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康斯坦丁:我倒要看看你爸爸是誰!
第151章 康斯坦丁:我倒要看看你爸爸是誰!
肯特農場。
洛克手中的鋤頭正富有節奏地起落,讓每一次的落下都去精準地翻開大地。
雖然已經如此生活十五年,但洛克顯然還在享受著這種與土地交融的踏實感,仿佛能透過掌心感知到大地深處涌動的生命力。
咳咳
當然,偷偷輸送一點艮山之氣,爭取讓土壤更肥沃一點這件事只是順手。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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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噓氣,便見在洛克的身旁,竟還有個不起眼的光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那個年輕人正使出渾身解數,將一顆碩大無比的土豆從地里拔出來。
讓泥土簌簌落下,露出土豆飽滿圓潤的身形。
「不愧是洛克農場的試驗田。」
萊克斯掂量著手中沉甸甸的果實,忍不住讚嘆,臉上洋溢著豐收的喜悅,「這生長周期和產量…簡直違背了自然規律…」
誰家土豆一個月就長那麼巨大啊?!
這試驗田能是普通實驗田嗎?
不愧是叔叔家的土壤。
要是全世界的土地都.
好像也不是不行?畢竟自己記得遙遠的東方有句古話——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如果有一天讓全世界都變成叔叔家的,那這片神奇的國度一年得有多少糧食啊?
世界應該不再有飢餓.
想到這,萊克斯沒忍住笑出了聲,只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
他的那個老父親也不敢這樣尋思吧?
聳聳肩,萊克斯帶著幾分炫耀,轉身準備將這顆完美的土豆遞給洛克:
「叔叔,來看看我的超級大土.」
萊克斯猛地一頓。
只見他洛克叔叔,竟是不知何時停下了動作,鋤頭懸在半空,眉頭緊緊蹙起,目光聚焦在面前的虛空。
仿佛看到了什麼極其意外的東西。
不得不說
那種專注而凝重的神情,讓萊克斯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有股不妙的預感。
果然
下一秒,洛克直接將鋤頭塞進了他手裡,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記得把土豆都拔出來。」
「?」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仿佛看不到頭的土豆田。
萊克斯腦袋上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洛克叔叔?你認真的嗎?這裡可是足足有.」
「滋」
他話音未落,洛克的身影已然被一陣細微的藍白色電弧包裹,倏地一下消失不見。
只留下原地空氣發出輕微的爆鳴和一絲焦糊味。
「.」
「拔出來拔出來.」
萊克斯拿著鋤頭,僵在原地,半晌後才喃喃自語道:「是在考驗我吧…肯定是對我心性耐力的終極考驗…」
他開始了強大的自我催眠,試圖說服自己這並非單純的苦力。
或許這是洛克叔叔獨特的教導方式和鍛鍊方式?
考驗他的耐心與毅力?
但.
望著這片仿佛沒有盡頭的土豆田,萊克斯不得不承認.
自己豐收的喜悅蕩然無存.
只剩下對這片土豆田的深深『熱愛』。
不過旁邊躲在草叢裡的保鏢們見洛克離開,卻是立即圍了上來:
「少爺,洛克先生走了,那這種粗活…」
「滾!」
萊克斯沒好氣地揮揮手。
「這是我的土豆田。」
他語氣堅定,甚至帶著一種奇妙的歸屬感,「你們不要畫蛇添足!」
他這是為了讓洛克叔叔在自己和爸爸保持中立!
絕對不是真的熱愛農事!
「.」
見少爺如此篤定,保鏢們自然也是面面相覷。
無奈地訕訕退下,留下他們尊貴的少爺在漸沉的暮色中
孤獨地拔著土豆。
與此同時,穀倉內。
洛克的身影悄然浮現,但眉頭卻是鎖得更緊,盯著面前那只有他能看到、閃爍不定最後卻只能歸於沉寂的面板。
【薩拉菲爾·肯特/火之惡魔·神都,5歲】
【能力覺醒:規則·迅疾】
【家長特權載%&¥#@】
【叮——!】
【檢測到當前人.兩位人物特殊。】
【請宿主督促兩個孩子共同均衡發展,切勿顧此失彼!】
「?」
看著面前彈出的巨大框框,洛克腦門上也掛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我什麼時候顧此失彼了?
