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誰能拒絕會跳舞的南瓜頭?


  第185章 誰能拒絕會跳舞的南瓜頭?

  平安夜那驚心動魄的波瀾,終於隨著黎明的到來徹底平息。

  厚重的新雪溫柔地覆蓋了大地,將昨日激戰遺留的焦黑與創痕悄然掩埋,讓世界再度回歸一片潔白無瑕的寧靜。

  不過

  伴隨著幾片未曾落盡的魔法光屑如螢火般閃爍,這份寧靜還是被肯特農場上空一小片空間的微妙波動悄然打破。

  一個高挑窈窕的身影伴隨著空間漣漪,優雅地浮現於清晨凜冽的空氣中。

  依然是那身標誌性的魔術禮服,以此讓身姿被襯的優雅。

  來人用力伸展了一下修長的肢體,抖落異界殘留的壓抑感。

  隨即又深吸了一口斯莫威爾冬日清晨那清冽而乾淨的空氣。

  臉上露出回到熟悉之地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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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農場環境好,空氣里都是自由的味道。「

  習慣性地將目光投向農場周圍熟悉的景致,她想要找尋記憶中那幾座綿延山丘的柔和輪廓,語氣帶著歸家般的愜意:

  「綠水青山,寧靜安然。這可比某個充滿了硫磺惡臭和詛咒迴響的污染維度舒服太……「

  愜意的笑容在下一秒凝固,她的臉上猶如被冰雪封存。

  「?!」

  扎坦娜愣住了。

  只見自己視野所及的前方,原本應該是斯莫威爾山脈延伸部分的幾座熟悉山丘,此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宛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憑空抹去。

  取而代之的,只是是一片無比廣闊的雪地,毫無阻礙地一直蔓延到她視線的盡頭,與灰白色的天際線融為一體。

  「我……我農場呢?!「

  扎坦娜的聲音都驚得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幾乎以為自己施展傳送術時念錯了哪怕一個音節:

  「那麼大一個農場呢?!前面那些山呢?!「

  這景象是給她傳送哪個維度來了?!

  「……」

  就在她開始嚴重懷疑人生,甚至下意識地抬起手,指尖凝聚起追蹤魔法的微光,準備重新校準坐標時……

  「農場在這裡。魔術師小姐「

  一道帶著些許無奈笑意的熟悉嗓音在她身後響起,平穩切入了她的慌亂,「而且,容我提醒,這是我的農場。「

  扎坦娜回頭,只見洛克不知何時已站在農場邊上,身上還圍著沾有點麵粉的圍裙,仿佛剛從廚房出來。

  身後,依然是那棟熟悉的農舍、穀倉、以及被籬笆圍起的院落。

  農場的一切都完好無損地坐落在原地,炊煙裊裊,甚至能聞到烤玉米的甜香。

  「什麼嘛……「扎坦娜這才舒了一口氣,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帶著嗔怪地白了洛克一眼,「嚇死我了,原來農場還在這裡……「

  撫平額上並不存在的皺紋,她試圖找回大魔法師的從容。

  就是目光還是忍不住再次瞥向身後,那片與寧靜農場僅一線之隔,像是到了地平線盡頭的詭異

  這強烈的割裂感讓她嘴角抽抽,忍不住吐槽:

  「我說,農夫先生,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場景都詭異到離譜了吧?!「

  「你家門口這是…」

  「連接上了什麼一望無際的西伯利亞大平原嗎?「

  「又或者說」

  眼前一亮,似乎突然想到了某種極有可能的解釋。

  踩著高跟鞋,扎坦娜徐徐上前幾步,帶著促狹的笑容,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纖長手指點了點洛克結實的胸膛,戲謔道:

  「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家的那對兄弟.「

  「讓我猜猜,這次是迪奧黑化了對嗎?」

  「唉你怎麼能不通知我來幫忙?「

  她說著,還頗為老成地嘆了口氣。

  似乎在為自己沒能來幫忙而感到難過。

  這又一次來晚了,沒能搶占到第一排.

