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神諭之城
第449章 神諭之城
「長夜月小姐,我感覺到你在記憶的命途上行走的很遠,你可以感應到翁法羅斯這裡顯化出記憶命途的源頭嗎?」瓦爾特詢問道。
「記憶命途————也沒錯,源頭嗎。」
神秘命途和記憶命途是原生對立的兩條命途,卻又存在著一些共同點。
神秘命途行者偽裝記憶命途行者是最順手的。
更別說長夜月還是從記憶命途轉到神秘命途去的。
長夜月微閉上雙眼,仔細感知,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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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長夜月?」星問道。
「顯化出的命途,命途本身的氣息太過強烈,而且時間太過久遠,只能感應到一點顯化出命途存在的氣息。」
「好像,有些熟悉。」長夜月不確定道,紅色的眼神中帶著點疑惑。
「熟悉?是昔漣嗎?」
孟懷風若有所思,將迷迷舉到長夜月面前。
「有些像,但好像也不是。」長夜月搖頭。
「會不會是地宮沒被破壞,昔漣誕生之前地宮的原主人?」星猜測道。
「不知道就算了,喧們旱晚會把她我出來!」三月七鬥志滿滿。
「沒有其他事,那我就回去了。三月,遇到麻煩的時候可以隨時叫我,或借用我的力量,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長夜月告辭道。
「啊,不能在外邊和我們一起開拓嗎?」三月七不舍地挽留道。
雖然長夜月不願告訴她過往的事,但長夜月的存在,就讓三月七有種親人的感覺。
沒有發生長夜月用極端手段實現三月七願望的事,三月七對她還是很在意的。
「我是暗中守護你的過往執念,一直在外邊讓敵人知道了我的存在,他們算計你時就會將我的力量考慮進去,失去了幫你破局的意義。」
「所以,我只會在關鍵時刻出現,往後的人生,由你自己來書寫。」長夜月溺愛地看著三月七,揉了揉她的頭髮。
然後又看向迷迷。
「小傢伙,三月是我罩的,別擠進來了,懂?」
長夜月點了下迷迷的額頭。
「咪————咪————」迷迷有些害怕的退了幾步。
長夜月緩緩消失,回到了三月七記憶深處。
「也是時候下山了。」孟懷風看了眼開始西斜的太陽。。
「那昔漣?」三月七看向迷迷。
感覺最親切的三月不能依附,迷迷看了看孟懷風,又看了看星。
她有些傾向於孟懷風,因為孟懷風身上沾染的三月七的氣息更濃烈,似乎和她更親近一些。
但本能告訴她,她似乎應該和他保持一點距離。
「撮撮————」星招呼著。
迷迷不再猶豫,撲入星的懷中。
「哈哈,看來還是我更受昔漣歡迎一些。」
星將迷迷頂在腦袋上,得意地向孟懷風炫耀。
孟懷風撇撇嘴,還不是占了三月的光?
也就是他沒爭取,不然還不知道暫時失去記憶的昔漣會選誰呢。
到底是男女有別,如果迷迷依附在自己身上,洗澡換衣服什麼的太不方便了。
列車組向山下走去,沿途偶爾還看到有穿著類似古希臘服裝的行人走過。
這些行人好奇的打量著列車組,他們的著裝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風格。
「你好,請問現在是哪一年?前邊那座城是什麼城?」孟懷風喊住一個行人問道。
「現在是光歷2632年,那是神諭聖城,雅努斯薩利斯。你們從哪個城邦來的,連翁法羅斯最偉大的聖城都不知道?」行人回道。
地宮雖然和翁法羅斯的演算進程隔離開了,但其本身也是位於翁法羅斯內部的。
時間流速應該和翁法羅斯是一致的。
他們遇到來講故事的小昔漣,說明上一個輪迴剛剛結束。
這麼快就到了光歷2632年,難道是因為演算主要以十二黃金裔為主,前邊的歷史類似背景板加快跳過了?
還是說小昔漣進入地宮有延遲?
