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神都:黑影們,我們中出了一個內鬼。


  「嘎——!」

  一聲悽厲的慘叫撕裂了夜風。

  正趴在岩石上,試圖用睡眠來治癒心靈和肉體雙重創傷的宙斯,再一次被吵醒了。

  這頭神話生物幾乎是彈射而起,巨大的身軀在一連串如同鴨子被扼住咽喉的怪叫聲中,拼命向岩石縫隙里擠。

  兩隻翅膀死死護住自己剛被薅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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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眼神仿佛在控訴...

  你還有完沒完?!

  是不是非得要把我這最後幾根漂亮的翎羽都薅光才甘心?!

  薩拉菲爾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隻精神極度緊張的神話生物,露出一個充滿歉意和慈愛的微笑。

  「是我啊,宙斯,我是薩拉菲爾。」

  宙斯鬆了口氣.....

  片刻後......

  「復愈。」

  沒有任何華麗的光效,也沒有那種邪惡的魔力波動。

  就像是視頻倒放一樣自然。

  正在抹眼淚的宙斯只覺得屁股後面一陣溫熱。

  它扭過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雙鷹眼。

  那三塊禿了的皮膚上,光潔如新的羽毛生長了出來。

  流光溢彩,順滑蓬鬆,甚至比之前還要茂密一些。

  「嘎?!」

  宙斯呆滯地抖了抖尾巴。

  那種久違的豐盈感回來了。它興奮地在原地轉了兩圈,喉嚨里發出愉悅的咕嚕聲,甚至想昂起頭顱向月亮高歌一曲來讚美這偉大的奇蹟。

  但喜悅的巔峰,往往伴隨著欲望的復甦。

  它猛地轉過身,兩眼放光地盯著薩拉菲爾。它極富暗示性地張大了喙,用爪尖指了指之前神都拋擲奧利奧的位置,眼神熱切:

  既然你也來了,也拔了毛,雖然復原了,我的奧利奧呢?

  薩拉菲爾微笑著看著它。

  「宙斯,那個不行。」

  薩拉菲爾語氣溫柔,卻無比無情,「那麼高糖的東西吃多了會得三高。為了你的健康,你應該感謝我。」

  「嘎——?!」

  宙斯的眼神從期待變成了極度的幽怨。

  它把屁股對著薩拉菲爾,接著用那雙看負心漢的眼神瞥了薩拉菲爾一眼。

  你們肯特家的孩子都是魔鬼嗎?

  一個拔毛給糖,一個治好了再讓你白干?

  這還不如禿著呢!

  薩拉菲爾完全沒有理會這隻大型猛禽的心理落差。

  他徑直走到了神都之前刻畫法陣的地方。

  地上的痕跡已經有些模糊了,但這對於擁有過目不忘能力和超高魔法天賦的薩拉菲爾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是的...

  那一晚,他的靈魂漂浮在半空,冷眼旁觀了全過程。

  「三個支點,暗影維度,獅鷲的羽毛為媒……」

  薩拉菲爾低聲喃喃自語。

  神都施法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音節、甚至那股魔力流動的軌跡,都像是高清電影一樣回放了一遍。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在原來的位置上重新描繪起來。

  「雖然我對黑影忍者沒什麼興趣……」

  薩拉菲爾一邊畫,一邊自言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理性的探究光芒,「可這種召喚術,說實在的...我不搞清楚,真有點睡不著覺。」

  畢竟,弟弟掌握了哥哥不會的東西,這是不可容忍的。

  「嗡——」

  隨著最後一筆畫完,白色的光芒。

  不同於神都的暗紅,一種秩序井然的白光,在陣法中亮起。

  「那麼……出來吧。」

  薩拉菲爾站起身,模仿著神都的語氣,卻少了幾分中二,多了幾分作為學者的嚴謹。

  光芒散去。

  阿露拉感覺這些天過得比她之前在封印里待的那幾年還要刺激。

  前一秒她剛喜滋滋地研究完那顆魔法球,後一秒就感到一股浩大、純正的魔力鎖定了她。

  讓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順著召喚通道鑽了出來,法杖都舉過頭頂準備投降了:

