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公爵夫人的【奶牛碗】【二合一】
第342章 公爵夫人的【奶牛碗】【二合一】
此時此刻,李昱駕駛著車子,漫無目的地行駛在洛杉磯的馬路上。
在隨便找了個街邊的空位,將車子停進去後,他一邊推門下車,一邊掃視四周。
鱗次櫛比的摩天大廈、穿梭如織的人流、數不勝數的汽車————入目處,儘是熟悉的城市光景。
自前世起,李昱就久聞「洛杉磯」的大名。
從時事新聞到文藝作品,這座城市的出現概率都高得出奇。
當前年代正是洛杉磯飛速發展的時期。
因為發展速度過快,所以這段時期被稱為洛杉磯的史無前例的「大爆發」。
近年來,南加州的人口超越了北加州,洛杉磯成為了美國西部人口增長最快的城市。
這被稱為「美國人民歷史上最大規模的內部遷徙」,成千上萬的人駕駛著汽車湧入洛杉磯,尋找新的機會。
城市周邊地區發現了大量油田,引發了狂熱的投機和開採活動:航空工業開始在這片土地上紮根,為日後成為美國航空製造業中心奠定了基礎:作為金融和工業中心的地位日益凸顯,吸引了大量投資和商業活動————上述種種,無不成為洛杉磯的至關重要的經濟引擎。
此外,大名鼎鼎的好萊塢亦於當前年代蓬勃發展,影視明星們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各領風騷。
雖然當前年代的電影仍是無聲的黑白影片,但這個剛誕生沒多久的新穎娛樂,已然在年輕一代的生活中占據越來越大的比例。
總而言之,單論繁華程度,而今的洛杉磯絲毫不遜於舊金山,甚至已有超越之勢。
下次有機會的話,可以帶簡奈爾、奧莉西婭她們來洛杉磯旅遊。李昱不住地暗忖。
身為究極電影迷的他,還挺想參觀一下這個年代的好萊塢。
當然,當前的他,顯然是沒那個閒心的。
一好了,我該怎麼收集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情報呢?
李昱轉動目光,掃過身周的一棟棟高大建築。
他在這座城市完全是人生地不熟,連一個認識的人都找不著,甚至連自己現在身處何方都搞不清楚。
關於收集情報的場所,李昱最先想到的自然是酒館。
就憑西方人的「保密意識」,只要在酒館裡隨便找幾個酒鬼問問,說不定連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今天穿了什麼顏色的內褲都能問出來。
怎奈何,在「禁酒令」的限制下,明面上的酒吧已基本死絕。
如果沒有「地頭蛇」的引路,單憑李昱自己很難找到客流量大的、會接待生客的私人酒吧。
這個年代的私人酒吧大多是非盈利的性質,只接待零星熟客,不做生人的生意。
正當李昱暗自思索的這個時候,他倏地注意到不遠處的一間義大利餐廳。
「收集情報」什麼的,之後再細想吧————現在先吃飯。
時值傍晚,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因為急著趕赴洛杉磯,所以李昱這一路上幾平沒有正經地吃過一餐飯,每頓飯都是將就著解決。
不論是乾巴巴的漢堡,還是冷掉的三明治,他全都吃膩了————他現在無比懷念熱騰騰的食物。
既然恰好發現了一間義大利餐廳,那等填飽肚子之後再慢慢考慮接下來的行動,倒也不遲。
思忖間,他已大步流星地踏入該店之內。
不難看出,這間義大利餐廳應該是從酒館改造過來的。
隨著「禁酒令」的頒布,許多酒館老闆紛紛轉行,改開餐館。
正對大門的地方擺有一個吧檯,一名年紀很輕的青年正無所事事地站在吧檯後方。
但見對方有著黑髮黑眸黑須,五官的立體度弱於斯拉夫、日耳曼等歐裔————教科書級別的義大利人的長相。
出於個人喜好的緣故,李昱特別喜歡在類似於吧檯之類的位置吃飯,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移步至吧檯邊上。
他剛一入座,吧檯後方的這名黑髮青年便以極重的義大利口音問道:「想吃什麼?本店的義大利菜絕對正宗。」
「那我可得好好品嘗一番。」
李昱說著揚起視線,看了一眼牆上的菜單。
肉醬意面、意式肉丸————全都是耳熟能詳的義大利家常菜。
「一盤大份的肉醬意面、一碟意式肉丸、一份意式馬鈴薯團。」
「好,稍等片刻,您點的餐點馬上就到。」
說罷,他扭頭對著連接後廚的小窗,高聲報出李昱所點的食物。
等待出餐的這段時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於是李昱隨口對青年問道:「夥計,你知道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嗎?」
他話音剛落,青年就高高地挑起眉梢。
「在洛杉磯,誰不認識「大奶牛」呀。」
李昱當場愣住:「「大奶牛」?」
青年咧了咧嘴,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夥計,你第一次來洛杉磯嗎?」
李昱點了點頭。
