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這個就是愛情
第631章 這個就是愛情
欲滅絕萬物，須己身成魔。
以無上真魔之力，絕人絕地絕天絕大道！
因為《大滅絕真魔力》不是功法，而是絕招的緣故，所以要想讓自身的力量在消耗又恢復之後，出現的依然是真魔力，需要煉一顆真魔之心。
每一縷力量進入真魔之心再出來後，都將自然轉化為真魔力。
哪怕是一世世界的九幽邪魔修煉這門絕學，也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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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凝練出部分真魔力，構建真魔之心————」
秦勝的法力性質在變化，一縷縷黑色的魔紋勾勒交織，極致的邪惡，極致的污穢，極致的破壞。
每一縷法力之中都像是誕生了意志，混亂瘋狂，蠱惑人心，只要是生靈沾染上，心煩意亂是最輕的結果。
嚴重者會直接心生魔意，每一塊血肉，每一道精神都有可能背叛你。
而作為這股力量的擁有者，秦勝本人自然是首當其衝，受到的蠱惑與衝擊是最大的，傷人先傷己。
這就是修行這門魔道絕學的難點之一，尤其是九幽邪魔，天性邪惡混亂，有的時候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做什麼。
讓他們修行這門絕學，屬於是為難人。
「我意為天意，我身為真身，我心為真魔，萬魔之主，萬邪之首！」
秦勝心如鐵、意如石，任你沖刷仍是巍然不動，將所有魔性意志一一鎮壓，歸於元一。
因為自身情況特殊，他在這方面有著無人可比的優勢。
降服「假魔」之後，秦勝開始了下一步修行。
真魔之心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器官，而是法理的具現，自成空間。
一縷縷真魔力交匯，內景天地運轉，九幽地府那一部分幽光閃爍，法理流轉。
漸漸的，一個拳頭大小的黑色圓球出現了，上面有著各種紋路，無比妖異。
如果修為低的人有幸看見這些紋路，第一時間就會頭暈目眩，腦海中生出各種墮落的想法，心生殺意。
秦勝自然又是第一個受衝擊者，他的元神在這一刻蒙上了暗紅色的陰影，極端的想法接二連三浮現。
天生萬物以養人，這是天地應該做的，人無一物以報天，是天地給的還不夠多！
恨天心印記不主動認我為主，恨九天十地的所有寶物不歸我所有，恨成仙路不開在我家之中，恨禁區至尊不跪下做我的狗！
殺殺殺殺殺殺殺！
這是真魔之心的雛形。
當它出現的那一刻，秦勝周身的魔氣更盛，黑氣濃郁到像是能滴水。
之後，他便需要定魔心、開魔界，將這一刻所產生的各種負面力量、情緒、意志全部煉化，使其成為源頭。
一道道殺意、恨意、魔意被秦勝強勢拘束，投入了真魔之心雛形，他心如磐石，未受分毫影響。
仙金般的意志從不是妄言。
在這個過程之中，真魔之心的雛形真的像一顆心臟一樣，在不斷跳動著。
而它的每一次跳動，內部的空間都在變大，一口魔泉漸漸生成，汩汩而流。
魔泉和生命之泉很像，只不過一者流淌的是最本質的生命之精，一者噴吐的卻是最污穢的真魔源力。
可以預見，當大滅絕真魔力煉成，再加上攻擊深入微粒的傳說特徵，秦勝在精氣神之氣的基礎數值，又將有所提升。
在真魔力於秦勝體內肆虐之時，吞天魔蓋微顫，吞噬了一縷與它接觸的真魔力。
秦勝自然是察覺到了，不過他沒有多加理會。
這是鎮壓狠人元神所需要付出的必要犧牲。
