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得知了前因後果的康熙也很果斷, 立馬就讓梁九功去傳旨意。
罰了胤祉將《禮記》抄上二十遍,胤禛也被連累罰了《禮記》十遍,誰讓他沒有看好胤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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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胤禎則是被罰著每日多加十張大字, 就反覆寫「仁義禮智信」五個大字。
接到康熙傳旨的胤祉和胤禛瞬間就愣住了,汗阿瑪無緣無故的怎麼就罰他們?
梁九功接到他們疑惑的眼神,好心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胤祉無奈扶額,之後誰要是再說長安記性不好, 他跟他急。
胤禛瞪了胤祉一眼, 胡言亂語的還將長安帶壞了,還有十四, 回去了他可得好好管教, 看他還怎麼撒潑。
還有以後還是少帶胤禎去永和宮請安,免得又被教壞了。
梁九功辭別胤祉和胤禛後又去找了胤禎,將他需要每日多寫十個大字的好消息告訴他。
胤禎瞬間如遭雷劈, 怔在了原地。
回過神來後看了一眼手中的毛筆,又看了一眼鋪好的宣紙,全身心都在抗拒寫大字。
扯著梁九功的衣服吵著鬧著要去見康熙。
梁九功還是頭一回見到胤禎這般吵鬧,第一個念頭就是, 還是十五阿哥更加乖巧, 第二個念頭就是, 他要怎麼辦。
好在胤禛及時趕到, 鎮住了胤禎,梁九功這才得以脫身回去復命。
另一邊的佟佳庶妃回到承乾宮偏殿後就開始砸東西, 反正這承乾宮只有她一個主子,便是砸了東西也沒人說她。
「小主, 這是御賜之物, 可不能砸!」眼看著佟佳庶妃抱起一個花瓶就要砸, 趕緊上前攔住。
「皇上從不來本小主這,砸了又如何,皇上還能知道不成。」佟佳庶妃狠狠地瞪了春桃一眼,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行。
春桃苦笑,「小主消消氣,你且先放下吧。」這砸的可是白花花的銀子,主子嬪位的份例並不多,這些天早就已經被砸完了,平日裡吃的用的也花了不少,這些砸碎的東西可都是要用銀子填補的。
在春桃的勸說下,佟佳庶妃只能帶著氣將花瓶放下,回了內室。
「皇上竟這般不顧本小主的臉面,不顧佟佳氏的臉面。」佟佳庶妃趴在床上哭了出來,「本小主何以這般命苦,這下闔宮上下怕不是都在看本小主的笑話。」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佟佳庶妃倒是沒有說錯,皇宮裡的人都跟順風耳似的,佟佳庶妃還整難過著呢,她今日被康熙下了面子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六宮,如今後宮的妃嬪都在笑話她呢,目光都盯著承乾宮,在得知承乾宮又換了一批瓷器後又是一陣嘲笑。
甚至被有心人將此事傳到了佟府。
佟國維煩躁地在房間內左右踱步,「先前看琉婉也是個聰慧的,誰知道入了後宮就糊塗起來了,不得皇上喜愛也就罷了,還做出了這般丟臉的事情,你身為嫡母也不好好提點提點。」
赫舍里氏聞言原先還算淡定的面色瞬間就耷拉下來了,「這事如何能怪到妾身身上,在家時妾身就耳提面命,叮囑她萬事不可操之過急,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入了宮就原形畢露了,還不是您寵著那個賤人,妾身想要將琉婉接到身邊教導的時候都被您拒絕了,妾身如何教導。何況妾身再如何不好,也是教導出了端方知禮的孝懿皇后。」
赫舍里氏的底氣十足,完全不虛佟國維,都這把年紀了,佟國維還能休了她不成。
她為佟國維生了一兒一女,女兒是備受寵愛的孝懿皇后,外孫是格外受寵的十五阿哥,兒子聰慧懂事,如今在御前辦事,也是皇上面前的得意人。
原本這事就怪不到她的頭上,如今拿她撒氣也得看她願不願意。
「你!」佟國維被赫舍里氏三言兩語氣得不行,卻也拿赫舍里氏沒有辦法,只能說道,「改日你遞牌子進宮,讓琉婉安分一點,我也不指望她能照顧好十五阿哥,但求她別惹事,實在不行,大哥家的嫡女已經到了額娘的跟前教著了,你也多瞧瞧,好生教導。」
佟國維的意思是要將佟國綱的嫡女送進宮了,之所以讓赫舍里氏去教導還是希望能將其培養的與孝懿皇后多幾分相似,這樣也能入了皇上的眼,畢竟這佟府里最熟悉孝懿皇后的人便是赫舍里氏。
說完佟國維就帶著不悅離開了。
赫舍里氏看著佟國維的背影,端坐的身形絲毫未動,眼裡一片冰冷。
這就是她從前又敬又愛的夫君啊,從來都是這樣冷漠的一個人,為了家族,可以捨棄一切,為了自己,甚至可以隨時拋棄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女兒。
還想著讓那個小丫頭取代她的女兒,痴心妄想!
