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太虛破靈!帝姬饋贈!


  第433章 太虛破靈!帝姬饋贈!

  孟凡流賣給陳盛的五階真符,品階在五階下品,名曰離火焚天符。

  此符通體赤紅,符文流轉間隱隱有火光躍動。

  催動之時,可比擬煉神初期真君全力一擊,威能非比尋常。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論及價值,雖然比不上之前明華帝姬送給他的那枚滅神雷珠。

  但也是價值不菲。

  尋常金丹真人即便是傾家蕩產也買不起。

  而為了拿下這張五階真符,陳盛也是足足耗費了三萬元晶。

  這筆數目,放在外面足夠買下一座小型的靈脈礦藏了。

  但陳盛卻沒有絲毫不滿,反而對此頗為高興。

  畢竟這等真符的價值非比尋常,甚至稱得上是有價無市。

  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而他多這一張五階真符,足可令他的底蘊大增,殺伐之力大大提高,關鍵時刻或許就是保命的底牌。

  隨後,二人順著酒意,開始談天說地,語氣輕快。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也漸漸從正事轉到了閒話上。

  期間,還曾談及了當初與他們交情不淺的葉驚秋。

  只不過孟凡流對此頗有些幽怨,語氣中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惆悵。

  因為葉驚秋自當初離開中原、回歸海外之後,便徹底的銷聲匿跡了。

  雖然有傳音法器,但二人的傳音法器根本無法傳得那麼遠,跨越茫茫大洋,根本無法聯通。

  在此期間,對方也沒有送來任何音訊,就好似完全查無此人一般。

  而當初三人交好時,對方也沒有透露什麼根底。

  是以,孟凡流對於這位「葉老弟」也根本沒有任何了解,只知道對方似乎背景不凡,深不可測。

  這是幾乎可以肯定的事情。

  雖然葉驚秋嘴上說著只是海外散修,言語間輕描淡寫,可實際上,無論是孟凡流還是陳盛都不相信。

  畢竟葉驚秋年紀不大,但一身實力卻堪稱頂尖,當初甚至和玉霄宮的玉璇璣都打了個不相上下。

  玉璇璣是誰?

  那是曾經龍虎榜第二、道門聖地真傳,一身修為在同輩之中幾乎鮮有敵手。

  紫金山巔一戰,玉璇璣所展現出的實力更是非凡,絕對是堪稱年輕一代的頂尖存在。

  這樣的天之驕女,怎麼可能和一個海外散修打成平手?

  對方的身份,必然不凡!

  這一點,陳盛也知道。

  只不過他不是猜測,而是【趨吉避凶】天書明確說過的。

  天書曾提示過葉驚秋跟腳不凡,與之交好,日後或有大助益。

  正因如此,他當初才會和孟凡流以及葉驚秋結下交情,就是基於二人日後能夠被用得上的考量。

  當然,那時的陳盛也不差。

  資質就不用說了,乃是中原年輕一代第一人,前途遠大,如日中天。

  背後還有雲州聶家這個千年世家作為靠山,以及即將與大幹皇族聯姻,本身也是天下最頂尖的俊傑,風頭無兩。

  也正因如此,孟凡流、葉驚秋這等背景驚人之輩,才會和陳盛談交情。

  否則,若僅僅只是個尋常的通玄修士。

  不,就算是普通金丹修士,也沒資格讓二人尊為上賓,平起平坐。

  三人的交情,也都是基於此方才建立的。

  說穿了,這世上的人情往來,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直至天色傍晚,夕陽西下,暮色四合,陳盛起身告辭,並婉拒了孟凡流要拉著他一同去找花魁玩樂的好意。

  他此番,可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

  事實上,不止是孟凡流這邊。

  隨著陳盛抵達京城的消息傳開,一道道邀約可謂如雪花般飛來,應接不暇。

  明華帝姬這個即將成為未婚妻的人自然不必說。

  聶知婧這個大姨子,不,論輩分該叫侄女,也在邀請陳盛。

  除此外,還有其餘的皇子們,諸如二皇子趙鳩、三皇子趙錚等人,都在向陳盛發出邀約,言辭懇切,禮數周全。

  畢竟現如今,陳盛的地位愈發高崇。

  他在雲州掀起了極大的動靜,覆滅瀚海宗一事震動天下,而且還執掌著雲州軍政大權,乃是名副其實的封疆大吏,手握重權。

  除此外,他還即將和嫡長公主明華帝姬訂下婚約,成為當朝駙馬,與皇族聯姻。

  這樣的權勢、背景、潛力,但凡是有意爭奪東宮之位的皇子,誰不想拉攏?

