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巧捧巧踩,英瓊賞識,姐姐相助,換取人黃
桃想容戴青紫疊花冠、配華勝金錨,掛晶瑩耳墜,妝容盡施,眉線婉轉婀娜,唇紅勝櫻。她這番盤坐原地,裙擺鋪散周身,如坐在丈許圓的花海間。周遭白雪皚皚,一片清冷寒景,與嬌艷多彩美人全然不同。叫人不住痴痴呆望。
姚王平早聽桃想容美名絕世,此間初見,不住心下驚嘆:「好一美人,好一美人。」
趙英瓊四目打量,隱覺古怪,卻難說清楚。她忽想:「這女人的面紗,何時摘下來了?倒真生得狐狸般樣貌,確實極美。但神情卻好似有些奇怪,果真是個浪蕩之人,眉目含情,如秋水蕩漾,當真是見人便勾引。」
桃想容說道:「就在剛才,確實有位公子來過…嗯哼…他問了些案子上的事情,然後便離開了。」面上一羞,心想:「我此間的狀態,若叫外人知曉,定會罵我天底下第一浪蕩。弟弟卻也真是,平素里謹慎得緊。偏偏要在這時,折騰起姐姐來。便不怕姐姐露餡麼。」婉轉說道:「諸位何事尋他?若想尋他,恐怕弄錯了地方。他可不在…不在這裡。」
她又羞又惱,說到「不在」二字時,忽稍提剎那音響,隨後便又壓下,知弟弟滿腹壞水,是在故意搗蛋作亂。她暗道:「好弟弟,你可長點心吧。姐姐若露了狐狸尾巴。咱倆事情曝光也罷,此間風光被外人瞧見,那當真…當真顏面丟盡啦。」但萬感無奈,又因趙英瓊忽然而至,不住緊張。
趙英瓊心想:「這李仙沒有留戀,很快離開,看來是位雷厲風行,乾脆利落的角色。假若來得是徐紹遷,他定會將案情拋在腦後,只一心討好這騷貨了。」說道:「他問得何問題?」
桃想容說道:「趙將軍是他的頂頭上司,這等問題,您自去問他便是。想容這弱質女子,向來只…只…通情愛。那曉得這探案諸事。」
趙英瓊心想:「這女人適才說話,本十分順暢自然。這回再遇到,說話怎忽一頓一頓,忽高忽低的。氣息似微有不穩?好似受得傷勢,在敷藥治癒傷口。灑藥粉在傷口時,不住嘶嘶一疼。莫非適才,有歹人襲擊過?叫她負了傷?」眉頭緊鎖,覺察異樣。桃想容見趙英瓊、姚王平並無離開意願,心下羞躁緊張,但禮數自要盡周全。她這時無法起身,萬幸桃居中侍女皆在,她說道:「小詩,還不搬來案桌蒲團,送來糕點蜜餞,輕兩位大人入坐?」
那侍女小詩心想:「怪哉,平日裡都是姐姐,領著來客去亭中、廳中而坐。這日怎是搬出案桌。」但也照做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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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想容笑道:「二位,今日雪景怡然。有甚麼事情,那便請…請坐下慢慢商討罷。」
姚王平痴望多時,說道:「好!」桃想容心想:「這弟弟壞念頭極多,我是怕他了。也就是弟弟,我才陪他胡來。當下這情形,卻真是…真是難言之際。」
