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沉睡的小五郎,丹恆的推理
第416章 沉睡的小五郎,丹恆的推理
「我倒是覺得,還有第三個人也有嫌疑。」孟懷風道。
「誰?」
「毛利先生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孟懷風指了指松本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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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排除一個錯誤答案。」
又指了指松本太太。
「那麼,排除所有錯誤答案後,即使大島先生嫌疑再小,也有很大的可能是真正的兇手!」孟懷風最後指向大島思誠。
「你什麼意思!」三月七羞惱地給了孟懷風一肘。
「小鬼,你這是在質疑本偵探的專業嗎?」
毛利小五郎神情也有些不善,憑什麼斷定自己的之前的推理就是錯誤答案。
大島思誠簡直被氣笑了:「這位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嗎?就算是最整腳的偵探,也不會得出如此可笑的推論。」
「孟懷風先生,我們確實缺少指控松本夫婦誰是兇手的關鍵性證據,但他們的嫌疑仍然很大,根本無法排除嫌疑,所以你推理的前提就是不成立的,太過兒戲,我們無法採納。」目暮警官無語道。
「剛才只是開玩笑,但我確實認為大島先生有著不下於松本夫婦的嫌疑。」孟懷風正色道。
他也無法肯定大島思誠就是兇手,只是覺得嫌疑不小,再加上相信毛利小五郎和三月七的發揮,才提出來的。
「對了,我之前說惠子小姐都已經答應和我丈夫解除不正當關係了,我為什麼還要殺她,只是反駁這位小姐話里的漏洞。」
「但是實際上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她和我丈夫之間的事,更沒有和她談判威脅過她。她忽然找來和我丈夫結束關係,一定是你發現了他們的事,讓她來的。」松本太太忽然指控大島思誠。
「胡說八道,我根本不知道她和這個混蛋有染!更不知道她來找這個混蛋了!不然如果是我讓惠子來的,惠子失蹤後我第一個就懷疑你們了!」大島思誠立刻反駁道。
「他們的證詞截然相反,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說謊的那個一定是兇手。這是不是說明我已經洗脫嫌疑了?」松本勇太一臉驚喜,智商頗為在線的道。
「不能,也有可能他們都沒和受害者交談過,所以本能的認為是對方做的,互相潑髒水。是受害者自己良心發現了也不一定,甚至,說受害者臉色蒼白,要和你解除關係的話,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沒有人可以證明。」孟懷風道。
松本勇太臉上的喜色重新收斂。
「嗤~」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風聲忽然響起了。
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到,但這裡有三個不普通人。
孟懷風,三月七和丹恆瞬間循聲看去,看到一道半透明的針管射入毛利小五郎的脖子。
針射出的方向則是一個小鬼,柯南,正在把手錶扣上。
而中針的毛利小五郎忽然如喝醉酒般手舞足蹈一番,然後坐倒在沙發上,正好擺出一個沉思者的造型。
柯南收起手錶,正要往毛利小五郎坐著的沙發後跑。
忽然敏銳的感覺到三道目光正在一瞬不瞬的看著他。
柯南動作越來越慢,逐漸停下腳步,看向目光傳來的方向。
只見今天剛認識的三個人正充滿審視的看著他。
柯南渾身不自在的朝著三人露出一個天真的傻笑,一時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往沙發背後藏。
以那根飛針的大小和速度,就算是射中要害,也絕對不會致命。
「只是昏迷了,沒有生命危險。」丹恆感知著毛利小五郎平穩的呼吸,低聲道。
「你這個小鬼在幹什麼?怎麼可以用那麼危險的東西射別人?」三月七有些生氣的走向柯南。
「啊~哈哈,大姐姐你再說什麼?我不知道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哈哈。」柯南尷尬的摸頭傻笑,忽然指著毛利小五郎驚喜道:「快看!毛利叔叔又進入狀態了!他馬上要推理出真相了!」
「喔,真的哎,毛利老弟,接下來就看你的了,快說說你精彩的推理吧!」目暮警官轉頭看去,神情期待道。
「什麼進入狀態?毛利大叔分明是昏迷了。」三月七翻了個白眼。
「三月七小姐,你不懂,毛利老弟只是看上去睡著了,實際上並沒有睡著,他只是大腦高度活躍,通過類似沉睡的狀態來降低能量消耗,他已經好幾次使用這種方法幫我們破案了,最近更是有了沉睡的小五郎的美譽。」目暮警官淡定道。
三月七有些懷疑地看了眼毛利小五郎,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三月七微微感知了一下毛利小五郎的精神波動,大腦越活躍,精神波動越劇烈。
但毛利小五郎的精神波動平穩的很,都不如做夢的時候來的波動大。
他分明就是睡著了!
