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天子金牌!覆滅瀚海!


  【意境三重(1675/2000)】

  【踏天九步圓滿(1276/2000)】

  【六道真經;金丹篇小成(2/1000)】

  看著天書面板之上的進度,陳盛臉上笑意越來越濃。

  此番閉關突破,總體而言十分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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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彩玉神蓮以及其餘靈物的加持之下,陳盛的突破並未感受到什麼難關。

  那幾道門檻仿佛在他面前自動放平,如同坦途。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為陳盛的底蘊實在是太過恐怖。

  九轉金丹,為他鑄就了無上根基,那是足以讓任何金丹修士仰望的根基。

  對於旁人而言,金丹中期這道門檻有如天塹,可對他來說卻並不算太過困難,甚至可以稱上是水到渠成。

  自然而然地便跨越了那道界限。

  而感受著體內雄渾的法力和氣血之力,陳盛也大致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初步的推斷。

  法力如同江河般在經脈中奔涌,氣血如同岩漿般在骨髓中沸騰,每一寸肌體都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憑藉著焚天金焰和自身底蘊,他估摸著自己的實力差不多能夠摸到金丹後期的門檻。

  但究竟能否越階而戰,還交手之後才能斷言。

  畢竟金丹後期的大真人,可不好對付。

  那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層次,不僅僅是法力的差距,更是質的飛躍。

  陳盛雖然不曾和金丹後期的大真人交過手,但卻曾親眼觀摩過,交手的動靜非比尋常。

  當初聶湘君鎮殺前往寧安襲殺他的高雄,便是以絕強的姿態強勢鎮壓,頃刻間便鎮殺了金丹中期的高雄。

  可見其中的差距有多大。

  其實如果他的意境能夠蛻變為域境,陳盛估摸著自己差不多是足以匹敵金丹後期的大真人的。

  焚天金焰這道神通在煉化完紫晶玄焰之後又有提升,令他的實力大漲。

  奈何,意境修行著實困難。

  現而今,甚至成了他拖後腿的短板。

  但這也沒辦法。

  誰讓他的修為提升如此之快呢?

  短短不到兩個月,便從初入金丹到金丹中期。

  這樣的修行速度,即便是放眼天下,也是無人能及!

  那些所謂的天才,在他面前全都要黯然失色。

  在穩固好境界之後,陳盛當即選擇了出關。

  如今萬事俱備。

  下一步,就是滅瀚海宗!

  而陳盛出關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急召雲州靖武司指揮使楚正南、雲州鎮守將軍朱雄文、以及雲州刺史徐庸等三大雲州軍政主官議事。

  而對於陳盛這位特命欽差的傳召,雖然朱雄文等人都覺有些不太舒服,但還是不曾敢違逆,迅速放下手頭事宜,趕赴靖武司總部。

  ……

  楚正南來最快,在陳盛消息傳出後的第一時間便趕到了正堂之內。

  原本他是想問問陳盛突然急召,是不是有著什麼大事發生。

  結果他剛見到陳盛,那些想法便同時消散。

  陳盛,竟然突破金丹中期了!

  感受著對方身上毫不掩飾逸散出的雄渾而又強橫的氣息,楚正南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心下只剩下了震驚。

  金丹中期!

  這怎麼可能?!

  如果陳盛是修行多年方才突破中期境界,楚正南絕對不會感覺到意外和震驚,只會覺理所當然。

  畢竟陳盛乃是武舉第一,當之無愧的朝廷第一天驕。

  別說是金丹中期,即便是金丹後期,他也不覺意外。

  畢竟在他看來,陳盛絕對是有真君之姿的。

  可問題是……

  陳盛才剛剛突破結丹啊!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就在三個多月前,陳盛還沒有前往京城參加武舉時,他的修為僅僅只是通玄後期而已。

  短短几個月,便連破兩境。

  從通玄後期到金丹,從金丹初期到金丹中期。

  這等修行速度,簡直駭人聽聞。

  如果這一幕不是楚正南親眼所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畢竟這實在是有些離譜,超出了他多年的認知。

  可這就是事實!