這宮內宮外發生的事情自然是和長安沒有什麼關係。
此時長安還在被窩裡頭睡得正香。
胤礽處理完公務以及康熙送來的記載了雞毛蒜皮的小事的摺子就要去乾清宮。
出了毓慶宮胤礽便徑直朝乾清宮走去。
「公務都做完了?」康熙抬頭看著胤礽,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該讓胤礽多批些摺子,不然他瞧著胤礽這般悠閒的模樣,總覺得有些不爽。
「兒臣忙完了,故而來給汗阿瑪請安,順便瞧一瞧長安。」胤礽恭敬地回到。
「朕怎麼覺著朕才是順便的那個人。」康熙難得和胤礽開玩笑。
胤礽也聽出了康熙的意思,當下笑了笑:「汗阿瑪說笑了,在兒臣心裡,汗阿瑪自然是無人能及的。」
康熙淡淡地瞥了胤礽一眼:「朕還不了解你,嘴上說著好聽,只怕如今是身在曹營心在漢。」
「汗阿瑪冤枉,兒臣這心可是被您握得牢牢的。」這話說出來胤礽都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何況是康熙。
於是康熙嫌棄地揮了揮手,「行了,別在這跟朕貧嘴了,去偏殿吧,動作輕些,估摸著長安還在睡呢。」
「兒臣告退,汗阿瑪可要勞逸結合,保重身子。」說完場面話胤礽便揚長而去,留下康熙在御書房和奏摺面對面。
胤礽進去偏殿的時候特地放輕了腳步,果然,長安這個小懶貓還在睡著,便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本書,坐在床邊翻閱起來。
這書有些舊了,是千字文,應當是汗阿瑪拿來給長安啟蒙的,上邊還有些字跡,字跡看著挺稚嫩的。
瞧了半天,胤礽又往後翻了翻,忽然意識到這是自己兒時翻閱過的,上邊的字跡也是自己留下的,臉蹭地一下就紅了,他兒時用過的書汗阿瑪竟還留著,甚至拿來給長安啟蒙,這可是黑歷史啊。
胤礽的手仿佛被火燎了一般,快速地將千字文放在一旁。
剛巧這時候長安醒了過來,胤礽上前將長安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睜眼就看到哥哥的長安很快就清醒了,開心地喊道:「二哥呀——」
剛醒來,長安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的沙啞,胤礽接過小豆子遞上來的奶瓶,給長安餵了水。
長安確實也口渴了,咕咚咕咚地將奶瓶里的水喝了個乾淨。
「你今天都做了些什麼?」胤礽抱著長安顛了顛,隨口問道。
「阿瑪呀,看花花——」想起早上見到的花,長安頗為開心,小臉笑得跟朵花似的。
「都有什麼花?」
「紅紅的花,白白的花,好多花花——」長安全然忘了上午康熙叫的花的名字,滿腦子都是花的顏色和樣子。
胤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紅紅的花是什麼花?」
「少丹花呀——」長安想了一下,略帶遲疑地說道。
胤礽愣了一下,這御花園中的花他不說都能認全,卻也知道個七七八八,倒是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麼少丹花。
「太子殿下,十五阿哥說的是牡丹花和芍藥花,興許是弄混了。」小豆子趕緊提醒道。
長安聽到之後趕緊說道:「是牡丹,芍藥。」