青年見狀,勾起嘴角,雙手叉腰,擺出一副「我從石器時代起就住在洛杉磯,凡是跟洛杉磯有關的事情,你都可以問我」的神氣模樣。
「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是洛杉磯的名人。
「但凡是洛杉磯的市民,就不可能不知道她。
「雖然大家在談論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時,總會想到大富翁」、生活奢靡」,但她身上最為大家所熟知的地方,就是她有著一對超~級~大~的****!」
不愧是義大利人,他講起話來不僅表情極其豐富,而且肢體動作還特多。
他一邊說,一邊用雙手在其胸前比出非常誇張的弧線。
「因為她這身材跟頭奶牛似的,所以大家都喜歡稱她為大奶牛」。
「我以前有幸見過她一面。雖然只是遠遠地一瞥,但也足夠震撼!她這大奶牛」的稱號還真沒叫錯!確實好大,大得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因為她酷愛穿那種低胸、束腰、大裙擺的禮服,讓人大飽眼福,所以她還有一個「大奶牛」的變種稱號「慷慨的大奶牛」。
低胸、束腰、大裙擺的禮服————青年所說的這套衣裳,想必是經典的沙俄貴族裝束。
李昱暗忖。
17世紀末以前,受拜占庭和蒙古影響,俄羅斯傳統服飾是長袖、高領、層層包裹的,無論男女都穿得嚴嚴實實。這一傳統的徹底顛覆,源於彼得大帝的強制改革。
為了將俄國打造成歐洲強國,彼得大帝在1698年回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頒布法令,強制廢除傳統的寬大長袍。
自此以後,俄國的女貴族們必須脫下她們熟悉的、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傳統服裝,換上當時法國流行的禮服,即標誌性的大領口、誇張的裙撐,以及勒出極致細腰的緊
身胸衣。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設計並不是什麼低級趣味,而是一種「顯化」的技巧。
大面積裸露的頸部與胸口,能夠展現那因不事勞動而格外白皙、細膩的肌膚這是變相地彰顯貴族身份——此外又為名貴的鑽石、珍珠項鍊提供了最完美的展示背景。
青年的講述在繼續。
他停了一停,旋即一邊貼近李昱,一邊換上「跟你講個大秘密」的深沉口吻:「聽說她曾模仿瑪麗·安托瓦內特的皇后香檳杯」,以自己的胸部為模板,設計了一個超~級~大~的碗。」
他怪笑著張開雙臂,比了個「巨大」的手勢。
瑪麗·安托瓦內特—即因生活奢靡而聞名於世的法國國王路易十六的王后。
至於瑪麗·安托瓦內特的「皇后香檳杯」————這是一個美好的傳說。
這個流傳了上百年的傳說是這樣的:相傳在18世紀末,工匠們以瑪麗·安托瓦內特的左側胸部的形狀為模板,設計出了當時流行的淺口圓形香檳杯。
儘管不少歷史學家認為這可能只是一則杜撰的野史,但因為故事本身就充滿了戲劇性,加上這位王后奢靡又傳奇的一生,這個說法上百年來一直被大家津津樂道。
出於樸素的階級感情,法國民眾樂此不疲地將各種各樣的髒水潑到瑪麗·安托瓦內特的身上,她身上的諸多是非已難以判別。
從剛才起,李昱就聽得一愣一愣的。
又是「媽媽」,又是「大奶牛」的;明明已是20世紀,卻仍愛穿18世紀的宮廷禮服——————雖尚未謀面,但對方在李昱心中的形象變得愈發複雜。
對於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身材、私生活,李昱毫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儘快找到跟她見面的方法。
稍作思忖後,他裝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聽你這麼一說,那我倒還真想開開眼界了!我要去哪兒才能見到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
多虧了青年對「大奶牛」的細緻講述,使李昱得以將話題絲滑地切換為「如何與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接觸」。
青年聳了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像我這樣的平民百姓,怎麼可能知道這種大人物的行蹤?」
李昱聞言,不動聲色,只淡淡地回了句「那我只能去找別人問問了——
他本就沒指望從一名餐廳侍應的口中問到什麼有用的情報,因此自然不會感到失落。
忽然,就見青年仿佛想到了什麼,頓了一頓,繼而露出耐人尋味的表情。
「如果你是歐裔,那你只有等到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參加舞會、音樂會,或者別的什麼戶外活動的時候,才能有幸看她一眼。可你恰好是亞裔,那就另當別論了。」
