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金烏桑樹,天工之道,髮絲奇用!淫賊前輩
天下強者墓藏玄而又玄,有好風水者,墓藏坐落之地,風水奇佳,異景層出。有爭強好勝者,偏生將墓藏修築在顯眼處,供後人瞻仰拜謁。有性格古怪者,喜將墓藏造在古怪之處。
這位既是燭教,且冥冥與花籠門巧有聯繫的前輩,便通過不知何等法子,將墓藏鑄在海底之中。墓門本機關嚴密,卻已微有松斜。不知是早有人踏足,或是地質變遷,損了墓藏構造。
恰有條縫隙,可鑽身而過。彭秋落正欲動身探查,李仙抓住其手腕,輕輕搖頭,傳音道:「貿然進入,或藏兇險,不急一時,且多觀察一二。」
彭秋落兩次被李仙搭救,心中頗為敬佩,當即頷首點頭。李仙觀門後黝黑,心想:「這等情形,我可種發入內,先觀察內中環境。但是這種發之術,不願旁人暴露。我悄悄種下,留一心眼便是。且這門戶微開,等若迎人入內,好似不藏好意,叫我心頭不安。不如再尋別處路口。」
當即乘二女不留神,種下髮絲,再爬上裂縫,沿著周圍找尋。李仙想起與溫彩裳同游呂洞之墓藏一事,他只學得皮毛,但對墓藏營造,已淺有了解。
墓前碑文經海水腐蝕,已難辨清年份。但墓門的規制形狀,卻是「南陽」時期的墓藏。南陽並非一統大國,諸國並立,禮崩樂壞,甚是混亂。民俗民葬更千奇百怪,故而諸多古怪墓藏,或出自「南陽」時期。這墓門中雕刻有「金烏」「桑樹」的圖案。
若非是「門派」旗幟,便是家國的葬俗。這墓主既出現燭紋,多半是燭教分部之人。燭教是聲威赫赫的魔教,不以金烏、桑樹為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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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叫人想起「東方海畔」一小國,名曰「烏桑國」。雖彈丸大小,但武風頗濃。自大虞時起,向大虞稱臣上供。似以「金烏」為標識。
這墓藏或出自烏桑國強者。
溫彩裳說過:「落葉歸根,知其根地,便了解此人墓藏風格所向。如南陽呂洞之,為人豁達豪放,有南陽不羈之風。此墓兇險便小。」
李仙獨自探尋,心底想得儘是夫人教導。韓念念忽施展掌法,打出一道水波,惹出動靜,將李仙、彭秋落招到身旁。
韓念念指著一坑洞,看向彭秋落、李仙。李仙沉吟片刻,心想:「烏桑國的墓藏,夫人曾同我提過一嘴。這類墓藏機關多變,是眾多墓藏中較為兇險的。且務必小心為上。」
手指撚搓金光,隨後射進洞中。將洞中環境映照清楚,洞壁儘是淡紫色水草,顯是蘊藏劇毒,水草中蘊藏毒蛇。倘若鑽洞而過,必被毒草纏身,毒蛇噬咬,自是兇險至極。
李仙忽有一計,施展碧羅掌打向洞內。這洞道狹窄,但水草密集。李仙的掌力掀起亂流,叫水草互相糾纏、打結、纏繞…
隨後施展掌法,猛力一吸。一大團水草被連根拔出,其中還摻雜數十條毒蛇。彭秋落詫異,甚是欽佩。如此反覆數次,洞道的水草、毒蛇盡數清除。李仙暗施目力,觀察洞中情形,見確已無礙。便悄悄潛入洞中,下墜而下。