  咳咳

  第一排幫手。

  「.」

  「聽你這麼說」

  沒好氣地將扎坦娜那不安分的手從自己胸前拍開,洛克無語道:「叫上你來看,難道你就可以收拾爛攤子?把前面這塊地給修好復原?「

  「呃其實」

  扎坦娜表情一僵,氣勢弱了幾分,眼神飄忽地望向那片慘烈的戰場遺蹟,「修復性幻術或者空間折迭偽裝?我還是很拿手的。」

  「或者說把某些精力過剩的年輕人,傳送進撒哈拉沙漠什麼的……」

  「嘿」

  看著扎坦娜強行挽尊的模樣,洛克板著的臉也繃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被逗樂的弧度。

  「行了,快走吧。」懶得再跟扎坦娜在這冰天雪地里進行無意義的鬥嘴,洛克打斷她越來越不靠譜的提議,轉身推開一處柵欄,側身示意,「外面冷。」

  「去裡面先喝杯咖啡怎麼樣?」

  那語氣里的熟稔帶走了方才玩笑間的微妙。

  自然而然地驅散了二人殘留的最後一縷微妙。

  扎坦娜也從善如流,立刻把修復山脈的宏偉計劃拋諸腦後。

  她笑嘻嘻地跟上洛克的背影,很自然地伸手從洛克的圍裙口袋裡摸出一塊剛烤好的小餅乾。

  一邊毫不在意形象地將餅乾塞進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地抱怨道:

  「這還差不多!我都快凍僵了。」

  「對了,為什麼不能在農場結界裡加個傳送魔法?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回農舍或者傳送到穀倉……」

  「還有這種方便的魔法嗎?「

  洛克配合地問了一句,往農舍走去。

  「對啊!「扎坦娜咽下餅乾,來了精神,「我平常在自己家裡都是這樣移動的,只要布置下符文,記錄下坐標。」

  「從書房到廚房,從臥室到實驗室,連樓梯都省了……「

  「這樣嗎?」洛克附和著,「那扎塔拉先生肯定很開心。」

  「為什麼?」

  扎坦娜眨眨眼,父親作為傳統魔法師的時候,其實一向反對自己利用魔法追求便利。

  「他肯定自豪自己的女兒居然是如此優秀的魔術師。」

  「想想看,一位注重傳統、講究生活儀式感的老派紳士,打開家門,結果發現女兒家裡的空間結構都折迭了。」

  「想找個安靜角落看書,卻發現每個房間的門都變成了隨機傳送點……一腳踩空就被符文送進了廁所」

  「哇~」

  「我的女兒不愧是專業魔術師,居然連家裡都有無處不在的驚喜。」

  「他肯定會這樣感嘆。」

  「哪有那麼誇張!」

  扎坦娜出聲反駁,但底氣明顯不足,她有些惱羞成怒地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洛克的手臂,「我那叫……叫空間優化!相位錨點傳送魔法符文罷了,有什麼難的。」

  「是嗎?」

  洛克挑眉,毫不留情地拆穿:

  「那上次是誰不小心把我送進了西海岸。」

  「意外!」

  扎坦娜強撐著辯解,聲音卻不自主的弱下去,「而且後來我不是用傳送魔法給你送大樓上了嘛,一點都沒事……」

  「行了,大魔術師。」看著魔術師小姐吃癟的模樣,洛克忍俊不禁,「至少在這片農場,我們還是先用最原始的方式吧。」

  「有時候過於追求結果,可是會忽略過程上美好的風景。」

  「.」

  跟在洛克身後,瞥著四周風景。

  好吧,一片銀裝素裹,確實很美。

  可扎坦娜嘴上還不服氣地小聲嘟囔著:

  「……明明是你不懂空間折迭拓展術的優越性……」

  不過

  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還是泄露了她走在這條路上所享受的這片輕鬆時刻。

  就這樣一前一後,二人說著些輕鬆而無關緊要的閒話。

  直到穿過農舍那透著溫暖光暈的門廊,將戶外的嚴寒與那片詭異的空曠,暫時關在了身後。

  「扎坦娜姐姐!」

  剛走進溫暖喧鬧的客廳,一個小小的身影就沖了過來,一把來到扎坦娜跟前。

  薩拉菲爾仰著小臉,漆黑的眼睛裡滿是見到熟人的興奮。

  「薩拉菲爾!」

  扎坦娜臉上立刻漾開了溫暖的笑意,她自然地彎下腰,溫柔地揉了揉小男孩那頭柔軟微卷的黑髮,聲音裡帶著寵溺,「這段時間,有沒有想我呀?「

  「嗯!」薩拉菲爾用力地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了不起的成就,帶著點小驕傲迫不及待地匯報,「之前的幾個魔術我都學會了.」

