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人死不能復生
第632章 人死不能復生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好熱啊，聖主，我吸的到底是什麼？」
姚曦扶著小因因，臉色時紅時青時黑時紫，像是走馬燈一樣不斷變化，其腦海中像是有無數個自己在低語，蠱惑著她。
殺掉薇薇，殺掉顏如玉，殺掉黃金天女————
魔氣倒卷而流，黑煙收縮，秦勝顯化真身，他看著姚曦有些無語。
「靜心凝神，保持理智。」
秦勝揮手，一縷縷魔氣從姚曦體內析出，讓她的心湖歸於平靜。
「姚姐姐，你沒事吧？」小囡囡脆聲問道，她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這樣了。
「沒事————」姚曦胸口起伏，看向秦勝，面有濃濃的驚色。
「聖主，你這是在修煉什麼東西？」
「一種秘法，名叫「大創世真仙力」，這世間苦海無盡，紅塵萬丈，唯心靈永恆。」
秦勝面色如常，解釋道。
「以怨、怒、恨、欲諸般負面力量淬鍊己身，陰極生陽，死中求生，求苦海中不朽，紅塵中為仙。」
不要說本聖主不照顧你，現在我已經把九天十地的終極道路紅塵仙，告訴你了。
學吧你就。
「原來是這樣麼。」姚曦恍然，她信了，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她此刻有種通透之感。
「這門秘法還真是兇險，不過聽起來也確實符合大道真諦。」
「那當然。」秦勝又問道：「你如此著急，又發生什麼事了？」
「聖主，大事啊，天大的事情。」姚曦想起了正事，急忙說道：「昨天無始鐘響了，鐘聲傳遍北域，懾服萬族，很多人都說無始大帝未死，隱居於紫山之中！」
「無始鐘響————」秦勝知道，這肯定和進入紫山尋找第五代源天師的葉凡有關。
「無始大帝若是還在人間，那這對人族而言是一件好事啊，你為什麼要說大事不好？
你到底站在誰的立場？」
姚曦：「————」
這一幕她覺得有些熟悉。
「我說的是葉道友，神靈谷舉族出動去追殺他，布下了天羅地網，不死不休。」姚曦解釋。
這也是好事啊！
「哥哥有危險？」小因因小臉緊繃。
「那些奇形怪狀的東西也太壞了，以前來傷害大哥哥，現在又去傷害哥哥！」
秦勝聞言，心中古怪。
有一說一，葉師傅回來之後，確實可以替他承擔很大的火力，讓世人不再盯著東仙看。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葉凡都是優先集火目標。
論潛力，聖體大成可叫板古之大帝，對於有志大帝之位的人來說，無疑是非常好的磨刀石以及立威對象。
我戰敗聖體，等於我是古之大帝；戰平聖體，等於我也可以叫板大帝；敗在聖體手上，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論寶物，葉凡身上的萬物母氣鼎、九秘等等，是連古皇子、古皇女都渴望的東西。
只要能搶到，那就賺了。
論實力，聖體連東仙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一個聖人一個大能，哪個更容易對付一目了然。
在古族看來，區區一個仙二境界的聖體，捏扁揉圓，那不是輕輕鬆鬆？
欺軟怕硬，我們是專業的。
「聖主，要不要警告一下神靈谷，讓他們退回去？」背後有秦勝支持，姚曦現在說話也很硬氣，敢警告太古王族了。
搖光聖地的弟子，是東荒諸聖地中唯一不怕古族的。
平日裡東荒有什麼聚會，其他聖地的弟子面對太古生物要退避、禮讓、奉承，但搖光弟子全然不同。