  一時之間,楚正南在沉默的同時,還感覺到了深深的挫敗。

  「楚指揮,坐吧。」

  陳盛笑了笑,很滿意對方的神色變化。

  楚正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有些沉默地坐在了下首位置。

  目光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麼。

  不多時,雲州刺史徐庸也隨之抵達。

  對於這位雲州官階最高的官員,陳盛雖有耳聞,但還是第一次見。

  對方穿著一襲三品官袍,上繡孔雀,補子上的孔雀栩栩如生,羽毛根根分明。

  身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勢,步履從容,不怒自威。

  他對著陳盛微微拱手,寒暄了幾句。

  姿態不卑不亢,既不失禮數,也不過分恭維。

  陳盛雖然是欽差大臣,有監察雲州之權,但歸根結底也只是一個四品官而已。

  甚至在徐庸眼中,對方都還只是一個年輕人。

  給予禮遇已是難,讓他行大禮參拜,那是絕不可能的。。

  朱雄文是最後一個抵達的。

  身披一身玄色武袍,體態雄偉,足有近九尺之高,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

  周身逸散著極其強橫的威壓,那是久經沙場才能養出的殺伐之氣。

  步入大堂,他掃了一眼陳盛,微微頷首,便欲坐下。

  那動作隨意而自然,仿佛只是在自家後院。

  陳盛眉頭微蹙,目光一凝:

  「你就是朱雄文?」

  「不錯,陳監察使有何指教?」

  朱雄文抬起頭,打量著陳盛。

  那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也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倒不是他刻意針對陳盛,只是讓他向一個年輕人行禮,實在是令他不舒服。

  除此外,則是他和聶家有幾分私怨,而陳盛作為聶家的女婿,他不招惹也就罷了,但讓他卑躬屈膝,卻是不可能。

  「既見本侯,為何不行禮!」

  陳盛面色微凝,帶著幾分質問。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在堂中炸開。

  徐庸倒也罷了,好歹表面上過去,雖沒有卑躬屈膝,但也是拱手作揖,禮數周全。

  可這朱雄文卻只是點了點頭,便準備作罷,他當然不會容忍。

  這不是行不行禮的問題,而是朱雄文顯然沒有將他這位欽差大臣放在眼裡。

  若是就這麼忍讓,只會讓其愈發肆無忌憚。

  「莫非凌霄侯,還要對本將軍懲處?」

  朱雄文眉頭一皺,有些不悅。

  那濃眉如同兩把鋼刀,緊緊地擰在一起。

  「本官受陛下之命,監察雲州所有軍政之權,你不向本侯行禮,是對本侯有意見,還是對陛下有意見啊?」

  陳盛神色平靜,但語氣卻是分毫不讓。

  朱雄文臉色微變,剛想說些什麼,陳盛繼續道:

  「本侯早聞雲州軍內腐敗,上下串聯,且不敬上命,看來,是有必要認真地查一查了。」

  朱雄文臉色微變。

  雲州軍內的事情,他自是一清二楚。

  甚至最大的貪腐源頭就在他的身上。

  當初他本在幽州邊軍序列,因雲州大亂,原雲州鎮守被撤職,他便想辦法借了三萬元晶送了上去,這才了雲州鎮守的美差。

  自然要想辦法彌補這個虧空。

  而有些事情,不上秤沒有四兩重,但若是上了秤,那可就千斤都打不住了。

  若是陳盛下令嚴查,他絕對逃不脫干係。

  說實在的,因為幾句話就惹來這樣的麻煩,朱雄文此刻心中是有些後悔的。

  但此刻被架了上去,他若是低頭,臉面還往哪擱?

  大堂內的氣氛,也在此刻沉凝了下來。

  空氣仿佛都變黏稠,讓人喘不過氣來。

  而陳盛的突然發難,也讓楚正南和徐庸一驚,沒想到陳盛如此盛氣凌人。

  尤其是後者,此刻也是目光明滅不定,不知在盤算什麼。

  楚正南沉默幾息,見徐庸不開口,旋即上前打圓場道:

  「朱將軍,陳監察使身負皇命在身,此番召集吾等乃有要事商議,你此番來晚本就當罰,豈能如此無禮?還不快向凌霄侯請罪?」

  說著,他的目光又看向陳盛,笑道:

  「朱將軍軍伍出身,又剛自雲州大營而至,一時急切,失了禮數,監察使莫要在意。」

  陳盛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地盯著朱雄文。

  而朱雄文見楚正南打圓場,也是立刻順著台階而下,拱手道:

  「侯爺,本將失禮了。」

  罪陳盛他不怕,但若是因為一點小事引來大麻煩,那可就不償失了。

  「坐吧。」

  陳盛臉上這才浮現笑意,擺了擺手。

  那笑容雲淡風輕,仿佛方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從未存在過。

  「是。」

  朱雄文一臉平靜地坐下,面色微沉。

  「不知監察使此番急召吾等前來,有何事商談?」

  待眾人落座之後,徐庸率先開口。

  他的目光在陳盛臉上掃過,帶著幾分探究。

  朱楚二人也是將目光轉向陳盛,等待著下文。

  「今日召集諸位前來,有兩件事。」

  陳盛淡淡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第一,本官受陛下之命監察雲州軍政之權,但此前還不曾和幾位見個面,是以便和幾位照個面。」

  「第二,則是剿滅瀚海宗一事。」

  「剿滅瀚海宗?!」

  徐庸面色一驚,手中的茶盞都差點滑落。

  楚正南二人也是臉色微變,萬萬沒想到今日陳盛召集他們而來,竟是為了這件事。

  剿滅瀚海宗....

