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史上最記仇之人! (一萬字 求月票)
第379章 史上最記仇之人! (一萬字 求月票)
終於線下幹掉了一個哈迷。
在她漫長的對線生涯中,這群哈迷最喜歡說的就是有本事來線下。
我叫一車麵包人真實你。
實際上江思自然是樂得線下的,他嘴上的功夫遠沒有手上的功夫好。
但每次到了約定的地點,都只有他一個人。
所謂的線下真實就是把他騙取陌生的城市和街道,白花一大筆錢像個二愣子一樣在街頭吹風,不斷私信詢問到了沒有的時候,還裝作要來的樣子一直說快了快了。
然後一直等到晚上都沒來。
有的笑話他居然還真的搞線下,有的更無恥,直接反咬一口說他沒去,慫包爽約了。
所以江思絕對不會原諒任何一個哈迷。
這群人素質低下,滿口謊話,自己看書都不認真,一旦辯經就露怯,辯不出來個一二三四五不說,還喜歡打滾耍賴,要麼就轉頭呼朋喚友,搞車輪戰,辯經辯不過就髒罵。
十幾個來回反駁騷擾,轉頭再扣你一個閒得慌沒工作的無業游民,大專和窮狗之類的帽子也是輕鬆扣下。
自己引經據典沒把對方辯服,反而把自己窮困潦倒的不幸人生給辯出來了。
千針草雖然稍微好一點,但也滿身都是哈迷的臭毛病。
好在,前有咒法踏不得,網文大道在上頭!
他江思縱橫網文人生三十無量大數不可思議那由他阿僧抵恆沙極載,宏願無數,最心心念之一就是要真實一次哈迷。
千針草迷途知返,自願讓自己完成宏願。
這份遠超其他真傳的大功績,足以讓江思為她自豪,更遑論還另類成道,豪上加豪。
可追封道號————【哈極仙人】不錯。
哈利波特的極點。
總之,這次長長教訓,但願她下輩子能老老實實看網文,別張嘴就是一口哈氣——
紫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彼岸高原。
從她見到沖墟的第一天開始,就誕生過這樣的想法。
將沖墟爆改成網文絕地。
雖然後來作為青雲宗的飛升之地—飛升完可以立刻回來上學,不會耽誤弟子們的生活。
但總感覺不太對勁,沒能徹底利用沖墟的潛力。
如今成為彼岸高原後,才總算符合心意。
就該如此才是。
霍格沃茨乃小道,詭異高原方是大道。
到時候便可用此番差距好好打壓千針草,讓她知曉自己的無知與差距,再好好教育一番————
「親手殺了自己的徒弟感覺怎麼樣?」
「不錯。」
哪怕有千針草的幫助,但實際上真要逃出紫苑的追殺,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整個世界都已經是她的囊中之物,說是無路可退也不誇張。
所以在紫苑靠近的時候,王子伊塔恩便主動走了出來。
「修仙界很多師徒相殘的戲碼嗎?
」
「自然。」
自古以來,師父坑徒弟,徒弟防師父,那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可惜,她雖自稱藥老,卻並無一個韓楓可殺。
眾弟子或叛逆或冷漠,卻並無韓楓這樣直接背叛弒師的。
不過以自己多年的教育,如果真傳們動手,大抵上是不會給自己留下一縷殘魂尋找炎帝絕地翻盤的。
畢竟大家都知道自己的手段,也都看過斗魔大陸,深知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的道理————
一邊想著真傳中誰能擔此大任,紫苑一邊朝著聖堂走去。
「你把沖墟變成了什麼?」
紫苑只是負手而立,答非所問:「王子可知修真之變化否?」
「你又在發什麼————嗯?」王子皺眉,正準備冷笑一聲,就聽到了系統的聲音。
【建議,此刻按系統指示來可以提高紫苑對王子的好感度。】
王子正了正臉色,「未知其詳。」
「修真能大能小,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於宇宙之間,隱則潛伏於山嶽之內————額————」
紫苑說著說著突然停頓了一下,接著又指了指沖墟,「————總之,王子久歷四方,系統飽覽我青雲1671本先祖著作,必知此界新名,請試指言之。」
王子稍等片刻,像是聽了誰的諫言以後,方才回道:「昆墟之奇,沖墟意足,可稱其名。」
紫苑冷笑一聲,頗為不屑:「資本枯骨,吾早已頃刻煉之!」
「驚悚樂園,三天兩覺,名人眾多,寬廣無限,可稱其名?」
「無限雖好,但仍不及始祖長遠;三天打魚,做視頻而全職,寫小說而緩更,不可稱之。」
誰特麼知道這個是誰啊!
