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囚禁殺人案
第414章 囚禁殺人案
女聲:「這些小鬼真是太混蛋了,怎麼可以隨便冤枉人。」
男聲:「就是啊,傳出去會影響我的名聲的。」
女聲:「不過,話說回來,這兩天確實覺得家裡有股若有若無的臭味,一直沒找到源頭,我只能多噴點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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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聲:「說不定是哪個角落裡有隻死老鼠,這可是我們家,怎麼可能會有那個東西。
「」
女聲:「這兩天我好好打掃一下家裡。」
」
「7
他們是真不知道還是演技太好?孟懷風微微皺眉。
他嘗試回憶劇情,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現在可是人形計算機,只要看過的東西,絕對不會忘記。
既然沒有印象,那就是肯定沒看過。
名偵探柯南上千集,他只是偶爾在電視,播放器上斷斷續續看上幾集而已,有沒看過的太正常了。
那就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來破案了!
孟懷風心中升起幾分鬥志。
沒多久,毛利小五郎就先到了。
「小蘭,你說你們發現了案件,什麼情況?遺體呢?」毛利小五郎問道。
「這就是我爸爸,毛利小五郎,爸爸,他們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小蘭互相介紹道。
「毛利叔叔好。」孟懷風和三月七禮貌地問好。
「毛利先生你好。」丹恆則道。
「啊,你們好,很高興認識你們,鄙人毛利小五郎,人稱沉睡的小五郎!米花町首屈一指的名偵探!開了一家事務所,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委託我,價格實惠還靠譜!」毛利小五郎吹噓道。
「我們知道,小蘭小姐和我們說起過你。」孟懷風道。
「哈哈,有我這麼優秀的爸爸,成為小蘭交朋友時炫耀的資本,是很難避免的事情。
剛好讓你們見識見識本偵探的實力,小蘭,現在情況怎麼樣?」毛利小五郎得意道。
小蘭一臉黑線,感覺都有點沒臉面對自己的新朋友們了。
「這個大叔,臉皮好厚。」三月七在孟懷風耳邊吐槽。
雖然嫌棄,但小蘭還是道:「爸爸,還沒找到遺體,疑似在別人家裡,我們沒有權利進去確認。」
「哦,那你們從哪裡知道他們家有遺體的?通過什麼證據?」
「呃————屍臭味。」
小蘭有些不好意思道,她這才感覺這個證據好像確實是太過薄弱,僅憑一點氣味就給出這個結論似乎有些兒戲了。
但之前看丹恆先生無比確定的神情,她不自覺地就相信了,現在想想確實太草率了。
「氣味嗎。」毛利小五郎也輕嗅起來,偶爾才能捕捉到一股臭味,想仔細確認的時候,卻又消失了。
這麼點氣味,他無法分辨到底是人的還是動物的。
「是誰第一個發現的?」毛利小五郎問道。
「是這樣的————」小蘭將經過說了一遍。
毛利小五郎看向孟懷風三人的眼神變得審視起來,完全不像一個糊塗大叔的眼神。
隔著那麼遠,就一下子分辨出是人的屍臭味,還這麼確定,這幾個年輕人,絕對不簡單。
「沒有切實的證據,這就難辦了啊。」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沉思道。
一般來說,在家中藏屍的,不是兇手就是幫凶,是絕對不會同意別人搜查的。
沒有切實的證據,就算警察也不能強行搜查,需要申請搜查令才行。
就在毛利小五郎沉思的時候,一輛警車也到了,矮胖矮胖的目暮警官下了車。
「又是你,毛利老弟。」目暮警官微微有些嫌棄。
「啊哈哈,是小蘭他們發現的線索,當然需要我這個名偵探來抽絲剝繭。」
稍微了解了一下情況,即使證據確實比較單薄,但他們也有義務簡單的查證一下。
再一次敲門,中年男人出來開門。
「先生,有人舉報懷疑你家中藏匿屍首,請配合我們檢查。」目暮警官正氣凜然道。
看到來人是警察,之前的幾個小鬼也在,中年男人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你們竟然相信幾個小鬼胡言亂語,真是越來越無能了,我和我夫人一向遵紀守法,我們家怎麼可能藏匿那東西!」
「先生,請不要激動,如果你們家真的沒有藏匿,正好我們可以證明你的清白,請配合一下。」
沒有切實證據和搜查令,只能徵求房主的同意後才能進行搜查。
「好,我和夫人問心無愧,你們要查就查,但是,如果最後沒有查出來,我要求舉報的人向我們公開道歉,並賠償名譽損失費!」中年男人憤怒道。
目暮警官回頭看了孟懷風他們一眼。
「喂,我們不會真弄錯了吧?那臭味是來自動物的?」園子心虛道。
「相信丹恆老師啊,丹恆老師見多識廣,肯定不會分辨錯的。」三月七無比信任道。
「如果弄錯了,我可以道歉並賠償。」丹恆淡定地點頭。
「先生,你聽到了,沒問題。」目暮警官道。
「進來吧,哼。」中年男人完全打開門,狠狠地搜了丹恆一眼。
一行人魚貫而入,不大的廳院顯得有些擁擠。
三月七和小蘭看住幾個小鬼不讓他們亂跑添亂。
柯南想要獨自尋找線索,被三月七一把拽了回來。
幾歲大的小孩子,去找什麼遺體?