區區太古生物，見了我們搖爺就得把頭低下去！
「不用，無始鐘響，足以震懾太古萬族了。」秦勝搖頭，然後笑了起來。
「更何況你應該了解葉子，他從輪海秘境開始被追殺，如今都快斬道了，依然活得好好的，由他去吧。」
姚曦一想也是，北斗三害自出道以來，不是在被追殺，就是在被追殺的路上。
多一個神靈谷不多，少一個神靈谷也不少。
「聖主，無始鍾長鳴，難道真的和無始大帝有關？」姚曦也很關心這個問題。
「當年各大聖地合力攻打紫山，虛空鏡等帝兵都出動了，卻被無始鍾給逼退，是因為無始大帝在暗中操控帝兵嗎？」
一兵壓諸兵，這本就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人們有此懷疑也不稀奇。
「無始大帝可能還活著，但無始大帝還活著又不太可能。」秦勝說道。
姚曦一懵，什麼意思？
「只有天知道。」秦勝笑了笑。
「這件事情聖地不用多管，我會親自去看一看。」
無始鐘響，心懷鬼胎者覺得驚懼，但對秦勝這種敬仰無始大帝的人來說，反而是一種機緣。
「聖主，三思啊。」姚曦一驚，連忙勸阻。
「無始鐘響，帝威無可匹敵，紫山內部現在恐怕是最危險的。」
哪怕無始鐘沒有主動打出極道神威，但它的一道普通鍾波就能毀滅萬物，破碎諸天。
祖王若是近距離直面鐘聲，也會被活生生震死，根本不可能抵擋。
這就是帝兵。
「無妨，我自有把握。」秦勝摸了摸小囡囡的頭。
「因囡就留在家裡面吧，我要去的地方太吵了。」
小因囡就一個平平無奇的人類幼崽，無始鍾一天到晚噹噹當的響，萬一把孩子耳朵震聾了怎麼辦。
「好的大哥哥，因因等你回來！」小因囡很乖巧。
「對了聖主，最近還有一個人名聲大噪，她在聖城連續擊敗了紫府聖子、萬初聖女、
道一聖子，具有無敵之姿。」
姚曦又說起一事，「有人認出她身具廣寒靈體，因此那人也被稱為廣寒仙子，叫伊輕舞。」
秦勝無言，北斗的路人果然從不讓人失望。
伊輕舞的廣寒靈體在這顆古星上幾乎沒有出現過，起碼近十萬年沒有，這樣還能被認出來。
「聖主，有流言稱，廣寒仙子曾在我們搖光聖地出現過，很有可能不是北斗古星的人姚曦不經意地問道：「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是和葉凡他們一起從紫微來的，出身於紫微廣寒宮。」秦勝簡單說道。
「你身上的八德寶輪就是廣寒宮的鎮教之寶。」
「啊？」姚曦掩嘴驚呼。
「那聖主，你把廣寒宮的鎮教之寶給了我，廣寒仙子不會生氣吧？」
「會，所以等她找你決鬥的時候，你自己應對。」秦勝沒好氣地說道。
「姚姐姐你放心吧，伊姐姐人很好的。」小囡囡笑嘻嘻的說道。
「我們在紫色的星星上的時候，天天在一起玩呢！」
「囡囡和我說說你那位伊姐姐是什麼樣的人吧。」姚曦牽住小囡囡，笑容滿面。
「好！」
秦勝沒有管這一大一小，他走出寢宮後，找到黃金天女。
「我要去紫山，你可以留在聖地，也可以和我一起。」
「古皇山？」黃金天女來了興趣，她想了想，問道：「你把我留下來，就不怕我趁機離開？」
「如果黃金天女是那樣背信棄義、不守承諾的人，那就當我看錯人吧。」秦勝沒有多說什麼，打開域門，邁了進去。
黃金天女皺眉，跟著秦勝走了進去。
不對啊，我明明是被強擄來的，我逃跑才是應該的！
算了，本皇女對古皇山很感興趣，這次既然你願意為我效勞，替我開路，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當！
