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太陽寶氣!太平之謀!


  【域境一重(498/500)】

  S𝓣o55.C𝓸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萬尺燃天入門(1/100)】

  【封靈鎖元法小成(256/500)】

  【大日神圖.金丹篇小成(325/500)】

  【六道真經;金丹篇圓滿(29/2000)】

  凌霄侯府,密室之中。

  苦修一夜的陳盛緩緩睜開雙目,眼底精光流轉,又迅速隱去。

  他抬眼看了看天書面板上那幾行躍然而出的進度數字,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自萬法閣歸來之後,陳盛便第一時間投入了修行,總體而言,效果很是不錯。

  因為他本身神識就極為強大,且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的緣故,大日神圖這門神識功法修行起來可謂是事半功倍。

  一夜之間便達到了小成之境。

  按照這種速度,追上他的修為境界只是時間問題。

  畢竟他的積累太過深厚,所欠缺的,不過是合適的功法指引罷了。

  而萬尺燃天這門煉神秘法,陳盛也已經堪堪入門。

  只不過以他目前的修為來參悟這等層次的秘法,終究是太過勉強了一些,日後想要繼續提升,恐怕會比較艱難。

  至於其他的功法,諸如青天化神訣、玄金玉皇經、四聖鎮世經以及太玄道經等,眼下還不到修行的時候,陳盛自然不會浪費時間。

  待他日後達到金丹圓滿,亦或是突破煉神境界之後,才是真正修行這些功法的時機。

  正思索間,忽的,腰間的傳音法器陡然閃動,靈光一明一滅,急促而頻繁。

  陳盛目光微凝,迅速在周圍布下隔絕法陣,而後渡入神識。

  法器之內,迅速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赫然正是那位太平道副教主,黃紹。

  「教主何事?」

  陳盛沉聲問道,語氣平靜,聽不出絲毫情緒波動。

  「太陽真炎寶氣有消息了。」

  法器內,傳出黃紹的聲音。

  陳盛目光一凝,瞳孔微微收縮:

  「在哪兒?」

  「天龍寺!」

  「天龍寺?!」

  陳盛眉頭輕挑,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那極其珍貴的太陽真炎寶氣,竟然落在了天龍寺的手中。

  這座傳承千年的佛門大宗,果然底蘊深厚,藏寶無數。

  「你可還記天龍寺的一空和尚?」

  黃紹繼續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何意?」

  一空和尚,陳盛自是不陌生。

  當初他因為覆滅金山寺和清風觀,徹底罪了天龍寺以及龍虎山這兩大頂尖勢力。

  之後,這兩大勢力便想著報復於他。

  龍虎山派出了真傳弟子李承鄞,而天龍寺派出的真傳弟子,便是一空和尚。

  那一戰,李承鄞識趣認輸,未曾敢出手便遁逃而去。

  但一空和尚卻是被他狠狠鎮壓了一番,雖然沒有當場鎮殺對方,卻以魔火神通直接毀掉了他的根基,令其修行之路幾乎斷絕。

  再之後,陳盛在紫金山武舉之戰時,曾經見過李承鄞一面,對方當時的狀態看起來倒還不錯。

  至於一空和尚,則是全無消息,銷聲匿跡。

  而陳盛自然也提不起那般閒心,去關注一個曾經的手下敗將。

  卻不料,如今竟是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傳音法器內的黃紹繼續說道,語氣不疾不徐:

  「當初一空和尚被你毀掉根基之後,便在天龍寺禁地之內閉關,意圖重修根基。具體什麼情況,太平道也不而知。但後來,這個一空和尚卻於三個多月前成功結丹,位列上品。」

  說到這裡,黃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而根據我太平道的渠道打探,這個一空和尚結丹時所用的至陽靈物,便是疑似太陽真炎寶氣,後來經過諸多查證,基本上可以確認這一點。

  只可惜……此物已經被他煉化了。」

  陳盛聽著對方的敘述,眉頭微微蹙起,眉心擰成了一個淺淺的「川」字。

  太陽真炎寶氣,竟然被一空和尚煉化了?

  當真找死。

  這可是他的靈物!

  幾乎是剎那間,陳盛心底便湧起了一股凜冽的殺意。

  但隨即,卻又被他迅速壓了下去。

  要知道,太陽寶氣這東西,如同太陰寶氣一樣,即便是被煉化,也依舊能夠強行抽取出來。

  當初陳盛抽取太陰寶氣所用的辦法,便是借用了聶家姐妹的元陰之氣,溫和而不傷根基。

  只不過他可沒什麼興趣去做什麼「攪屎棍」。

  如此,那就只能強行抽取了。

  反正那和尚的根基已經被他打廢過一次,他也不介意,再將其打廢一次!