  「我錯了!我真的沒殺人!我也沒偷渡!我只是喜歡暗影魔法!他們都是自願的!我們只是正常交易……誒?」

  她抬起頭,那句「求天堂執法者饒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沒有背生雙翼的六翼熾天使。

  也沒有手持燃燒聖劍的大天使長。

  站在她面前的,只是又一個小屁孩。

  不過和那個渾身散發著暴躁火藥味的小鬼不同...

  這個有著一頭柔軟黑髮,穿著天藍色睡衣的男孩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都仿佛變得清新了幾分,那雙眼睛清澈得讓阿露拉看了都覺得自慚形穢。

  「你是?」

  阿露拉小心翼翼地放下法杖,試探著問道。

  「你好,這位姐姐。」

  小男孩非常有禮貌地欠了欠身,「我是薩拉菲爾,神都的哥哥。」

  「神都的哥哥?」

  阿露拉眯起眼睛,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眼睛上下打量著薩拉菲爾。

  不僅長得一模一樣…

  而且…

  確實,這孩子身上有著和那個小混蛋類似的味道...

  雖然是截然相反的力量。

  但她在他身上嗅到了那些黑影忍者的氣息,那是她通過契約賦予神都的。

  只是這孩子的味道……更嚇人。

  如果說神都是一座隨時噴發的活火山,那這孩子就像是一片深不見底、表面平靜卻暗藏旋渦的聖湖。

  水面之下,暗流湍急,足以吞沒一切。

  「有事嗎?」

  阿露拉不動聲色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問道,「現在的召喚服務也要買一送一?」

  「不,只是有點小問題。」

  薩拉菲爾微笑著,那笑容讓人如沐春風,「最近,那些忍者幹活似乎有點慢……他們在整理圖書館書籍歸類,還有給小貓小狗餵食的時候,總是笨手笨腳的。」

  「……」

  阿露拉嘴角抽搐了一下。

  整理圖書?

  你們到底拿我的戰爭機器在幹什麼?!

  但她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這很正常。就像你不能指望馬兒不吃草還要跑。你餵他們魔力不就好了?只要一點點暗影魔力刺激一下,他們就會像發瘋一樣幹活。」

  「啊,這個我試過。」

  薩拉菲爾撓了撓頭髮,有些苦惱地說道,「但是我一餵他們魔力……他們就捂著肚子滿地打滾,說很難受,像是吞了一塊烙鐵。」

  阿露拉恍然大悟。

  這孩子的魔力是極純的「秩序」與「生機」。

  讓他給暗影生物餵魔力,那就好比給吸血鬼灌聖水,忍者沒當場自燃就算給面子了。

  「桀桀桀……」

  她發出一陣標準的反派笑聲,嘲笑道,「小朋友,這屬於屬性排斥。」

  「你死了這條心吧!哈哈哈哈哈!」

  「我們交易一下吧。」

  薩拉菲爾開口。

  嗡——!

  一團乳白色的光暈在他掌心凝聚。

  那光芒不刺眼,卻帶著一種令人的生命力。

  那是【規則·復愈】的高濃度結晶,其本質是構建與修復。

  「姐姐,我看神都給你魔法交換了。」薩拉菲爾真誠地把那顆光球遞了過去,「我也用這個給你交換吧。」

  阿露拉下意識地伸手接過。

  滋滋滋。

  接觸的瞬間,她的手套上冒起了一陣青煙。

  那種純粹的正能量讓她這個一身黑魔法的女人感覺像是抱著一塊剛出爐的麵包...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拿穩給扔了。

  那種感覺與其說是燙,不如說是……淨化。

  就像是一個常年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突然被扔進了紫外線消毒室,這對她這種學習暗影魔法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敵。

  不過總體而言...