  誰不想將這位前途無量的凌霄侯納入自己的陣營?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風流債萬貴妃,也傳信過來,說是想和陳盛探討一下人生大道,言辭曖昧,意味深長。

  但這些邀約,大部分都被陳盛給婉拒了。

  沒辦法,一個字,忙。

  他得撿重要的事兒和重要的人見,不能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應酬上。

  ……

  登仙樓內。

  樓高百尺,俯瞰京城。

  窗外燈火初上,萬家煙火,屋內卻幽靜雅致,薰香裊裊。

  陳盛在這裡見到了自己的准未婚妻,明華帝姬。

  對方此番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身著一襲淡紅長裙,裙擺如水,輕盈飄逸,眉目如畫,如若凝黛,長髮及腰如瀑布垂落。

  一雙眸光恍若蘊藏星辰,清澈而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又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柔媚。

  絕美的臉蛋上,既有魅惑天成的美感,又兼顧著雍容華貴的氣質。

  周身上下,都逸散著一股非凡的貴氣,那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與生俱來的氣度。

  即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陳盛還是會感覺到幾分驚艷。

  每一次見,似乎都能發現不一樣的美。

  明華帝姬面含淡笑,姿態優雅地為陳盛斟了杯靈茶,茶湯碧綠,清香撲鼻:

  「在雲州如何?」

  「尚可。」

  陳盛接過茶盞,微微頷首,抿了一口。

  他和明華帝姬之間,除卻閉關苦修之外,也從未斷過聯繫。

  雖是時隔一年未見,但卻沒有多少疏遠,反而多了幾分久別重逢的親切。

  「你在雲州的事,我都知道。」

  明華帝姬斟酌著說道,語氣不疾不徐:

  「覆滅瀚海宗一事,有些衝動了,那瀚海真君還活著,對你來說威脅不小,而且,如今天下局勢動盪,宛若烈火烹油,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激起大亂,牽一髮而動全身……」

  她雖然是為了陳盛好,但卻不想表露得太過強勢。

  語氣也只是規勸提醒,而不是說教,就是不想讓陳盛覺得她管得太寬、手伸得太長。

  「我知道。」

  陳盛笑了笑,目光坦然:

  「但,事到臨頭,不得不做。」

  明華帝姬看了陳盛一眼,沒有繼續追問緣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即便岔開了話題,談及了過幾日的訂婚之事。

  二人的語氣也愈發輕鬆,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忽的,明華帝姬語氣一頓,眼波流轉,看向陳盛的目光中多了幾分促狹:

  「你今天怎麼這麼老實?」

  「嗯?」

  陳盛愣了一下,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但隨即,他便想到了之前明華帝姬說過的話。

  當時婚約之事剛剛落定,明華帝姬曾說過,可以讓他動手動腳。

  等到他回京城之後,可以動嘴,親什麼都行;而等到徹底成親,便可以動槍棒。

  現在,他已經回京城了……

  只是,陳盛一時有些下不去手。

  畢竟明華帝姬待他不薄。

  又是送功法,又是送情報,當初他臨走之時還送了一枚珍貴至極的滅神雷珠。

  這份情誼,陳盛是一直記掛在心的,從未忘記。

  而他眼下即將和朝廷決裂,最遲年底,便要徹底分道揚鑣。

  到時候,二人的婚約也就作罷了,形同虛設。

  陳盛自是不好在這時候拿下對方。

  他雖利己為先,但還不至於太過無恥,底線還是要有的。

  不過表面上,陳盛自是不會表現出來,只是笑道:

  「我又不是色中餓鬼。」

  「是嗎?」

  明華帝姬眨了眨眼,那雙明眸中盛滿了笑意:

  「可我怎麼聽說,你將聶家那對並蒂蓮都拿下了?」

  陳盛張了張嘴,一時無言。

  明華帝姬也不說話,只是笑意吟吟地看著他,那目光仿佛在說:你的事兒,我清楚得很。

  氣氛沉凝了幾息,陳盛心下嘆了口氣,正準備解釋幾句。

  結果還不等他開口,就見明華帝姬率先道:

  「我可不是興師問罪,姐妹而已,收就收了,而且,你我還沒有訂下婚約,在這方面,我也管不了你。」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真的不在意。

  但陳盛卻從那雙清澈的眼眸中讀出了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陳盛見狀,頓時心下暗嘆。

  他聽出了對方所潛藏的意思。

  明白自己今日若是不「動動嘴」,估計是無法讓對方安心了。

  明華帝姬嘴上說不在意,但心裡終究是在意的。

  她畢竟是個女人,是女人就會在意這些。

  隨即,陳盛站起身,走到明華帝姬身側,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這件事……」

  「不用解釋。」

  明華帝姬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放在陳盛唇邊,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眼波流轉,似嗔似喜。

  陳盛見狀也不再廢話,旋即俯下身,吻住了明華帝姬的櫻唇。

  入口帶著絲絲甜香,柔軟而溫熱。

  二人四目相對,近在咫尺,明華帝姬眼中閃過幾分明媚的笑意,像是一池春水被風吹皺。

  旋即便閉上了雙目。

  方才她還真以為出了什麼問題,甚至有一瞬間在懷疑自己的魅力。

  是不是陳盛對她沒了興趣?