  那可是雲州頂尖宗門,傳承千年,底蘊深厚,豈是說滅就能滅的?

  「瀚海宗勾結太平道逆賊,意圖串聯各方勢力謀反作亂,此事證據確鑿,合該當滅!」

  陳盛神色肅然,語氣斬釘截鐵。

  徐庸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目光交匯間,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徐庸凝聲道:

  「監察使,此事是不是太過衝動了?」

  朱雄文點了點頭,粗聲道:

  「瀚海宗乃是雲州頂尖宗門,傳承千年之久,據山而守,還有五階大陣護持,輕易可拿不下,那大陣一旦開啟,除非有煉神真君亦或者這五階破陣珠,否則絕對是破不開的。」

  「是啊,這件事是不是該從長計議?」

  楚正南也附和了一句,眉頭緊鎖。

  瀚海宗謀逆一事,他們幾個稍微一想就知道這是陳盛在栽贓陷害。

  畢竟陳盛和瀚海宗的恩怨,雲州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眾人本以為,瀚海宗那邊有了低頭之意後,陳盛這邊應該會消停一些時日。

  沒想到對方現在就迫不及待了。

  而一旦動手,很有可能激起雲州動亂,到時候控制不好局面。

  雲州真要是亂了,這份責任誰來承擔?

  即便是陳盛擔當主責,可他們作為雲州軍政主官,也脫不了干係。

  「諸位的意思是,此等叛逆應該放任?」

  陳盛冷哼一聲,目光掃過三人:

  「萬一日後若是瀚海宗真串聯起來,使雲州局勢無法控制,這份責任誰來承擔?是徐刺史、還是楚指揮、亦或者是朱將軍?」

  「這……」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沒人敢擔當這個責任。

  徐庸沉默幾息,肅然道:

  「本官覺,即便真要動手,也該上稟朝廷,由陛下定奪,只要陛下下旨,下官一定遵從。」

  「某也一樣。」

  朱雄文點了點頭,附和道。

  但實際上,他們都覺陛下應該不會下這樣的旨意。

  畢竟眼下天下各地都動盪不安,朝廷自顧不暇,怎麼可能去突然對一方頂尖勢力動手呢?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倒是楚正南若有所思,忽然問道:

  「敢問監察使,若對瀚海宗出手,聶家可會插手其中?」

  他下意識地便以為是陳盛和聶家已經談妥了。

  若是如此的話,倒是有希望滅掉瀚海宗。

  畢竟聶家也是雲州頂尖勢力,有聶家相助,勝算便大了許多。

  「聶家是聶家,官府是官府,剿滅叛逆,關聶家何事?」

  陳盛蹙眉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沉凝。

  「這……」

  楚正南思索片刻,搖了搖頭:

  「若是如此的話,楚某覺眼下動手不太合適,一是貿然動手,很容易引起動亂;二則是瀚海宗底蘊深厚,輕易也動不,一旦僵持下來,恐怕……」

  楚正南的話沒有說完,便被陳盛打斷。

  他看著三人,一字一句道:

  「本侯今日召三位前來,並非是商議,而是告知!」

  「嗯???」

  此言一出,三人頓時臉色一凝,大堂內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陳盛站起身,抬手一揮,一枚金牌懸於掌心之上。

  那金牌通體金黃,正面刻著一個「敕」字,背面是繁複的龍紋,在燭光下熠熠生輝。

  「此乃陛下親賜天子金牌,有先斬後奏、便宜行事之權,本官受命陛下,監察雲州軍政大權,凡雲州官吏,不違逆,此,皇權特許。」

  隨後,陳盛語氣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几分:

  「金牌在此,猶如陛下親臨!」

  「現在,本侯話講完,誰贊同,誰違逆?!」

  此言落下,大堂之內一片沉寂。

  三人對視了一眼,目光交匯間,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旋即,他們齊齊同時起身,面朝陳盛同時躬身下拜,衣袍摩擦聲整齊劃一:

  「臣,謹遵陛下之命!」

  見天子令牌,如見陛下。

  陳盛拿出此物,他們誰又敢違逆?

  抗旨不遵,那可是大罪。

  即便心中有再多不甘和不滿,此刻也只能咽下去。

  陳盛俯瞰著三人下拜,神色平靜如水。

  持天子金牌,此刻,他便是皇命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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