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誕下後裔(求訂閱)
第105章 誕下後裔(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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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猛然轉過身,就看到了白淺。
這女妖精依舊是那般狂野而美艷,象牙般白皙的肌膚,豐滿的胸脯,腰臀處的驚人曲線,再加上那臀後毛茸茸的尾巴和一雙犬耳,妖冶而迷人。
她臉上微微帶著笑,卻讓吳天心頭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一下子被擊中了。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白淺。
出乎意料的是,白淺並沒有推開他。
他們就這麼緊緊的抱在一起,肌膚緊緊貼著,許久都沒有分開。
呃,直到吳天壓著那太大的雪膩,下意識起了……
這才被白淺伸出手指敲了敲腦門,「好了,你給我老實點。」
吳天這才訕訕的收回臀上的手,「情不自禁,情不自禁,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美了。」
白淺翻了個白眼兒,拉著他走到山崖邊上,眺望著遠方的山林,「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這狗崽子跑到山上鬼哭狼嚎?」
吳天想了想,索性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除了沒有提及系統外,就連上古魔神道的事情都沒有隱瞞。
他對白淺有一種本能的信任,雖然見面的時間並不長,可那種源於血脈和靈魂的親近,卻讓他願意在這個女妖精面前卸下所有的防備。
白淺靜靜的聽著他訴說這段時間的遭遇。
等吳天全部都說完後,才沉吟著說道:「上古魔神道那條路的確不好走,或許剛開始可以很快見到成效,但越往上,便越是艱難。」
「雖然魔神道中也不乏一些狠人,可那條路終歸還是太難了,不是迫於無奈,沒有人會選擇走那條路。」
「尤其中土元神道和魔神道但是死敵,雙方無時無刻都在為了功德和道場廝殺,西北大地的戰場上,每年都會有無數生靈隕落。」
「你若是入了太清觀,早晚也要往西北戰場走一遭……」
「至於《日月哮天經》……」
白淺眼眸微眯,那雙毛茸茸的犬耳動了動,「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件事應該和我有關。」
「嗯?」吳天疑惑不解的看著他:「怎麼可能?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提過你的存在,應該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是。」
「不是因為你。」白淺搖了搖頭說道:「前兩年我和太清觀的無形劍仙李觀大戰十七場,每一次都被此人逃走。」
「他應該是在連番大戰之中,察覺到了我些許底細。」
她略微頓了頓,這才接著說道:「他應該是發現了我身上擁有哮天犬的血脈。」
「什麼?」吳天忍不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白淺,你有哮天犬的血脈?那《日月哮天經》?」
白淺點了點頭,毛茸茸的尾巴隨意晃動著,「我的確身具哮天犬的血脈,太清觀的《日月哮天經》也的確是最適合我的鬥戰變化之法。」
「我若能得此法,轉眼便可打破桎梏,突破妖聖。」
「所以你當初讓我入太清觀……」吳天沒有繼續說下去,但話中的意思已經表露無遺。
白淺語氣淡淡的說道:「想要直接從太清觀中偷出《日月哮天經》當然是不可能的,就算你從太清觀中得到了傳承,也不可能傳授予我。」
「但你學了《日月哮天經》後,你只要和我交戰數次,就可以窺伺到其中些許玄妙。」
「這對我而言就已經足夠了。」
「不過如今看來,這件事已經被太清觀察覺,是我小看了李觀。」
「日後你若是想要得到《日月哮天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吳天默然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麼。
白淺臉上微微笑了笑,「既然在無望窺伺到《日月哮天經》的奧妙,那有一件事我就不得不去做了。」
「我一身修為已然達到妖王極致,內丹也已經被錘鍊到渾圓無缺的地步。」
「接下來要參悟法天象地,成就妖聖,要麼得到《日月哮天經》,要麼便是在無數次殘酷的爭鬥和廝殺中,走出最適合自己的鬥戰之法。」
「從而一舉踏破關隘……」
「只可惜,適合我的對手已經不多了。」
「欲成鬥戰之法,我只能往北境天門走一遭了。」