很快案桌、蒲團、糕點、美酒皆是送到。趙英瓊盤腿坐下,她裙擺甚短,靴沿至膝上,膝上裙下間有皮膚裸露。她跪坐蒲團上,便盡數遮掩。姚王平則右腿屈膝,直直豎起,左腿曲盤,甚是隨意。兩人各有一案桌,呈現青綠色。彼此相距丈許,桌中擺設諸多糕點。倒是主位桃想容,身前不設案桌,倒好似席地而坐,座下有無蒲團,卻未可知。但她情貌絕美,不顯突兀,風景襯托其矯情,故而不令人覺得怪異。
桃想容見兩人落座,大是微微鬆氣,又覺苦惱。適才兩人乍然抵達,桃想容反應不及,只得席地而坐,藉助裙身甚長,鋪平擴散,化作裙被。再點綴雪花,這般便不易覺察。
但她猶覺緊張,心想:「這繁花似海裙雖長,且鮮花點綴。但好似被中藏人,被褥凸起。難免會被覺察。我所坐之地,雖然是雪地,自難平整。但若被覺察,依舊大有可能。且似趙英瓊這等高手,倘若聽呼吸而辨…」實已做好,姦情公諸於眾。她與弟弟就此私奔打算,心底又想:「這未嘗不似好事。縱然世間罵我姦夫淫婦。但姦夫與淫婦總歸是在一起的。提起姦夫,便會立時想到淫婦。」
不料趙英瓊、姚王平雖抵達身旁,卻不覺察異樣。實是李仙施展「融身天地」,儼然已如融周遭。桃想容席地而坐,便如坐在地面上,旁人又怎覺異樣。
桃想容卻不知其中關竅,恐二人居高臨下,定會發現端倪。又見趙英瓊、姚王平並無離開之意。她這時莫說驅客,便是起身,也萬萬困難。腿腳酸軟,由不得她。她知趙英瓊性情桀驁,她欲要驅離,趙英瓊愈不肯走。索性安排案桌茶點,令二人各自入坐。如此平身而視,桃想容異樣便不易覺察。只是這番一設案桌,恐怕交談便久。
桃想容瞥見遠處的柳樹,柳條被風吹起,纏繞在一起,柳條纏繞打結,連枝連條,忽顧景生情,有所聯想,羞赧之際,暗自叫苦:「弟弟啊弟弟,你是想這般罰姐姐麼?」但其間又藏絲絲刺激。懼在其中,亦樂在其中。
姚王平拱手說道:「貿然拜訪,無意冒犯。」桃想容端莊說道:「無妨,若有甚事情,能由想容解答解決。能幫到玉城,想容亦是榮幸之至。」心想:「這一回,弟弟可沒使壞。」輕輕呼出一口氣。趙英瓊說道:「這樓中乾屍一案,發現已久,怎不曾正式探查?」桃想容說道:「這件案子,本是由徐紹遷徐中郎將親自探查。想容也不便多理會。」
趙英瓊說道:「哦?徐紹遷在探查此案?那他可探出一二端倪沒有?」
桃想容心想:「這趙英瓊的心思,著實不難猜。她此間正值另物色良將的時期。便需多了解部下。她處處瞧我不眼,與我愈親近,自然便越被她厭惡。與我越疏遠,越有可能被她瞧上。」她正待開口,又覺暗中搗亂,心下嗔惱:「你這弟弟一心叫我難堪。我卻處處替你謀前程。」
她頓了一頓,儘量平靜說道:「要說徐中郎將這人…他能耐是很不錯的,但探案之事,終究…終究講究運氣。有時…有時一時沒有進展,也是正常的。」
趙英瓊心想:「這女人浪蕩至極,一提到男人,倒好似浪情一般。看她這語氣,柔柔婉轉,藏媚帶矯。不知道的,還當她是在床上呢。」心下厭煩,說道:「哼,我問得是案情,你替他辯解做甚。我的屬下,有幾分本領,我能不清楚。」
桃想容笑道:「趙將軍誤會,想容只是如實陳述罷了。」趙英瓊淡淡說道:「你和他倒好!」桃想容說道:「徐中郎將平日裡忙於公務,是很少來拜訪的。但似這等良才將帥,倘若願來,想容是願意煮杯茶水給他喝的。」
趙英瓊對徐紹遷愈發厭棄,心想:「這徐紹遷與這等浪蕩女子牽扯,也是不必再用了。」姚王平說道:「如此看來,這徐中郎將便是桃姑娘的心儀人選?」