「有一門名曰碧陽————」
「仙門在建,不可。」
「有一界名曰山海————」
「山海有變,不可。」
「如神界、鴻蒙空間、大千世界等接如何?」
「過於常見,不夠頂流,何足掛齒!」
王子有些力竭,「所以你到底取了什麼名?標準是什麼?」
「夫修真之頂流,當舉世無雙,天下僅有,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吐荒古之勢者也。」
說著,紫苑指著爆改後的沖墟說道,「今天下網文,唯《遮天》最高。」
「因此叫高原。彼岸,高原。」
神經病啊!
說完之後,紫苑再次踏向聖堂,然而王子這次擋在了她的面前。
「所以,還不夠嗎?」
紫苑偏著頭,似乎有些不理解一樣的望著她,「什麼?」
「殺了沖墟這麼多人,又殺了千針草,還不夠嗎?」
「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既然打算管理這裡,那自然和我有關。」
紫苑漠然的看著她,只是繼續朝著聖堂走去。
王子伊塔恩也不說話,擋在她的身前。
眼見著紫苑抬手,王子深吸了口氣。
虛空鏡與吞天魔罐都是出現在她的頭頂。
朝著頭顱拍來的一掌,被虛空鏡生生抗住!
王子嘴角溢出鮮血,表情卻仍舊傲慢的望著紫苑,「你變弱了啊,紫苑。」
當初與自己戰鬥的時候,任何一擊都比現在的要更強。
留手了?還是說,千針草模仿吞天魔罐的封印,讓她只能發揮出這樣的實力?
即使是紫苑當初巔峰時期,她伊塔恩也未曾怕過。
如今更是沒有退縮的道理。
於是她又向前一步,兩大極道帝兵加持,氣勢攀升到極限。
竟是不下紫苑分毫!
在這蒼茫的寰宇之中,兩道身影映照荒古!
「來,殺了我啊!」
她到現在也弄不清楚,為什麼當初他會放自己一馬。
尤其是當看見紫苑毫不留情的殺了千針草以後,這件事情讓她更加確信。
當初放過自己並不是心血來潮。
所以才更要這樣,站在紫苑的面前。
要麼殺了我。
要麼告訴我。
為什麼不殺我?
我到底在你的眼中,是什麼樣子的存在。
對你而言,我到底————
抄起虛空鏡,王子掀起寰宇中的星河浪潮,朝著紫苑當頭砸下!
哪怕只是用這種物理手段,極道帝兵的威力依舊可怖!
就在王子閉上眼,等待著衝擊,甚至等待著劇痛的時候。
前方的紫苑,居然是向後退了一步。
虛空鏡掠過虛空,最終被紫苑用腳踩住。
伊塔恩想也沒想,再次掀起來砸去!
抱著就算崩毀虛空鏡也無妨的想法,不曾想紫苑又是撤下了右腳,再次退了兩步。
「退什麼!和我打!」
紫苑卻並沒有理會王子,只是望著她手上的虛空鏡與吞天魔罐,「虛空鏡已被我徒手打碎————居然有兩個虛空鏡?」
王子剛才一頓揮舞虛空鏡,雖然是用的極道帝兵內部轉化的魔力。
但此刻已經累的氣喘吁吁,半蹲著,但還是維持著高傲尊貴的冷笑:「對於鏡之國而言,只要能造出來,流水線化只是時間問題,不過是成本高低的問題。」
「吞天魔罐又是哪來的。」
「你到底哪來這麼多廢話,還打不打了!」
紫苑當初給了聖堂的若雲她們數個極道帝兵的思路。
但是吞天魔罐屬於是她自己都沒有想過能成的。
如今看見自然是有些詫異。
聖堂的能力比自己想像中還要強。
看著戰意盎然的王子伊塔恩,紫苑卻是罕見的忍讓了一步。
「不打。」
那原本膨脹的,足以與紫苑對峙的氣勢,剎那如同被戳破的皮球。
「為什麼?」
「我不想殺你。」
王子站在那裡,第一次顯出有些手足無措的侷促來。
有些事情雖然心裡已經幻想過,也有心理準備過。
但是自己猜測,和對方口中說出來是兩碼事。
而印證自己猜測以後,就會自然而然的覺得,自己沿著這個方向的推測都是正確的。
為什麼不和自己打,為什麼不想殺了自己?