  「這……」

  阿露拉忍著不適,詫異地看著手中蘊含著強大魔力的光球,「你不怕我是壞人嗎?萬一我拿這東西去……」

  她想說去毀滅世界,但還沒說出口就噎住了。

  畢竟這玩意兒扔出去只能救人,根本殺不了人,除非他們腳下現在是吸血鬼世界。

  「爸爸說,力量只是工具。」

  薩拉菲爾笑嘻嘻道,「它不能決定一個人是好還是壞。而且,神都那種性格都不討厭你,說明你應該不算是個徹底的壞人。」

  阿露拉沉默了。

  她看著手裡這顆對自己來說不僅沒用、甚至有點燙手的白色光球。

  又看了看眼前這個眼神清澈得像個天使的孩子。

  「雖然這個對我真的沒什麼價值……」她小聲bb了一句,但並沒有把球扔掉,反而鬼使神差地收進了袖子裡,「但你這小鬼,倒是比你弟弟嘴甜多了。」

  她嘆了口氣,揮動法杖。

  「算了,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姐姐吃點虧。」

  一股濃郁的暗影能量從她法杖頂端湧出,順著那道無形的契約連結,灌注進了那些正在肯特家任勞任怨的忍者體內。

  甚至,那黑色的影子再度擴張,又有一批新的忍者從陰影中探出了頭。

  「給你充滿電了,順便給你擴充了一下編制。」阿露拉翻了個白眼,但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惡意,「現在你有兩倍的人手去……去整理你的圖書館了。別再拿那種發光的東西嚇唬我。」

  她感受著袖子裡那顆正源源不斷散發著讓她難受、卻又讓她那種常年因修煉黑魔法而隱隱作痛的靈魂感到詭異安寧的光球,表情變得十分古怪。

  「……真是見了鬼了。這一家子都是什麼怪胎?」

  阿露拉搖了搖頭,這次倒沒有放狠話,直接化作紫光消失了。

  只留下薩拉菲爾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重新變得生龍活虎、甚至數量翻倍的黑影兵團,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在旁邊目瞪口呆的宙斯。

  「現在,我有足夠的人手和凱拉姐姐一起去整個小鎮地毯式捕捉一遍流浪狗和流浪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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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宙斯……」

  薩拉菲爾從睡衣口袋裡摸出了一小塊……被咬了一口的半塊奧利奧。

  「作為封口費。這是神都藏在枕頭底下的。」

  宙斯那雙原本幽怨的眼睛瞬間亮成了探照燈。

  「嘎!!!」

  .........

  魔法維度,卡瑪。

  這裡的時空像是被打碎的彩色玻璃,尖銳而混亂。

  「Etulsba Etulihinna!(絕對湮滅!)」

  扎坦娜聲音嘶啞,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

  她那頂從未離身的魔術禮帽不知去向,原本柔順的黑髮此刻糾結成一團,狼狽地貼在被冷汗浸透的面頰上。

  這是最後的豪賭,她壓榨著每一寸經絡,將體內僅存的魔力,連同扎塔拉家族那份沉重的榮耀,強行壓縮進指尖那道漆黑的閃電中。

  噗嗤。

  那道閃電精準無比地貫穿了阿露拉,在那件深紫色的長袍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空洞。

  阿露拉的身體猛地僵直,像是一隻被標本釘釘在虛空中的蝴蝶。

  她低頭看著那個幾乎將自己胸口位置徹底掏空的大洞,眼神中的神采迅速渙散,法杖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告訴我……他在哪?」