彭秋落、韓念念對視一眼,緊隨其後,躍下洞內。三人滑墜片刻,忽然脫離水質,落進一石室當中,鼻息自由無阻。韓念念輕呼一口氣,馬尾沾聳肩頭,說道:「終於能說話了!這裡怎無海水?」回頭一望,見水質在洞道的半途,便被推阻在外。這墓藏機關精巧,雖在海中,但深處卻不被海水所浸染。李仙不動聲色,在洞口留下髮絲。
彭秋落說道:「倘若我沒猜錯,這墓室是用避水泥所造就。當下情況,不知如何為好。蟒群作亂,以致我等分散。最有經驗的衛尋,不知身處何處。」
李仙說道:「別急。這座墓藏應當不小,入口必然甚多。但這座入洞之口,應當僅我三人第一次進入。穩妥起見,可等候在此處半日,待烘乾衣物,再探墓藏。」
「這期間若能等得同伴,自然再好不過。」
韓念念古怪道:「咱們都探墓了,難道還在乎衣物乾淨否?」始感全身濕透,衣服浸滿水質,生出一股墜重感,甚是不舒服。
彭秋落說道:「乾淨與否,倒無所謂。但渾身濕透,沿道留下的痕跡便多。若是朋友,自然是好。可若藏著敵手呢?可莫要忘記,咱們為何會三衛聯袂。除了探墓,更有抓賊。」
韓念念說道:「原來如此。」取出一竹筒,其內是「龍鳴炭」。點燃炭火,便有一小篝火,甚是溫熱。龍鳴炭是一等一貴炭,能在水中燃燒,韓念念籌備齊全,故而帶在身旁。
韓念念俏臉一紅,烘乾衣物,難免需先脫下身。此處又有男子,實多有不便,不住扭捏猶豫。轉念一想:「我輩江湖兒女,共探古墓,便無男女之別,有甚可怕的。哼,他若敢非禮,我同彭姐姐,自然輕鬆料理了他。」
當即解了護腕,寬了上身黑衣,用力一擰,嘀嗒嗒壓出海水,如此數次擰衣,水質盡數排空,再掛在篝火旁,上身只穿一件濕漉漉的私衣,用於遮蔽要緊處。她悄悄打量李仙,見李仙眉頭微揚,也朝此處望來。韓念念罵道:「你…你…看什麼看!」雙臂護住胸前。
李仙說道:「好看啊。」韓念念罵道:「登徒子,等回去,我定告你一狀。」她惱怒道:「你還看,還不快快轉過頭去?」
彭秋落說道:「韓妹,不可胡鬧。每逢此事,女子總是需吃些虧的。李兄,抱歉了,還望莫要介意。」李仙目光玩味,擺手示意無事,全然無懼。韓念念初次經歷探尋海冢一事,兼自幼頗為嬌貴,縱是擔任真衛,亦少有吃苦耐勞。但也知此事要緊,待會等待之際,三人難免交談商議,屆時依舊難以避盡目光。何不一開始便大大方方。
韓念念滿面羞紅,更不好意思,鬆了腰間系帶,解下黑色馬面褶裙,裙下是一條黑色綢褲。韓念念何時當著男子面前,做出過褪衣之舉。心下旖旎羞赧,將衣服盡數擰乾,置於火上烘烤。
李仙心想:「監真衛原是這副穿戴,通體黑色為主,常在暗中監察。」
韓念念漸已適應,且只褪外衣,私衣卻完好,雖體膚外露,卻不算全無遮擋。她輕呼一口氣,忽俏臉又一紅,伸手解開靴子系索,裡頭積著頗多海水。倒在地上,積成小水窪。她穿著白色緞襪,不住腳趾緊縮,耳根羞紅,甚覺尷尬。
彭秋落亦感窘迫,雖勸導韓念念大方從容,她卻猶豫不動,至今一衣未褪。韓念念將眾衣置於火旁烘烤,再將馬尾鬆開,坐火旁取暖,轉目望向彭秋落。
彭秋落一咬牙,扣開腰間系帶。寬了上身黑衣,露出裡頭白襯。黑衣是特殊絲線所縫,雖有避水、擋刀之用,但架不住渾身浸泡水中。