因為,自己很特別。
對她而言。
為什麼特別?
因為她愛自————
想到這裡,王子深吸了口氣,硬生生將自己的情緒壓了下去。
還沒到那一步。
自己想的太深了。
白痴,自作多情,亡國王子居然對滅亡自己國家的人抱有這樣的幻想,廢物,戀愛腦————
一點尊嚴都不要的混帳,給我冷靜下來!
「伊塔恩。」
「我在!」
隨後伊塔恩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將自己的笑容按了下去。
那能夠麻痹自己意識與鬥志的幸福感,仍舊是死死的壓了下去。
你在迫不及待個什麼?二貨。
「把虛空鏡與吞天魔罐給我,我可以放過聖堂。」
撫了撫胸口,冷靜下來的王子抬著頭,「聖堂是你的,關我什麼事情?我憑什麼要為此受你的威脅,你是否清醒,紫苑小姐?」
「那就。」
紫苑想了想說道,「給你兩次機會。」
「什麼機會?」
「什麼都行。」
「誰聽得懂!」
喧囂過後,伴隨著周圍的隕石飛行,遠處有星球爆破。
太陽的火焰跳躍著又熄滅。
二人於這荒蕪的環境之中,仿佛一切都與她們無關。
伊塔恩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將虛空鏡與吞天魔罐扔給了紫苑。
「只有這一次。」
紫苑接過這兩個完整無缺的極道帝兵,愛不釋手的撫摸著。
「感謝。」
實際上被千針草封印自然沒那麼簡單。
對於她而言,雖然靠著操縱魔力也沒有什麼,但是對付魔法少女,沒有魔法,總會很麻煩。
也就是說,現在的極道帝兵對她而言是有用的。
能用出自己已經用不出來的魔法。
眾所周知,玩具最好玩的時候,就是能派上用場的時候,而不是可有可無的掛件。
之前雖然讓紫苑覺得有趣和稀罕,但是說實話,大部分功能自己都用不上,最起碼她自己就可以使出來魔法,要藉助虛空鏡反而會更繁瑣,甚至變弱了。
強行使用,就像是在遊戲裡用一個看的很帥但屬性太差的裝備一樣。
不是說不能用,但總覺得不爽。
遊戲裡武器總是好用的丑,帥的不好用,不像是網文,時髦值就是戰鬥力,越帥越強————
「你真的要把所有人都殺了?」
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紫苑自然也不打算進入聖堂了。
說白了,裡面一大堆連魔法少女都不是的殘渣,她本來也沒有什麼興趣。
如果不是極道帝兵還有用,她連看都懶得看。
「我已經說過了。」
說罷,便要離開。
但是王子還是跟在她身邊走了幾步。
「好吧,只不過當初你當眾解釋的那幾句,怕是沒多少人相信。」
「無所謂。」
「不管是我,還是白狐她們,都在猜測你真正的目的,畢竟大家都會下意識的覺得,沒人會公開說實話。」
紫苑沒有回應,王子一直跟她到了一處總局的殘留地。
那邊環繞著眾多的「紫苑」。
王子低頭看著,隨後說道:「你要注意,白狐與可可,都還不知道你的身份,這件事情。」
「我知道。」紫苑又歪過頭看了她一眼,「你要告訴她們嗎?」
「呵,我為什麼要那麼做?」
王子冷笑著望向她,「對我有什麼好處嗎?還是說單純只是為了沒意義的威脅你?你是在瞧不起鏡王的政治智商嗎?」
紫苑覺得能說政治智商這種話就證明正常智商可能略有欠缺了。
但她畢竟還是尊重這位曾經的一國之君,到底沒說出口。
「你到底是王子還是鏡王。」
「看語境和我的心情。」
「真隨便。」
「畢竟鏡之國。」王子頓了頓,「已經沒了,自然是我說了算。」
又是安靜了片刻。
王子還是忍不住先開口,「所以,你到底打不打算告訴她們,打算什麼時候告訴她們?」
遇到紫苑,總是她先沉不住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既然從一開始就打算欺騙她們,瞞著她們。」伊塔恩望著下面漫天的「紫苑」,還有中間遍體鱗傷的魔法少女,有些恍惚的喃喃著。