  「這是我第十三次問你了!」

  扎坦娜跪倒在地,雙手顫抖著支撐著身體,聲音裡帶著乞求,「我父親……他在哪?!」

  阿露拉的身軀搖搖欲墜,生命力的流逝讓她的皮膚呈現出灰敗的死色。但她的嘴角卻在此刻極其詭異地向上扯動,露出一抹充滿惡意的笑容。

  「咳……呵呵……」

  她咳出一團黑色的霧氣,「扎塔拉……你們這群標榜正統的偽君子……永遠也別想……」

  生命力正在急速流逝。

  阿露拉能感覺到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寒冷,那是冥界正在向她招手。

  「這就是結局嗎?」她想。

  在這最後的時刻,她的手下意識地伸進了袖子裡,摸到了那個被她一直藏著的東西。

  那個小鬼給她的夜燈。

  那個該死的、讓她這個黑魔法師感到噁心的白色光球。

  「既然都要死了……」

  阿露拉用盡最後的力氣,將那顆光球掏了出來,死死攥在手心裡。

  「與其像只老鼠一樣死在這個女人的法術下……倒不如……被那種虛偽的光明淨化乾淨……」

  她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那最後的灼燒與消亡。

  嗡——

  柔和的白光,在那個充滿死亡氣息的胸洞旁綻放。

  然而。

  往常那般的灼燒感並沒有到來。

  相反,一股如同春天泉水般的暖流,順著她的掌心,瘋狂地湧入她那殘破不堪的軀體。

  這不是簡單的聖光,也不是那種擁有是非判斷的神聖淨化。

  這是直接修改現實邏輯的——修復。

  它不問善惡,不辨光暗,只負責把壞掉的東西修好。

  就像它能修好獅鷲的屁股,也能修好黑女巫的傷口。

  血肉在重生,骨骼在重組,那正在消散的靈魂被強行拽了回來,重新塞進了這具甚至比之前更加年輕、更加充滿活力的軀殼裡。

  短短三秒。

  阿露拉猛地睜開眼睛。

  她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那裡皮膚光滑,心跳有力得像是剛跑完馬拉松。甚至連以前因為黑魔法反噬留下的暗疾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這……這怎麼可能?」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充盈得快要溢出來的魔力,還有那種久違的、仿佛新生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隨後,她緩緩抬頭。

  對面,扎坦娜因為魔力透支<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那雙原本燃著希望的眼眸,此刻正在巨大的落差下一點點灰暗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露拉突然爆發出一陣癲狂的笑聲。

  那笑聲在破碎的維度里迴蕩,帶著無盡的嘲諷和囂張。

  「看到了嗎?!扎塔拉!看到了嗎?!!」

  「正不壓邪!」

  她手掌虛空一握,掉落的法杖瞬間飛回掌心,身形緩緩升空,黑袍獵獵作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心態已經崩塌的扎坦娜。

  「你的禁咒?你的犧牲?你的努力?毫無意義!!!」

  阿露拉隨手揮動法杖,原本已經快要消散的暗影魔力再次如海嘯般湧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狂暴。

  「你想殺我?你怎麼殺得死我?!」

  她並不知道那個在迷霧之中召喚她,養著獅鷲的薩拉菲爾和神都的小鬼到底是什麼來頭。

  但現在,她只覺得對方一定是某個隱藏在多元宇宙最深處、不可名狀的古神幼崽。

  而自己,顯然是抱上了一條金光閃閃的真正大腿。

  「你知道……我的背後站著的是誰嗎?!!」

  阿露拉那囂張的咆哮聲幾乎震碎了扎坦娜最後的心理防線。

  扎坦娜呆呆地看著這個明明前一秒已經被自己殺死、下一秒卻像沒事人一樣滿血復活甚至還開了掛的敵人。

  為什麼...

  為什麼如此強大的魔法...

  這個女人竟不用付出代價?

  為什麼她能直接瞬發?

  ......

  幾天後...