又一道鐘聲響起，穿過了時光，來自遠古的歷史之中，蓋過了天地間的所有聲音，讓北域大地寂靜。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紫山那個方向，屏住呼吸，瞪大眼睛，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大帝活著？」有人聲音顫慄，手都在發抖。
鐘聲如同開天闢地的道音，震動萬古時空，威壓十方寰宇，令修士的靈魂都快要出竅了。
有很多人族在這個時候都跪伏了下去，向著紫山那個方向，口誦無始大帝的真名，向他祈禱。
太古生物出世以來，東荒動亂，雖然有秦勝南征北戰，滅族屠古，撐起了一片天空，守護和平，但他終究不是大帝。
古之大帝四個字何等威嚴？
那是真正的無敵，代表著一種極致，給眾生帶來的安心感，不是任何人能比的。
秦勝很強大了，但很多人都知道，古族的力量並不止是之前出現的那些。
東仙能斬掉一位聖人王，那五位、十位呢？
況且聖人、聖人王還不是古族真正的定海神針，大聖和古皇兵還沒有出世呢。
他們一旦出世，誰人可擋？
所以，很多人心中依然有著擔憂，怕秦勝獨木難支，怕古族真正的底蘊出世後清洗一切，怕人族血染北斗大地，重回太古秩序。
這是很正常的想法，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如今無始鍾自鳴，無疑是給了不少人一種希望。
如果真的還有一位大帝活著的話，那麼人族不用懼怕任何人！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無始大帝，請您顯靈吧！」
「無始大帝，人族需要你！」
」
」
而古族們面色煞白，心裏面不停的冒寒氣，他們無法理解一件主人已經死去，按理來說應該陷入沉睡的帝兵為何還會有如此恐怖的神威。
一聲聲鐘鳴威壓北域，代表的東西很多。
要麼就是有人在紫山催動無始鍾，要麼就是這件帝兵自主發威。
不管是哪個可能，都令人悚然。
要知道無始鍾從昨天響到今天，倘若是有人催動，那麼誰有這樣的能力？
不說法力消耗問題，這不絕的鐘聲估計會第一時間把無始鐘身邊的所有人都震死！
如果是它自主發威，這就更驚悚了————
一件神祇未沉睡的帝兵，恐怖到難以想像。
「那麼多年過去了，無始怎麼可能還活著？」神靈谷的祖王坐在祭壇上低語，面色冷漠。
「偉大的不死天皇都已經消亡在歲月中了，何況一位人族大帝？一定是有人裝神弄鬼。」
「十多年前，中州化仙池有青帝殺念現世，古皇山中會不會是類似的情況？」另外一位祖王說道。
此言一出，神靈谷沉默了。
青帝的例子擺在那裡，哪怕不是活著的大帝，只是一道大帝殺念，也不是任何非帝生靈能對抗的。
「聯繫天皇子，他對古皇山的情況最了解，應該能給所有古族一個答案。」
在人族和古族動作不斷時，秦勝和黃金天女抵達了紫山。
此時，上一道鐘聲才剛剛結束，秦勝他們還有時間進去。
「古皇山啊。」黃金天女看著這座見證了神話、太古、荒古、後荒古四個時代的神山，眼神有些複雜。
紫山是被不死天皇占據的，並非是他創造的，山體本身自然要比太古更古老。
「你以前有沒有進去過？」秦勝隨口問道。
「沒有，為表對不死天皇的尊重，古族基本不會闖入其中。」黃金天女搖頭。
「那今天我帶你進去，讓你開開眼。」秦勝笑了笑。
這裡是太古萬族的聖地，在太古時期，不管哪一段歲月都會有古族趕來這裡朝拜，瞻仰天皇道場。
對太古生物來說，古皇山的重要性、神聖性僅次於太初古礦。
無始奪走了這裡，抹去了太古神明的印記，化為人族大帝的道場，古族出世得知此事之後，都很憤怒。
要知道連其他的太古皇都沒有打古皇山的主意，一個人族大帝怎麼敢的？
秦勝帶著黃金天女從某一條龍脈進入紫山，直奔無始鍾所在之地而去。
