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結算PV,審問柯南
第417章 結算PV,審問柯南
高木帶人去調查大島思誠的信息。
似乎被冤枉的憤怒讓大島思誠的雙手微微顫抖起來。
「荒謬,真是太荒謬了,你的推理根本沒有任何合理性,就算我知道了他們之間的事,我都沒進過他們家幾次,又怎麼可能知道她會藏在哪裡?」
「在這個假設中,你都已經和她溝通過,讓她來找松本先生解除關係了,那從她口中知道這件事並不奇怪。」丹恆道。
「我————我————」大島思誠無言以對。
「對了,大島思誠這幾天每次來接送我,都會不經意地看向我家樓頂,我注意到好幾次,只是沒有多想!」松本勇太忽然插嘴道。
「我總要看向一個地方,你故意這麼說就是想要誣陷我,把嫌疑推到我頭上,你這個混蛋!」大島思誠立刻罵道。
調查大島思誠需要一定時間,這邊也沒有閒著,繼續有一茬沒一茬的詢問夫妻二人更多的信息。
即使夫妻二人偶爾互相拆台,仍然沒有發現關鍵性的證據。
兩人有一定的動機,卻又不夠充分。
在惠子遇害期間,夫妻二人都沒有覺得對方有什麼異常和不同。
作案留下這麼多低級線索,不應該有這麼好的心理素質。
心理素質這麼好的話,則不應該留下這麼多簡單的漏洞,屍體都不處理一下。
越是了解,感覺夫妻二人的嫌疑越小。
如果沒有發現大島思誠這第三個嫌疑人的話,那松本夫妻二人嫌疑很大。
但發現了大島思誠這第三個嫌疑人,那松本夫妻粗糙甚至沒有的善後手段,就顯得很有問題,繼而使第三個嫌疑人的嫌疑增加了很多。
只不過大島思誠的相關信息還在調查中,現在沒有任何線索,一切懷疑都是推理。
柯南現在老實得很,一點都不敢亂來。
三月七悄悄掏出漁公案的書開始翻看,總覺得真實的破案和書中寫的不太一樣。
良久,三月七合上書眼中閃過一恍然。
書中的案子偵探都會找到一兩種關鍵證據,以此判定出真正的兇手是誰。
而他們找不到任何關鍵性證據,有的只有口供,口供還是口供!
單純口供的話,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而且面對危機時,人們會本能地誇大別人的嫌疑,隱瞞對自己不利的消息。
讓人真假難辨。
這件案子做的太過乾淨利落,一次旅遊,一把鎖,沒有任何直接接觸。
實際證據簡直少的可憐,找到的那點,還很有可能是被誤導的假證。
為什麼自己第一次破案就遇到這麼難的案子!
簡直地獄難度!
三月七有些悶悶不樂,自己偵探生涯的首秀竟然就碰壁了。
還好有萬能的丹恆老師在,才沒有直接宣告失敗。
二十多分鐘後,毛利小五郎悠悠醒了過來。
「啊~我這是怎麼了?這種感覺————咳,案子已經破了吧?這麼晚了,也該回家了,警署的獎金記得儘快寄給我。」
毛利小五郎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自信與傲意,狀似隨意的謙虛道。
「毛利老弟,你在說什麼?剛才你睡著了。」目暮警官道。
「不,那不是沉睡,而是思考,我都已經幫你破過這麼多案子了,你還不了解嗎?」毛利小五郎有些不悅。
「可是,你剛才是真的在睡覺,沒有推理。」目暮警官無語地道。
「毛利大叔————」
三月七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柯南躲在毛利小五郎身後,瘋狂的朝著她作揖,一臉哀求。
行吧,之後的解釋要是不能讓她滿意,她再把這個奇怪的小鬼的事告訴毛利大叔。
「你確實是睡著了,我們都可以作證。」三月七道。
「啊————這————是嗎?啊哈哈哈,見笑了,剛才開個玩笑。」
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著頭訕笑道,重新坐回沙發。
該死,今天自己的特殊能力怎麼失效了呢?
那我不是白睡了?
都怪這個小鬼害我出醜!