寢宮外，黃金天女一直在觀察秦勝，感受著那越來越濃烈的魔性，連她心中都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許多負面情緒，欲望橫流。
「這是在修煉什麼邪門的東西？」黃金天女面色凝重。
感覺要是被種下這種力量，在身上打下印記，那就永無翻身之日了。
不過遮天世界並沒有正道、魔道的區別，所以秦勝怎麼練也沒問題，不會被所謂的正道共剿之。
東仙說誰是正道，他就是正道，說誰是魔道，那他一定是魔道。
黃金天女也只是驚嘆於秦勝如今的邪門，但沒有什麼其他想法。
古往今來，遮天世界只有一尊魔，秦勝就不點名了。
「囡囡來了！」
小囡囡穿著黑色的小裙子，像一陣風一樣跑了過來。
「黃金姐姐，你怎麼不進去？大哥哥在幹什麼呀？」小囡囡探頭探腦。
「因囡別看。」黃金天女想阻止小因囡，怕她被魔氣影響。
「這些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小囡因不解。
至於黃金天女擔心的被魔氣影響，那自然是完全沒有跡象。
「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是你大哥哥弄出來的。」黃金天女回道。
「和大哥哥有關，那一點也不可怕！」
黃金天女無奈，抱著小囡囡離開。
半個月後。
葉凡在北原有很多獨特的經歷，他遇見了安妙依，得到了佛門六字真言中的唵字真言。
他也去到了北極仙光的誕生地，在那裡發現了一尊和老瘋子同時代的古聖人，是一位老嫗。
可惜的是，那位老嫗陷入了沉睡，疑似正處於化道的邊緣，葉凡並未能和對方交流。
塗飛同樣也在這裡，只是依然聯繫不上，也救不出來，這讓葉凡遺憾。
「如今，人族一方的聖人寥寥無幾，只有秦仙人和清虹仙子，面對太古祖王壓力巨大，如果這位老前輩能活著出來，絕對能對局勢起到巨大幫助，可惜了。」葉凡長嘆。
「又一位古聖要離世了，過去一萬年的輝煌正在凋零，令人惆悵。」
六千年，放在地球是無比漫長的歲月，足以見證一段段文明古史。
一個人能活那麼久，無疑是一種奇蹟，可惜一切終將落幕。
「你們北斗古星真是可怕，在青帝大道壓制的時代，竟然都誕生了那麼多聖人。」燕一夕感嘆。
在紫微，死去的金烏王他們就是最強者了，聖人根本不見蹤跡，或許有，也或許沒有。
而來到北斗才多久，人慾道師兄弟就聽說了不止一位聖人的消息，心中驚訝到無以復加。
「他們都是絕代人傑，如果生在一個自由的時代，或許有機會角逐帝位。」葉凡最後看了一眼仙坑，轉身離去。
「走吧，回東荒，該去會一會神靈谷了。」
當葉凡三人走出極北冰原之後，便聽見震天的笑聲以及狗叫響起。
「哈哈哈哈哈，葉小子，我們終於又見面了！」
「汪，本皇想死你了！」
狗從天降，憤怒猙獰！
黑皇率先狂奔而來，如閃電般出現在葉凡面前，眼神熾熱，像是在看一個脫光衣服的美女。
「葉小子，你怎麼來這裡了？是不是找到了傳說中的極北仙光？見面分一半啊！」
極北仙光，是一種聖道領域級別的寶物，不僅擁有著聖級殺傷力，同時也是法則至寶，對修行悟道有極大幫助，十分珍貴。
「無量天尊，一別經年，良辰好景虛度，今日在這浩瀚冰原重逢之時，風雪驟停，破雲放晴，可見連上天也在為我們祝賀啊！」
段德的體態愈發圓潤，但人卻愈發靈活，來到葉凡面前後，絲毫不見外的就想和他勾肩搭背。
看著這兩個極品，葉凡嘴角一抽，他們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請自重，我不認識你們。」葉凡退後幾步，直接切割。
「葉小子，富貴了就不認老朋友了是吧？」黑皇不滿。
「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北斗的這些年，我和死胖子有多麼擔心你，日日夜夜為你祈福，祈求無始大帝保佑你平安，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