吳天聽著她這些輕描淡寫的話,不知為何心頭一跳,趨吉避凶天賦都讓他感覺到些許不妙。
「白淺,北境天門是什麼地方?」
白淺轉過身來看著他,「那是散仙才會去的地方,凡俗不可涉足。」
「我以妖王之身,可搏殺散仙,勉強夠資格。」
「等你實力足夠了,自然會有所了解。」
吳天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不去可以嗎?」
白淺搖了搖頭:「繼續留在南疆,不過是蹉跎時光,縱然是走遍四海,也無助於我突破妖聖。」
「事實上我早就想著要去北境天門,只是一直下不了決心。」
「如今也算是斷了最後一分妄念,正好可以堅定此心,踏入天門,以鬥戰之法,求個大道通途。」
吳天咬了咬牙:「或許你不用那麼絕望,我可以想辦法,從太清觀中學得《日月哮天經》。」
「嘻嘻,你好傻!」白淺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你既然已經被太清觀察覺到了端倪,他們就不可能讓你再學得這卷法門。」
「除非……是他們知道我離開了……」
「更何況……」
她用纖細白嫩的手指挑了挑那張猙獰狗頭的下頜,「既然明知道太清觀已經起了防備之心,我又怎麼可能再讓你用性命去冒險。」
吳天看著她那嬌俏的模樣,裸露在外的肌膚和雪膩,感覺自己被美色沖昏了頭腦,忍不住說道:「我願意……」
白淺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願意。」
「好了,這件事不用再說了。」
「我意已決。」
「不過,既然我要離開了,還有另外一件事就不得不做了。」
她白皙的俏臉上有著些許僵硬,微微吸了口氣,胸脯起伏,這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我這一去,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回來。」
「所以我得為哮天犬一族留下血脈……」
吳天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白淺,你是說,你要和我……和我誕下後裔?」
白淺瞪了他一眼:「不是你還能有誰?」
「難不成去找其他妖怪嗎?」
吳天只覺滿心狂喜,又有些坐立不安,白淺剛才那話語中所透露出的意思再也明白不過。
她所要去的地方異常危險,就連她這等可以搏殺散仙的妖王,都不知道能不能夠回來。
他內心當真是百般糾結,得到白淺固然令人開心,可要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去赴死,就更讓人無法接受。
「白淺,你不去可以嗎?」
他一把拉住了白淺的手,怎麼也不願意分開。
白淺臉上帶著淺淺的笑,語氣中卻充斥著九死無悔的堅定,「不行。」
「好了,白龍兒,廢話少說。」白淺忽然撒出一道月光將吳天捲起,「且隨我來。」
隨著月光如同星雨般灑落,吳天和白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等到兩人再出現時,已經是在望月山洞府。
白淺封了石門,拉著吳天進了洞府。
吳天只覺得心臟砰砰砰狂跳,就像個未經人事的少年,被大姐姐帶回了家,既是期待,又是慌亂。
不多時,他們便到了洞內石榻之上。
都是妖族,且無衣物遮體,也是方便許多。
更不要說白淺的人身要更加純粹,只多了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和兩隻犬耳。
那等嬌媚動人之態,比他所見過的任何人類女子都要更加令人面紅心跳。
「白龍兒,你……」
白淺正要說些什麼,吳天卻早已經按捺不住,瞳孔燃燒起火焰,像瘋了似的撲了上去。
「淺淺,你是我的。」
「我……我是……」
一頭大妖,一頭妖王,都是體魄強悍的存在,
洞府都微微顫動。
不知何時,洞府中出現一條三尺長的白犬,根根毛髮晶瑩柔順。
白淺頓覺有些羞臊,就想變回原形。
「不許,我就要你這般模樣。」吳天卻只是不許,再三讓白淺不許變回原形。
白淺到底心軟,念及之後或許自己就要死於天門之後,也徹底放開了。
畢竟是妖魔,諸般變化,你來我往,不足為外人道。
其間種種,自是瘋狂。
等到吳天精疲力盡,昏睡了過去。
白淺則躺在他的懷裡,雖然這傢伙狗頭人身,看起來非常猙獰,身上還有著毛髮。
但是,他們乃是同族。
而且吳天是如此出色,短短時間內就修成大妖之身,又被太清觀看中,日後大道可期。
為自己的孩子選這樣一個父親,她很滿意。
微微揚起俏臉,銀色的髮絲散落在修長的脖頸和豐滿處,讓她多了幾分慵懶。
看著吳天那猙獰的狗頭,想著這數日以來的瘋狂,白淺也有些面紅耳赤。
雖然她在吳天面前表現的很是狂野和大膽。
可事實上,作為哮天犬一族的後裔,她骨子裡極為高傲,根本沒有將尋常犬類看作同族。
數百年修行,一意成就大聖,向道之心無比堅定。
若非這一次北去天門,生死未卜,她也不可能從了吳天。
這等俗欲,又怎能比得上大道?