  「拇指消失術,硬幣消失術,絲帶消失術。」

  「這樣啊,我們的小魔術師進步真快。「

  扎坦娜眼中笑意更深了,帶著鼓勵,「那待會兒有空,我再教你幾個更有趣的小把戲,好不好?「

  「好。」

  薩拉菲爾用力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新聞,迫不及待地拉住紮坦娜冰涼的雙手,獻寶似的將她往客廳的角落引,同時用帶著神秘與興奮的稚嫩嗓音宣布:

  「扎坦娜姐姐!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有弟弟了!還是兩個哦!「他伸出兩根小小的手指,強調著數量,指向客廳角落的嬰兒籃:

  「一個叫維吉爾,一個叫但丁!就在那裡!「

  「新的……弟弟?!」

  扎坦娜臉上那輕鬆愉悅的笑容瞬間凝固,她順著薩拉菲爾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

  便見到了兩個並排躺著,有著醒目銀髮的嬰兒。

  「.」

  目光在嬰兒和洛克之間來回掃視,扎坦娜腦海里不由上演出了一檔半島狗血劇。

  消失數月、杳無音訊、突然帶回兩個嬰兒……

  她看向洛克的眼神立刻變得複雜起來,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和幽幽的埋怨,紅唇微啟,似乎下一秒就要吐出兩個字。

  「你那是什麼眼神?「

  洛克沒好氣地打斷她即將開始的腦補,揉了揉眉心,直接用最簡潔的方式解釋這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的狀況:

  「別瞎猜。他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呵呵…」

  扎坦娜抱起胳膊,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那雙眼眸里傳遞出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種騙三歲小孩的話,你以為我會信?

  「.」

  深知與一位想像力豐富的魔法師爭辯只會越描越黑,洛克乾脆利落地放棄了口頭解釋。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啪嗒一聲打開了客廳那台老式電視機,打算用最具公信力的外部信息,來佐證自己這聽起來荒謬卻千真萬確的清白。

  「……插播一條最新消息。堪薩斯,斯莫威爾小鎮於昨夜再度迎來罕見的隕石撞擊事件。」

  電視裡,大都會新聞台的女主播正用字正腔圓的播報聲,講述著一條緊急新聞:

  「據有關部門專家查閱歷史資料得知,原來斯莫威爾地區在此前便已有多次隕石記錄,最近的便包括一九八九年的隕石雨,以及一九九七年的隕石雨…」

  畫面切換到一位表情嚴肅的專家,背景是模擬的星空圖。

  只聽其嚴肅道:

  「根據氣象部門與軍方聯合確認,昨夜發生的是一場繼一九九七年後再度出現的短暫隕石雨。幸運的是,大部分隕石在進入大氣層時已燃燒殆盡,僅有少數碎片造成局部地區……」

  「主要是斯莫威爾東部無人山區的……地面破壞。」

  接著,屏幕上調用了一段模糊的動畫,顯示幾個光點以特定軌跡闖入大氣層。

  新聞最後,還採訪了幾位目擊者.

  甚至能看到一位激動的大媽對著話筒道:「我看到了!好大的火球,劃破天空,就落在那邊山里!」

  電視的聲音在客廳里迴蕩。

  「聽見了嗎?」洛克關掉電視,看向一臉愕然的扎坦娜,攤了攤手:「官方認證,真是天上掉的。」

  扎坦娜看著電視屏幕,又扭頭看了看嬰兒籃里那兩個銀髮小傢伙,最後目光落在洛克那張寫滿了「我也很無奈」的臉上,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們斯莫威爾……天上的『東西』…」

  「是不是有點太豐富了?」

  也不怪她語氣懷疑.

  畢竟

  什麼樣的隕石能這麼精準,只把幾座山給炸平了?

  卻絲毫沒波及到近在咫尺的農場和小鎮?