「等無始大帝保佑我，那還不如指望狠人大帝。」葉凡吐槽，祈福個蛋啊，淨給我惹是生非，敗壞我的名聲。
之前去見故友時，葉凡已經充分認識到北斗三害這個組合現在到底是有多麼的臭名昭著，簡直可以和東仙齊名了。
這一切自然是拜黑皇和段德所賜，自己純屬躺槍。
好處是兩個人的，髒水卻是三個人的，葉凡真的想掐死這一人一狗。
「汪！」黑皇不幹了，虎視眈眈。
「姓葉的，你現在的思想很危險，我看你是被姓秦的給荼毒了，大帝才是萬古第一帝，狠人怎麼能比得上他！」
「呵呵。」葉凡就笑笑。
無始大帝都已經坐化了，狠人大帝還活在秦仙人體內，凱覦他的身體，高下立判。
「好了，讓我來說一句公道話。」段德裝模作樣地主持公道。
「無始和狠人誰強誰弱，死狗你要爭就去和姓秦的去爭，不要拿這種事情來破壞我們三個的關係。」
「不過葉小子，我也得批評你了，我們在得知你已經回來後，跨越千山萬水來找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你這樣的態度很不應該，是天大的錯誤。」
「這樣吧，把你得到的北極仙光，或者在紫微得到的扶桑神樹拿出來，這件事情就算了。」
葉凡：
」————」
這兩個王八蛋，無論過去多麼年，無論修為是高是低，都是一樣的無恥、貪婪、不要臉。
說實話，葉凡都有些佩服段德和黑皇了，人設怎麼能夠穩到這個地步。
永遠少年。
「道長，黑皇，大家認識這麼多年了，能不能真誠一些。」葉凡無力地說道。
「不瞞你們，我在星空中遇到了一團太陰聖力，在紫微也的確得到了一截扶桑神樹的枝幹，但都已經煉化了。」
黑皇捶胸頓足，一陣埋怨葉凡，說他怎麼能不經自己同意，就擅自使用它的寶物。
「你們兩個滅掉了天烏巢等王族，收穫肯定也不小，是不是該接濟接濟我？」這次換葉凡主動拉住了黑皇和段德。
「天氣挺不錯的。」黑皇抬頭望天。
「這兩位紫微來的朋友有些面生，等等，不對。」段德打量人慾道師兄弟，面色大變。
「兩位，你們印堂發黑，烏雲蓋頂，有血光之災啊！大凶之物，一定是你們身上的大凶之物在作祟！」
「兩位，出家人慈悲為懷，道爺我願意捨棄三千歲陰壽，替你們化解這場災難，搖光聖主知道吧？正是因為有道爺我為他消災解難，他才有今天。」
「道長，我們在紫微聽說過你的名聲。」厲天一笑。
「你們想要寶貝，我有一條路子，零風險，但利潤很高。」葉凡阻止了黑皇和段德繼續殺熟。
「什麼路子？」黑皇立馬問道。
「神靈谷。」葉凡吐出三個字。
黑皇和段德對視一眼，沒有猶豫就直接點頭，說道：「幹了！」
燕一夕和厲天心驚，一個有祖王坐鎮的太古王族說干就干，這三個人膽子也太大了。
他們真的不知道懼怕二字怎麼寫嗎？
三害風雪聚冰原，王族已上斷頭台。
「我給神靈谷一天時間，全族跪在紫山外，磕三萬個響頭，祈求無始大帝寬恕你們的罪孽！」
這一天，葉凡出現在聖城，強勢回應神靈谷。
當天，神靈谷中神光沖霄，嘯聲震碎天宇，那種怒火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
「聖體，你找死！」
一位位神靈谷的高手出動了，要帶回葉凡的頭顱，整個東荒都為之側目，一時間風起雲湧。
「聖體叫板神靈谷，他的底氣是什麼？」
「那個缺德道士還有那條死狗也和聖體在一起，北斗三害齊聚了。」
——
「神靈谷強大到難以想像，北斗三害絕無對抗一個太古王族的實力，難道是東仙在幕後指使？」
「不，搖光聖地有消息傳出，秦聖主半個月前就閉關了，道場中有無量仙光，大道天音，像是即將得道飛仙一般。」
「那位神秘的無上神明」又要出手了嗎？」
「呵呵，什麼無上神明」，無中生有罷了，這兩年北斗三害被追殺的還少嗎？也沒有見所謂的「神明」出手。」