可當這一切真的發生了,她的感受卻有了極其微妙的不同,像是有了更深的羈絆,難以割捨。
尤其是……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而光潔的小腹,那裡不久之後將會有一個小生命誕生。
而他……
白淺看著躺在自己身邊昏睡的傢伙。
將是自己孩兒的父親!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奇妙,讓她多了幾分不舍。
白犬一族誕下後裔,和尋常妖族有很大不同,她可以確定,自己不久後的將來,必然會誕下後裔。
這對她而言並非是好事,反而會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她的實力和潛力。
但她撫摸著小腹,臉上卻全是溫柔。
「小傢伙,等你出生後,娘親就不能陪在你身邊了。」
「以後就讓爹爹照顧你好不好?」
白淺說著,看著安心酣睡的吳天,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真是個傻狗呢……」
吳天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下意識的伸出堅實的雙臂,把這女妖精緊緊的摟在了懷裡,讓他們貼在一起。
白淺感覺自己被壓到了,確實被壓了,呃,都已經變了形狀。
嗔怪的瞪了這該死的狗頭一眼,又把頭枕在了他的胸口上。
「這樣的日子,似乎也不錯呢!」
「所以啊,白淺,你一定要活著回來。」
……
等到吳天從這場宛若夢幻一般的遭遇中清醒過來時,白淺已經走了。
只留下一道玉符,其上有她的聲音。
「白龍兒,我走了。」
「我腹中已經開始孕育新的生命,為了讓小傢伙出生之後,能夠有更深厚的潛力,我需要去行走各地,採集靈藥,滋養胎兒。」
「十年之後,孩子出生之時,我會回來找你。」
「你既已拜師太清觀,且潛伏爪牙,積蓄實力。」
「我若能從天門回來,你我一家三口便可重聚。」
「望珍重。」
吳天聽著白淺留下的聲音,望著空蕩蕩的洞府,只覺說不出的空虛。
那女妖精的笑顏和千嬌百媚的姿態猶在眼前,可身影卻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看著床榻、古井、石壁,仿佛還能夠看到兩人肆意和狂野的身影。
那些地方還殘留著氣息……
可是!
吳天站起身來,走到那口古井前,一輪明月倒映在水中,那是月華所聚。
他似乎在波光中看到了白淺的影子。
「白淺……」
手掌深入井水之中,卻只抓碎了一輪明月。
「這才剛離別,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白淺!」
自在洞府中待了許久,吳天面色逐漸恢復平靜與堅毅,那雙金黃色的眸子裡,更多了幾分平和。
「白淺既去,我也不能懈怠。」
「總要為我未出世的孩兒,闖出個未來。」
「三頭魔神鎮獄經,日月哮天經……」
「護法……」
他狗頭人身,尾巴晃動,大步從洞府中走了出去。
「白淺,你要給我好好活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