「你這記性該說是好還是不好呢?」胤礽輕笑著點了點長安得腦袋。
「好呀——」長安抱著腦袋笑嘻嘻地說道,也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聽懂了胤礽的調侃。
「孤怎麼聽說你哭了?」胤礽忽然問道。
長安在御花園哭了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加上康熙沒有特地瞞著,胤礽自然是知道此事的。
長安委屈地說道:「阿瑪打呀——」
小手捂著屁股,似乎還記得上午的時候康熙那一巴掌。
胤礽驚訝地問道:「汗阿瑪打你?」汗阿瑪向來疼長安,便是掉一根頭髮都心疼得不行,怎麼會打長安呢?
汗阿瑪疼長安疼到什麼程度呢
胤礽忽然間有些恍惚,他和長安一樣小小年紀就沒了皇額娘,同樣都得到了康熙的憐惜。
可他和長安不一樣的地方在於,他周歲就被封為太子,從小就是在太子的榮耀下長大的,小時候汗阿瑪也會抱著他,但從來都不想寵溺長安那樣寵溺他。
他知道,汗阿瑪對他的寵愛更多的是因為他太子的身份,所以汗阿瑪竭盡一切去教導他,讓他成為一名合格的太子。
長安對汗阿瑪的意義是不一樣的,長安是孝懿皇后的孩子,他知道,與對皇額娘的敬重不同,汗阿瑪是真心喜歡孝懿皇后的,孝懿皇后去後,這份喜愛就轉移到了長安的身上,加上長安是幼子,且軟萌可愛,汗阿瑪就更加喜歡長安了。
汗阿瑪可以不計較長安的無禮、可以一直當著眾人的面抱長安、可以餵長安吃東西、可以陪著長安賞花,但這些都是汗阿瑪不曾對他做過的,因為他是太子。
「長安想撒潑呀——」長安解釋道,許是意識到撒潑不是一件好事,聲音也越來越弱。
「你說什麼?」聞言胤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還以為自己還沉浸在思緒當中,沒有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撒潑呀——」長安小手抓著胤礽的衣領,躲到了胤礽的懷裡。
胤礽帶著震驚問道,「這是誰教你的?是你九哥還是十哥?」
「不是呀——」長安果斷地搖了搖腦袋,長安不能冤枉哥哥。
胤礽驚訝:「居然不是你九哥十哥?」
這也不怪胤礽第一反應是胤禟和胤俄,主要是這兩人在皇子們中的風評很一般,在後宮中大多數人眼裡都是小惡魔般的存在。
「三哥說呀,十四哥來,撒潑呀——」長安手舞足蹈地說道,說著說著害怕胤礽聽不懂,還想要實踐一番。
胤礽趕緊將人攔住:「二哥知道了,長安別鬧。」
緊接著胤礽便開始對著長安說教,引經據典,之乎者也地說得長安暈乎乎的,也就忘了撒潑的事情。
趁著長安不注意的時候,胤礽從小豆子那裡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皺著眉頭沒有說話,日後再尋個由頭教訓他們吧。
「二哥,玩!」長安在胤礽懷裡待了一會便待不住了,指著收著玩具的木箱子說道。
小豆子趕緊將木箱子呈了上來,當然,這木箱裡裝的全是胤礽送給長安的東西。
因為多是玉制的東西,為了防止碰碎,還在裡頭放了些許碎布料填充。
「孤送給長安的玉宮燈呢?」胤礽簡單了翻了一下木箱裡的東西,發現玉宮燈不在裡頭很是疑惑。