內襯經水浸泡,已然濕濡顯透。可隱見似衣繡紋。李仙暗道:「這彭秋落應當年長不得韓念念幾歲,但卻更顯成熟,似衣竟有鏤空。我堂堂大好男兒,這般直視,著實好不君子。但一來,我本不是君子。二來,咱們只有職務之分,沒有男女之別。」
彭秋落、韓念念外衣相同,通身漆黑,紛紛解下,擰乾水質,掛靠篝火旁。彭秋落褪至馬面裙時,尚且顯落落大方,待褪至「黑緞綢褲」時,卻頗難為情。
韓念念說道:「彭姐姐,你理那臭男人做甚,好好烘乾衣物,可舒服得多呢!」
彭秋落紅著臉蛋,褪下綢褲。原是穿得一件長至腰間的絲質透襪。彭秋落初到定海樓時,尚高傲冰冷,實則外冷而內火。平日職衣之下,另有一番別景。
韓念念心想:「想不到彭姐姐竟…」彭秋落解脫長靴,倒出海水,這才坐回火旁取暖。
兩人周身衣物置在火旁烘烤。各自長發披散,火旁取暖。韓念念為報復,問道:「你怎不脫?」李仙說道:「我自不必脫。」口吐清氣,帶盡污濁,身披純罡烝衣,搬出心火,渾身騰燒起熊熊烈火,想得氣勢甚強。朝兩人走來,二女一陣目眩,只覺這手段甚是神異。
李仙褪下火衣,說道:「你倆看看,我衣服濕是不濕?」
彭秋落擡手輕摸,不住驚奇:「當真已半點不濕。」韓念念說道:「非但不濕,還頗為乾淨!是那團白霧所使?」
李仙笑笑不語。韓念念氣得哇哇跺腳,只覺李仙有意藏拙,分明有這般本領,卻不肯外露,叫二人好生尷尬。彭秋落岔開話題,說道:「李兄手段神異,是自玉城所得?」
李仙說道:「不算,我另有一番奇遇。但入玉城當職,亦是頗得些好處。」
火光映照。彭秋落面容姣好,杏目含羞,氣質本幹練冰冷,褪去衣甲,卻如冰山消融。這股淡淡旖旎氣氛,更叫她動人幾分。韓念念面形偏圓,皮膚白皙,似堂家裡嬌貴的妹妹。
龍鳴炭兀自燃燒。彭秋落、韓念念屢歷險境,恰好藉此良時歇息。韓念念抱怨說道:「早知海底這般險惡,我便不來了。」
李仙說道:「雖然險惡,但多數足以應對。只需小心謹慎,做足準備,應當無礙。」
彭秋落說道:「我觀李兄適才遭遇危機時,自是少有的鎮定。想必之前,定然遇過頗多兇險,且皆可化險為夷罷。」李仙說道:「不敢,只是僥倖躲過幾次殺局。」心想:「適才兇險,實不算什麼。但非我能耐強,而是恰有手段,足以應對罷了。真正的強者,不該化解兇險,而該提前避開兇險。與之相比,我太過稚嫩,還需精進自身。」
李仙再道:「是了,我鑒金衛是為查探凶賊。你監真衛,卻又因何事入冢?」
彭秋落猶豫一二,與韓念念對視一眼,均想:「此事雖不該告知,但這海冢兇險,實難預料,此來未必能回,這李仙當屬難得盟友,倘若不說,因此生了隔閡,錯失此子,之後行事,必再難幾分。且那衛尋,不知是何想法,倘若欲與我等不對付,拉攏得李仙,更是我們之失,不如與他說之一二,坦誠相待,日後才好合作。」
彭秋落說道:「事情的具體,不好透知,且我也知之不清。但隱約知道,是玉城丟失了某件重要之物。經推測,或在海域之中。」
「有兩位很厲害的人物,都要尋此物,只需尋得此物,便可......三十二真衛間,定海衛親近那一位人物,監真衛親近另一位人物。故而…探秘海冢,本與監真衛無關。但是監真衛卻需打著監察之名,同入墓藏。」