他笑道:「實不相瞞,我若知桃姑娘這等樣貌,若再早年輕幾十歲,恐怕也得爭上一爭。」桃想容輕笑道:「這女兒家…女兒家的心事,豈能直直白白告知。兩位請…請飲茶罷!」她暗道:「我說起徐紹遷一事,弟弟是吃醋了。實則徐紹遷數次想拜會,皆被我一口回絕。但也怕拒絕太多次,叫他徹底傷心。我還需用到此人。倒也勉強見一見。但…始終相隔丈許距離。」她這番解釋,卻說不到李仙耳中。姚王平說道:「桃姑娘氣息微岔,可是身體抱恙?」桃想容頷首道:「想容近來,修習一門武學,行岔了氣。但二位不必擔心,算不得大問題…好生歇息便可。」
趙英瓊淡淡說道:「適才怎不見你岔氣?」心想:「我看你是故意裝得嬌柔騷媚,誘惑旁人。適才見我是女子,懶得裝弄。」
桃想容說道:「武道之事,向來難說。」趙英瓊說道:「好了,我現問你乾屍案情。徐紹遷最近一次探查此案,是在何時?」
桃想容微微拱手,說道:「想容若知…必如實相告。徐中郎將最近一次,應當是在三日前。但他最近卻沒來見我,只是遣人送些花來。我出…出門接見,他也是藏身在花圃外。」
趙英瓊心想:「是我打得他鼻青臉腫,他怕丟臉,自然不敢來找你。」說道:「他已查到那一步?」桃想容說道:「趙將軍…實非想容欺騙…只是徐中郎將縱然見我,也很少說起案情。」趙英瓊淡淡道:「可我適才問詢主事。徐紹遷每次皆以詢問案情為由見你。你是說…徐紹遷假借公差公事,實則是同你私會勾搭?」
桃想容輕「啊」一聲,驚訝道:「趙將軍誤會了。其實徐中郎將確實有調查案情。只是想容痴笨,記不得了。想容經這般一點,倒想起一二來。」
趙英瓊說道:「說罷。」桃想容說道:「徐中郎將猜想,行兇者是城外高手。混藏進了碧霄長夢樓,卻下一步,可能對我不利!」
桃想容說道:「他還說…若有兇險,能派遣鑒金衛巡視周遭。」趙英瓊一拍案桌,說道:「大膽!這徐紹遷當鑒金衛是一人之私物麼!」
桃想容心下想道:「你雖英武不凡,但玩弄心思,卻是我勝之一籌。我這般說下,你若還敢重用徐紹遷,你這大將軍之位,也該早早換啦。」說道:「趙將軍請息怒,徐中郎將一時戲言,如何能當真。想容是知道的,我這薄柳之身,如何值得鑒金衛大動干戈。」
趙英瓊心想:「就是你這薄柳之身,叫他寧願將武侯鋪賣了,只為博你一笑。日後你叫他上刀山,他怕也歡喜。」很快平靜。
桃想容說道:「徐中郎年紀輕輕,已是鑒金衛中郎將,日後前途無量。為人又…又很瀟灑…是很不錯的男兒。還望大將軍莫因想容一時胡言,誤會了他。」
趙英瓊問道:「那李仙呢?徐紹遷美色熏眼,查進桃居。不難理解,但這位郎將,號稱斷案如神,也查進你桃居?」
桃想容心下旖旎想道:「這位郎將,恐怕更要過分,何至查進府邸。現在還在查我呢。」故作嫌惡,說道:「按說良將無弱兵,但依我之見,這位郎將與徐中郎將,相差著實甚大!」
趙英瓊不住好奇,問道:「哦?如何相差法?」桃想容嫌惡道:「此人無禮至極。不知進退,不曉分寸…」忽覺異樣,知李仙惱怒,卻心想:「這時事關前程,說弟弟壞話,便是說他好話。弟弟向來聰明,定知曉我這意圖。只是他性子壞,故意藉機整我。」繼續說道:「說來初次見面,是徐中郎將帶此人見見世面。旁人見得我,誰不禮敬幾分。這小小一郎將,戴著面具,卻似好生神氣般。」