三月七確認!
「他就是睡著了,我都看到————」
「嗚嗚嗚~」
柯南拉了拉三月七的衣角,用三月七擋住自己,雙手虛握連連作揖,大眼睛淚水汪汪,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同時發出弱小野獸般的祈求聲。
孟懷風走到三月七身邊,狠狠搓了搓柯南的狗頭,柯南敢怒不敢言,只是露出討好的笑。
「先別糾結這個了,不如我們先聽聽沉睡的小五郎先生的推理。」孟懷風笑道。
「他睡著了啊————算了,等案子結束,再好好說說你的事。」三月七眼神不善的看了眼柯南。
柯南心中一松,但仍然苦著一張臉,這一關暫時是過了,但之後怎麼解釋?
難道要坦白自己的經歷?
不,不,太危險了!
自己太大意了,為什麼要忍不住想要說出推理,去麻痹毛利叔叔?
明明之前都沒被發現的————
柯南心中後悔極了,他不該這麼做的。
柯南已經沒心情,也不敢往沙發後邊跑,偽裝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進行推理了。
他們太敏銳了,再發現自己用蝴蝶結,真的就一點都解釋不清了。
「毛利老弟,請開始你的表演。」目暮警官催促一聲。
毛利小五郎毫無反應。
「毛利老弟,毛利老弟?」
自暮警官終於忍不住走過去推了推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撐著大腿的手臂一滑,歪倒在沙發上。
嘎嘎~
所有人額頭上仿佛露出幾條黑線。
「這一次————毛利老弟是真的睡著了啊,哈——哈。」目暮警官尷尬地笑了一聲。
壞了,無敵的毛利老弟倒下了,這個案子怎麼辦?
「那麼,孟懷風先生為什麼說大島思誠也有不小的嫌疑的?你發現了什麼證據嗎?」目暮警官無奈地問孟懷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關於大島思誠的線索太少,我只是發現一部分疑點。大島先生說他之前根本不知道自己妻子和松本先生有染,但松本先生說他和惠子小姐恢復聯繫的時候,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這不合理,除非他早就知道。」孟懷風道。
「對哎,他剛說出來的時候,松本太太憤怒的撓了他好幾下,這才是剛剛知道的正常反應!」三月七恍然道。
「我只是,得知妻子的死訊的憤怒壓過了得知她出軌的情緒而已!和她受害相比,出軌算得了什麼?!」大島思誠解釋道。
哦豁,還是位純愛戰神?
「另外,你妻子失蹤這麼大的事,你是松本先生的助理,松本先生卻一點沒察覺到問題,還覺得惠子小姐只是故意躲著他,也很不對勁,你的態度太平淡了,是因為早就知道她的情況,所以做完表面功夫,就不再偽裝了嗎?」孟懷風道。
「對了,我旅遊的時候,公司里的事是大島負責,他沒有和我請過任何假。」松本勇太道。
「我之前說過,我已經盡力了,我沒有辦法,生活要繼續,我要養家,養孩子。而且我天生就比較冷靜,情緒內斂。」
「但這又和你剛才得知妻子的死訊時的憤怒反應相互矛盾。」
「再冷靜地人也有情緒控制不住的時候,因為這個就懷疑我,太離譜了。」大島思誠道。
「確實,但是你來了後只是遠遠地看了眼自己妻子的屍體,連靠近都沒有靠近,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妻子到底有沒有感情?」孟懷風目光如電,讓大島思誠心中一慌。
大島誠思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我承認我和妻子確實感情有些破裂了,只是因為孩子還在一起,這也是我反應比較平淡的原因,但在外人面前我還是想維持一下家庭圓滿的形象,所以有時會假裝一下,顯得用力過猛。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很多夫妻之間都是這樣過的。」
幾位警官不由得點點頭,這樣確實全都解釋得通了。
這樣看來,大島誠思確實沒什麼問題。
「不對!如果你們的感情早就破裂的話,惠子小姐怎麼可能會和松本先生說不想對不起你,要和松本先生結束這段關係呢?」孟懷風提高聲音道。
「這————或許是因為她單方面對我還有感情。」大島誠思眼神慌亂了片刻。
「這似乎並不是重點,不管感情到底有沒有破裂,是發現出軌前破裂還是後破裂,都是有可能殺人的。」孟懷風皺起眉來。
「喂喂,我早說過我根本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你就是非要生拉硬扯,把殺人的事往我身上靠是吧?」大島誠思極為不滿。
孟懷風揉了揉額頭,該死的,老是想直接搜答案,壓製作弊的念頭讓他分心嚴重。
或許自己真的不適合當一個偵探?