毛利小五郎越想越氣,一拳頭砸在旁邊柯南的腦袋上。
遇事不決先甩鍋,最近的柯南直接成了出氣筒。
「哎呦,你幹嘛?」柯南捂著腦袋上的包,控訴地看著毛利小五郎。
「這裡是你這個小鬼該待的地方嗎?趕緊下樓,找你的同學玩。」毛利小五郎眼睛一瞪。
柯南捂著頭嘟嘟囔囔的往樓下走去。
毛利小五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小鬼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沒過多久,高木帶人回來了。
「長官,重大突破,我們在他家找到了這個,一份高額的山衫惠子人身意外險,投保時間是兩個多月前,再往前,他們從來沒買過意外險!」高木激動道。
「這麼看來,大島先生早就發現了他們的不正當關係,只是剛入保就出事,太過明顯,所以才等到現在,正好也有個絕佳的機會。」丹恆道。
「這是什麼話,難道買意外險就意味著要殺人嗎?那是不是所有買這個保險的都是潛在的殺人犯?」大島思誠高聲辯解道。
「確實不意味著要殺人,但突然買了保險,然後人就出事了,你的嫌疑就變得非常大。」目暮警官回道。
「不,兇手就是松本勇太!你們想想,如果真是我的話,我讓惠子來找他,那我是知道惠子在這裡的,發現她失蹤後,我卻沒來找她,那惠子也應該明白過來是我害的她,怎麼還會留下松本勇太的名字?」
「她應該留下的是我的名字!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每次松本勇太都會故意安排給我工作,我怎麼可能發現他們之間的關係?」大島思誠急速解釋著,大腦轉的飛快。
「有道理哎。」三月七不由點點頭。
高木等人也收斂了臉上即將結案的喜色,沉默起來。
「先不說你知道他們關係的時候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說你怎麼知道他們每次見面的時候,都會故意安排給你工作的?」孟懷風總能抓住一些奇奇怪怪的角度。
「我————我知道他們的關係後想到的,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惠子如果知道我知道她在哪裡,她失蹤後卻一直沒來找她,肯定會懷疑我,但她沒有!她是瞞著我自己來的,我根本不知道!」大島思誠激動道。
松本勇太臉色一白,壞了,鍋又甩回來了!
「人與人之間的智力並不相同。」丹恆幽幽道。
「你想說什麼?」大島思誠不善地問道。
「研究表明,有很大一部分人他們生活完全能自理,吃飯、穿衣、出行、簡單家務沒問題。」
「可以完成小學基礎學習,認字、簡單算數,但理解複雜邏輯、抽象知識吃力。」
「能從事流水線、保潔、後勤、手工等簡單重複工作,可以獨立打工養活自己。
「」
「社交直白,心思單純,容易被騙,處理人情世故、突發困難會明顯笨拙。」
「他們成年後基本能獨立生活,被當做普通人,但實際上他們卻患有輕度輕微智障,日常很難一眼分辨,想法一根筋很難轉彎。所以不要用自己的智商去揣測別人的想法。」孟懷風解釋道。
順便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三月七。
「你看咱幹什麼?你把咱當輕微智障啊?」三月七把小手放在孟懷風腰間,瞪了他一眼。
「沒有,你經常冒出一些奇思妙想,怎麼可能會是輕微智障呢。」孟懷風毫不猶豫地搖頭。
但也高不到哪裡去。
不過他就喜歡傻乎乎的姑娘,相處起來輕鬆,沒那麼多心眼,眼裡一心一意只有自己。
那些自以為聰明的,事多,相處起來太累了。
「那是當然,本姑娘聰明的很。」三月七驕傲地抬了抬下巴。
有件事孟懷風一直沒想明白,三月七明明是記憶命途,怎麼偏偏記性那麼差呢?
不說智商,單說記憶力,記憶命途行者記不住事,這合理嗎?