「那就把她們騙到底吧,瞞著她們到最後。」
紫苑沉默著,王子只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一無所知也沒什麼不好,被人欺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你不覺得嗎?」
伊塔恩的聲音越發飄渺,紫苑偏頭看了一眼,王子確實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如果我是她們的話,大概會這麼想吧。」
「當然我只是站在她們的角度思考,和我自己並無關係。」
「和我沒關係,作為王,我必須要知道所有的真相才行————」
在新世界崩毀的時候,大部分區域都破碎了。
而總局收到的損害最是嚴重。
不僅被炸開,到處都是「紫苑」的破壞,和魔法國度的聯繫被中斷。
大部分魔法少女被紫苑襲擊,生死不明。
譬如說之前逃到了總局的安詩雨與銀蓮兩個人,就在那次爆炸的混亂之中不知所蹤。
桔梗望著遍體鱗傷,半跪在地上的鳶尾。
為了守護殘存的總局和魔法國度聯絡合併,這傢伙一個人在這裡足足守了三天。
當然,自從新世界炸了以後,到底過了多久,桔梗也不知道。
或許是過了更多天,也可能沒過一天。
大抵上是很難分得清。
拉弓,射箭。
手指被弓弦拉開的傷口又擴大,滴落著鮮血。
然而剩餘的兩名「紫苑」被釘死在了後方的隕石上。
萬幸,這些弟子也不過是新苗————
還在想著的時候,一轉頭,一名「紫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身後。
紫色的匕首朝著眼睛砸下來的時候,桔梗反手捏住長弓,便要讓長弓一起爆炸。
轟!
那名「紫苑」像是被壓扁了一樣,身形直接大半被砸進了地底。
而這塊區域下面的地底,則是一片封印的靜止空間。
是總局以往的滿開魔法少女留下的心象領域,一旦被砸進去,哪怕是「紫苑」也會安靜下來,失去威脅。
這也是鳶尾能在這裡守這麼久的原因。
然而這次,剛把這一名偷襲的「紫苑」送入囚籠里,鳶尾便一下跪在地上,吐起鮮血來。
本來青色的魔裝都已經破破爛爛,如今這一吐血,更像是強弩之末。
「還能不能撐住了?」
「你以為自己在和誰說話呢?」不管問幾次,鳶尾只是大聲的,中氣十足的駁斥道,「區區一些分身,也想讓我鳶尾戰敗,讓紫苑本人來!」
「切,真來了你笑的出來嗎?」
「咳咳————」
鳶尾咳嗽了幾聲,裝作沒聽見。
實際上若不是中途桔梗支援,她現在已經開始考慮擺什麼姿勢完成戰敗cg了。
「話說,真傳怎麼就你一個人來?」
「真傳很少會聯手,青雲宗真傳的風格就是單打獨鬥,聯手是弱者的思維,既然踏入真傳,那我們就該自認不比任何人差,有我無敵!放心吧。」
「我真是服了,這都是什麼時候了,世界末日了,還要整你們那個什麼青雲宗風格,給我魔法少女一點!聯手對敵,相信羈絆啊,同伴啊,奇蹟啊!」
「少扯淡了,我們青雲宗是修仙的,不興那些。」
「真是被青雲宗的大笨蛋們氣暈————」
又是接連兩發魔力炮,二人迅速拉開距離,兩個人原來所站的位置立刻被恐怖的紫色魔力淹沒。
「你們真的有想過怎麼解決你們宗主造成的滅世危機嘛!」
「哪有危機啊,我怎麼看不見危機。」
「咱們被一群「紫苑」炸了這麼久,還沒危機,你眼瞎嗎?」
「我們宗主不說了這是在拯救世界,對真傳只是來說,只是參加戰鬥考核而已!」
鳶尾踉蹌著站起來,望著天空上的「紫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拿世界末日當考核,你們居然比我鳶尾排場還大,在新世界,不允許有比我鳶尾還牛皮的存在!」
又是十道箭光如流星沖天而起。
在「紫苑」們想要躲避的時候,漆黑的壓力倏然落下!
