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余樺的牛逼小說
第731章 余樺的牛逼小說
今天這場典禮,該來的人和不該來的全都來了。京圈兒的來了大半,許多劉一民都不認識。作家代表有餘樺、史鐵生、劉振雲、王碩等人;國營電影廠里,八一廠和北影廠跟劉一民的關係最好,距離也近,所以來的人是最多的。
此外其他電影廠如滬影廠、長影廠、珠影、西影等各大電影廠都有人過來祝賀,不少導演就是廠長。人藝除了來了藍天野、歐陽山尊等一眾導演外,還有濮存惜、楊立新、李雪健、賈隊長顏冠英等。
可以說,來了電影、話劇界的半壁江山。而且這半壁江山,還都是行業頂尖人物,不是什麼湊數的。
典禮上,劉一民向現場的嘉賓和媒體簡單地透露了一下關於《大撒把》的內容,以吊足媒體的胃口。
「哎呀,不好意思!說得有點多了,電影沒有上映之前,我們決定對這部電影內容進行保密!」劉一民裝作失誤的模樣,趕緊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如此一來,既起到了吊胃口的作用,又通過「不小心」、「口誤」的小手段放大了宣傳效果。媒體在報導的時候加上這些字樣,更能勾起觀眾的好奇心。
「劉教授,您講都講了,再多說一點嘛!」《大眾電影》雜誌的記者起身問道。
劉一民連忙擺手道:「不行啊,這是保密內容,我已經講得太多了,就這根據相關的規定,我可是要被罰款的。」
「是嗎?劉教授,能否透露一下,要罰款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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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民思索了一會兒,無奈地搖了搖頭:「十萬以上!」
「嘶!」全場都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睜得溜圓,滿臉的不可思議。
八一廠新任電影廠廠長湊到徐桑楚耳朵邊,低聲問道:「徐廠,十萬?開玩笑的吧?
我怎麼感覺牛滿天飛!」
「真的啊,我們就是這樣的規定!」徐桑楚面不改色地說道。
八一電影廠廠長無奈地搖了搖頭,略帶嫉妒地說道:「你們民營電影廠這幾年,還真是賺得盆滿缽滿!」
八一廠的老廠長,現任民霖影業副總經理的劉佩然衝著徐桑楚嘀咕道:「老徐,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條規定,你怎麼不告訴我,萬一我嘴禿嚕了,不但沒掙多少工資,反而把單位分給我的房子賠進去了。」
「現在有了!」徐桑楚拍了拍劉佩然的肩膀,其中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劉佩然是軍人出身,沒想那麼多彎彎繞繞,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
這場典禮上,夏言也到了,曹禹因為身體原因沒有過來。夏言作為嘉賓發言,表示民霖影業的成功代表了我國民營電影事業的蓬勃發展。
但同時他也告誡想要參與拍攝電影的民營企業,一定要三思而後行,不要覺得掙錢就一股腦地涌了進來,最後賠得血本無歸地離去。
北影廠老廠長汪陽代表國營電影廠在台上向民霖影業表示祝賀,在台上,汪陽盛讚劉一民是國內電影劇本創作第一人、電影事業的改革者和改革開放後民營電影事業的推動者與奠基人。