這兩個孩子的能力發展我一直都很關注啊。
「而且」
洛克心中湧起不安,「怎麼會突然覺醒新的規則?」
他立刻嘗試聯繫前不久附著到薩拉菲爾身上的一絲雷氣,試圖感知孩子們的具體位置。
然而反饋回來的,竟是一片虛無!
怎麼可能?!
雖然洛克很不願意肯定,但事實卻是
他留在薩拉菲爾身上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仿佛被從這個宇宙中徹底抹除!
「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洛克心頭閃過.
難道是覺醒規則時的失控,讓薩拉菲爾因為速度過快直接穿透時空跑回過去了。
洛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嘗試溝通起龍庭空間。
萬幸
這片獨特的空間始終與他們父子相連。
「神都!」
洛克的魔氣穿透空間壁壘,化為精神連結。
「父親?!」
對面立刻傳來了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隨即轉化為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爸爸,你要來嗎?來看看唄。」
「我該怎麼過去?」洛克急切道。
「您捕捉我的氣息,加速到一定程度就能到了,我們慢慢等您。」
慢慢等我?
聽到這,洛克倒是鬆了口氣。
神都的語氣聽起來這麼期待,那看來兩個孩子都沒什麼危險。
不過既然這麼迫不及待地給出方案.
這讓洛克既安心又頭疼
這小子明顯在期待著看什麼熱鬧。
算了
到時候七匹狼連著兩個一起抽吧。
瞞著爸爸亂跑的孩子一個都逃不了!
說好的今天只是去參加童子軍呢?
誰家童子軍是去異世界郊遊?這是幹什麼?搞大遠征嗎!
「都給我乖乖等著,爸爸馬上到。」
意念中帶著一抹無奈,洛克沉下心來,全力捕捉並鎖定神都通過龍庭傳遞過來的那一縷獨特氣息,周身開始匯聚起龐大的能量,準備進行追.
「嘟嘟嘟——!」
可就在他即將啟動的瞬間,口袋裡的電話卻是非常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洛克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接通電話,能量在周身躁動不安地緩緩消散。
「肯特先生!我是童子軍的領隊!」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著哭腔、驚慌失措的年輕男聲:
「對不起!非常對不起!我們遇到了山體滑坡!是…是有人在山上搞什麼地質勘探用了爆炸物!薩拉菲爾他…他好像為了救一隻鹿衝出去了…然後就不見了!我們找不到他!肯特先生,您…」
「……」
好吧,破案了。
又是為了救動物朋友。
這孩子善良的天性真是讓他又驕傲又擔心。
洛克沉默了一秒,語氣出乎領隊意料地平靜,「沒事。」
「啊?」
「?!」
對面的領隊愣住了,無法理解這種冷靜的反應。
「薩拉菲爾現在在我身邊。」
洛克面不改色地說著善意的謊言,「他沒什麼事情,只是受了點驚嚇。」
「上帝啊…太好了…太好了…」
聽到這,領隊似乎是崩潰了。
他竟是在電話那頭直接失聲痛哭起來,巨大的壓力瞬間釋放。
洛克無奈地搖搖頭,安撫了對方兩句,便掛斷了電話。
接著也沒有絲毫停頓,再次沉下心,精準地抓住神都的那一縷氣息。
這一次,再無干擾!
他的身影在穀倉中瞬間模糊,化作一道極致璀璨的藍白色電光。
卻並非如往常一般的直線前進。
而是仿佛順著龍庭空間跨越了某個壁壘,驟然坍縮成一個奇點,繼而徹底消失。
嗯.
遺忘酒吧,即將迎來一位心情不太美妙的家長。
——
遺忘酒吧。
「來,再來一杯,小傢伙。」
吉姆輕笑著推給薩拉菲爾的一杯牛奶,表面還氤氳著柔和的熱氣。
乍看之下
與尋常飲品無異。
但若是有感知魔法能力的人仔細觀察。
便能發現牛奶周圍縈繞著一層極淡的、安撫性的魔法光輝。
微量月光花蜜與寧靜草粉末。
嗯.