他對以太編輯和武魂依賴太嚴重了,有些壓制了自己本身的分析能力。
但是,我有以太編輯和武魂,這就是我本身的能力,為什麼不用呢?
我還是適合力大磚飛,以力破巧。
「這件案子中有很重要的一點一直沒有搞清楚,惠子小姐為什麼突然來找松本先生,還是在即將出門旅行前這個關鍵的節點?」丹恆開口道。
「如果是松本太太發現了他們的關係,和惠子小姐談判讓她來的,那惠子小姐完全沒有必要藏進閣樓,她既然藏了,說明大概率那個人不是松本太太。」
「如果是她自己忽然良心發現,想要改邪歸正的話,她完全可以不再聯繫你,或者等你去找她的時候說清楚,為什麼偏偏急匆匆來找你呢?」
「她來找你,然後松本太太回家,被迫藏到閣樓,閣樓被上鎖,旅遊七天家中無人,這分明是預謀好的故意殺人案,一環套一環。而她自己忽然良心發現,然後來找你的時間是完全不受控的,不太可能這麼巧,更像是有人逼迫她來的,也符合你說的她臉色蒼白。」
丹恆滔滔不絕,難得一口氣說這麼多話。
園子崇拜地看著丹恆。
以前看工藤新一推理,只覺得無聊,現在才忽然發現,竟然如此有魅力!
「你是想說,是我讓她來的,策劃了這一切?她可是我妻子,我怎麼會殺她?」大島思誠先一步打斷道。
「你不是說你對她的感情早就破裂了嗎?」孟懷風道。
「但我們還有親情!而且感情破裂我就更沒有理由殺她了,她傍上了我上司,不管是升職加薪還是公司的地位,不是更穩固了嗎?」大島思誠道。
「你剛才還說他是混蛋的。」三月七嘀咕道。
這次案件怎麼這麼複雜,和她想像的不一樣啊!
不應該是她發現關鍵證據,然後做出精彩的推理,最後一舉揪出兇手嗎?
怎麼除了一把鎖,一點靠譜的證據都沒有?
全都是虛虛假假的口供!
丹恆沒有理會他的辯駁,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道。
「而如果那個人是大島先生你的話,就很合理了,你發現了他們的姦情,無法接受惠子小姐的背叛,痛恨和她有染的松本先生,於是藉口只要和他斷絕關係,就原諒她,於是她就來了。」
「你是松本先生的助理,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出發旅遊,在惠子小姐被松本太太堵住不得不藏起來後,你借著幫忙搬行李的機會,趁機給閣樓上鎖————」
「你這純粹是污衊,先認為我是兇手,然後故意往我身上靠,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大島思誠打斷道。
「不,這是正常的假設推理。」丹恆道。
「哈,如果偵探就是這樣推理的,我可以給所有人編一個很合理的殺人理由!」大島思誠冷笑一聲。
「推理不會定罪,只是假設一個合理的懷疑方向,方便尋找證據,找不到就說明推理是完全錯誤的,找到一部分則進一步進行推理,找到決定性的關鍵證據才會定罪。我認為我的推理是合理的,理應調查和他相關的線索,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和大島先生相關的線索。」丹恆淡淡道。
「說的有道理,這確實是我們的疏忽,高木,帶人調查一下大島誠思的情況。」目暮警官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