  要知道能瞬間粉碎幾座山體的隕石,其墜落時產生的衝擊波,理論上都足以將整個斯莫威爾從地圖上抹去了。

  這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山丘們被從內部定向爆破了

  「對了.」

  「這個大媽不管怎麼看都像是榮恩先生吧?他是不是累壞了?皮膚上那麼一大塊綠斑都露餡了。」指著電視上滔滔不絕的大媽,扎坦娜吐槽道,「有點不太專業了。」

  看著眼前這位眼神中依舊閃爍著懷疑的魔術師小姐,洛克腦海中卻迴響起昨夜火星獵人離去前,用那平板語調留下的最後話語:

  這是最乾淨的方案,肯特先生。人們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而在斯莫威爾,人們相信隕石。——榮恩·瓊茲。

  但眼前這傢伙可不是普通人

  洛克忍俊不禁,他沒有回應,只是將話題引回了最初的起點,輕聲笑道:

  「愛哭的那個叫但丁,不愛哭的那個是維吉爾。」

  好吧

  扎坦娜的好奇心終究壓過了吐槽的欲望,或者說

  她也並不怎麼想繼續追問下去了。

  走到嬰兒籃邊,俯下身,扎坦娜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兩個小傢伙。

  但丁正在睡夢中咂著嘴。

  而維吉爾時則睜著那雙過於沉靜的藍眼睛

  甚至

  還回望著他,眼中沒有絲毫懼意。

  「哇哦…」

  扎坦娜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輕淺的驚嘆。

  作為魔法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這兩個嬰兒體內蘊藏的潛能

  與薩拉菲爾和神都截然不同,可卻是同樣深邃強大的潛能。

  「你又撿到了不得了的兩個小傢伙.」

  「非常特別,非常古老的魔法血脈。「

  她微微蹙起精心描繪的眉毛,努力辨析著那力量的本質。

  「就好像是…「她沉吟著,試探性地給出一個猜測,「某種高階的…混血惡魔?「

  「是嗎?」洛克不置可否的走上前,輕輕拂了拂但丁柔軟的銀髮,輕笑道,「可我倒是覺得,他們更像是迷路的天使呢。「

  「.」

  小小的嘆了口氣。

  一直趴在沙發扶手上默默看著的薩拉菲爾,小嘴不自覺地撅了起來,黑漆漆的大眼睛裡瀰漫著明顯的失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

  雖然自己也很喜歡弟弟們。

  但看到扎坦娜姐姐的注意力……

  這麼快就被新來的弟弟們吸引走還是有些

  「哼。」

  一聲帶著譏誚的冷哼從角落傳來。

  不知何時現出身形的神都,抱著胳膊,金眸斜睨著自家兄長,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兄長,容我提醒,你已經六歲了。」

  「居然還會吃兩個連話都不會說、只會躺著流口水、排泄都需要別人幫忙的小嬰兒的醋?真是…幼稚得令人髮指,連龍庭里的低等龍魂估計都要為你這無聊的嫉妒心發笑。「

  「?!」

  被說中心事,薩拉菲爾小臉瞬間漲紅。

  他氣鼓鼓地瞪向神都,可搜腸刮肚卻又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言辭來反駁這殘酷的事實,只能委屈地扁著嘴。

  洛克敏銳地察覺到了兒子的小情緒。

  這並非只是心理上的感受.

  廢話,他背後那不受控制微微逸散出的魔力,都快因為這小傢伙的醋意而紅溫到爆炸了。

  真正意義上的那種。

  走到薩拉菲爾身邊,洛克蹲下身,與他平視,大手溫柔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怎麼了,薩拉菲爾?」他聲音溫和,「覺得被冷落了嗎?」

  薩拉菲爾低著頭,輕輕『嗯』了一聲。

  「可是你看.」

  洛克笑了笑,指向嬰兒籃,用薩拉菲爾能理解的方式說道:

  「他們現在只不過是兩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嬰兒,連坐都坐不起來。他們可沒辦法和我一起在田裡種地,不能和克拉克一起堆雪人,不能和迪奧一起看書,也不能圍在餐桌前吃瑪莎做的藍莓派。」

  「他們只能孤零零地躺在那裡,除了睡覺就是哭,多可憐啊…」洛克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惋惜:「薩拉菲爾你像他們這麼大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雖然.」

  他語氣微微揚起,帶著鼓勵與期待:

  「他們也不會永遠這樣。」

  「他們還需要時間,需要營養,需要愛,這樣才能變得像你一樣強壯、一樣聰明。」

  「而到了那個時候……「

  「他們也需要你這個已經長大了的哥哥。』

  「帶著他們一起去探索農場的每一個角落,告訴他們風車磨坊里迪奧藏著的秘密基地,保護他們不被籬笆絆倒,不被好奇的小動物嚇到……「

  「!!!」

  聽著父親的話,薩拉菲爾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自己威風凜凜地帶著兩個小豆丁弟弟在農場裡探險……

  眼中的委屈漸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萌芽的責任感和微微的期待。

  再次看向嬰兒籃時,薩拉菲爾眼神不禁有些火熱。

  這可是除了動物夥伴和凱拉姐姐外,還能和自己一起愉快玩耍的弟弟們。

  看著這情緒瞬間陰轉晴、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小傢伙,站在一旁的扎坦娜忍不住對洛克投去一個帶著笑意的眼神。

  洛克則回以一個無奈的聳肩。

  神都則有些無語,兄長也太好忽悠了

  「對了.」打破這片刻的沉寂,扎坦娜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環顧了一下客廳,「迪奧和克拉克那兩位呢?怎麼沒見著人影?」

  「克拉克上午去當攝影,下午去敬老院當聖誕志願者。」

  「至於迪奧的話……」洛克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太想深究大兒子聖誕節跑去哥譚的具體緣由,含糊道,「現在……」

  「應該在哥譚『處理事務』吧。」

  「噢~」

  扎坦娜拖長了語調,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

  找小女友嘛.

  「那還真是不巧。」

  「我還想讓他們也看看我準備的聖誕禮物呢。」

  她聳聳肩,語氣帶著一絲遺憾,而後優雅地摘下自己那頂標誌性的高頂禮帽。

  在洛克和孩子們好奇的目光注視下,將手伸進了那看似空無一物的帽子裡.

  緩緩拖出了一個禮盒?

  「哇!」

  孩子的注意力總是容易被新奇事物吸引。

  薩拉菲爾就像只被逗貓棒吸引的小貓,驚喜地叫出聲,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去,蹲在禮盒旁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

  只見扎坦娜將禮盒放在地毯上,熟練地解開絲帶,打開盒蓋。

  裡面鋪著柔軟的紫色絨布,而絨布之上,竟然端端正正地放著幾個……

  橙燦燦的小小南瓜?

  還不等眾人發出疑問,扎坦娜便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那幾個南瓜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頂部的瓜蒂靈活地扭動起來,如同小巧的禮帽,圓滾滾的身體輕輕搖晃。

  笨拙卻又活潑地從盒子裡蹦躂出來。

  而後竟在鋪著地毯的地板上排成一列,瓜身上浮現出滑稽可愛的笑臉,開始左搖右擺,跳起了一種憨態可掬的舞蹈。

  「這是……會跳舞的魔法南瓜?!」

  薩拉菲爾驚喜地叫出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幾個活力四射的小東西,剛才那點小小的不快早已被拋到九霄雲外。

  連一旁故作冷淡的神都,那金色的眼眸中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好奇。

  誰能拒絕一個會跳舞的南瓜頭呢?

  可看著在地板上蹦躂的南瓜頭,洛克卻覺得身體有些悸動。

  「還真有會跳舞的南瓜?」他古怪道,「你從哪裡搞來的?我記得現在可是聖誕節,離萬聖節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

  「.哈哈」

  扎坦娜乾笑兩聲,眼神飄忽,「某個不可言說的魔法維度?」

  「.」

  看著身邊正得意於自己禮物大受歡迎的扎坦娜,再看看地板上那幾個還在不知疲倦蹦躂著的南瓜.

  或者說是被封印了幾隻低智小惡魔的南瓜?

  洛克無奈地笑笑。

  他手指微彈,將一縷雷氣注入南瓜之中。

  為魔術師小姐的封印添加上一份保證。

  希望到時候迪奧和克拉克也能喜歡這份禮物吧。

  ——

  「先不說你哪弄來的南瓜頭?」

  「賽琳娜小姐」看著眼前獻寶似的遞上來一個南瓜頭的漂亮女郎,迪奧無語,「今天是聖誕節,不是萬聖節。」

  「我為什麼要把這個掛在俱樂部門口?」

  ——

  【PS:下一更在早上,大家早點睡。】

  【正在整理斯巴達雙子的故事和設定,應該明後天就能發出來。】

  【祝大家國慶快樂】

  【國慶會不定時加更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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