李仙心想:「原是如此,這背後另藏交鋒。玉城表面平靜安詳,實則不然。安陽郡主伺機而動,那兩位大人物爭權不合,另有各大族姓…」問道:「如此說來,已斷定那物,就在這海冢中?」
彭秋落說道:「倘若斷定,這墓葬早被翻了翻,搜颳得底朝天了。只是有微小成算,小小猜測罷了。」李仙說道:「原來如此。」心想:「兩方要尋之物,與我無關,我既不問,便當作毫無牽扯。依我看來,玉城丟失之物,九成不在此墓。這是座南陽時期,烏桑國,燭教的墓藏。怎會有玉城寶貝。」他見二女衣著寸縷,知繼續待在兩人旁邊,她們難免尷尬。便主動離開,四處閒逛。彭秋落、韓念念相互依靠而眠。李仙行至別地,觀察石室周遭,找尋墓藏線索。但所獲甚少,不敢走遠。
便尋一角落坐下,摸出「救命傘」琢磨。此物乃「四心天工巧物」,甚是精妙。沒啟用前,是一短形圓杵。啟用後伸張成傘,李仙轉動傘身,傘面快速盤轉,其上的圖案,宛若活了過來。
這時,傘面蕩漾四色光暈,為青為紫為藍為赤。具備迷惑人心之效。李仙運用內悉,啟動第二機關。傘骨射出三枚銀針。針尾處連著細絲,李仙運烝,銀針便被拉回。
傘緣可彈出刀刃,傘尖可射出毒水。甚至能化傘為槍,每一道機關,皆叫李仙驚喜至極。但是「天工巧物」甚難運用,內藏精細機關,若控制不當,容易傷得自身。且多需內傑催動。
李仙試用救命傘,在傘身機關啟動,器身變化時,隱約可見內部玉心。李仙曾擔任「采玉郎」,對玉礦甚熟,認出是四枚珍稀玉心。玉心是「天工巧物」的最要緊之處。
失去「玉心」,天工巧物便只是機關術。玉城機關術亦是天下一絕,但能與之同名,甚至略勝一籌著,還有威名遠揚的「機關城」。天工巧物失了玉心,便只剩下器身軀殼。
李仙忽想:「我曾擔任采玉人,在礦脈中,種下髮絲時,感知透過地中,能感應到玉礦所在,能感覺到玉性,甚至隱約覺得,能夠通過感應,影響到玉質性質。不知這能耐,若是用在天工巧物,會有甚麼奇效。」
當即撚出四枚髮絲。啟用救命傘,器身變化,顯出玉心剎那,李仙將髮絲插在玉質上。髮絲登時生根,根系蔓延玉質。李仙靜心感受,每撥動一處機關,玉心皆有細微撥動。
四枚玉心,玉性更不同。如藍色玉心,玉性如水。如赤色玉心,玉性如火。李仙甚是聰慧,雖不知玉心與器身關聯,但隱有猜測:「玉心如樞,器身如手足。我能改變玉心,使得玉心波動。反而說之,是否能夠通過控制玉心,心意操控天工巧物?縱然不能,倘若我深刻理解天工巧物的內中原理。是否能夠,針對自身特性,造出心意操控的天工巧物?」
心頭振奮,大覺可行。恨不能立即嘗試,但恐弄壞救命傘,屆時無法出海,便唯暫且壓下,心想:「我如今武道方面,組成了第一個流派。商貿方面,開設了露蟬鋪,效果尚可。職位方面,已是金長泥身。修為方面,每日可領取精湯,每月可領取精寶。郡主方面亦有提供。兼我服食技藝,精寶著實不缺。大有可進。與吳干師尊習畫方面,每日造詣穩步進步,且畫工與天工巧物相輔相成。」
「只是天工巧物機關術一道,不如武道,只需有錢財,玉城便可買得武籍。凡事均需長遠謀劃,急切不來。」
半個時辰後,韓念念、彭秋落衣物被烘乾,二女穿戴在身,又復英姿颯爽。適才窘迫,絕口不提。三人見等候多時,不見來人,便掃盡痕跡,開始探尋古墓。