那些「紫苑」被強行按在了箭矢上!
隨後被箭矢拽進了地底處的心象殘骸中。
鳶尾跪在了地上,又是劇烈的咳嗽了一下,而後抬起頭,露出了笑容,「終於來了啊,我的摯友。」
桔梗也是抬頭看了一眼,那氣勢磅礴,和之前的「紫苑」完全不同的紫色魔法少女,「【大劫主】版本的,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這個交給我。」
「別鬧了,我在這裡堅持這麼久,就是為了等她的。」
鳶尾推開了桔梗,「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別礙事哦。」
「就你這身體,還能打嗎?」
「放心吧。」
鳶尾深吸了口氣,照常拍著胸脯,大聲的說道,「我可是,最強的魔法少女!」
「心象展開!」
漆黑的心象瞬間將對面的「紫苑」吞沒,將桔梗排斥在外。
而後鳶尾又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了一聲後,起身揉了揉屁股,這才看向了對面木然的「紫苑」,「這可真是一點不適合你啊,青鸞。」
被紫苑污染的方式有兩種。
一種是沒能通過【心魔道場】和【法不可同修】,直接被污染。
另一種是需要力量,主動被污染。
而青鸞毫無疑問是後者,在白玫的幫助下,救回了一堆魔法少女的青鸞。
為了讓總局能脫離「紫苑」的圍攻。
最後主動選擇了「紫苑」的力量,點燃了身體裡的紫苑神火,身化大劫。
當然,如果只是短時間的話,青鸞自然是不會徹底淪陷。
問題就在於為了救更多的人,青鸞變成「紫苑」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最強的力量,有這樣的代價可以說是理所應當。
等到鳶尾回到總局的時候,只來得及看見用「紫苑」身份離開的好友。
「紫苑那張臉太精緻了,你這個白痴用她的臉,就不適配拉滿了,最強怎麼能擺出你那樣傻乎乎的表情來呢?當然如果是我就沒問題了,因為我是最強嘛,最強的人配合最強的臉,強強聯合,簡直完美————」
碎碎念著,鳶尾勉強站了起來,雖然身體已經快要瀕臨極限了。
但是她的心象依然穩如泰山,壓著青鸞的紫苑動彈不得。
「該怎麼說呢?」
鳶尾低著頭,望著下面坑坑窪窪的月球表面,伸出手,對著青鸞慢慢握緊。
月球的碎石不斷飛出來,壓在了青鸞的紫苑身上,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幾乎要將她淹沒。
「稍微理解了當初在心象殘魂里,你看見我滿開是什麼心情了,哎呀,這種完全無視別人的心情就跑去搞什麼犧牲之類的事情,果然很討厭啊,會讓人懷疑自我的能力,如果能變得更強就好,如果更強一點,說不定就不會害的你變成這樣————」
直到所有的月石將青鸞淹沒,化作新的月球。
鳶尾大口喘息著,剛想要歇歇時,一隻手陡然從月球中探出。
不僅僅只是有月石的壓制,整個月球中央的引力,已經被修改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鳶尾已經踏入滿開,這引力就算是面對滿開魔法少女都能壓制。
然而青彎只是徒手砸爛了月球,一步步從裡面走了出來。
「果然超級不適合你啊。」
鳶尾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站了起來,「以前雖然沒贏過,但你不會以為我是真的打不過你吧?其實那都是我沒認真,不想把你打哭,畢竟哄你可太麻煩了。」
看著一躍而起,當頭砸下的青彎,鳶尾轉身連滾帶爬的跑到了另一處的星球,詭異的重力讓她在空中漂浮著,隨後轉過頭,「我現在可要認真了,青————」
青鸞的一拳重重砸在了她的胸口處。
身下的另一顆星球隨之崩毀!