被嚇到怎麼辦?
趁著三月七沒注意他這邊,柯南想盡辦法偷溜,然而每一次都被三月七及時發現,看的死死的,沒有絲毫成功的希望。
柯南很快就絕望了,可惡,明明看起來————怎麼那麼難糊弄?
這合理嗎?
進入房間後,那股臭味反而被濃郁的香水味所掩蓋,讓深吸氣的眾人紛紛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其餘人到處搜查,目暮警官則詢問起為什麼要噴這麼重的香水的原因。
雖然濃重的香水味掩蓋了臭味,但還瞞不過嗅覺敏銳的丹恆和孟懷風。
「應該在上面。」
兩人向樓上走去。
園子,千葉警官和生怕他們弄亂或偷東西的中年男人連忙跟上去。
在兩人的嗅覺中,臭味越來越濃。
對普通人來說卻沒有多少差別。
整個房頂的縫隙中似乎都在源源不斷的傳出臭味。
來到一間側廳,終於發現一個閣樓的入口。
「臭味應該是從這裡邊傳出來的。」孟懷風對千葉警官道。
千葉警官看了一眼,閣樓的入口被一把鎖鎖著。
「先生,請把鎖打開,我們需要搜查一下閣樓。」千葉警官對中年男人道。
「奇怪,閣樓什麼時候上的鎖?等等,我沒鑰匙,我去找我夫人開鎖。」中年男人有些疑惑道,匆匆下樓。
沒多久,樓下傳來女子的聲音:「上鎖?什麼上鎖?我沒鎖啊,不是一直扣著一推就開的嗎?閣樓一直用不上,我已經很久沒注意了。」
其他人也跟著夫妻二人上來了。
女子看著鎖住閣樓的那把鎖,皺了皺眉,掏出一串鑰匙挨個試了試,全都打不開。
「這不是你鎖的嗎?我沒這把鎖的鑰匙。」女子懷疑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我鎖閣樓幹什麼!家裡除了你誰還鎖這個?」男子道。
「難道是浩一?」女子皺眉道。
「你們家的閣樓,你們打不開?不會是心裡有鬼故意裝的吧。」毛利小五郎懷疑道。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鎖上的。」
「我也不知道。」
夫妻二人全都叫屈。
幾個警官互相對視一眼,現在情況似乎不太對了。
「也許是浩一在閣樓藏了什麼東西,不希望我們父母知道,所以鎖上的,我去找浩一。」男子說著就要離開,被高木和千葉一把攔住。
「先生,你暫時先不能離開。等我們確認了裡邊的東西再說。」目暮警官道。
「什麼?難道,你懷疑裡邊有那東西?不可能!」男子激動道。
「打開看看就知道了。高木。」
高木尋找撬棍之類的想要把鎖撬開,一時沒有找到。
「我來吧。」丹恆道。
走上去抓住鎖輕輕一拽,咔嚓」一聲將門鎖拽斷。
「好厲害!」園子花痴道。
「丹恆先生好身手。」毛利小五郎誇讚一句,卻沒有多震驚。
自己女兒可是能夠一拳打彎電線桿啊,拽斷一把門鎖還不是輕輕鬆鬆。
孟懷風往上推了下隔板,一股濃烈的臭味立刻從縫隙中傳了出來。
「嘔~」園子乾嘔一聲,急忙跑遠了點。
中年男人臉色蒼白,所有人死死掩住鼻子。
鋪面而來的臭味讓丹恆眉頭緊皺,一鬆手,隔板砰」的一聲關上,將臭味封住。
「上邊壓著什麼東西。」丹恆說了一句。
高木還以為丹恆的意思是一個人推不開,連忙走過來搭把手。
氤氳微不可查的霧氣從丹恆周身升起,形成一層肉眼不可見的隔離層,免得被臭味醃入味。
然後兩人重新推開隔板。
伴隨著什麼東西滑下摔落的聲音,隔板上的壓力瞬間消失,被徹底打開。
但那濃郁的臭味讓大家紛紛退出側廳,打算散散味再查看。
不過,即使不看也基本能確定,上面確實藏匿著一具人體。
老鼠,貓之類小動物,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臭味。