」
無數人都好奇葉凡憑什麼叫板神靈谷，多數人都覺得是仗著背後有秦勝撐腰。
狐假虎威，狗仗人勢。
但葉凡的膽子，老北斗人都知道有多大，這是一個從輪海秘境開始就一直沒有安分過的人。
所有人都知道，這下有好戲看了。
太初古礦。
火麒子在這處生命禁區外徘徊，他身邊還跟著一位被五色神光籠罩的俊美青年，正是天皇子。
「火麒子道兄，只要你們兄妹願意出手，和我一起對付聖皇子，那我可以陪你進太初古礦。」天皇子說道。
聖皇子和天皇子在這些年，還是起了衝突。
數年前，一位不死天皇信徒當著聖皇子的面，說神之子才是這個世界的主人，要統治天地，被猴子斥責了幾句。
此事傳入天皇子耳中後，便被他記恨上了，成為了兩人相爭的導火索，之後數次爭鬥，矛盾已不可化解。
這兩位皇子的性格與立場迥異，太容易產生矛盾了，尤其是還有太古舊怨。
「一個聖皇子，我不放在眼中。」火麒子平靜的說道。
「但是，就算要殺他，也是我自己想去，然後堂堂正正的斬掉聖皇之子。」
言下之意，我不可能和你一起去圍攻聖皇子。
對於火麒子的拒絕，天皇子沉默片刻，也沒有惱怒。
「我明白了，那便不打擾火麒子道兄了。」天皇子乾脆離開。
在面對除聖皇子以外的古皇子女時，天皇子還能保持氣度，勉強將他們當做同等存在。
實際上，天皇子也是有些欺聖皇子孤家寡人一個，沒人為他出頭。
遠離太初古礦後，天皇子的護道人悄然出現，告知了他葉凡和神靈谷的事情。
「一個人族螻蟻，也敢大放厥詞。」天皇子眸泛冷光。
「找人把他殺掉，東荒不允許這樣狂妄的人存在。」
天皇子以前和葉凡沒有什麼交集，但殺一個像是蒼蠅一樣嗡嗡亂叫的人族螻蟻，這需要理由嗎？
「明白。」
紫山。
在向神靈谷放話之後，葉凡就和段德、黑皇他們來到了這裡。
「汪！」黑皇很不爽。
「你不去請姓秦的出手，非要來紫山做什麼？早知道這樣，本皇根本不會答應你對付神靈谷！」
紫山可是它的道場，別人每進去一次，它的寶貝就有失竊的風險。
「秦仙人終究只是一個人，面對眾多的古族獨木難支。」葉凡望著前方的絕世地勢。
「我想看看能不能通過其他的力量，來緩解一下人族的壓力。」
其實，是秦勝和葉凡說了，第五代源天師如今就在紫山裡面，狀態詭異，不過如果能喚醒他，那麼也是一個強大的戰力。
所以葉凡想來看一看，爭取一切能夠爭取的力量。
「你想打無始鐘的主意？」黑皇搖頭。
「趁早死了這條心吧，無始鍾是不可能離開紫山的。」
「死狗，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段德大義凜然。
「葉小子心繫人族，願意為之操勞奔波，這是多麼偉大的精神，我們應該鼓勵他，支持他才對。」
黑皇翻了一個白眼，死胖子，又想占本皇的便宜。
「現在你再說一遍，大帝和狠人誰厲害？誰能庇護你？」黑皇問了這個問題。
「————無始大帝是萬古第一帝，狠人大帝不及也，這一點毋庸置疑。」葉凡絲滑改□。
反正狠人上的是秦仙人的身，又不是我。
黑皇最終還是答應了，帶著葉凡他們進了紫山，根據上次的經驗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無始道台的位置。
葉凡身上有四塊無始帝玉，段德有兩塊，加起來已經過半。
「上次沒能深入，快快快，這次看看六塊帝玉能不能登上無始道台，採到那些野生的藥王！」段德眼神火熱，不斷催促。
這才是他替葉凡說話，希望能二入紫山的根本原因。
另外，葉凡也向塗天借來了吞天魔罐，進入紫山沒有帝兵是不行的。
眾人頂著六塊帝玉，以魔罐開道，開始攀登無始道台，這個數量的帝玉確實有著更大的權限，但想要在這裡自由行動還差得遠呢。
帝威如海，壓力如山，葉凡他們的軀體都快崩解了。