鳶尾蛙泳著抱住了旁邊的隕石,「我靠,你來真的啊!阿青,以咱們的感情,你不應該掙扎著,露出破綻,給我機會的嗎,你怎麼不按魔法少女————」
話還沒說完,青鸞又是一腳踩了下來。
那恐怖的還沒踩到鳶尾的腦袋上,巨大的魔力與氣壓,如同也控制了重力一般,讓鳶尾動彈不得。
這一腳,足以讓她腦門爆開!
「所以我才說不適合你啊。」
剛剛還慌亂的鳶尾臉色一變,像是有些得意,原本的重力陡然一變。
青鸞的紫苑因為重力變化,動作頓時變形,甚至沒辦法穩住身形。
鳶尾順勢飄到了青鸞的下方,隨後一把抓住了青彎的腳腕,猛地一甩!
青鸞的紫苑直接撞在了另一個星球的核心處。
在碎石紛飛的時候。
排斥與引力,同時擠壓在了青鸞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魔力本身,正在被重力牽扯著,一點點從青彎的身上拉扯下來。
「如果是以前的你,絕對不會這麼莽撞,雖然力量變強了,但實力反而變弱了,青鸞,還是以前的你更強啊,從一開始就不該去依賴什麼紫苑的,你可是我鳶尾的摯友與宿敵。」
鳶尾死死按住了青鸞的脖子,紫色的長髮在重力中飄散著,青鸞的紫苑嘴角鮮血漂浮,又在重力的撕扯中混亂,「給我自信一點啊,青鸞!」
青鸞的紫苑,有些茫然的望著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著鳶尾的臉蛋。
而後猛地也掐住了鳶尾的脖子!
「真是的,果然————難搞————」
艱難的說著,鳶尾還是不在意的笑著,「沒關係,這才是青鸞,那就,比一比吧————
反正,每次最後都會是這樣。」
紫色的魔力不斷肢解著她的魔裝。
但是重力也在不斷滲透入紫苑的力量之中。
實際上兩個人從成為魔法少女加入災策局,像是這樣的耐力對拼不在少數。
尤其是在鳶尾有了心象之後,青鸞總能憑藉著自己的卡片,把局勢變成兩個人的魔力對拼。
每次都是鳶尾輸掉。
那時候,她和青鸞的魔力總量實際上差距不大,在魔力控制精度上也相仿。
但總是棋差一招。
後來,也比拼過很多次,鳶尾總是想在這方面贏過青鸞,可是一次也沒有贏過。
而如今,青鸞變成了紫苑後,不管是魔力總量還是控制精度,都遠超以往了————
「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嗎?」
鳶尾望著青鸞那雙眼睛。
唯獨那雙眼睛還是她熟悉的顏色,而不是紫色。
淡青色的瞳孔,她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雖然有些遲滯,顯得呆愣,她卻分明能看出上面湧出的淚水。
只不過紫色還在不斷暈染著那雙瞳孔。
鳶尾有點討厭紫色了。
以前因為紫苑,她還挺喜歡紫色的。
是強大與神秘的象徵。
「當時翠雀前輩和我說過,我為什麼會輸,因為我總是覺得差不多就行了,青鸞你想要贏的想法遠比我強烈的多,即使最後都沒魔力了,你也總是拼命想贏,哪怕將自己的生命賭上,也要贏的氣魄,從一開始我就輸了。」
「其實我覺得和青鸞打的話,讓讓青鸞也沒什麼,反正我一直沒贏過你,反正青鸞一直都是比我強的,輸了也不丟人,而且我稍微有點害怕,如果有一天,要是贏過青變你的話,是不是就會讓你討厭我,疏遠我了,畢竟我覺得青鸞你想要贏的心太強烈,會很小心眼的樣子。」
「比起勝利,果然還是青鸞更重要一點,所以————」
自己的魔力正在逐漸枯竭,但是紫苑的魔力還有不少。
完全不像是以前,能和青鸞拼到兩邊一起枯竭。
差距更大了。
但鳶尾露出了燦爛無比的笑容,「來吧,這就是最後一次了,我要贏。
「我會像是青鸞以前那樣。」
鳶尾身上魔裝倏然盡數散去!