「回太子殿下,昨兒晚上小阿哥拿著玉宮燈把玩,落在了龍床上,不在這木香裡頭。」小豆子趕緊解釋道。
這個解釋胤礽喜歡聽,想了一下說道:「下回孤再讓人做一個玉宮燈送來,湊成一對,隨長安玩。」
「好!」聽了胤礽的話,長安大聲應道。
哥哥們很喜歡送長安東西,長安也收禮物收上癮了,只要有人送他東西,不拘是什麼,長安都很喜歡。
胤礽陪著長安玩了一會,門外就傳來一陣喧鬧。
「怎麼回事?」胤礽皺著眉頭問道。
他的貼身太監萬奇正便一臉喜意地走了進來:「恭喜太子殿下,李佳側福晉有喜了。」
太子後院共有兩名側福晉以及四名格格。
兩名側福晉都為李佳氏,為了區分,家世更高的那位李佳氏便被稱呼為李佳側福晉,家世低的那位便被稱為李側福晉。
聽到這個消息胤礽很是激動,側福晉有喜了也就意味著他要當阿瑪了!
他從小被康熙教導,雖說重視嫡子,但更重視子嗣的多寡,畢竟瓜爾佳氏不能入門,他也不能為了瓜爾佳氏守著不是嗎。他才不似胤禔那樣非要個嫡子不成,非得把好端端的福晉折磨成弱柳扶風的模樣。
「什麼是有喜呀?」長安表示自己聽不懂萬奇正的話。
「有喜就是再過幾個月,明年的時候長安就有大侄子了。」胤礽努力壓制自己心中的歡喜,眼中的喜意卻早已經溢了出來。
「大侄子是什麼?」
「大侄子就是叫二哥叫做阿瑪的人。」胤礽耐心地解釋道。
說罷胤礽又看向萬奇正:「快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汗阿瑪。」頓了一下,胤礽又道:「算了,孤親自去給汗阿瑪道喜。」
「殿下待會可要回去瞧一眼?」萬奇正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胤礽,若是殿下要回去,也好讓他提前通知一番,也可以賣個好。
胤礽微微皺眉,喜意也稍稍褪去:「不必了,孤待會還有要事處理,你回去讓李佳氏照顧好身子,有什麼需要的就從孤的私庫裡頭取,晚上孤再去瞧她。」
「嗻。」萬正奇道,隨後行了禮這才轉身離開。
胤礽帶著長安去了御書房。
康熙聽聞這個消息果然很激動,直接給了李佳氏不少賞賜,幾乎可以和大福晉幾個月前有孕的賞賜媲美。
「保成啊,你也有了孩子,馬上就做阿瑪了,你也要擔得起為父的責任才是...」康熙抱著長安開始對著胤礽絮絮叨叨。
親手養大的兒子成家了,自己馬上又要做祖父了,康熙這個老父親的心裡可謂是五味雜陳。
轉眼日子就到了四月。
康熙早已經收拾好包袱帶著妃嬪和皇子公主搬到了西苑居住。
四月的天已經開始轉熱,但也還是有微弱的清風吹來。
舒服得長安特地讓人將貴妃椅挪到了院子裡,扯著自己的小被子和有些破損的布老虎躺在貴妃椅上。
身旁還有小豆子伺候在一旁,時不時地夾一小塊切好的水果送進長安的嘴裡。
「論起享受,還得看長安,瞧這小模樣,神仙來了估計也是羨慕得緊。」胤祉一進門就看到了長安這副愜意的模樣,忍不住和胤禛調侃道。
「再過兩年長安上學可就沒有這麼舒服的日子了,可不得趁著如今汗阿瑪縱容多享受享受嗎。」胤禛笑道。
「三哥,四哥!」一見到兩人,長安就坐直了身子,大聲喊道。
「這般大驚小怪作甚。」胤禛輕斥道。
「長安,三哥和四哥先去給汗阿瑪請安,待會再來陪你玩。」胤祉摸了摸長安的後脖頸,惹得長安將整個脖子縮了起來。
兩人來了這清溪書屋,卻不給康熙請安可是大不敬之罪,他們自然是不會犯的。