「無始大帝，你開開眼吧，人族已經快要滅亡了，我們需要你的力量與遺物！」段德大喊，為了得到藥王，他真拼了。
最後，葉凡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取出了一塊聖人頭骨，以及一枚彎月吊墜。
這正是他在紫銅戰船上得到的，那位追隨無始足跡的女聖化道後所留。
「這兩樣東西是什麼？」黑皇不解。
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無始道台上的陣紋隱匿，無量混沌收縮回頂端，威壓消解，葉凡眾人行動再無阻礙。
「葉小子，你從哪裡得來的這東西？」黑皇目瞪口呆。
無始道台連它都不認，竟然認一塊頭骨，一枚吊墜？
我才是大帝最寵愛的狗啊！
「吊墜的主人是一位女聖，她生前和無始大帝有關。」葉凡鄭重說道。
「是無始大帝的道侶？」段德一驚。
「大帝沒有道侶。」黑皇十分肯定地說道。
它盯著頭骨和吊墜，這兩件東西是寶貝，以黑皇的性子肯定會凱覦，但這個時候它不僅沒有下手，反而有些尊重。
無始確實沒有道侶，但黑皇也肯定這位女聖生前應該是自己主人的紅顏知己，它自然不可能冒犯。
眾人沿著階梯而上，最終在道台中心看見了一道背對他們而坐的身影。
這道身影是那樣的偉岸，仿佛古之天帝一般，鎮壓諸天萬域與十方大道。
「大帝！是你嗎？！」黑皇大叫，狗眸含淚。
「無始大帝」並沒有理會它。
吊墜自然落在女聖頭骨上，兩者產生了奇妙的反應，一縷不滅的執念響起。
「我只想追尋你的足跡，哪怕一生都只能在背後仰望。」
聲音微弱，可裡面蘊含的情感卻令人動容，跨越了萬古時空。
所有人都清楚，這位女聖生前和無始大帝一定有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
女聖一生沒有忘懷，而無始大帝也記得，他們能來到這裡就是證明。
這個就是愛情。
「大帝！」黑皇大叫，想要衝進道台中心，但被段德攔住了，那裡依然殺陣遍布，闖之必死。
最後，那道身影無聲無息消散，只是一縷昔日的道影顯化，並非真身。
在原地，有一件破碎的道衣留存，段德看著它，神色一震，說道：「無始大帝難道化道了？」
道衣破碎，明顯不太正常，無始大帝再怎麼也不會如此狼狽。
黑皇沒再說話，盯著破碎道衣大哭，也只有面對無始死亡的痕跡，才能讓它有這樣的情緒。
一件又一件事情證明，無始大帝大抵是真的死了。
「唉，一代無敵大帝，以這樣的方式落幕了。」段德長嘆一聲，背過身去，離開了這裡，似是不忍看見這悲涼的一幕。
「汪！死胖子，你想偷本皇的藥王？」黑皇直接咬了過去，眼淚已經消散，傷悲的情緒被憤怒所替代。
只見段德已經偷偷摸摸的接近一株藥王，想要獨吞。
無始道台現在可以自由行走，上次秦勝他們來無法採摘的藥王，這個時候觸手可及。
數量足足到了兩位數，是驚天動地的造化。
「死狗，鬆口，什麼叫偷，我是替無始大帝他老人家保留遺物！」
一人一狗打了起來，葉凡無語望道衣。
無始大帝，你看看你養的是什麼狗。
一道流光划過，姚曦從外面回來，降臨聖主道場，匆匆跑進寢宮。
「聖主，大事不好了！」
緊跟著，姚曦猛地停下了腳步，茫然的看著前面。
她這段時間沒有回來過，關於聖地內部的消息也是道聽途說，不是說這裡有羽化飛仙之氣象嗎？
那這些黑氣是什麼？
這個飛升，怕不是飛升到仙域吧————
「姚姐姐！」
小囡囡噔噔噔的從寢宮裡面跑了出來，在黑氣中自由穿梭，一臉歡快之色，面色紅潤，並沒有任何不適。
姚曦沉思，看囡囡的樣子，這難道真是仙氣？
我吸一口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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