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疑似太極端了
第180章 你疑似太極端了
聖谷的淪陷比當初破碎三位一體之年造成的影響更加惡劣，現實給了整個舊信仰世界一記響亮的耳光，原本被認為是最安全、絕對不會受到地獄異端勢力侵略的神之門也在混沌戰帥襲擊中淪陷。
前所未有的危機，催生了前所未有的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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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蒂岡戰爭樞機，維也納聖劍議會、以及歐洲所有主要信仰上帝國家的君主、首相或最高軍事統帥，被迫擱置彼此間的政治齟與舊怨，緊急召開了一場史無前例的跨國、跨教派最高級別秘密會議。
在一間布滿屏蔽符文、深藏地下的加固會議室里，高文擺弄著面前結構複雜的笨重電子管屏幕，機器外殼是厚重的鉛灰色金屬，表面蝕刻著抑制能量外泄的符文。它通過粗重的、包裹著銀線與絕緣材料的電纜，連接著房間角落裡一台嗡嗡作響、為整個系統提供不穩定高壓電力的小型發電機。
只有在某些重大會議才會使用這種靈能通訊裝置。該裝置以上百名聖言師的大腦作為生物靈能接口與中繼放大器，通過一套極度危險且不穩定的靈能共鳴系統進行連接，形成能穿透常規通訊干擾的實時通訊網絡。
這種大規模靈能裝置會對聖言師的大腦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甚至會導致記憶混亂、
人格解體，精神分裂。除非用於某些緊急會議，否則平時禁止使用這種大型通訊裝置。
站在一旁的李斯頓撇了眼旁邊的米迦勒，小聲地說道，「連聖谷都淪陷了，看來耶和華那老頭子是還嫌懲罰力度不夠大啊。」
「天父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米迦勒說道，「但為什麼沒有一位天使願意從天國下凡阻止地獄的計劃？」
「沒關係。」
李斯頓拍拍胸脯，保證道，「既然天國不願意伸出援手，我就讓亞空間惡魔過來幫你。」
米迦勒扇動著翅膀，白了李斯頓一眼，「————我謝謝你。」
「那些惡魔們可是非常喜歡你，為了得到你，怕不是恐虐血神都敢宣稱自己是耶穌的異父異母的兄弟。」
「————你夠了！這種想法實在是太褻瀆了。」
搗鼓了半天的高文議員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道，「好了，所有中繼節點確認穩定，系統連接成功。」
開啟之後，屏幕先是閃爍過一片雜亂無章的雪花與噪點，發出滋滋的電流聲，模糊、
跳動的畫面逐漸開始穩定清晰。屏幕被某種技術分割成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方格，每一個方格中，都逐漸顯現出一張或凝重、或焦慮、或威嚴的面孔，以及他們身後風格各異但同樣戒備森嚴的遠程會議室背景。
儘管畫質粗糙，充斥著細微的靈能干擾波紋，但足以辨認。
「想必聖谷發生的一切大家已經有所耳聞，戰略預言會議總部遭到襲擊，我們不僅失去了最優秀的預言者與學者，更重要的是我們與天國之間那條最直接、最穩定的神聖聯繫，已被強行切斷，甚至可能遭到了玷污。」
短暫的、充滿沉重電子雜音的沉默後，最先發言的是維也納聖劍會議首席代表，他語氣嚴肅地說道，「歐洲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我們已經無路可退，身後就是梵蒂岡！無論什麼方案，只要能夠拯救教會諸國，我認為就應該值得嘗試。」
「戰爭！」
多梅尼科戰爭樞機強調說道，「我們必須給予那個狗屁混沌戰帥最強硬的回擊！無論付出什麼慘痛的代價！」
「諸位，其實————我有一個妥善的方案。」
聲音從高文的屏幕框中傳出，李斯頓平靜地自我介紹道，「我是歐姆尼賽亞修會代表，李斯頓。」
聽到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歐姆尼賽亞修會，在場的會議眾人爆發出小聲地討論。而多梅尼科聽到李斯頓的名字，就感覺大的要來了。
「歐姆尼賽亞修會認為可以進行風險對沖。」
「什麼叫風險對沖。」
「既然這位混沌戰帥的目的是為了打開地獄傳送門，讓惡魔降臨現實世界。那為什麼不與地獄傳送門面對面的開啟一道異世界的傳送門呢？根據歐姆尼賽亞修會的研究，不單單存在著天國，地獄和人間，而且還有其他的異世界————」
李斯頓的話直接戳破了那層心照不宣的窗戶紙，讓在場的教會高層們陷入沉默。他們從蛻變教會獲取的情報得知地獄深處隱藏著一扇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扉，那是比地獄還更古老的存在。
除了小部分科研修會在梵蒂岡的允許之下秘密進行門扉世界的研究，天主教禁止傳播非上帝創造世界的異端言論。
而現在這位代表居然毫不避諱地將這種話赤裸裸地擺在圓桌會議上討論。
高文呼吸都變得侷促起來，他從未想過李斯頓竟然如此大膽。
「李斯頓閣下，我們是否————」
「你閉嘴。」
李斯頓繼續說道，「歐姆尼賽亞修會的研究顯示，除了地獄之外還有名為亞空間的存在。那裡的混沌惡魔比地獄君主更恐怖、殘忍。所以我們為什麼不將這些異端打包送過去呢？」
「你的意思是在聖谷開啟一扇通往亞空間的傳送門？而亞空間深處隱藏著比地獄還恐怖的魔鬼？」
本篤十六世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這種危險的提議。
「為什麼？你們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歐洲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了嗎？」
李斯頓疑惑地問道，「所以我這個計劃有什麼問題嗎？」
「其實倒也沒有生死存亡到這種地步————聖騎士們能夠遏制地獄的擴散。」
多梅尼科小聲地說道，「人類————還沒做好與地獄同歸於盡的準備，李斯頓閣下，你疑似有點過於極端了。」
「對啊對啊。」
其他人紛紛附和。光是抵抗地獄勢力足夠讓人焦頭爛額了，再來一個亞空間惡魔？這還反抗個雞毛，乾脆人類集體投混得了。
李斯頓遺憾地搖了搖頭，這幫教會的老頭子還是過於保守了。明明有一勞永逸的選擇非得用成百上千的人命去填。
想到這裡，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李斯頓的腦海中浮現。
他轉過頭，望向身旁的高文，詢問道，「身為維也納聖劍議會的成員，高文閣下你有資格調動一艘飛艇亦或者是大型戰略運輸機嗎？」
「有是有————」
剛開口答應對方，高文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李斯頓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危險又興奮的躍躍欲試，話到嘴邊連忙咽下，試探性問道，「不對，李斯頓閣下，你到底要做什麼？
不會還惦記著你的惡魔鬥蛐蛐吧？」
「不不不。」
李斯頓壞笑著說道，「只是添加一道保險程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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