過程中很順利，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攔住他。
上一次來這裡，秦勝處於「被廢」的狀態，為了不讓黑皇和段德看出破綻，一直摸魚，沒有全力出手。
現在不一樣了，他不用再顧忌什麼，並且修為大進，更加強大了。
來到了那座被無始鍾籠罩的石殿之後，秦勝看見了兩個人。
一者自然就是葉凡了，另外一者則渾身長滿了長達半尺的紅毛，形象十分恐怖，像一尊屍魔一樣，唯獨眼睛清明，像個人類。
這正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
聽見腳步聲之後，兩人看了過來，張林眼神凝重，葉凡卻是一喜。
「秦仙人，你怎麼來了？」
「得知無始鐘響後，我便猜到應該是你所為，特意來看看，以免發生變故。」秦勝看向張林，和他打了個招呼。
「距離你上次離開這裡不到三年，如今竟然已經成聖了。」張林沉聲說道，心中很是驚訝。
上次秦勝等人進入紫山，張林也發現他們了，只不過並沒有現身，一直在暗中觀察。
「僥倖有所進步。」秦勝回道。
「秦仙人，這位是第五代源天師，張林前輩。」葉凡先是給大家相互介紹了一番，而後急切地詢問秦勝：「祖師晚年不詳，渾渾噩噩一萬年，此時在無始鍾波的作用下暫時恢復清明，可終究無法根治，有沒有解救之法？」
「我來看看。」秦勝天眼如炬，觀察張林的情況。
這位源術五代目沒有抵抗，十分坦然的說道：「我早已是一個死人，能在這個時候尋回片刻的理智，已經大幸。」
一會兒後，秦勝搖頭，嘆息一聲，「一萬年過去了，古之大帝一世的壽命也就是這個長度，回天無力。」
張林的修為並不高，生前就已經到了晚年，現在又過去一萬年，還能保持生前記憶還要多虧了不詳的力量。
哪怕是古之大帝在世也救不了張林，亦或者服藥完整的不死藥也不行。
大帝可以為人延壽，可以將人封印百萬年，但卻無法讓死掉一萬年的人復活。
這得讓奶娃來。
「如今張前輩依託於體內的邪氣與不詳玄機而存，一旦將這些力量驅除，立馬就會化為一具腐屍。」秦勝直言。
「正是如此。」張林點頭，他對自己的情況很清楚。
葉凡神色沉重。
黃金天女此前一直沒說話，她打量著張林，覺得這種不詳之力很陌生。
「太古時代，並未聽說過有晚年不詳，我父也未提過。」黃金天女說道。
「天地總是在變化的。」秦勝搖頭，又說道：「不過雖然救不了張前輩，但卻可以鎮壓他體內的邪氣，減輕痛苦，讓他長時間保持清明。」
現在的張林過一時三刻就會重新瘋狂。
秦勝招手，攝過葉凡頭頂的吞天魔罐，而後吞天魔蓋從他輪海位置飛出，這件帝兵重歸完整。
黃金天女眼睛張大，「吞天魔蓋在你身上？除了龍紋黑金鼎之外，你竟然還有半件帝兵？！」
她人都傻了。
「大驚小怪，以我的氣運，得到半件帝兵很難理解嗎？」
秦勝一邊回話，一邊以吞天魔罐的力量鎮壓張林體內的不詳之力，讓其暫時解脫。
「這樣的鎮壓可以維持半年到一年時間，之後就會反噬，那時藥石難醫。」秦勝說道。
也就是說，張林在接下來的半年到一年時間，可以重新做一個「活人」。
張林微微閉眼，感受現在的狀態，一會兒後他感慨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從未如此神清氣爽過，仿佛得到了新生。」
黃金天女的自光一直沒從吞天魔罐上移開，現在她心中的震撼不比秦勝暴露聖人修為時小。
聖人加帝兵，我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你竟然隨身攜帶著極道帝兵，以前那些人還想布下陷阱對付你————」黃金天女覺得很夢幻。
現在想想，以前的各種危機，恐怕都在這個男人的掌控之中。