這是上一任酒吧老闆為特殊客戶準備的。
能有效平復情緒,穩定心神。
並在一定程度上隔絕酒吧內雜亂魔法能量對感知的干擾。
真沒想到這種飲料居然能在這個群魔亂舞的緯度派上用場。
「謝謝叔叔。」薩拉菲爾道謝一聲,隨即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溫熱的牛奶,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旁邊這位畫風突變的大姐姐。
是的
此刻的魔術師小姐已經徹底放棄了維持優雅人設。
她正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晃著酒杯,喋喋不休地吐槽著:
「……然後那個老古董居然說我的反向咒語『不符合傳統魔法美學』?哈!美學?!」扎坦娜的聲音帶著醉意,卻依然清晰,「能解決問題的魔法就是好魔法!」
「讓他被地獄三頭犬追著屁股咬的時候再去講究他的美學吧!嗝兒~」
「還有魔法議會那幫傢伙,天天就知道開會,討論哪條維度裂縫的管轄權歸誰,吵了幾百年也沒見他們真去補上一個!還不如我的一個反語魔法來得實在!」
「哦對了,薩拉菲爾,你知道嗎?」
「上次有個客戶,居然想用一袋假金幣讓我給他祖先寫信問藏寶圖在哪?他是當我扎坦娜雜貨鋪是許願池嗎?!」
「所以我直接把他變成了呱呱叫的青蛙,現在大概還在亞馬遜河裡撲騰呢!哈哈哈!」
小男孩被逗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
他聽得津津有味。
雖然有些詞聽不懂,但感覺扎坦娜姐姐的經歷比農場裡的故事書精彩多了。
魔法世界真精彩啊
薩拉菲爾不由得感嘆。
而在吧檯另一頭,吉姆和波波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說.」
波波壓低聲音,用毛茸茸的手指指了指扎坦娜:
「這姑娘是不是沒救了?酒精和魔法債務把她逼瘋了?」
「也不全是.」吉姆沉重的頭盔上下動了動,發出輕響:「看上去感情上的事情多點,說起來真該讓老扎塔拉看看他女兒這副樣子…哈哈哈」
「吉姆,你這傢伙」猩猩波波沒好氣道,「千萬別在那姑娘面前提扎塔拉先生。」
「我懂。」吉姆掏出一個酒杯,語氣變得務實,「所以在那之前,我要多賺」
「嗡——!」
他話音未落,便被酒吧門口一陣扭曲不定的空間漣漪打斷。
緊接著
便見一個穿著皺巴巴米色風衣、嘴裡叼著點燃香菸、渾身散發著疲憊和煙味的不修邊幅男人,步伐虛浮地踉蹌著走進。
特麼的。
瘟神來了。
臉上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吉姆一看到他,便像是看到了行走的災禍,他聲音瞬間提高:「退!退!退!
「康斯坦丁?!你今天跑來我這裡幹嘛?!」
「.吉姆。」毫不在意老闆的嫌棄,康斯坦丁吸了一口煙,吐出口灰白色的煙圈,臉上寫滿了的頹廢。「放鬆點,老夥計。你可是夜之王啊。」
「王者嘛就心胸寬廣一點。」
他嘿嘿笑道:
「而且我只是累了,想來你這喝杯酒,最便宜的那種就行。」
「喝你****」聽了這話,吉姆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一杯酒還沒喝完就跟一個惡魔吵起來!」
「差點沒把我這酒吧給點了!!」
「……意外啦。」
康斯坦丁訕訕地笑了笑,眼神飄忽,「那次純屬意外…」
但很顯然
他的辯解十分蒼白無力,連他自己似乎都不太相信。
「來杯小烈酒,你知道我都是現結的。和某隻猩猩可不一樣。」
話音落下,他便無視了波波殺人的目光,叼著煙晃晃悠悠地走到吧檯前。
嗯?
他眨眨眼。
這才注意到旁邊的景象。
一個醉眼朦朧、身材火辣的黑髮美女,以及一個.
正在乖乖喝牛奶的五歲小孩?
