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考驗?
第448章 考驗?
數據化戰體開啟。
以太編輯具現遊戲裝備。
心之鋼,狂徒,羊刀,電刀,反甲————幾十件神裝屬性特效大幅度強化後,全部加持己身。
翁法羅斯和匹諾康尼的夢境一樣,都不是真實的世界。
在虛擬世界中,以太編輯可以發揮出更加強大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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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懷風只覺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就算是令使,也未必不能碰碰。
「短短三年多時間,就達到現在的程度,還行。」長夜月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而且可以預見的,隨著星穹列車繼續開拓下去,他還會繼續變得更強。
星穹列車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星穹列車。
「最後問————算了,我會重新將你封印。」孟懷風想到了什麼,猛然改口。
即使她答應融合以三月七為主,或者從此分成兩個人。
孟懷風也不敢信。
她就隱藏在三月七的意識中,萬一改變想法他也沒法阻止。
所以還是趁她出來,離開三月七的意識,封印後讓三月七慢慢恢復記憶比較穩妥。
「還真是偏愛啊,明明我也是三月七,面對和三月七一模一樣的我,你真的忍心下手嗎?」長夜月幽怨道,不過眼底深處帶著絲滿意。
偏愛三月就對了,我也偏愛。
「哪裡一樣了,你眼睛明明是紅色。疾風·驟雨!」
無數槍尖如雨點般灑向長夜月。
之前受銀狼老師教導(暴打),孟懷風對以太編輯在戰鬥中的運用有了更多的認識。
開始將各種遊戲中的槍法和雲騎槍法結合。
遊戲中槍法所謂擊飛、擊退之類的效果,現實中是不存在強制性的。
但在以太編輯下,結合歡愉神力,真的擁有強制擊飛擊退等規則。
沒錯,其實早在孟懷風被阿哈賜福的時候,他就已經是歡愉命途的行者了。
只是他一直沒在意,還以為只作用於被強制賜福的幾個魂技,也沒向這方面開發。
「何必呢?和三月擁有同樣記憶的我,可是真的將你當做夥伴,男朋友的。」
長夜月輕嘆一口氣,傘面在身前一揮,擋下這無數雨點。
幾隻白色的水母憑空出現,向孟懷風噴出水柱。
孟懷風仗著沒有要害只有血條的數據化戰體只攻不防。
然後臉色驟然一變。
WC,真是令使?
「丹恆,阿星!」孟懷風喊了一聲。
然而丹恆和星並沒有上來幫忙。
「我雖然不是丹楓,但還是接過他的責任,而三月和她其實是一個人,為什麼要阻止呢?」丹恆道。
「我和三月一樣都是失憶的,沒有空間站之前的記憶,如果有機會想起過去的事的話,我是不會拒絕的,我想三月也是一樣。」星道。
孟懷風驚怒交加,一邊和長夜月戰鬥,一邊看向瓦爾特。
「三月留在星穹列車上的原因,不就是為了找到自己的過去嗎?我們不應該阻止。」
瓦爾特道。
「我想找回過去。」三月七也渴望道。
不對勁。
不對勁!
他們怎麼可能會這麼說呢?
就算找回過去,也不應該是過去吞併現在這種方式!
周圍的憶質越發濃郁起來。
「聽到了嗎,你的同伴都已經接受我了,還有三月自己也願意,你還堅持什麼呢?你再這樣,本姑娘可不理你了。」長夜月眼睛忽然變成了藍色,嬌俏道。
現在好像不是考慮那些的時候。
孟懷風眉宇間浮現出一絲掙扎,不自覺地忽略了那些不對勁。
「————我可以接受你們兩個同時存在,但決不能是你吞併三月。」
孟懷風看著背後三月七祈求的眼神,艱難地道。
「可是,我們就是一個人啊,當我醒來,她註定會和我融為一體,她的力量不如我,自然以我為主。」長夜月繼續挑火。
孟懷風眼睛瞬間就紅了。
既然沒有兩全其美的妥協之法,只能存在一個的話,那就必須是三月七!