一個個名譽砸下來,砸得劉一民都有點暈乎乎的。
最後是朱霖的發言,朱霖代表的是民霖基金會。在台上,朱霖代表民霖基金會做出保證,將會繼續致力於慈善事業,為教育扶貧做出應有的貢獻。
十一點半左右,典禮正式結束。用餐時間是一個小時,也就是十二點半散場。
中午,夏言、劉一民、汪陽、徐桑楚、劉佩然以及電影局局長滕進賢、中影公司總經理一起吃飯。
吃著吃著就提起如今電影體制問題,汪陽再次對中影公司進行開炮。
中影公司的總經理就當沒有聽見一個勁兒地乾飯,滕進賢抬手安撫汪陽的情緒,稱目前正在計劃新一輪的電影體制改革,預計改革將會涉及到發行的問題。
中影公司的總經理聽到後臉色閃過一絲不自然,不過仍沒有當場說話。畢竟這時候自己只有一個人,真要吵起來,肯定自己吃虧。
「改革難免要徵求各位同志以及文研所的意見,你們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匯集在文件里嘛,我們好好看看。至於今天是民霖影業的好日子,咱們就不要提不開心的事情了。」
「對,吃飯,吃飯!」夏言淡淡地說道。
夏言發話後,就算汪陽再不高興,也不說話了。
中途劉一民去挨桌敬了敬酒,走到鄭小龍旁邊時,鄭小龍拿著酒杯起身向劉一民保證,自己一定和馮小鋼還有導演夏鋼一起把這部片子拍到位。
「劉教授,一定不讓您的罰款白交!」夏鋼第一杯喝完之後,又倒了一杯。
「夏導,雖然咱們之前沒有合作過,但是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我相信,咱們一定會合作好!」劉一民笑著說道。
余樺、史鐵生、劉振雲等人坐在一起,還沒等劉一民走過去,余樺笑著說道:「劉教授這個業務啊,我是真羨慕!我這死手,怎麼就不能多寫點好作品呢?」
「余樺啊余樺,吃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劉一民笑道。
「哈哈哈,今天人太多,改天咱倆單獨喝一杯。我構思了一個超牛逼的故事,就是現在寫著寫著,總覺得不對勁,到時候請你給我指導指導!」余樺沖旁邊的莫演說道:「絕對比你牛逼!」
劉振雲笑道:「一民啊,我構思了一個咱們豫省的故事,也可以說是紀實文學!」
「行,到時候咱們坐下單獨聊聊!大家以後有什麼好作品,也可以交給我們民霖影業來拍!」
這一圈走下來,劉一民喝了不少酒。好在最後朱霖讓人把劉一民的酒換成了水,才勉強保持不醉。
等人群都散後,朱霖開車帶著劉一民回到了華僑公寓,路剛走到一半,劉一民就倒在后座睡著了。
1月12號,劉一民和徐桑楚一塊去了《大撒把》的拍攝現場,觀察拍攝的進度如何。
此時《大撒把》已經拍到顧言和林周雲假扮夫妻過春節的戲份了,葛尤扮演的顧言和徐凡扮演的林周雲正坐在沙發上吃餃子。
燈光下,葛尤的禿頂反著光,帶著莫名的喜感。葛尤將顧言和林周雲扮演夫妻的溫暖喜悅以及內心深處的悲傷都演了出來,兩個被另一半拋棄的人,從內心深處渴望家的溫暖。
兩人此時的心已經有了一絲悸動,但也都在極力壓制。
徐凡穿著橘紅色的毛衣襯得整個人比平時好看多了,馮小鋼戴著皮帽子站在攝像機後面,兩隻眼睛就在徐凡身上打轉,一會兒盯著臉,一會兒緊盯因為說話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一口帶著蟲眼的爛牙,一覽無餘。
「停!」夏鋼大手一揮,宣布這段拍攝完畢。
..