這詭異的組合讓他愣了一下,連菸灰掉在風衣上都忘了彈。
他打量著薩拉菲爾,又看了看明顯喝高了的扎坦娜,習慣性諷刺道:
「哇哦…現在魔法界已經內卷到需要僱傭童工了嗎?」
「還是說這是什麼新型的…家庭組合?」
「小傢伙,離這種魔法師遠點,說不定哪天就給你賣了。」
「?!」
「先生,你在說什麼東西?!」
「先不說我靠譜不靠譜。」扎坦娜雖然醉醺醺,但潛意識還是清醒著的,她不滿地拍了下桌子,「麻煩把你的煙熄掉!沒看到這裡有孩子嗎?!」
「人渣!把煙熄了。」吉姆也沒好氣道,「酒吧是公共場所,既然有客人不願意,那就麻煩你趕緊滅了。」
「?」
聽著二人的訓話,人渣先生挑了挑眉,非但沒熄,反而又深吸一口,更是故意朝著天花板吐出一連串煙圈,嬉皮笑臉道:「放鬆點,老夥計,以及這位美艷的女士~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尼古丁和焦油,說不定還能幫他提前適應一下這個糟糕透頂的世界呢?」
他的笑容帶著挑釁,又隱含著一絲自嘲:
「這叫…呃…挫折教育,對,挫折教育。」
這大叔在說什麼東西?
薩拉菲爾的小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他不喜歡這個叔叔身上煙味和那種玩世不恭的態度,尤其是他還對扎坦娜姐姐說奇怪的話。
「?」
見二人一副不贊同的樣子,男人撇撇嘴。
不過
他眼中卻是浮現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光。
「嘿,小傢伙,看好了。」
康斯坦丁像是要變魔術一樣,變戲法似的從風衣口袋裡摸出兩根煙,和三根一起叼在嘴裡,然後用打火機一下全部點燃,讓菸頭的火星在略顯昏暗的酒吧里燃燒的格外刺眼。
「叔叔給你整個活!」
他誇張地深吸一口氣,讓菸頭明亮地燃燒起來,而後
竟是把他們全部含進了嘴中!
接著更是順手拿起吉姆剛倒上的烈酒,猛灌了一大口在嘴裡!
「咕嘟——!」
他喉結滾動,顯然是將辛辣的酒水全部咽了進去,讓臉頰都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看好了!」
他含糊不清地微微張嘴,點點霧氣縈繞而出,火星在其舌頭上閃爍,菸頭竟是沒
「咻——!」
不僅沒被酒水熄滅,他嘴裡的那四根菸頭上的火星更是猛地爆燃!
不是普通的燃燒,而是如同被潑了汽油般「轟」地一下劇烈燃燒起來!
熾熱的火焰和滾燙的煙霧瞬間倒灌向他口腔和鼻腔!
「嗚哇!咳咳咳!呸!呸呸呸!」
康斯坦丁猝不及防,被燙得直接從高腳凳上跳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把嘴裡燒得迅速的菸捲和灼熱的酒液混合物全部吐掉,不停地咳嗽,眼淚都快出來了。
舌頭和嘴唇都麻了,風衣前襟也濕了一大片,散發著酒氣和焦糊味。
「噗——」
「哈哈哈!」
吉姆傳出憋不住的笑聲。
「猩猩之神在上!」波波更是直接拍著桌子狂笑:「你這個瘟神終於遭報應了!連煙都看你不順眼!」
「活該!」
扎坦娜也醉醺醺地拍手笑起來:「嗆死你這個一點都不尊老愛幼的混蛋!」
嗯.
薩拉菲爾則一臉無辜地捧著牛奶杯,眨巴著大眼睛,仿佛什麼都不知道。
畢竟
罪魁禍首是他意識海里的弟弟。
「兄長,我不能容忍有人在我們面前裝。」
神都得意洋洋的聲音在薩拉菲爾腦海里迴蕩,帶著一股惡作劇得逞的暢快。
「神都,你這個惡作劇也太壞了吧,而且什麼叫不能容忍」
「迪奧哥哥你不是忍了好多年了嗎.?」
「.臭屁哥哥是例外。」
原來你是欺軟怕硬啊.
