼神,深深地凝睇著李昱。

  ————李先生,雖然不知道這則內情能否派上用場,但我姑且還是一併告訴你好了。

  「即使到了美國,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喜好也依舊不改,樂此不疲地廣招男寵。

  「她格外鍾情於沒有體味的亞裔,所以她所養的那些男寵,基本都是長相英俊、年輕

  力壯的亞裔。

  「為此她設立了一個專門幫她遴選優質亞裔」的團隊。

  「在發現合乎標準的亞裔後,該團隊就會立刻與對方接觸。

  「等談妥條件了,就直接將對方往她府上送。

  「剛好你也是亞裔————或許你能從這一方面設法接近她。」

  李昱聽罷,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了「Are You FUCKING KiddingMe?」的表情。

  扎斯拉夫斯基的言外之意是什麼,不言而喻。

  就跟條件反射似的,李昱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這樣一副畫面一名上了年紀,身材嚴重走形,臉上布滿褶子,十根手指和十根腳趾都塗著他最討厭的紅色甲油的老女人,嬌滴滴地對他說著「噢!達令!你全身都是結實的muscle(肌肉)

  呀!」

  這幕畫面剛從其腦海里閃過,他就不自覺地連打了數個寒顫。

  扎斯拉夫斯基注意到李昱表情的微妙變化,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呵呵」地輕笑了幾聲:「李先生,你倒也不必感到為難。

  「我剛才似乎忘記說了——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女人一點也不老,她還很年輕。

  「我若沒記錯的話,她嫁給沃爾孔斯基公爵為妻時才18歲。今年————今年是几几年來著?」

  李昱回答:「1924年。」

  「1924年啊————嗯?現在都已經是1924年了嗎?那她今年才31歲呢,正處於別有一番風味的年紀。

  「雖然她的長相在我看來,稱不上是美人,但也不能算是一個醜女。

  「如果你能被她一眼相中,那這對你們二人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吃虧的事情。

  「當然,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具體要如何行事,全由你自己來拿主意。」

  老人的話音里充滿了打趣的意味。

  李昱麵皮微抽,無言以對————

  從某種角度來說,老人所提的這一建議,還真不是什麼餿點子。

  但是————但是————

  李昱越想越感到心情沉重————

  算了,想這麼多幹什麼?又不是只有這種方法能夠接觸到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

  具體要如何與這位超級欲女產生交集,暫且等抵達洛杉磯後再細想。

  總而言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稍稍整理情緒後,李昱換回認真的表情,隨即由衷地向面前的老人致上深深的謝意:「扎斯拉夫斯基先生,感謝你的幫助。」

  面對李昱的誠摯道謝,扎斯拉夫斯基笑了笑:「不必客氣,我只不過是遵從上帝的安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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