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自投羅網的星,三月七的巧克力


  第419章 自投羅網的星,三月七的巧克力

  「姬子姐?」

  星穹列車觀景車廂,星的身影傳送過來。

  四處張望一下,姬子不在,觀景車廂沒人。

  「姬子姐?」

  星又打開姬子的臥室,探頭進去,還是不在。

  「姬子姐?」

  派對車廂探頭,圍著吧檯轉了一圈,還是沒有。

  「歡迎回家,親愛的無名客。您需要點什麼?要喝點飲料嗎?或是吃些點心?還是————來點妙趣橫生的笑話?」閉嘴禮貌地問道。

  

  「都不要。奇怪,這麼晚了姬子姐會去哪呢?難道是實驗室?」星撓了撓頭。

  「嗡~嗡~」

  星忽然聽到廚房隱約傳來什麼聲音。

  帕姆在做好吃的?

  星舔了舔嘴唇,向廚房走去。

  打開廚房的門把頭探進去,映入眼帘的卻不是帕姆,而是正在用單分子鋸研磨咖啡的姬子。

  「姬子姐,你怎麼在這兒啊?這麼晚了還喝咖啡?」星有些奇怪道。

  「是給別人準備的。」姬子轉頭和善地一笑。

  「別人?這個新世界還有客人嗎?誰啊,什麼時候來?」星問道。

  「已經來了。」

  姬子端起煮好的咖啡,似笑非笑看著星。

  「已經來了?我怎麼沒————呃,姬子姐,你不會————是說我吧?」星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對啊,聽說某人發現了前所未見的美食,要帶回來給我分享,我當然也要報之以李,用咖啡來招待她了。」

  姬子從星旁邊走過,坐到派對車廂的沙發上。

  星渾身一僵,該死,到底是誰出賣的我?

  姬子姐知道多少?

  只知道自己要給她分享美食,還是連製作過程也知道?

  星有種想溜的衝動,但姬子一個眼神,還是乖乖坐到了旁邊。

  「是什麼美食?拿出來看看。」姬子饒有興趣道。

  咖啡還在姬子那邊,並沒有推過來,讓星心中鬆了口氣。

  星從空間中取出一盤用粽葉盤盛著的米黃色糊糊。

  這是她在一家還算衛生的飯店買的。

  她還不至於把那些真沒眼看的食物給姬子。

  只是在那些用腳用腋窩出餐的小攤錄了下像,打算等姬子吃完拿出來騙一下她。

  「這個是黃油雞咖喱糊,別看看起來不好看,但聞起來,吃起來還是很香的。而且你看連餐具都是純天然無公害可降解的棕樹葉,絕對乾淨又衛生啊————」星侃侃而談。

  「是嗎。」

  姬子不置可否,端過咖喱糊。

  賣相確實有些一言難盡,聞起來有些刺鼻,是用重口味來掩蓋食材或配料本身的問題。

  姬子久違的感到有些反胃,完全沒有食慾。

  然後姬子用湯勺舀了一勺。

  星眼睛微微瞪大,充滿了期待和興奮。

  然而姬子並沒有放入口中,而是倒進了咖啡中!

  「這咖喱糊看起來和咖啡挺配的,你試試。」

  姬子攪拌了一下,將咖喱咖啡推到星面前。

  「咕咚~」

  星咽了口唾沫,驚恐地看著面前黑中帶黃,還有些仿佛沒消化完的殘渣般的物體。

  這組合,看起來比碎星巨獸的咆哮還要具有衝擊力!

  「姬子姐,我錯了————」星呆呆道。

  「錯了也不行哦。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不是嗎?」姬子充滿危險的笑眯眯的看著星。

  「還是說,要我餵你?」

  星顫顫巍巍的端起咖啡,一臉悲憤的一飲而盡。

  先是咖啡灼燒舌根的焦苦炸開,緊跟著豆子咖喱厚重咸膻糊住喉嚨,甜苦咸辣攪成一團亂麻,油脂裹著咖啡澀感黏在舌苔上,咽下去胃裡都泛起古怪翻騰。

  不光想暈,還想吐!

  到底是誰告的密?

  我與叛徒不共戴天!