「就算是賭上自己的性命!」
哪怕是魔裝也被拿來當做了最後的魔力,心象空間崩毀,維持的魔力也一併被擠壓出來,鳶尾用凡軀猛地撞在了青彎的額頭上,最後的魔力澎湃著,在青鸞的紫苑身上爆開!
「也一定要贏給你看!!」
劇烈的爆炸陡然將周圍的隕石帶吹飛!
望著那直接從心象空間中湧出來的衝擊波,桔梗微微一怔,那威力即使是她也稍稍覺得驚嘆。
沒想到災策局的魔法少女能做到這一步。
果然,如宗主所說,好的災策局魔法少女,不必青雲宗弟子差。
怪不得師父這麼重視鳶尾————
如此想著,爆炸再次升級!
這次整個心象空間崩毀,那爆炸實在是過於強烈,差些連帶著下方的心象殘骸一起破裂!
桔梗也是嚇了一跳,她連忙施展魔力按住那可怖的爆破,穩固住下方的心象殘骸,免得把其他紫苑都放出來。
直到一切平復後,桔梗這才隨後朝著爆炸的中心看去。
紫苑已經消失不見了。
紫色的魔力逐漸開始變色,變回了熟悉的,另一位魔法少女的顏色與氣息。
那是青鸞的魔力。
而青鸞此刻正躺在地上,在她的身上,鳶尾還是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只不過掐的並不算緊。
鳶尾的左臂已經完全飛了出去,斷臂處留著鮮血,若是不及時做處理,流血過多死亡也不奇怪。
而被鳶尾掐著的青鸞,便伸出手,按住了鳶尾的斷臂處,手上,身上,臉上,都是鳶尾的血跡。
她拼命用魔力為鳶尾止血,青鸞自己倒是毫髮無損。
當時的爆炸有魔裝保護,根本沒有傷到她。
但鳶尾此刻半張臉血肉模糊,其中的一隻眼更是徹底被炸毀,只能勉強閉上,鮮血不斷從額頭處,沿著殘破的眼睛流過血肉模糊的臉蛋上。
只是表情,依舊是那如同太陽一樣的笑容,即使是被炸的如此悽慘,她也仿佛完全沒感覺一般,只是喜滋滋的低聲強調著:「是我贏了,是我贏了哦,青鸞,這你可耍不了賴了!」
就連桔梗看著鳶尾的模樣,都是忍不住有些讚嘆。
好漢子。
這都能頂得住。
而且因為心象空間被破壞以後,短時間內不能變身,等恢復了變身還能不能修復身體都是個問題。
魔法少女變身修復身體是有時間限制的。
可鳶尾渾然不在意,只是和自己的好友強調著自己勝利。
魔法少女鳶尾,有真傳之姿!
青鸞好半天才用另一隻手的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和上半張臉,但哽咽卻是無論如何也遮不下去:「蠢貨,贏了又能怎麼樣————你一直都是最強的,你一直都是我們災策局最強的魔法少女,沒必要非得贏我,別管我啊!」
「你才是蠢貨,所謂的最強卻有個一直贏不了的苦主,說出去哪有說服力,大家都不信的————而且要是沒能贏過青彎的,我的信心————哦,不對,應該說是道心,道心受損,可就沒辦法成為最強了!如果連我自己都不相信,哪還有什麼最強。」
鳶尾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只剩下的一顆眼睛無比的明亮,她伸出手,將好友拉了起來,「你可以贏無數次,但我只要贏一次就好了,因為只要贏這一次,最強和朋友就全到手了,還有比這更強的事嘛,呵呵。」
一邊笑著,一邊她再次用額頭碰了碰青鸞的額頭,「不會讓你贏了就跑的,青彎,給我乖乖吞下戰敗的悔恨與不甘吧!」
青鸞抽著鼻子,捧著鳶尾那隻斷手,「這樣你還怎麼去戰鬥了————」
「放心吧,我可是最強的魔法少女,缺胳膊少腿這種事情根本不影響我的實力,不如說殘缺了以後會變得更強,我為了追趕上紫苑,已經把白三的小說看的差不多了,我給你講,受傷是好事,殘缺了能更專注變強,小說里缺胳膊少腿那都是世外高人————」