  但此刻,感受著陳盛那灼熱的氣息和有力的臂膀,她心底的那幾分自我懷疑,終於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安心。

  一番擁吻親熱過後,頂樓的空氣中瀰漫著旖旎的氣息,曖昧而繾綣。

  明華帝姬緊了緊身上略有些凌亂的衣裙,倚在陳盛懷中,臉上帶著幾分羞紅,尚未完全褪去。

  而陳盛則是帶著幾分意猶未盡,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

  此番有所突破。

  不僅動了手,還動了嘴,乃至還品嘗了一番不可言說之地,可謂進展神速。

  但終究是沒有走到最後一步。

  明華對此可謂十分堅守,告訴他有些事,只能等到成親之後才能做,婚前不可逾越。

  空氣中很靜,只有二人微微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久久不散。

  良久後,明華帝姬穩住心神,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訂下婚約之後,就留在京城吧。」

  陳盛覆滅瀚海宗,徹底得罪了那位瀚海真君。

  在瀚海真君不死、亦或者陳盛有底氣直面對方之前,她對此是有些擔心的。

  畢竟一位煉神真君的襲殺,可不是那麼輕易能夠抵擋的。

  陳盛即便是再天縱之才,也不可能逆伐煉神。

  一境之差,便是宛若天塹,不可逾越。

  更何況,如今天下愈發不穩了。

  雲州那地方更有太平道逆賊作亂,保不准什麼時候便會爆發大規模的叛亂。

  她可不放心陳盛孤懸在外,遠離京城。

  無事還好,一旦出事便是大事,想救都來不及。

  但陳盛卻沉默了。

  京城他是肯定不會待的。

  畢竟一旦國運之事事發,他就全完了,再無翻身的餘地。

  而且,年底明景帝還會逼著他立下心魔血誓,甚至是用其他辦法來約束他。

  到那時,想走都走不了。

  就算是陣法毀了,他也不會待在京城。

  京城雖資源豐富,可外界對他而言更加海闊天空。

  「你不願意?」

  見陳盛不語,明華帝姬微微蹙眉,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我在雲州還有些事放不下,明年……明年便可以見分曉了。」

  陳盛微微頷首,語氣篤定,卻沒有給出具體的解釋。

  明華帝姬目光直視著陳盛,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在他臉上停留了足足數息時間。

  見其依舊沉默不語,明華帝姬心下嘆了口氣,不過終究是沒有追問:

  「算了,那就明年吧。正好,到時候你我也該成親了,成親之後,可就得留在京城了。到時候我來幫你,即便是在京城,也能讓你權勢不減。」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你在外的那些女人……也都接來吧,總不能一直在外面飄著。」

  明華帝姬下意識地便認為陳盛是放不下在雲州的權勢,以及那些紅顏知己。

  陳盛抱著對方的力道微微緊了些,手臂收緊,將她箍得更緊。

  但在對方看不見的眼底,卻閃過一抹深沉而複雜的神色:

  「好。」

  明華帝姬這才滿意,嘴角微微上揚。

  隨即她輕輕推開陳盛,手中光華一閃,浮現出一枚素色符籙。

  符籙上符文繁複,靈光內斂,卻隱隱逸散著淡淡的威壓,讓人不敢小覷。

  她將符籙遞給陳盛。

  「這是……」

  陳盛目光一凝,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滯。

  「五階下品遁空真符——太虛破靈符。」

  明華帝姬輕笑道:

  「是我趙氏皇族一位煉神老祖親手所煉,我在京城用不上此物,你在外界還有煉神真君虎視眈眈,此物在你手中,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陳盛沉默了。

  他夢寐以求的五階遁空符,此刻就這樣靜靜地躺在面前,唾手可得。

  但他心底里卻湧起了幾分遲疑,總感覺有些沉重。

  這份禮物太重了,重到他有些承受不起。

  這要是日後明華帝姬知道了真相……

  但此物在前,他也不能拒絕。

  因為他太需要這件保命靈物了,對他接下來的生死謀劃至關重要。

  沒有遁空符,他在煉神真君面前逃都逃不掉。

  沉默幾息,陳盛反手拿出一枚儲物法寶,遞給明華帝姬。

  裡面裝著五萬枚元晶。

  比孟凡流那張離火焚天符還貴了兩萬,算是有所溢價。

  「這是什麼意思?分這麼清?」

  明華帝姬看著陳盛,沒有接過儲物法寶,眉頭微微蹙起,帶著幾分不悅。

  「一碼歸一碼。」

  陳盛笑道,語氣輕鬆,卻透著幾分堅持:

  「你要是不要,這五階真符,我拿著燙手。」

  「你就當是我的嫁妝之一吧。」

  明華帝姬推開儲物法寶,語氣不容置疑。

  陳盛笑了笑,拉過對方的小手,將儲物法寶輕輕放入其掌中,溫聲道:

  「等成親的時候,那才算是嫁妝。」

  「真分這麼清?」

  明華帝姬眉頭微蹙,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又有幾分無奈。

  見狀,陳盛沉吟幾息,笑了笑,換了個說法:

  「好,這五階真符就算嫁妝,那這元晶……算作我的聘禮,如何?」

  明華帝姬看著陳盛,見其目光堅定,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沉默幾息後,她笑了笑,終於收下了儲物法寶,輕輕握在手中:

  「好,就算是聘禮了。」

  ——————

  雙倍期間即將過去,拜求月票支持一下!

  感謝各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