「法天相地!」
「三頭六臂!」
「分身!」
孟懷風火力全開。
長夜月的水母也不知不覺變成了紅色。
「你對他做了什麼?」
現實中,瓦爾特扶著手杖擋在孟懷風面前,嚴肅地看著長夜月。
星球棒一甩,丹恆也取出了擊雲槍。
「懷風,你怎麼了?」
三月七伸手撫平著孟懷風緊皺的眉頭,一臉關切。
「別緊張,你們不是經常把幻境當遊戲玩嗎,我也只是邀請他玩一局遊戲而已。」長夜月和善道。
三月七並沒有遇到危險,只是迷迷試圖依託在三月七的記憶中,強行驚醒了她。
所以長夜月並沒有那麼極端。
面對三月七重視的夥伴,態度自然要好一點。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和我長得一樣,還從我體內出來?為什麼針對懷風?」
三月七見孟懷風確實不像有事的樣子,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我是被遺忘的過去,是陪伴你的長夜。我只擁有你的記憶,是為保護你而生的執念。你可以叫我,長夜月。」長夜月語氣幽沉。
三月七是明媚、鮮活、帶著生辰暖意的名字,白晝的光亮歸於你,無盡黑夜的重擔,由她來扛。
所以她為自己取了長夜,月則是取自三月七的名字。
「至於針對他,為了保護你,看護你的前路,我會不惜任何代價,作為你的男朋友,我自然要看看他配不配得上你。」
說到男朋友的時候,長夜月有些咬牙切齒。
如果自己安排的忘卻之庭的憶者沒有被丟出列車的話,那個憶者一定會阻止他們在一起,至不濟,也會叫醒自己。
然而————一個不留神,被偷家了。
她在乎的事物從頭到尾只有兩件,三月,還有三月珍視的一切。
孟懷風已經是三月七最珍視的存在之一,她自然不能隨便將他們拆散。
但如果他通不過自己的考驗,未來就有傷害到三月七的可能。
為了保護三月七,她也只能違背三月七的意願,強行拆散他們了。
她會用忘卻之火焚燒一切污染源,讓三月七不必傷心於這段錯誤的感情。
「這是————見家長了?」
星撓撓頭,收起球棒,好像有瓜吃了。
「懷風他很好的,你————你別為難他。」
三月七本能地覺得長夜月不會害她,是可以信任的,臉色微紅道。
「我當然不會為難他。」長夜月應付一聲。
「對了,你說你是我的過去?」三月七這才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驚喜交加。
「嚴格來說,是你過去的執念化身,並非你的過去。我們是一體的兩面,各自存在。」
長夜月直接將孟懷風的擔心挑明,瓦爾特和丹恆微微放鬆,但還保存著幾分戒備。
「哎呀,差不多,反正就是你知道咱的過去唄?能告訴咱過去的事情嗎?」三月七期待道。
「抱歉啊,三月,過去的記憶並不美好,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長夜月搖搖頭。
「就算再不美好,那也是自己的過去,難道還能比丹恆的過去痛苦嗎?用忘卻來抹殺痛苦,是一種逃避行為。」
三月七並不放棄,還舉了個生動形象的例子。
丹恆:(「。—。「)
長夜月看了丹恆一眼,毫不猶豫地點頭。
「能。」
三月七:∑(°A°;)
「那————那也沒關係,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有這麼多同伴,本姑娘才不怕呢。」三月七有些底氣不足。
「你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當你擁有直面全部過往的勇氣,不再需要我替你隔絕傷痛,我會將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長夜月溫柔道。
「看來三月的過去也不簡單,咱們列車組果然臥虎藏龍。」星感慨道,心中隱隱竊喜。
嘿嘿,我也失憶了!
丹恆過去是龍尊,三月過去有個堪比令使的化身。
按照越晚揭露身世就越厲害的規律,自己過去難道是星神?
懷風沒有失憶,他的過去也就那樣了。
膨脹!