  肯特農場

  陽光刺眼,就像洛克此刻的心情一樣。

  客廳里,那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農場主,此刻正手裡攥著一張長得能當圍巾使的帳單,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著。

  「神都!你實在太過分了!」

  洛克的咆哮聲簡直比拖拉機啟動還要震耳欲聾。

  在他的對面,神都正心虛地縮在沙發角落裡。

  洛克揮舞著那張帳單,上面那一串令人眼暈的數字仿佛在嘲笑他的錢包。

  「如果不是傑森先生親自打電話來,委婉地問我是不是準備開個派對招待全鎮的人,我還被蒙在鼓裡!」

  「你居然打算在今天一次性定十個披薩?」

  「這很正常!」

  神都咽下嘴裡的披薩,試圖進行最後的狡辯,「我在長身體!龍在成長期需要大量的熱量!這是生物學的必然!」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洛克氣笑了,「你這個暑假每天都在吃披薩,不是吃就是睡,要不就是抱著手機在網際網路上衝浪。」

  「而且你又胖了十斤,接下來是準備長成哥斯拉嗎?!」

  「好了好了,洛克。」

  喬納森·肯特趕緊上前,像是一堵牆一樣擋在了父子中間,做起了老好人,「孩子嘛,貪吃點也正常。」

  「再說了,披薩里也有蔬菜和蛋白質,不全是垃圾食品……」

  「就是就是。」克拉克也在一旁幫腔,試圖用超級力量輕輕拽住暴怒的洛克,「叔叔,冷靜點。神都還小,而且……」

  克拉克的話還沒說完,洛克突然轉過頭。

  「而且?」

  洛克冷笑了一聲,「好消息是,我不用付錢。」

  克拉克一愣:「啊?那不是挺好——」

  「壞消息是。」

  洛克指著帳單最下方的簽名,「他還是鍥而不捨地用的你和迪奧的名字。」

  「......」

  克拉克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兩下。

  那種想要幫弟弟求情的心情,就像是那個還沒來得及消化的熱狗一樣,瞬間煙消雲散了。

  「……」

  默默地鬆開了拽著洛克的手,克拉克以一種極為流暢的步伐,向後退了兩大步,直到退到了絕對安全的觀戰區域。

  「請便,叔叔。」

  克拉克一臉正色,「我覺得這種『冒用身份』的不良風氣,確實需要嚴厲打擊。」

  「不然久了之後要出現身份危機了。」

  沒有了超人盾牌的保護,神都暴露在了洛克的火力覆蓋範圍之下。

  「好,很好。」

  洛克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想要召喚叛逆之劍給這小子的屁股來一下的衝動。

  「神都。鑑於你的這種惡劣行為...」

  「不僅是暴飲暴食,還加上冒名頂替、屢教不改的商業欺詐。」

  洛克豎起一根手指,語氣不容置疑:

  「暑假這最後幾天,你被禁足了!禁止踏出農場一步!禁止再點任何外賣!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客廳和你的臥室!」

  「切。」

  神都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甚至還翻了個白眼,「禁足就禁足,反正我也懶得動。」

  他在心裡暗笑:

  只要我有黑影兵團,只要我有龍庭空間,整個世界都是我的後花園。我想去哪就去哪,我想吃什麼……

  「對了...」

  洛克似乎是看穿了他那點小心思。

  「別想著用龍庭空間搞傳送。」

  「我已經把我雷氣跟你所有的【龍庭坐標】綁定了。只要空間波動哪怕有一絲一毫的異常,哪怕只是你要傳送一隻蒼蠅……」

  洛克頓了頓,語氣變得森寒無比:

  「我會時刻關注龍庭空間的。」

  神都額頭上的冷汗落下來了。

  啪嘰。

  這次沒有掉在臉上,而是掉在了他的心上。

  完了。

  這次是真·牢籠了。

  他轉過頭,絕望地看向薩拉菲爾。

  但那個黑髮的惡魔此時正坐在但丁旁邊,一臉慈愛地教他怎麼把積木搭得更高,完全無視了他求救的信號。

  「......」

  可惡...

  不會就是這傢伙舉報自己打算在今天給黑影兵團開party吧?!

  或者說我的黑影兵團里是不是中出了一個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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