「傻帽。」
「你才是傻帽呢,哎呦,別拿我的斷手擦鼻子啊,好髒啊你!」
「還有,我不是小心眼!」
「絕對是小心眼啊,你看你輸一次哭的,鼻子都紅了,我輸你的時候可一次都沒哭過,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青鸞,果然還是得讓讓你才行。」
「才不需要你讓,而且我沒哭,你當時才哭了,還在被窩裡偷偷扎我小人。
97
「我沒有,那個小人是別人送我的,而且我沒扎,我只是給你做針灸而已。」
「你才是小心眼。」
「你才是!」
「你不是小心眼,你是獨眼龍!」
「哇,這樣攻擊我,青鸞咱倆真不能好了,你太過分了!」
「————對不起。」
「嘿嘿,讓我抓到你的軟肋了,吵架也別想贏我。」
「白痴。」
「你才白痴!」
看著兩個人自顧自的又吵起來,桔梗嘆了口氣。
果然和大師姐說的一樣,災策局的魔法少女很吵啊。
她起身,正要打算說些什麼,那邊剛剛拯救了好友的鳶尾也只是開心的笑著與青鸞聊著關於紫苑的事情。
「不管她要幹什麼,既然要殺了大家,那我鳶尾肯定不能放過她,我要把她抓起來,狠狠抽她的屁股,讓她知道當初能贏都是我讓著她的————」
「你就吹牛吧。」
「我可沒吹牛,你看現在,和你打我不是也贏了,呵呵,我輸給你的次數可比輸給紫苑的次數多多了,對我而言,青鸞大於紫苑嗷,手下敗將就別質疑我了。」
「就知道不能輸給你。」
「沒有啊,咱倆天下第一好,咱倆也是天下第一強,我們聯手,紫苑什麼的,肯定有辦法的啦————」
兩個人如往常一樣絮絮叨叨的吵鬧著,語氣中也漸漸輕鬆了下來。
不管再怎麼沉重,有鳶尾在的話,就一定能夠放鬆下來。
只要她在身邊,就好像什麼都不可怕了。
「真的嗎?」
有些淡漠的聲音仿佛從天外傳來。
原本還在聊天的青鸞與鳶尾在一剎那肅靜了下來。
鳶尾與青鸞還沒動靜的剎那,另一邊的桔梗已然猛地轉身拉弓,以二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朝著聲音的方向射去!
只是弓弦還未拉開,一隻小手卻已然突兀的按在了長弓之上。
桔梗的動作頓時僵硬了下來,她抬頭,望向了那個按住了她弓箭的女孩。
「師父————」
握著弓弦的手掌微微用力,攥緊。
桔梗的長弓驟然爆開!
巨大的爆炸將桔梗掀飛,紅白巫女服的魔法少女摔在了鳶尾與青鸞的身邊,捂著胸口哎哼了一聲,幾乎站不起來。
寒意與恐怖的壓力讓青鸞與鳶尾幾乎沒辦法抬頭,二人都是未變身狀態,連呼吸都成了問題。
好半天,瞎了一隻眼的鳶尾才艱難的稍稍抬起頭。
血色在她唯一的瞳孔上朦朧了一層淡淡的霧氣。
以至於那紫色的少女,在她眼中第一次變得有些猙獰與血腥。
和在北海時一樣的淡漠,那副完全沒把人放在眼中的傲慢,在她的身上,仿佛理所當然一般。
與精緻到匪夷所思的容貌配合的恰到好處的傲慢與威嚴。
隨手她伸出手,鳶尾與青鸞同時被壓得跪了下來。
再也站不住。
只見一朵美輪美奐的蓮花,足足有十二色,在少女的手中舒展開。
「那就送你們一份見面禮吧。
「紫苑!」
小小的佛怒火蓮落在了前方。
一片片的花瓣舒展開,恐怖的魔力一層層碰撞,波動。
三名魔法少女連同下面的總局,心象殘骸,一同被滔天的火焰吞沒!
半個寰宇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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