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情人節聚會
第420章 情人節聚會
除了孟懷風,小蘭他們,其他人全都是米花大學網球社的成員。
社長皆川克彥,社員關谷香,渡邊好美,直道和若松俊秀。
關谷香,渡邊好美,若松俊秀看起來挺正常,唯獨直道看起來一臉陰沉的樣子。
孟懷風感到過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
一看到這些人,不到一秒相關的劇情就自動從腦海中蹦了出來,根本無法避免。
要怪只能怪他那超絕的記憶力。
偏偏他還看過這一集。
「不如我們來玩遊戲吧,掰手腕怎麼樣?」若松俊秀做了個健美的姿勢,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提議道。
「這不太好吧?」孟懷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玩純看運氣的遊戲倒是沒什麼,玩看實力的遊戲,這些人誰能玩得過他們?
放海都玩不過,太欺負人了。
「有什麼不好的,你們看起來確實有些瘦弱的樣子,這樣吧,我只用左手,女孩子們則可以用兩隻手,怎麼樣?」若松俊秀大方道。
「這個太無聊了,不如玩出手線遊戲?」渡邊好美提議道。
「什麼是出手線遊戲?」三月七好奇道。
「就是一起拍手打節拍,輪流說同一主題詞彙,動物、甜品、明星、車站名之類,答不上,重複或者說錯就要接受懲罰,喝酒,唱首歌,表演下節自什麼的都可以。」渡邊好美解釋道。
三月七微微皺了皺眉。
「他們是剛從外國來的,對東京的食物,明星之類的全都不了解,玩這個太不公平了。」園子主動幫忙解釋道。
「那國王遊戲?」若松俊秀再度提議。
國王遊戲一群單身人士玩很合適,但這裡可是都有準備要送巧克力的人的,那就有些暖昧了。
女孩們全都搖頭拒絕。
「真心話大冒險吧,如果問題或冒險太過分的話,也可以選表演節目。」孟懷風道。
「這個不錯。」皆川克彥贊同道。
其他人也沒有拒絕。
遊戲過程中,皆川克彥時常對其他人的回答和表演進行不留情面的毒舌評價。
如果說對其他人勉強還算朋友間挖苦打趣的范濤,那對直道就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刻薄又傲慢。
直道悶不做聲,一副逆來順受的陰暗樣子。
對孟懷風他們倒是沒有什麼毒舌。
畢竟,他們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即使在怎麼收斂,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
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皆在皆川克彥之上。
而這個國家的人向來諂上欺下,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傳統。
當然,如果被他們看出了虛弱和弱點,以下克上同樣是他們的傳統藝能。
「讓你們久等了,今天的主菜上場了。」
玩了沒多久,身穿和服的皆川克彥姑姑準備好了飯菜,端了上來。
「麻煩你了,伯母。」
「好豐盛啊,謝謝。」
「這是皆川先生的媽媽嗎?好年輕啊。」
「————」
眾人紛紛稱讚起來。
「這位小姐的嘴巴可真甜。」皆川姑姑捂著嘴輕笑。
「先不玩了,先吃飯。」皆川克彥招呼道。
「媽媽,待會兒我可以一起玩嗎?」一個小孩子有些期待的詢問。
還不等皆川姑姑回答,皆川克彥已經不耐煩的道:「阿進,回房間裡去,不要在這裡礙事。」
阿進看起來有些害怕的樣子,神情低落不再出聲。
他一開始不問皆川克彥,而是向他媽媽詢問,是有原因的。
「讓他一起玩也沒關係的。」三月七好心為孩子說話。
「他這么小,玩的明白嗎?我們可不是在過家家,還是不要讓他添亂了。」皆川克彥嗤笑一聲。
皆川姑姑默不作聲,擺放好碗筷,啤酒,飲料。
三月七,孟懷風,丹恆坐一邊,園子,小蘭,柯南坐一邊,關谷香,皆川克彥和渡邊好美坐一邊,最後則是直道,若松俊秀和阿進。
大家邊吃邊聊,不考慮之後要發生的事的話,這次聚會還是挺愉快的。
孟懷風也不糾結之後要發生的事。
園子是因為丹恆才邀請三月七來參加的聚會的。
如果他們拒絕的話,園子八成也不會再來了,畢竟,她現在看上的是丹恆,不是皆川克彥。
她一定會邀請三月七去別的地方玩,帶上丹恆的那種。
然後園子又會拉上小蘭,柯南也會跟上。
而根據死神定律,他們要去的地方八成也會發生命案。
所以,綜上所述,去哪裡都沒有區別。
只要帶上柯南了,就要做好遇上案件的準備。
「三月小姐,你剛才唱的那首歌叫什麼名字,好像從來沒聽過,很好聽哎。」關谷香問三月七。
「使一顆心免於哀傷,是外國的歌,你沒聽過很正常。」三月七道。
剛才選大冒險,竟然讓她現場大聲表白三聲,這也太羞恥了吧?!
於是三月七選擇表演一個節目跳過。
這個世界的歌她也不會啊,只能唱下知更鳥的成名作了。
「等回去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找不到吧,只是小範圍傳播,沒往外發布。」三月七訕笑一聲。
「你的皮膚也好好,用的什麼化妝品?」
「沒用過。」
「孟懷風先生,外國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和東京比怎麼樣?」
」
「,若松俊秀幾人好奇的詢問。
皆川克彥臉上帶著幾分喝醉的紅暈,心中微微有些嫉妒。
之前大家的核心是自己,現在卻都圍著他們轉。
卻又不敢向看起來就不簡單的他們發泄。
皆川克彥將啤酒放下,有些發泄似的命令道:「能不能請誰來表演一下節目呢?直道,出來表演一下吧。
孟懷風無語的看著皆川克彥,剛才真心話大冒險不少人表演了節目,還沒看夠啊,又來這一出。
只能說同一天有兩個人想對這傢伙下手,不是沒有理由的。
直道繼續沉著臉,沒有反應。
「你沒聽到我說話,是不是啊?直道,我叫你出來表演節目。」皆川克彥沉聲道。
「對不起,我不擅長這種事情。」直道終於無奈的開口道。
「你說什麼?我說的話你敢不聽是不是?」皆川克彥猛地站起身。
所有人停下正在做的事,齊刷刷看向他。
「喂,人家不想表演就算了,幹嘛這麼咄咄逼人的。」孟懷風皺著眉仗義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