「雅努斯薩利斯嘛,知道,當然知道,只是沒想到這座城就是啊,」孟懷風隨口應和著。
「知道竟然還需要問,你們在其他地方見過這麼宏偉的城邦嗎?鄉巴佬。雅努斯薩利斯可是唯一有三位泰坦坐鎮,翁法羅斯的中心,世界上最大的聖城,啊,多麼宏偉的聖城,萬千的門徑連接世界,律法的塔蘭頓————」
行人充滿優越感地看著列車組,說著說著,一手捂著胸口優雅的抒情起來。
孟懷風又看了一眼山腳下的城邦,隱約可以看到三個巨大的雕像。
以古代的生產水平來說,確實非常宏偉了。
但他們在宇宙中見慣了各種大都市,哪裡會想到這就是整個翁法羅斯最宏偉的城市了呢?
「確實很宏偉。」孟懷風訕笑著附和一句。
沒必要貶低人家。
告別這位行人,三月七小聲道:「咱們好像來早了啊,現在才光歷兩千六百多年,黃金裔和半神們都還沒出生,怎麼辦,難道要等一兩千年?」
「現在黑潮還沒出現,泰坦們都還盡職盡責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星道。
殺死被黑潮侵襲,失去理智的泰坦收集火種,列車組不會留手。
但正常的泰坦,列車組不可能下手。
「死亡泰坦除外。」丹恆更正道。
「別擔心,這裡的時間流速是權杖算力加速模擬出來的,在外邊我沒辦法,但現在我可是在內部,花些時間獲得一部分權限還是沒問題的。」
「到時候我把部分區域的思維加速降下來,只要等幾天時間,外邊很多年就過去了。
「孟懷風道。
「會被來古士發現嗎?」瓦爾特問道。
「我打算在地宮中進行,他們是兩套互不干涉的系統,來古士應該發現不了。
「不用等好幾千年,那咱就放心了。」三月七鬆了口氣。
她可不想開拓一次翁法羅斯,就成了心理年齡幾千歲的老奶奶了。
「這樣說來,我們就有了充裕的時間,可以好好開拓下翁法羅斯。紙上得來終覺淺,我們在地宮看到的記憶只是重要的大事,真正的世界可不止是那些。」瓦爾特建議道。
「咱要把在書中看到過的地方全都打一遍卡!」三月七興奮地舉起手。
時間不是問題,列車組就放鬆下來。
登上層層向上鋪展的多層階梯式石質台基,來到一道由灰白色巨岩構築的隘口,無數人排著隊等待進入聖城。
城門附近修建著各種雕塑,石柱等,均是由一整塊巨大的、被時光打磨得溫潤如玉的石材雕刻而成。
建築表面刻滿了細密的、流動的金色紋路,在柔和的日光下,那些紋路仿佛活過來一般,流淌著淡淡的光暈,將整座城市籠罩在一種近乎神聖的薄霧之中。
等了幾分鐘,終於輪到列車組了。
「入城憑證。」值守的士兵問道。
「我們來自其他地域,在整個翁法羅斯遊歷,聽聞神諭之城的威名,特意前來朝拜,沒有憑證。」孟懷風道。
「怪不得好像沒見過你們,來做一下登記。來自哪裡?叫什麼名字?要待多久?」士兵取出羊皮卷和羽毛筆。
「我們來自翁法羅斯大陸邊陲、山海環抱的田園村莊,哀麗秘榭,我叫孟懷風,他們是我的同伴,大概待一周時間。」孟懷風道。
「大陸邊陲,海邊?那還真夠遠的,沒聽說過,看來你們過來也不容易。」士兵意外道。
不過沒有在意,沒有人敢在三位泰坦坐鎮的雅努斯波利斯鬧事。
「嗯,這是你們的臨時憑證,為期一周,收好,千萬別丟了,城中會有人時不時進行檢查,沒有憑證或憑證超期,就會被罰款趕出城。如果時間到了還不打算離開,那就來重新辦理,你們五個的入城費一共一千利衡幣。」
士兵在一顆經過特殊處理的石板上刻了幾筆,遞給孟懷風。
雅努斯波利斯是這個時期整個翁法羅斯各種意義上的中心,如果沒有這些規矩,早就已經人滿為患。
孟懷風看了一眼行人手中的利衡幣,這利衡幣是律法泰坦法蘭頓以自身律法權柄,將普通砂礫轉化為帶神力的砝碼錢幣。