不等李昱有所回應,他就自顧自地往下說道:「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有一個怪癖,那就是對亞裔情有獨鍾。
「據說她養了一批門路廣、眼睛尖的偵探,專門替她找尋長相好、身材佳的亞裔青年。
「這些偵探只負責初選」,先挑出一批外型過關的幸運兒,然後將他們帶到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府邸,由她本人來親自進行最終遴選」。
「只要通過她的考核,那你就能成為她府上的一名侍應。這樣一來,你就有機會經常見到她了。
「如果你的運氣再好一點,被沃爾孔斯卡婭夫人給相中了,那你可就幸福了,不僅能夠拿到高額的薪水,而且還能進入她的閨房————」
言及此處,他適時地頓住話音,不再往下說,給李昱留足了想像的空間。
在說到「相中」這一字眼時,他特地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並且加重了語氣。
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喜歡「收集」亞裔這一點倒是跟扎斯拉夫斯基所提供的情報對上了。
青年剛一語畢,李昱便抿了抿唇,作躊躇狀。
如果有得選的話,他實在不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接近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他不願被他人以「挑選男寵」的眼神打量。
可事到如今,「儘快找到奧莉西婭」乃當下的頭等要事!
根據扎斯拉夫斯基先前所提供的情況,目前統領聖謝爾蓋護教軍的蘇沃洛夫,根本就是一個患有「皈依者狂熱」的瘋子。
明明是個平民,卻比一般的貴族更加擁護沙皇的統治和東正教的傳統————在他的領導下,而今完成重組的聖謝爾蓋護教軍已然淪為大號的恐怖組織。
被它所裹挾的奧莉西婭,就像是抱著一個隨時都會起爆的炸彈!隨時都有可能遇險!
既然時間緊迫————那他也顧不得其他了!
下定決心後,李昱當即對面前的青年問道:「你知道我要去哪兒,才能遇見那些幫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挑選亞裔的偵探嗎?」
青年一怔:「哦?夥計,你想去應聘?」
李昱攤開雙手,隨口胡謅:「你別誤會,我只是想找一份新工作。我是為了賺大錢才特地來到洛杉磯。」
青年咧開嘴角,露出「你不必解釋,老哥我全都明白」的充滿韻味的表情:「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那些偵探像無所事事的街頭混混一樣四處走動。」
這時,連接後廚的小窗驀地傳出「叮鈴」的輕響李昱的餐點做好了。
「夥計,先吃飯吧,等吃飽了你就在洛杉磯的街頭上逛一逛,說不定就能偶遇那些為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服務的偵探。」
青年邊說邊把一大盤肉醬意面擺至李昱面前。
李昱苦笑一聲:「在街頭閒逛————洛杉磯這麼大,我得逛到什麼時候啊?」
他感嘆著拿起手邊的叉子,準備摒去腦海中的一切雜念,靜靜地享用面前的美食。
然而,還沒等他吃上一口一——他剛用叉子卷好麵條—就見一名長相端正的俊男倏地以伶俐的動作坐進李昱身旁的座位。
「你們剛才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他一邊以一隻胳膊支撐著吧檯,一邊側坐著身子,面朝李昱,展現出一抹陽光的、帥氣的微笑。
「夥計,你不需要上街閒逛了我就是為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服務的偵探。」
李昱舉著卷好意面的叉子,愣愣地看著對方————吧檯後方的青年亦是大差不大的神情————事態變化太過突然,以致干他們倆的臉上都寫滿了「這是什麼情況?」這一句話。
對方無視他們倆的訝異反應,默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李昱。
「我叫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羅維奇·弗拉基米羅夫。這就是我的真名,我的父親也叫弗拉基米爾,我的姓氏又剛好是弗拉基米,所以我才會有相同的名字、父名與姓氏。」
他顯然是交涉的老手,在做自我介紹的同時,有意地拿自己的名字來開玩笑,營造出輕鬆、舒緩的氣氛。
「夥計,你對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感興趣嗎?」
在經過短暫的愕然後,緩過神來的李昱緩緩放下手中的卷著意面的叉子。
什麼叫「想瞌睡就來枕頭」?