姚王平說道:「姚姑娘銀身無面,這郎將至多銅身泥面。卻膽敢不敬,確有不妥。」桃想容說道:「他當時還不是郎將,只是尋常緹騎罷了。唉,想容實也清楚,世間之人形形色色。這郎將雖不知禮數,但興許自幼家貧,不曾有人教過。倒算不得什麼,只是與徐中郎將比較,未免顯得…尋常…」眉頭一揚,銀牙緊咬。
但覺異樣迭迭,連忙再說道:「可若說厲害之處,也是有的。」
桃想容說道:「他身形倒不錯。可惜生得貌丑至極。」
趙英瓊問道:「哦?你瞧過他真容?」桃想容說道:「自然見過。這世間從沒這般醜陋的男兒…」趙英瓊說道:「男兒需看氣概,看氣魄,樣貌生得丑些,何足掛齒。」
桃想容說道:「自然。將軍所言極是。」神情故作不屑。趙英瓊說道:「那他今日見你,是問詢何事?」
桃想容說道:「這位郎將,多是問詢些侍女、雜役間的矛盾里短,隨後便說已經探清楚案情,轉身離去了。我瞧在中郎將份上,請他飲口熱茶。他卻說:「案已查清,不便久留,還望見諒。』就此離去。」趙英瓊嘀咕:「這般看來,這男兒倒有些不同。至少不是徐紹遷之流。」說道:「哦?他說案已查清,卻是怎麼個查清法?」
桃想容說道:「我當時好奇之餘,隨口一問。他倒認真說起來。好似是雜役侍女間,因愛生恨,互相起了糾葛。偷盜屍毒殺害,實非甚麼大事。這件案子,本不至叫鑒金衛出馬。只是中郎將吩咐,他這才來一趟。」
趙英瓊說道:「就這麼簡單?」桃想容說道:「我當時也這般問他。他說……他說,天下案情,簡單者占據十之九九。只是中郎將查探案情,總朝大朝虛處猜想,落不到實地,怎能想得尋常侍女雜役,亦能行兇作案。」
趙英瓊頷首道:「這句話倒頗有見地。看來探案本領,確非吹噓。」她轉頭看向姚王平,說道:「姚兄,看來此案,與你探查的乾屍一案,牽涉不深。」
姚王平說道:「確實如此!」他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別過。」桃想容微鬆一口氣,說道:「小詩,送一送姚大人罷。」
侍女小詩心道:「姐姐平日裡,可不會坐著不動送客。」依言照做,將姚王平送出府邸。桃想容問道:「那趙將軍打算…」
趙英瓊說道:「不急,我再坐會。」心想:「我倒要瞧瞧,你這騷貨沒了旁人,還這般騷媚不?」著眼細細打量。
桃想容心底緊張,暗道:「都怪弟弟好生腹黑。莫非已被這…這趙將軍覺察?」她強自穩定,端坐不動。趙英瓊瞧得片刻,便覺無趣,隨手一擺,轉身離去。桃想容本渾身緊繃,驟然一松,大覺慶幸。她目送趙英瓊離去,不敢亂動,再端坐一柱香,確定再不歸來。這才徹底鬆懈。
驚懼散去,只剩揶揄。竟忽覺適才險狀,頗有獨特風情。桃想容說道:「妹妹們,你等且去門外守著。天可快黑啦,莫叫門外積了雪,阻了道。」
眾妹妹紛紛離去,均覺古怪。待桃居一空,桃想容這才埋怨喊道:「臭弟弟…你…我…姐姐這會,可真叫你害慘了!」滿面羞紅。
李仙笑道:「姐姐口頭騙得了人,但身體卻騙不了人。」桃想容嗔道:「臭弟弟…還打趣姐姐。」原來…