出得石室,便見一條狹長窄道。三人各距兩丈,若遇陷阱,便各自應對,免得互礙手腳。如此行得甚遠,不見石室,不見別物,只見漆黑綿長的窄道。李仙覺察不對,凝眉觀察,減緩腳步,行約一個時辰。這時如被狹腸小道困身於此。前無盡頭,後亦無退路。韓念念、彭秋落始終緊跟,並未走散,但均心頭一沉,知事情不妙。李仙停下腳步,心想:「這墓藏出自武人,絕不會小,但我已沿道,行有一個時辰,雖有意放緩速度,但還沒行到盡頭,必是藏有古怪。這古怪如何破解為妙?」
李仙心想:「夫人曾說過,分析墓藏格局,需從地形地勢說起。此地就在玉城附近,相距並非很遠。這墓藏倘若大如宮殿,玉城定有所覺察。這墓藏主人,更該是玉城大老爺。而非花籠門。」
「啊!是了,這座墓藏,叫我想起一種墓制,恰好是烏桑國的葬俗!」
昔日南陽呂洞之一行,李仙常向夫人討教墓藏學識。夫人慾壓他武道,卻對李仙討教學識一事甚是欣喜,極樂意教夫。自是若有所知,必願告知。當中提到一種古怪「墓藏」,名曰「竊地墓」。這竊地墓在烏桑國,上至武人、下至尋常百姓,皆嘗有得見。因烏桑國彈丸之大,風水寶地有限,多被國中大族所居。風水寶地,人皆所向。便有百姓,也願長眠寶地,乘著夜裡,跑到被霸占的風水寶地,偷偷埋下親人骸骨。
後經演化。
竊地之事愈發猖狂,竊地花樣百出。而烏桑國地域甚小,嘗有武人進四大天域。這些武人在烏桑國是一番人物,到得眾多天域,便甚不夠看。他等見識四大天域,中多道域,氣派恢弘的風水氣象,怎願再葬回國中。
便也行竊地墓之事。
然竊人地墓,難免被人發掘。曾有一場動亂,對烏桑國武人大行殺絕之事。後平息事端後,烏桑國死性不改,但竊人地墓之事,且更為謹慎萬全,謀劃長遠。
因此衍生出一種方法。先用機關之術,打造好墓葬。這墓藏並不掩埋地里,倒似一巨大的「釘子樓」。選好風水寶地,便將這枚「釘子」,快快打進地中。隨後離去。
如此這般,竊人地墓一事,便只在更短時間完成。更難被發現。
李仙猜想,這座墓藏,雖非竊地墓,但墓葬格局與之應當相同,形狀當如圓釘。被提前造好,通過船隻運到此地,隨後將墓葬投入水中。這墓藏蘊藏機關,落到海底後,便自主挖鑿泥土,使之深埋海底。礁林的船隻,便是這時損壞。
這墓藏形如圓釘,上下分層,必是上寬而下窄,墓道自圍成圓道,每一層中並無明顯通道。李仙行路多時,卻盡在打圈,自然難以走出。李仙將推論告知彭秋落、韓念念,二女連忙追問,該如何朝下探尋。李仙靜心觀察,沿路觀察地磚、牆面,忽覺察墓道與右手一側的牆面是分離的。李仙停步靜靜觀察,發現墓道、牆面間,正以緩慢速度偏移。李仙猜測,墓道在緩慢轉動,墓藏的機關仍在運轉。李仙心想:「墓道與牆面,是分開的。如此說來,只需發現機關,便可改變墓道的情況。」悄悄撚出一枚髮絲,種在牆壁上。感應深入牆壁,其內果真藏有機關。
一塊牆磚可朝內壓進。啟動機關,地面朝下傾斜,一條嶄新路口,浮現三人眼前。李仙饒有興致想道:「這墓藏之主若是淫賊,必是精通機關的淫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