  「嘔!」

  星化為一道殘影飛奔到洗手台吐起了彩虹,然後沉沉睡去。

  姬子定睛看了桌上的咖啡糊片刻,用湯勺攪了攪了。

  最後舀起一點微微嘗了嘗。

  說不上難吃,但是不好吃。

  可能存在一些精神攻擊。

  姬子將勺子放下,拍了張照片,發到朋友圈中。

  「阿星帶回來的美食很不錯,配咖啡阿星竟然不會像以前一樣直接睡著了。等你們回來也可以試試。」

  孟懷風第一時間點了個贊,並評論:「那麼神奇嗎?」

  三月七半信半疑的評論:「真的假的?」

  朱竹清:「精神攻擊可以壓制身體痛楚,合理。」

  東京米花町別墅中。

  孟懷風三人在客廳刷著手機。

  牆上掛著的時鐘顯示著十一點五十五分,還差五分鐘到凌晨。

  兩本日曆正放在茶几上。

  一本是今天的日期,六月二十一。

  另一本是正常的明天的日期,六月二十二。

  「也不知道阿星怎麼樣了。」三月七憐憫道。

  給她發消息也不回。

  「放心,明天又是活蹦亂跳的一隻。」孟懷風道。

  閒聊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距離凌晨越來越近。

  丹恆額間生出龍角,一隻眼睛中顯現出太陽,一隻眼睛中顯現出月亮。

  丹恆·燭陰形態!

  燭龍,掌控時間之龍。

  新世界沒有星神錨定時間,丹恆對時間的感知前所未有的敏銳。

  凌晨終於到來!

  孟懷風只覺一個恍惚,世界仿佛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房間內的溫度憑空降低了十度左右,變得清冷起來。

  屋外的植物變得蕭條,不再像之前那般鬱鬱蔥蔥。

  茶几上的兩本日曆一本憑空變厚了很多。

  是六月二十一那一本。

  孟懷風掀開第一頁,只見第二頁已經變成了二月十四,第三頁二月十五,以此類推。

  另一本還是顯示六月二十二,或許等到剛好輪到六月二十二的時候,它才會發生變化。

  丹恆緊閉雙目,在那一瞬間時間的波動,是如此的浩瀚,神秘,無可抵擋。

  時間仿佛一道波紋漣漪,從東向西飛快的蔓延。

  整個星球仿佛被拉成一張畫布,從一端開始進入時間的裂縫,穿過裂縫的剎那,就到了另一個時間。

  世界也相應的發生變化,自然而然,仿佛理所當然一般。

  丹恆的意識跟著時間的波動前行。

  他看到人們身上的春裝憑空變成冬裝。

  茂盛的植被憑空變為枯黃。

  有的地方憑空出現積雪。

  除了他們這些外來者,沒有人覺得有問題。

  仿佛常識被置換。

  時間的奧秘完全展現在丹恆眼前!

  時間————不朽————

  良久,丹恆才有些疲憊地睜開眼睛。

  「丹恆,你終於醒了,都六個小時了。剛才你怎麼了?」孟懷風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所感悟,受益匪淺。」丹恆不由輕笑起來。