「劉教授,徐廠,您們兩個覺得怎麼樣?」鄭小龍湊過來問道,衝著葛尤和徐凡招手,示意他們兩個過來跟劉一民和徐桑楚見面。
「不錯!這個小屋很溫暖,有家的味道。但是兩個人冷冷清清,又能通過無聲的語言顯示出兩人的處境。」劉一民說道,徐桑楚點頭表示認同。
夏鋼聽到後,高興地拉著葛尤的肩膀說道:「這個演員啊可塑性強,天生就帶著那種玩世不恭的感覺,也可以說是具有喜感。這樣才能把這個喜劇又帶有諷刺意味的故事在他身上體現出來。」
「劉教授您好,百聞不如一見,劉教授,我是葛尤,一直想跟您見面,見一見咱們電影行業的先驅,但是無緣相見。」葛尤連忙伸手道。
「哈哈哈,演得不錯,這形象很像一個中年男人。你這個頭是自然的,還是戴了道具?」劉一民握手道。
葛尤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我這啊,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咱天生這髮際線都有點高,這樣一來就有點顯老了。不過沒事,髮際線高有高的好處,洗頭省洗頭膏。但是呢,理髮的時候吃點虧!」
「怎麼說?」
「我這半個腦袋,收的是一個腦袋的價錢,您說,這能不虧嗎?」
葛尤的話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徐凡也走過來跟劉一民握手,感謝劉一民一直以來的幫助和支持。
「演得不錯。」至於幫助和支持,劉一民則表示受之有愧。
不過地位這東西就是這樣,明明你什麼都不做,卻總有人主動往你臉上貼金。
劇組裡的人聽到徐凡的話也不意外,大家都知道徐凡很早的時候跟劉一民見過面。至於兩人再深層次的關係,則誰都不知道了。徐凡只是提及兩人早都認識,但是具體的關係則是諱莫如深,給眾人留下無數的遐想空間。
夏鋼當場表示,這部電影月底就能夠拍好,月中就能夠完成剪輯工作,三月份首映沒有一點問題。唯一有問題的則是審核問題,需要電影局快速審核以及快速售賣拷貝。
徐桑楚說道:「這一切我來辦!」
在拍攝現場待了半天,晚上劉一民請劇組吃了頓大餐。
回去的路上,劉一民告訴徐桑楚,接下來公司可以在電視劇領域發展一下,爭取推出幾部優秀的電視劇作品。
「電影和電視劇兩條腿走路,咱們不能光拍電影。如今隨著電視產業的發展,電視劇的盈利能力也上來了。」劉一民說道。
「行,我跟老劉談過這個事情,我們都覺得可以做,還想找個機會跟你談談呢!」
「那咱們想到一塊了!」
劉一民到家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兩個小傢伙和朱父朱母都已經睡覺,朱霖正坐在書房裡面看書。
聽到劉一民開門的聲音,朱霖立即走出了書房。
「劉老師,又喝酒了?」
「有嗎?沒喝,可能是酒味沾到身上了。」劉一民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朱霖將毛巾遞到劉一民手裡說道:「晚上余樺打電話了,說要明天找你聊聊,問你時間方便不方便?」
「你怎麼說的?」
「我說隨時歡迎!」
「行,明天我也沒啥事兒!」
明天是周日,外面大風呼嘯,兩個小傢伙也不出去玩,正好有一天的時間陪余樺胡侃。
朱霖換了一身新睡衣,頭髮的香味混合著睡衣的味道湧入劉一民的鼻腔,朱霖和劉一民兩個人躺在床上又聊了一會兒才睡著。
因為是周日,加上天也冷,一家人都睡了一個懶覺,兩個小傢伙更是睡到了十點。
朱母和朱父覺少,但是也在床上躺到了八點。
十點半,余樺和劉振雲推著史鐵生來到了華僑公寓,因為沒有電梯,兩個人抬著輪椅把史鐵生抬了上來。幸虧有輪椅,要不然兩人得一個人抬上半身,另外一個人抬著腿,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沒尊嚴。
「好啊,你們是商量好的嗎?故意到我家吃午飯?」劉一民笑著調侃道。
「哈哈哈,我們昨天就說好了,早飯都沒吃,空著肚子呢!」余樺毫不顧忌形象地拍了拍肚子。
劉振雲擺手說道:「先說好,我可是吃了早飯的,我家小郭太賢惠了,我每天不吃早飯就該批評我了!」
又是一陣大笑,劉一民讓三人進了屋。劉雨和劉林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他們後連忙讓出了位置。余樺走過去挑逗起了兩個小傢伙,讓他們好一陣嫌棄。
中午吃過飯,四人坐在書房聊天。
余樺提起了自己的寫作,余樺稍微提了一下自己的構想,劉一民就知道了他寫的是《
活著》。
這陣子余樺一直在燕京的屋子裡閉門思考,想著如何寫的更牛逼一點,但是很可惜,一直想不出來。
「我本想用第三人稱開始寫,但總覺得有點彆扭,我直接把稿子給扔了!」余樺忍不住罵了幾句:「我看過美國的黑奴故事,也看過一民寫的黑奴故事。我就想將這個人的人生串起來,寫一寫這個人的苦難。
我不是單純的展示苦難,而是在展現這個人經歷苦難之後,依然樂觀。
「那就用第一人稱!」劉一且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