胤祉的原意是請安結束之後再出來和長安玩,誰知長安聽了胤祉的話後快速地從貴妃椅上爬了下來,抱著布老虎走到胤祉的身邊,奶聲奶氣地說道:「和哥哥一起呀!」
「好,一起。」胤祉拉著長安軟糯的小手,忍不住捏了捏。
胤禛瞧了有些嫉妒,也想要去牽長安的小手,卻發現長安另一隻手抱著布老虎,只能打消這個念頭,站到另一邊,和胤祉一左一右地將長安護在中間,三人一齊朝康熙辦公的書房走去。
「兒臣給汗阿瑪請安。」一進書屋,兩人就對著康熙行請安禮。
長安左瞧瞧右瞧瞧,也學著哥哥的樣子跪到了地上,一邊跪著還不忘依葫蘆畫瓢地說道:「給阿瑪請安呀——」
「起來吧,賜座。」康熙看著長安小小的一隻跪在中間的模樣,心裡軟了軟,又道:「長安,來阿瑪這裡。」
「謝汗阿瑪。」
「阿瑪——」長安迅速地黏到了康熙的身上,特地拖長了聲音。
「怎麼了?」
「阿瑪好呀,放紙鳶呀——」長安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想玩兩個大字清晰可見。
康熙暗笑:「就知道你不會無事獻殷勤。」
「阿瑪說的呀——」長安嘟著嘴說道。
他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可以放紙鳶的,阿瑪答應了這麼久都沒有帶他去,長安有些小生氣。
「好,那今日朕就帶你去放紙鳶。」康熙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奏摺,想著今日應當是沒有什麼大事的,便應了帶長安放紙鳶一事。
「阿瑪好!」長安的聲音瞬間變得激昂。
「梁九功,去把其他皇子都叫來,今日准他們半日假,和朕一同去放紙鳶。」康熙心情好,於是大手一揮,直接給皇子們放了假。
正在討源書屋用膳休息的皇子們聽聞這個消息簡直是不敢置信。
他們的勞模汗阿瑪居然捨得給他們放假!
「今兒汗阿瑪是怎麼了,難道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胤禟呆滯地看著天邊,喃喃自語。
「九哥你胡說些什麼呢,小心汗阿瑪聽見了又要罰你。」胤俄小聲提醒道。
「汗阿瑪難得給我們放假,該高興才是。」胤禩嘴角掛著笑,「九弟,十弟,快些走吧,汗阿瑪不是說了今日要去放紙鳶嗎?」
胤禟回過神來,發現除了胤俄和胤禩,其他兄弟都已經走了老遠,趕緊拉著兩人快速地跟了上去。
西苑不遠處有一片空曠的草地,剛好適合放風箏。
康熙帶著皇子們來到草地上。
長安興奮地在草地上跑動,胤祥和胤禎兩人跟在後邊,三人就這麼追逐打鬧。
「長安今日倒是精神得很。」胤礽目光一直追隨著長安,完全無視了追在長安後頭的胤祥和胤禎兩人。
「這是太子二哥沒能瞧見方才長安的模樣。」胤祉同樣看著長安,好笑地說道。
「哦?」
胤禛快速地將長安方才悠閒躺平的模樣道給胤礽聽。
胤礽聽了之後哈哈大笑:「這才是孤印象中的長安。」懶洋洋的,可愛極了。
皇子們想玩紙鳶自然是有的。
梁九功先前聽到康熙要帶著長安玩紙鳶,便記了下來,讓內務府備好了各式各樣的紙鳶,就等著康熙什麼時候想起來。
哪怕康熙忘了也不礙事,多準備些總好過主子需要的時候卻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