  「感悟到什麼了?」三月七好奇地問道。

  「我感覺這不像是人為的,更像是自然現象,這股力量如宇宙般浩瀚,無私,不帶有任何個人特性。如果真是人為的,幕後之人怕是堪比星神,遠遠超出了我們的層次。」丹恆道。

  「我覺得能發生這麼離譜的時間混亂現象,最主要的是沒有星神錨定時間,才會變得這麼離譜。」孟懷風道。

  「確實有可能。」丹恆認同地點點頭。

  「就在你感悟的時候,我和其他人聊了一下,我們的人都沒有被認知修改影響,不知道是因為我們是外來人的原因,還是認知修復的力量並不強。」

  「對了,在歐洲那邊的同伴,現在時間還沒變,他們還是六月二十一。姬子姐在太空探查了一下,在這顆星球的公轉軌道上發現了兩顆星球。」

  「兩顆星球一虛一實,從某一條經線開始,虛的逐漸開始變實,實的逐漸開始變虛。」

  「怎麼說呢————兩個星球就好比一條線連接著兩個紡錘,隨著紡錘的轉動,線,也就是星球經度,逐漸轉移到另一個紡錘上。」

  「兩個紡錘之間的線,就是時間線的波動,在這兩個紡錘上的人,仍然可以順著線到達另一個紡錘上————」

  孟懷風向丹恆說著這幾個小時列車組的發現和猜想。

  丹恆不斷地點著頭,這和他感知到的情況差不多。

  天已經蒙蒙亮了,這個時候也沒時間睡覺了,三人乾脆出門散步,順便吃點早餐。

  今天是這個國家的情人節。

  三月七想起昨天園子和她說的那些傳統,去便利店買了一大袋子巧克力。

  回到別墅後便一頭扎入廚房,熬起了巧克力。

  「本命巧克力,要親手製作,送給男朋友或喜歡的人,代表自己的心意。單純把巧克力化掉重新定型,是不是太敷衍了些?」三月七喃喃道。

  「要不,加點芒果,再加點果汁,桃子也挺好吃的————」

  三月七將一樣樣材料倒入熬化的巧克力中。

  看著鍋中五顏六色的巧克力,三月七滿意地點點頭。

  「大意了,沒有買定型模具。不過,這難不倒本姑娘!」

  三月七小手一揮,六相冰形成了各種各樣的模具。

  「最後,裝進禮盒。大功告成!」

  三月七拍了拍手,但看著那個歪歪扭扭的蝴蝶結,怎麼看怎麼覺得丑。

  解開,重新系。

  然而越系越丑,總是不如從店裡買的禮盒包裝的好看。

  折騰了半個小時,三月七終於放棄了。

  算了,這個不重要。

  園子約了她十點半去參加聚會。

  還有些時間,先給其他人送去。

  三月七傳送到列車上,將一盒巧克力送給姬子。

  義理巧克力,平價成品,送給家人,朋友之類的,純禮貌答謝,無戀愛好感。

  「姬子姐,這是給你的禮物。」

  「咦,小三月怎麼忽然想起送禮物了?」姬子奇怪地問。

  「這是那個國家的節日傳統,情人節快樂。」三月七祝福道。

  情人節————快樂?

  姬子接過巧克力的手一僵。

  這送的莫非名為巧克力,實為狗糧?

  三月七不知道姬子的糾結,分別給帕姆,楊叔,阿貝,米霍克,星,丹恆,彥————所有人都送了一份。

  聽到情人節快樂時,除了破曉和紅蔻,全都沉默了。

  小三月仿佛在嘲諷我們是單身狗!

  十點半之前,三月七回到別墅。

  沒多久園子便讓人開著車來了。

  「三月,懷風,還有————丹恆,快上車。」園子在后座落下窗戶招呼道。

  孟懷風剛要開車門,園子連忙朝著孟懷風使眼色:「你坐前邊副駕。」

  「這有什麼區別?」孟懷風無語地坐到副駕。

  三月七上車坐到園子左邊,園子霸占了中間不肯往裡靠。

  等了片刻沒動靜的丹恆微微沉默。

  「愣著幹嘛,丹恆快上車啊。」園子拍了拍自己右邊的座位。

  原來是打的這個算盤。

  三月七無辜的看了丹恆一眼,她總不能把園子硬擠到另一邊,太不禮貌了。

  丹恆坦然的繞到另一邊上車,只有心裡有鬼才會心虛,丹恆心裡坦蕩的很,根本不在意。

  「小蘭呢?她沒跟你一起?」三月七問道。

  「有人接她了,我想到你們剛來東京,人生地不熟的,所以親自來接你們。」園子道。

  車輛緩緩發動,園子開始一點點的往丹恆那邊靠,都快靠到丹恆肩膀上了。

  丹恆緊貼著車門,正襟危坐。

  孟懷風覺得丹恆應該後悔了,這姑娘委實太熱情主動了。

  早知道他該在車頂,而不是在車裡。

  三月七無奈的拉了拉園子,將她拉回來點,丹恆才鬆了一口氣。

  二十多分鐘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丹恆第一個下車,其他人也慢慢下車。

  小蘭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旁邊還有柯南。

  這一次柯南不是偷偷藏在後備箱跟上來的,而是知道他真實身份的小蘭主動帶他來的。

  「若松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又帶了幾位朋友過來。」園子向一個高大的男子道歉道。

  「沒關係,人多才熱鬧嘛,我已經提前和皆川還有伯母說了,他們並不介意。這三位朋友一看就氣質非凡,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若松俊秀。」若松俊秀友善道。

  「你好,我是孟懷風,這是三月七,丹恆。」孟懷風向若松俊秀介紹道。

  「跟我來吧,人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若松俊秀引著一行人進入屋中,為雙方互相介紹。

  這傢伙看起來人高馬大有些兇惡的樣子,為人竟意外的不錯。

  到別人家參加聚會拜訪,孟懷風三人帶了些水果作為禮物。

  這下主人家就更不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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