那些敵人以為是絕殺的陷阱，在他看來可能就是一群跳樑小丑在自娛自樂。
北斗隱藏最深的男人！
「這個世道出門不帶帝兵，沒有安全感，太古末年神蠶公主就是最好的例子。」秦勝平靜說道。
神蠶公主當年要是有神皇衣貼身保護，那麼以她聖人王的修為，又怎麼可能會被昆宙大聖襲殺。
「黃金天女，如果黃金鐧當初在你身上，事情又怎麼會發展成今天的樣子呢。」葉凡笑道。
「哪怕是為了奪回黃金鐧，黃金族也不可能封山，所以，黃金天女，以後要是有機會，把黃金鐧拿回來吧。」
葉凡很腹黑，繼續離間黃金天女和黃金族。
古皇兵和古皇子女誰更重要？
這其實是一個很難做選擇的問題，選前者對不起祖宗，選後者對不起族群。
黃金天女收回目光，一言不發。
「祖師，萬年前你消失的那一個夜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葉凡好奇。
據張林後人所說，他在一個天地間遍布紅毛旋風，怪物嘶吼聲此起彼伏的晚上離開了人間。
「我看見了前幾代源天師。」
張林道出真相：「他們在我的窗外徘徊，並沒有闖進來，但我知道他們的身份，最後也陷入了渾渾噩噩之中，步了歷代源天師的後塵。」
「我已經忘記了自己過去一萬年做過什麼，人生一片空白，就像是有其他人占據了我的身體。」
堂堂源天師，就像是失了魂一樣，成為了行屍走肉。
「源天師到底為什麼會遭遇晚年不詳？」葉凡一直都不解。
「我也不清楚，只是有一個猜測。」張林繼續說道：「源，乃是天地交泰所生，是世界的精華，上蒼的靈性，源天師從弱小到大成，切源石、泄天機，將許多本該塵封在歷史中的東西挖了出來，接觸了很多不該接觸的東西，這犯了天地的忌諱。」
「或許，晚年不詳就是天地對我們的詛咒，就像是擅殺聖靈，必遭天譴一樣。」
張林將晚年不詳歸結為天災，覺得這是一種報應。
秦勝靜靜聆聽，晚年不詳確實是詛咒，但卻是人禍，不過他並沒有糾正張林。
現在張林依然沒有擺脫不詳，誰知道貿然提起一些禁忌會不會引發變故。
「你們兩個都修行了源術，不知道有沒有過一些特殊的經歷。」
張林回憶過往，「我的晚年很特別，可以看見很多詭異的東西，比如陰兵借道。」
無窮無盡的陰兵從地下沖了出來，借道陽間，去征伐無人知曉的地方，哪怕是古之聖人遇見都要為之讓路。
黃金天女似想到了什麼，兩個字脫口而出：「地府！」
「這是什麼？人死後的去處嗎？」葉凡一奇，想知道這和地球傳說中的地府是不是一樣。
「不清楚，我只是聽父親提起過。」黃金天女搖頭。
「那一日，族中有人向父親匯報了陰兵借道之事，就發生在黃金族領地邊緣，他眺望那個方向，說出了地府二字。」
之後，黃金天女也追問了黃金古皇，但並沒有得到更多的答案。
「東荒有七大生命禁區，但傳說中，星空深處還有一個最神秘的禁區，無人知曉它在哪裡，無始大帝費盡心力都找不到。」秦勝適時開口。
「那就是地府。」
「無始大帝尋找地府做什麼？」葉凡疑惑。
「生命禁區，動亂的源頭，虛空大帝征戰不死山，恆宇大帝斬過太初古礦的無上存在。」秦勝說道。
「無始大帝尋找地府，並不難理解。」
葉凡恍然，也是，很多古之大帝都對禁區動過手。
「生命禁區很詭異，我晚年見到的最不可思議的東西，都是在禁區裡面。」張林說道。
「對達到一定高度的源術修行者而言，晚年是最恐怖的時期，你們以後一定要小心。」
葉凡鄭重點頭，秦勝倒是非常淡定，如何對抗晚年不詳？
很簡單，我不進入晚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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