良久,臭味消散了點,高木和千葉帶上手套,口罩,換上裝備,從閣樓上抱出一具腐爛的女屍。
「惠子?!怎麼————」中年男子驚呼一聲,隨後意識到什麼,連忙閉上嘴。
但是已經晚了。
「你認識死者?」目暮警官質問道。
「我不————好吧,我認識。但人絕對不是我殺的!」中年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恐懼激動道。
「說說死者的身份吧。」
「她叫山衫惠子,是我的助理大島誠思的妻子————」
千葉警官做著記錄,目暮警官撥通了警視廳的電話。
「喂,這裡是目暮十三,地點米花町五丁目XXX號,發生一起命案,死者山衫惠子,立刻聯繫其親屬,調查社會關係,另外,調一名法醫前來驗屍————」
聽到找到了遺體,三月七忍不住跑了上來。
三月七雖然智商不顯,但也有一顆成為大偵探的心。
只剩下小蘭在下邊看著幾個小鬼。
沒有了三月七的鎮壓,柯南終於找到機會偷偷溜了上去。
一個多小時後,現場終於勘測完畢,初步收集完證據。
死者:山衫惠子。
死亡時間:8~10天。
死因:活生生饑渴餓死。
死者手指腐爛極其嚴重,推測生前十指就已經受傷了,閣樓木板上也發現了大量的指甲抓痕和血跡。
另外,在閣樓上還找到了一個用血跡寫下的名字,松本勇太,也就是這座房子的男主人。
一個男人衣衫不整的跑了進來,上來就給了松本勇太一拳頭。
「為什麼惠子會在你這裡?一定是你殺了她!你這個惡魔,混蛋,我要殺了你給惠子報仇!」男子瘋狂的對著松本勇太連踢帶踹。
「我沒有!不是我!我怎麼可能殺她!」松本勇太冤枉道。
「冷靜,大島先生請冷靜,法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高木拉開瘋狂的大島誠思。
「她死在你家,除了你還有誰?!」大島誠思質問道。
「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我是冤枉的。」松本勇太蜷縮成一團,辯駁道。
「大島誠思,十三天前報警說他夫人失蹤了,我們去她夫人經常去的地方尋找過很多次,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只能暫時擱置,沒想到在這裡找到了他夫人的遺體。」千和警官說著警視廳傳過來的消息。
「這件案子很明確了,證據確鑿,就是松本勇太囚禁殺害了山衫惠子,這件案子太簡單了,根本展示不出本偵探的能力來。」毛利小五郎遺憾道。
「這太草率了吧?」孟懷風挑了挑眉。
「證據鏈充足,接下來只需要審問出動機,基本就可以結案了。」目暮警官道。
「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松本勇太一臉絕望和無助。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囚禁殺害山衫惠子。」自暮警官問道。
「我沒有!」
「坦白從寬,先說一下你和山衫惠子的關係。」
「我和惠子從小學就認識,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她是我的初戀,我為什麼要殺她?」
「哦,情殺,有充足的動機,證據更加完善了。」目暮警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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