「對,對!惠子有時候確實傻傻的,很可愛,我就是因為這個才喜歡她的,和她相處起來很輕鬆!」松本勇太連連點頭。
「不是,你們憑什麼說我妻子是輕微智障?就為了誣陷我?這我可不承認!」大島思誠仍然在狡辯。
「這個不難確定,可以問問她的父母鄰居,她平時的行為舉止,然後找這一方面的醫生判斷。」孟懷風道。
「還有這把鎖,之前是在附近詢問松本夫妻最近有沒有買過鎖,卻沒問過大島先生。
他的計劃應該是在得知你們要去旅遊後才定下的,可以在大島先生住宅附近,松本先生住宅附近,公司附近,還有這三條線路上的五金店詢問。」丹恆指著唯一關鍵性的物證道。
「沒錯,高木,你————」
「不用問了,是我。」
大島思誠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不再費勁心思地狡辯。
「終於到結算PV了。」三月七輕呼一口氣。
大島思誠開始懺悔自己的罪行,原來他暗中還借了高利貸,還不上了,才惡向膽邊生,想出這個辦法。
先是拿到意外險的保金,然後再獲得自己上司的賠償,自己上司進去說不定自己的職位也可以往上挪挪。
簡直一石三鳥!
想得很好,計劃和行動也足夠周密乾脆。
如果沒有孟懷風他們或者靠譜的偵探在,只是東京警署的話,根本牽扯不到他,早就結案了。
可惜————
目暮警官押著大島思誠收隊,孟懷風他們在松本夫妻的感激中走出房間。
可以預見,待會兒這對夫妻還有一場大戰要進行。
「已經這麼晚了啊。」
三月七抬頭看了眼月亮,感慨道。
偵探少年團的另外三個小鬼在小蘭的電話下,已經被他們父母接回家了。
「丹恆先生剛才好厲害。這麼晚在做飯要等到什麼時候,我知道附近一家餐廳非常棒,我請客大家一起去聚餐怎麼樣?」園子積極道。
孟懷風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心中暗自琢磨不會到了餐廳又發生一樁命案吧?
三月七已經答應下來,一行人向著餐廳走去。
還好孟懷風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一頓飯吃的很順利。
「我們可以和柯南單獨聊聊嗎?」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臨分別時三月七終於忍不住道。
「呃,好。」小蘭詫異地點點頭。
柯南忐忑地跟著孟懷風他們走到一個角落。
「說說吧,為什麼要用麻醉針射毛利大叔?而且聽目暮警官說,好像還不止一次了?」三月七問道。
孟懷風拉著丹恆,和三月七圍成一個半圓將柯南堵在牆邊。
三道陰影將柯南籠罩,充滿了壓迫感。
雖然這個小鬼有些奇怪,但他們堂堂無名客,三個人一起欺負小孩子,有點離譜了。
丹恆不自在地動了下肩膀,被孟懷風壓住。
「咕咚。」
柯南咽了口唾沫,說出早就已經編好的理由:「因為毛利叔叔太菜了,根本接不到委託,眼看生活費都要交不起了,我寄宿在他家,覺得有必要出點力,才不得不想出這個辦法來幫毛利大叔完成委託,擴大名氣。」
「真的嗎?既然是好心,那你為什麼不和毛利大叔說說,讓他配合你,而是偷偷用麻醉針呢,小孩子用這東西很危險的。」這理由三月七都不信。
「因為毛利叔叔不僅菜,還不自知,狂妄自大,覺得自己很厲害,他根本不聽我說話,我才只好用這種辦法。別看我小,我可是天才,我已經具有大人一樣的思維,不會有危險的!」
柯南這次不再裝嫩,而是讓自己儘可能看起來成熟一些。
相比暴露自己變小的事,還是早熟更安全合理。
「毛利大叔看起來不像那麼不講道理的人啊。」
「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和毛利叔叔說,也不要告訴別人,毛利叔叔的事務所剛剛有些好轉,我不想小蘭姐姐和我又回到朝不保夕的日子,嗚嗚。」柯南嫻熟地轉換姿態。
「那小蘭知道嗎?小蘭看起來很善解人意,總不會和毛利大叔一樣吧?」
「她————」柯南很想說她知道,糊弄過去,但又怕三月七和小蘭聊天說漏嘴,那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