上面帶著神力,自己製造不出來。
雖然可以用幻術或暗示等騙過去,但沒必要。
「我們來的地方還沒流行開利衡幣,可以用黃金嗎?」
「可以,法蘭頓在上,絕對會進行公平交易。」
孟懷風反手從風衣中掏出一塊黃金。
雖然法蘭頓鑄造利衡幣後,黃金的貨幣屬性降低,但畢竟是貴金屬,還是相當保值的。
士兵眼睛都看直了。
「來到聖城的人,基本都會請求一次命運的神諭,我這裡有一本祭祀手冊,可以讓你們了解祭祀的流程和禁忌,兩百利衡幣,要嗎?」士兵從登記桌下摸出一本小冊子。
這裡是命運三泰坦的垂青之地,他們不敢進行敲詐,但公平交易卻是被允許的。
也算是為數不多的外快了。
「要。」孟懷風點點頭。
士兵將那塊黃金切了幾次,終於切下了合適的重量。
三月七一邊翻看著手冊,一邊進入城中。
「物資籌備:獻祭價值必須和所求願望對等,禁止使用他人財物、破損器物、沾染黑潮的污濁物件作為供品。
可選標準供品。
求前路、旅途平安:鏡面法器、利衡幣。
求神諭、預知禍福:純淨水晶。
求官司公正、是非決斷:小型天平擺件。
祈求和解、言語順遂:原蜜、素色布帛。」
「入城:穿越雅努斯迷津。」
「神殿分時段祭祀朝聖,聖城以門扉時(黎明)、明晰時(正午)、離愁時(黃昏)
劃分祭祀,朝聖者需要對應時段參拜對應泰坦。」
」————」
「咱們要不要也去許個願?」三月七道。
「我怕我們許完願命運三泰坦當場宕機。」孟懷風捏著下巴道。
「怎麼會,不問寰宇的事,命運什麼的,只是體驗一下獻祭交換什麼的。」三月七急忙擺手表示自己還是很有分寸的。
孟懷風不語,只是一味看著星。
「你幹什麼這種眼神看著我?你覺得我會胡亂許願嗎?」星憤憤不平。
「我沒說哦,你這麼急著辯解幹什麼?誰心虛說誰。」孟懷風道。
三月七沉默了片刻,阿星這傢伙還真有可能會。
「我沒心虛!」
星和孟懷風亂鬨鬨的吵起嘴來。
「應該不至於宕機,最多不回答,看不到什麼的。不過最好還是注意一下分寸。」丹恆打斷兩人。
真正的雅努斯波利斯比遊戲中自然要完善的多。
外城是普通居民生活的地方,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商人們在律法祭祀的見證下簽訂契約。
門徑祭祀開導那些沒有能力通過泰坦考驗,又不甘心離去的迷茫之人們,為他們指點迷津。
偶爾還能看到幾位虔誠的朝拜者,向著內城神殿的方向一步一叩首。
列車組各自分開,在街道上探索起來。
獨特的飲食、衣著,都是那麼新鮮。
角落中,一個絡腮鬍子的大叔面前擺著一個特殊的棋盤,如同迷宮一般。
看到孟懷風和三月七這明顯不是本地人的穿著打扮,明顯眼睛一亮。
「嗨,朋友,要來玩玩嗎?十個利衡幣一局,只要你能在一沙漏的時間內讓石珠從迷宮中出去,我給你一百利衡幣。」
「這是門徑祭祀的入門級考核內容,如果你們能成功,說明你們有成為門徑祭祀的天賦。」
「兩位一看就是冰雪聰明的人,真的不來試試嗎?說不定就有這方面的天賦,被神殿看中了呢。」大叔一臉熱情地招呼道。
「這真的是門徑祭祀的考核內容嗎?」三月七好奇道。
「當然。」大叔點頭,只不過不是入門級的。
「那我來試試。」三月七饒有興趣地掏出十枚剛剛用黃金兌換的利衡幣。
「請,只要控制棋盤的平衡,讓石珠落入另一邊的洞中就行。」
大叔將棋盤上的擋板拔下來重新安裝,調整了一下,把石珠放進去。
然後把身邊的一個小沙漏倒過來,開始計時。
看流速,大概也就一分鐘時間。
三月七端起棋盤,小心翼翼的控制著平衡,讓石珠在棋盤內滾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