星叉腰。
幻境中,一個多小時過去,孟懷風的分身已經被打爆了。
因為消耗太大,哪怕是沒有要害,只有血條的數據化戰體,也有些支撐不住。
以太編輯已經無法維持那麼多強化代碼,只能維持作用最大的幾條。
而對面的長夜月只是衣角微髒。
翁法羅斯是以太編輯的主場沒錯,但更是記憶的主場。
如果孟懷風是在這裡打其他命途的普通令使,還有兩敗俱傷的可能。
打記憶的令使,純粹想多了。
「還要繼續嗎?你不是我的對手,如果你不是我的小男朋友」的話,早就已經死了。」
長夜月撐著傘戲謔地看著孟懷風。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收手吧。你是沒有了三月,但你還有我啊,融合了三月記憶的我仍然是你女朋友,不是嗎?」
靠,把自己當楊叔整?
單是這句話,三月就不可能說得出來!
「繼續!」
孟懷風又是一槍刺出。
雖然孟懷風看起來沒有絲毫疲態,但少了一部分以太編輯強化,不管是速度、力量還是防禦,都弱了一籌。
「這可是最後的機會,如果你還不接受,我也不客氣了。」長夜月神情一冷,隨手擋住攻擊。
孟懷風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以太編輯的強化是具有邊際效應的。
當某一項強化到一定程度,再往上加代碼,難度和消耗會急劇增加。
完全夠強化別的地方十次。
10×21=210
但20×20=400
這一剎那,孟懷風身上防禦,生命,速度等一切以太強化全部消失,不計消耗的加持在了攻擊上!
水母的攻擊落在孟懷風身上。
取消了強化的數據化戰體血條瞬間清零。
孟懷風只覺眼前一黑,也不知道最後的爆發到底有沒有傷到長夜月。
當他再度睜開眼,卻見瓦爾特,星他們和長夜月有說有笑的。
「懷風,你醒了。通過————是什麼遊戲?」
三月七驚喜的俏臉遮住孟懷風的視線。
想要問問有沒有通過長夜月的考驗,卻又不好意思,只能委婉道。
孟懷風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三月七的膝蓋上。
「三月!離她遠點!」
孟懷風條件反射般猛然起身,將幻影槍拿在手中,警惕的看著長夜月。
他做好了隨時帶三月七離開這個世界的準備。
系統開啟的蟲洞最長可以維持三秒,但不是必須維持三秒。
他現在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在長夜月也跟進來前將蟲洞關閉。
咦?
等等。
之前自己怎麼沒想到用系統?
「你把三月保護得還不錯,勉強算你過關了。不過————」長夜月臉色瞬間一陰,如同病嬌一般:「如果你以後變了,我可不會放過你。」
「過————關?」孟懷風意識中的手機瘋狂運算。
意識一瞬間的恍惚。
夥伴們不對勁的反應。
和三月七擁有相同的記憶————
她都有和三月七相同的記憶了,還和三月七融合幹什麼?
結論:自己進入幻境了!
「懷風,你經歷了什麼?說出來讓我樂————滿足一下好奇心。」星湊過來一臉促狹。
「你,不會和三月融合?」孟懷風沒理星,神情複雜地看著長夜月,確認道。
「當然不會,我誕生的使命,就是為了保護她。」
長夜月看孟懷風的眼神還是有些不爽。
她有三月七的記憶,也繼承了一部分情感。
但因為底色的不同,對待方式也不一樣。
三月七的重要程度在長夜月眼裡,遠遠超過其他。
要不然處理事情的方式也不會那麼極端。
孟懷風看向三月七。
「我相信她,她不會害我的。」三月七抓著孟懷風的手,認真道。
三月的第六感一向靠譜————破案時除外。
看到楊叔也微不可查的向他點點頭,孟懷風微微鬆了一口氣。
還是不夠強啊。
「快說,快說。長夜月勉強算三月的家長吧,見家長的感覺怎麼樣?」星戳著孟懷風的胳膊催促道。
「不怎麼樣。」孟懷風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簡單講了下幻境中的經歷。
「如果是我,我也不會同意,我認識的三月才是我的同伴。」星微垂著頭,肯定了孟懷風的選擇。
「如果是不同的人格的話,確實不能算同一個人,可以參考我的情況。」丹恆道。
「大家————」三月七一臉感動。
「有你們作為三月的同伴,我就放心了。」長夜月欣慰道。
以列車組現在的體量,就算流光憶庭發現了,重新追上來,也不用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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