  「黃教主,將一空和尚活捉交給我,你我便可達成約定。」

  陳盛當即肅然道。

  「這件事很難辦啊。」

  法器內傳出黃紹的嘆息聲,似乎頗為為難:

  「一空和尚結丹之後,在天龍寺半步不出,苦修不輟,引出來可不容易。這小和尚自幼在天龍寺長大,清心寡欲,沒什麼軟肋可以利用。」

  「難辦,那也要辦啊。」

  陳盛笑了笑,語氣雖然輕鬆。

  但卻帶著幾分堅決之意。

  「本座盡力吧。」

  黃紹沉默了幾息,終究還是答應了此事。

  隨即他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探究:

  「聽聞你即將和長公主明華帝姬訂下婚約?小子,你莫非真鐵了心要背棄朝廷?」

  他對此很是好。

  陳盛明明前途遠大,為何還要和他們太平道這種「反賊」勾結不清?

  這可不是一兩句利益就能說清的事情。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陳盛必將受到朝廷的嚴懲,萬劫不復。

  「我只在乎自己。」

  陳盛淡然一笑,語氣坦蕩:

  「無論是朝廷還是太平道,只要能幫我,都無所謂。」

  黃紹聞言也笑了,笑聲中帶著幾分讚許:

  「通透,現在像你這麼通透的年輕人可不多了。」

  無所謂好啊。

  陳盛利益為先,才能為他們太平道所用。

  日後若是多勾結幾次,到時候便能拿捏住此人。

  而有了陳盛這個大幹高官作為內應,對於太平道日後絕對是助益良多,甚至有時候都可能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關鍵作用。

  而陳盛的想法則更為簡單。

  反正他也即將要和朝廷決裂,乃至日後會受到朝廷的通緝和報復。

  在那之前,陳盛當然是利己為先。

  就算是太平道是反賊,他也不在乎與之勾結。

  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可以利用。

  至於太平道想要拿捏他,那完全是想瞎了心!

  太平道自以為他的軟肋會被拿住,日後可以威脅他為太平道做事。

  可陳盛到時候直接就叛出了朝廷,太平道屆時還能怎麼拿捏他?

  到時候大家都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誰也別說誰。

  心裡想著,陳盛甚至動了心思。

  從太平道那邊也弄到些資源。

  別管這些資源怎麼來的,能為他所用就是好的。

  陳盛當即笑道:

  「本侯和貴教在某些方面也算是聯手了,如今本侯即將訂婚,不知太平道準備送什麼賀禮啊?」

  「你小子,想倒是挺美。」

  黃紹嗤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怪異。

  太平道真送上賀禮,陳盛敢收嗎?

  不過這句話,他自是不會多說,只是淡淡道:

  「看在你的面子上,你訂婚之日,我太平道不會動什麼手腳,權當是賀禮了。」

  說罷,黃紹便直接切斷了聯繫,傳音法器重歸沉寂。

  而陳盛則是聽著這句話陷入了沉思。

  既然眼下他無法請動其他人幫忙攻破護龍山莊,那能否讓太平道動手呢?

  太平道實力雄厚,高手如雲,若是能借他們的刀……

  越想,陳盛便越是眼眸發亮,腦海中迅速勾勒出一個個模糊的謀劃。

  當然,這件事還從長計議。

  利用太平道可以,但絕不能讓他們察覺到什麼端倪。

  最好是,即便最後事發了,太平道也不會將他和國運之氣聯繫在一起。

  陳盛盤膝坐著,指尖輕輕敲擊膝蓋,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雙目微眯。

  ……

  鎮北王府。

  亭台樓閣,曲水流觴。

  陳盛與鎮北王世子孟凡流對坐於水榭之中,品酒論道,氣氛好不融洽。

  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靈果,酒壺中倒出的瓊漿玉液散發著淡淡的靈韻,微風拂過,吹皺一池春水。

  二人之間的交情尚可,自當初相識至今,已有近一年光景。

  後來陳盛調回雲州任職,而孟凡流因為其身份的緣故,則留在了京城任職,如今乃是京城北城大統領。

  雖然比不了陳盛的權勢和聲望,卻也稱上是位卑權重。

  只不過,孟凡流對此很不滿意就是了。

  在北疆,他是世子殿下,尊貴無雙,一言九鼎。

  可在京城,卻低調做人、藏拙自污,生怕給遠在北疆的父親惹來什麼麻煩。

  而在陳盛遠調雲州的這段時間內,雙方也沒有斷了聯繫,時常用傳音法器溝通,關係倒是愈發的融洽。

  酒意上頭,孟凡流打了個酒嗝,臉色微紅,嘆息道:

  「陳兄你在雲州建功立業,做出了好大一番動靜,連傳承千年的頂尖勢力也是說滅就滅。可我在京城,卻是無聊很,每日除了上值便是窩在王府不出,哎……」

  「不見吧?」

  陳盛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我怎麼聽說孟兄在京城風流快活很?京城花魁,快讓你一個人玩遍了吧?」

  他在京城也是有消息渠道的。

  自是聽說過孟凡流的一些事情。

  孟凡流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有些不自然地擺擺手: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的處境?無非只是自污罷了,談什麼快活。」

  「你就說玩沒玩兒?」

  陳盛帶著幾分揶揄,目光促狹。

  「你這人,粗俗。」

  孟凡流抿了抿嘴,沒有正面回答。

  但這恰恰便是變相的默認了。

  「這你還真說對了,陳某就是個粗人,不像你,細緻。」

  陳盛深以為然地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

  孟凡流嘴角抽了抽,忍不住笑罵:

  「放屁,本世子也是粗人!」

  說罷,二人對視一眼,開懷大笑,笑聲在水榭中迴蕩,驚起了池中幾尾錦鯉。

  笑罷,孟凡流壓低聲音,湊近了幾分,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神秘兮兮道:

  「陳兄,你這馬上就要成為駙馬了,以後的機會可就不多了,怎麼樣,趁著訂婚之前,孟某帶你逛一逛?我跟你說,這京城的花魁,不愧是聚集了天下精華。

  一個字兒,潤!」

  「老孟,這你可就真看錯我了。」

  陳盛擺擺手,一臉正氣:

  「我陳某人向來是不近女色的。」

  「是不禁女色吧?」

  孟凡流嗤笑一聲,滿臉不信。

  陳盛是什麼人,他也是清楚的。

  不說風流成性,但也差不離。

  什麼聶家姐妹,什麼帝姬公主。

  若陳盛真的不近女色,怎麼可能都扯上關係?

  「騷話少說。」

  陳盛笑了笑,稍作正色道:

  「此番陳某在京城估計待不了太久,恐怕訂婚之後就走了,日後若是有什麼用上孟兄的地方,你可不能推辭啊。」

  雖然眼下他還用不上孟凡流,但日後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孟家獨鎮北疆,孟凡流之父鎮北王麾下幾十萬鐵騎精銳,可不是開玩笑的。

  日後他若是真和朝廷翻臉,乃至行那撥亂反正之舉,少不了孟家的相助。

  孟凡流自是不知道陳盛還有如此大的野心,當即大手一揮,豪氣干云:

  「別說日後,就算是現在,陳兄若是用上孟某,儘管開口就是了。」

  「真的?」

  陳盛眉頭輕挑,目光微閃。

  見陳盛語氣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孟凡流心中有些後悔,認為話放太滿了。

  但話已至此,也不好駁回,當即拍著胸脯道:

  「力所能及之下,絕對比真金還真。」

  「孟兄放心,絕對是力所能及。」

  陳盛笑了笑,隨即放低了聲音:

  「那孟兄賣我幾張五階真符,最好是遁空符。」

  一般人弄不到五階真符,但孟凡流這位鎮北王世子,還真不一定。

  孟凡流眼中閃過幾分遲疑,眉頭微微皺起:

  「你要五階真符做什麼?」

  這東西可是珍貴至極。

  畢竟能繪製五階符籙之人,天下屈指可數,算來算去也就那麼幾位。

  就算是他手上,也沒有幾張。

  還都是他爹臨行前交給他的保命之物,輕易舍不動用。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滅了瀚海宗,罪了那位瀚海真君。」

  陳盛面露無奈之色,嘆了口氣:

  「一位煉神真君在暗處虎視眈眈,陳某寢食難安啊,就怕哪天對方忽然打上門來,措手不及。」

  孟凡流這才恍然,點了點頭。

  雖然陳盛在雲州做出了大事,但也惹了不小的麻煩。

  滅了一位煉神真君的道統,對方能善罷甘休嗎?

  換做是他,也日夜提防,睡不安穩。

  思索片刻,孟凡流斟酌著道:

  「五階真符可以勻你一張,但遁空符……我手上可沒有。」

  遁空符他當然有。

  可那是他最珍貴的保命之物,關鍵時刻可以瞬息遠遁百里。

  但這是自己的底牌,自是不可能讓給陳盛。

  他們之間交情雖然不錯,但還沒有到那個份兒上。

  「那就多謝孟兄了。」

  陳盛反手一攤,將一枚儲物法寶放在桌上,笑嗬嗬道。

  雖然沒能拿到遁空符,但能一張五階真符,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陳盛心中暗暗盤算著,臉上卻不動聲色,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

  雙倍期間即將過去。

  手裡有票的大佬,支持一下啊!

  感謝!!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