早前趙英瓊、桃想容交談間隙,李仙等候無趣,便設法探查案情。他本猜擬案情複雜,牽涉或廣。豈知稍作查詢,卻知死者皆是雜役,且彼此間互有情仇瓜葛。他順藤摸瓜,很快便尋得真兇。水到渠成抓拿歸案。
適才李仙、趙英瓊、姚王平、桃想容同在。李仙施展「心意傳音」,將案情情況告知桃想容。桃想容自擬一套說法,明貶暗擡,一拉一踩,已將徐紹遷當作墊腳石,毫不留情給她情郎墊腳。
可若說徐紹遷全然無辜,卻也偏頗。他痴戀有餘,理智不足。既不能叫女子真心喜愛,又懈怠公務誤人誤己。桃想容縱不拉踩,趙英瓊亦已對其失望。桃想容輕功雖佳,這時卻起身不得。她求饒說道:「弟弟,莫要玩啦,姐姐認輸。快快回飼身樓罷。」
兩人離去後,見地中積雪已化,草地綠嫩,掛墜水露,朦朧清馨。其實已是一月,風雪不停,很快便盡數掩蓋。
眾侍女再回桃居,操持居中雜務活事。桃想容積壓情念月余,琴會匆匆一見,李仙便置氣離去。時間一晃,便是數日後。今日再見,本該舊情復燃。豈知又遭冷水潑來,無奈僵持。
這時情慾實是在默默堆疊,與趙英瓊等交談,雖覺萬分兇險,但情念亦在積壓。回到飼身樓中,才徹底再無憂擾。
卻道外頭風雪吹刮,寒斃體膚,飼身樓內紅燭縵帳,暖至人心。兩人且行正事且閒說。李仙說道:「姐姐,今晚得你收留我了!」桃想容說道:「你這壞性子,我便是趕你,你會走麼。」
桃想容說道:「好弟弟,你當真是鬼醫,可莫要胡說,來騙姐姐開心。」李仙說道:「我騙你做甚,我就是鬼醫,貨真價實。」
桃想容說道:「世人皆道,鬼醫樣貌醜陋。但我的弟弟,卻是一等一俊逸。」李仙說道:「適才在院中,你可罵我好慘。數落得我一無是處。」桃想容說道:「哼,難道姐姐說錯了麼?你若知輕重,剛剛就不能屢屢胡來。姐姐好幾次,可差點露餡了。」
桃想容說道:「弟弟,你既是鬼醫,醫術原當一絕。何不借醫術揚名?」李仙說道:「說來慚愧,師尊傳我醫術後,便匆匆而去。餘下的門道,需我自己琢磨。恐怕至今,未能得鬼醫精要。」
桃想容說道:「原來如此。鬼醫神出鬼沒,樣貌奇醜,是最奇怪的神醫。這般看來,著實不假。弟弟慢慢砥礪,反正姐姐的性命,已經全在你手。」眉頭忽皺,忽然不再交談。
如此隔得半柱香後,再復交談。桃想容說道:「弟弟,你既相幫姐姐謀性命。姐姐自然要全權幫你。你…有甚麼事情,是姐姐能夠想幫的。你若同姐姐客氣,姐姐可得咬你了!」
李仙說道:「自然不同姐姐客氣。這回找尋,實則確有事情相請。」桃想容咯咯笑道:「好弟弟,你能用著姐姐,姐姐開心得很。」
李仙說道:「我有一舊識,雙腿已斷,腿上附著極強武學演化。需得厲害高手能解。還請姐姐替我多留意一二。」
桃想容說道:「還有呢。」李仙思索片刻,再道:「我需姐姐,替我留意一二件人黃、地華。」桃想容說道:「人黃、地華等寶物,極看機緣。卻更重以物換物。以人黃換人黃,以地華換地華。除非真缺錢財,才取去拍賣閣拍賣。畢竟…錢財能夠賺回,但人黃卻未必能遇到。」
李仙說道:「那可好極。我正有兩件暫且無用的人黃。分別為朝黃露、黃九參。」桃想容喜道:「弟弟,這就很好。姐姐替你操辦,你既有人黃精寶,便不愁遇不到精寶。只需操持得當,自有持人黃者,尋到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