什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就是了!
他正為「如何找到幫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遴選亞裔青年的偵探們」而犯愁,沒成想對方竟自己找上門來了!
雖說太過湊巧,卻也並非不可能。
儘管當前年代的洛杉磯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大爆炸」時期,但還遠遠沒法跟後世的發展水平相提並論。
截至目前為止,其人口才剛剛突破六十萬。
在這個年代,這無疑是相當可觀的城市規模。
可若以現代中國的城市人口來作為參照物,這也就只是一個小具城的水平而已。
從扎斯拉夫斯基和青年的講述聽來,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是以「廣撒網」的方式來採選男寵和合她眼緣的男僕。
這般一來,李昱會在這間餐廳偶遇到她所僱傭的偵探,倒也不是一件極小概率的事情。
當然,李昱自然不會傻乎乎地完全相信對方這個年代可不缺少以「找工作」為幌
子的騙子。
他就這麼抱持著幾分警惕,開口道:「準確來說是對錢感興趣。只要薪水豐厚,哪怕是要我服侍撒旦,那我也認了。」
弗拉基米爾笑了笑:「放心,我不會讓你服侍撒旦的,我只會讓你獲得一個服侍上帝」的好機會!
「剛才這位夥計已經說得很詳細了,所以我就不說冗餘的廢話了。
「如果你真的有意在夫人府上工作,那我今晚就可以帶你去見夫人。
「只要夫人說你合格」,那你明天就可以換上整潔、筆挺的制服。
「夫人的性格非常和善,從不虐待僕從。若能有幸服侍她,這絕對是一份相當不錯的工作。
「當然,你能否通過夫人面試,全憑她的喜好,我說了不算,我也只是給你一個機會而已。
「倘若夫人看不上你,那我也幫不了你。」
說到這兒,他停了停,旋即直勾勾地緊盯著李昱的臉:「不過————你長得還挺帥的。我的直覺告訴我,你這張臉正是夫人喜歡的類型,你很有希望被夫人相中。如何?你對這份工作有興趣嗎?」
對於對方最後說的那句「你這張臉正是夫人喜歡的類型」,李昱權當做是耳旁風,左耳進右耳出。
像他這樣的「星探」,肯定是有類似於「KPI」一樣的指標。
為了忽悠更多的亞裔青年去參加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的「面試」,他肯定會變著法子說好話,當成拜年話聽聽就好了,不必當真。
對方語畢後,李昱露出猶豫的表情一實質上,他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佯裝出一副「對這份工作很有興趣,但又有著諸多顧慮」的模樣。
跟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直接接觸的珍貴機會,就在眼前————這還有什麼好遲疑的?
雖然尚未確認對方身份的真假,但甭管對方是不是騙子,先答應下來准沒錯一大不了就捎手滅掉一個詐騙集團,賺點經驗值。
就這麼故作猶豫地沉默了好一會兒後,李昱便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你了。你只管帶我去見夫人,至於能不能成,我會盡力而為。」
弗拉基米爾莞爾:「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冷不丁的,吧檯後方的青年興沖沖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先生,你看我有沒有戲?我自認我的五官非常貼近亞裔!
「我記得我爺爺的爺爺是一個韃靼人!我身上流著亞裔的血,所以我也算是一個亞裔一「可以也帶我去應聘嗎?我非常崇拜沃爾孔斯卡婭公爵夫人!一直夢想著服侍她!」
你是崇拜她的什麼地方呀?
李昱忍不住地在心中吐槽。
雖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他隱隱約約地在對方眼中瞧見「奶牛」的形狀。
弗拉基米爾蹙起眉頭,揚起視線,從頭到腳地仔細打量青年。
「你也想去服侍夫人?」
他邊問邊探出上身,用鼻子湊近青年的脖頸,用力地聞了兩下。
「你不行,你身上的體味太重了。」
青年怔了一怔,隨後忙不迭地低頭去嗅自己的兩腋:「我這也叫有體味嗎?跟我的那些朋友相比,我的體味已經很淡了!」
弗拉基米爾攤了攤手:「夥計,你跟我說這些沒用,夫人她最討厭有體味的男人,哪怕只是一點點味道也不行。如果你有異議的話,可以來嗅嗅這位夥計他這才叫沒有體味。」
他邊說邊抬手拍了拍李昱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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