薩拉菲爾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對於神都的性格又有了新的認知。
爸爸說的沒錯。
他真彆扭。
「咳咳.」
緩過勁來,康斯坦丁臉上黑一道白一道,還有些被燙到的紅印。
他混跡魔法界那麼多年,哪能感受不到魔力波動來自誰的身上。
黑著臉,他幾步走到薩拉菲爾面前,彎下腰,語氣帶著興師問罪的意味:
「小傢伙!你家長呢?!」
「他就這樣把你隨便丟給這個不靠譜的魔術師,然後縱容你用這種…這種小把戲幹壞事嗎?!」
不過未待薩拉菲爾開口,這粗魯的質問已經讓扎坦娜不樂意了。
即使醉醺醺,她也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你誰啊!沖孩子吼什麼吼!有本事沖我來!敢和我出去法師PK嗎?!」
沒理會扎坦娜,康斯坦丁只是直勾勾地盯著薩拉菲爾:
「小傢伙你看看.」他頓了頓,嫌棄地指了指一旁的女人,「…這明明是個喝高了就滿嘴跑火車的魔術師?能教你什麼好?」
「這位先生。」
「先不說是不是我」
薩拉菲爾被他咄咄逼人的態度嚇得往後縮了縮,但還是鼓起勇氣道,「扎坦娜姐姐才不是不靠譜的魔術師!」
「不是?小寶貝,你怎麼能說不是你?」
康斯坦丁臉色更黑,氣極反笑:
「難道還是我自己點著了自己嘴裡的煙?嗯?這酒吧里除了你,還有誰?說謊可不是好孩子哦。」
「你夠了!」
扎坦娜有些生氣,魔術杖握在手中便是想
「算了.」
瞥了眼旁邊嘆氣的吉姆,扎坦娜還是選擇將魔術杖放下。
她撇撇嘴,牽起薩拉菲爾的小手:
「走吧,小傢伙們,我們可不能給別人添麻煩。」
這孩子.
太靠譜了。
見此,吉姆簡直要流下感動的淚水。
扎塔拉先生,你的在天之.
「扎坦娜姐姐,我們為什麼要走?」
薩拉菲爾不解,他忍不住小聲反駁了一句,聲音雖輕卻十分清晰:「他先挑釁我們,而且還…還在公共場所對著空氣吐煙圈!這很不禮貌…」
他覺得對方的無禮才是問題的起點。
和他們無關。
「.」
「哈!我抽根煙還要經過你批准了?小閒事佬?」
康斯坦丁簡直要被這邏輯氣笑了,他越發覺得這小孩欠管教:
「我看就是你家長沒教好!才讓你這么小就學會用魔法惡作劇還嘴硬!他在哪?」
「讓我看看是什麼樣的大人物能教出.」
「滋——!」
他話音還未落,吧檯旁的空間便毫無徵兆地發出一聲如被極致力量撕裂的脆響!
一道熾烈無比的藍白色電弧憑空炸開,刺目的光芒讓整個酒吧都為之一亮!
強大的魔力波動甚至讓吧檯上的杯子輕輕震顫起來!
吉姆下意識地握緊了藏在吧檯下的某種東西。
波波則警惕地眯起了眼睛,停止了笑聲。
只待那電弧散去.
便見一個高大挺拔、黑髮黑眸、周身似乎還殘留著細微電弧的.
農夫?!
總而言之.
男人已站在那裡,臉色平靜。
他看向正捧著牛奶杯的薩拉菲爾,確認小傢伙沒事後,這才鬆了口氣。
而後緩緩轉過頭,那雙平靜的目光落在了彎著腰、一臉兇相質問自家孩子的康斯坦丁身上,語氣淡然道:
「你好,我是這孩子的爸爸。」
「請問,你剛才想和我談什麼關於孩子的問題?」
——
【PS:剛整合好後續大綱,結果顯示屏燒了。蛋疼啊】
【正再用手機快馬加鞭。第二章會晚一點。】
【我要戳麻了。】
【最重要的是,今天沒時間寫王之列傳,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還被套上了虛弱buff。】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