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獎池還在疊加。
克拉克輕輕吐出一口氣。
「呼——」
一股白色的極寒氣流從他口中吹出,覆蓋了那攤<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的人形生物。
眨眼間,那個可憐的傢伙就被封進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坨里,像是個被打包好的冷凍標本。
做完這一切,那個剛才還憤怒如天神的男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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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感在他身上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溫柔,就像是一隻怕弄碎瓷器的大型犬。
他出現在了拉娜身邊。
「我來晚了。」
超人低下頭,那雙恢復了清澈藍色的眼睛裡滿是愧疚,想要伸手去扶拉娜,卻又在半空中停住,似乎怕自己剛才還沒散盡的熱量燙到她。
拉娜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的恐懼消散了大半。
她自己撐著地站了起來,雖然膝蓋還在隱隱作痛,但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讓他安心的笑容。
「我沒事,克拉克。真的,只是擦破點皮。」她甚至還故作輕鬆地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剛才那個姐姐保護了我。」
「但我還是……」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氣,那種劫後餘生的後怕讓他後悔了。
「拉娜……大都會太危險了。那種怪物……如果我再晚哪怕一秒……」
「我想好了。那個環遊世界的計劃……取消吧。我就留在這,留在你身邊,至少我可以——」
話音未落。
克拉克的耳朵微微一動。
一種劃破空氣的金屬嗡鳴聲驟然響起。
「唰——!」
還沒等拉娜反應過來,克拉克再次消失了。
二十米外。
黛安娜正高高舉起那把名為叛逆的巨劍。
帶著一種決絕的殺意,劍尖直指那個被封在冰塊里的寄生魔頭顱。
她要行刑。
對於亞馬遜戰士來說,面對這種已經被定義為邪惡造物、甚至吞噬過無辜生命的怪物,徹底的淨化才是最大的慈悲。
然而...
就在劍鋒即將觸碰冰面的瞬間。
「當!」
那隻剛才還想去扶拉娜、卻怕燙到她的手,此刻穩穩地抓住了那把足以劈開坦克的巨劍劍鋒。
克拉克站在黛安娜面前,眉頭緊鎖,那種剛剛平息下去的壓迫感再次從他身上瀰漫開來。
「女士...」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不再是那個面對女友時的溫柔男孩,而是那個胸口印著S的守護者,「很感謝你剛才出手保護了我的……朋友,也感謝你為大都會的和平做出的貢獻。」
他稍微用力,將那把巨劍一點點地推離了寄生魔的頭頂。
「但是……你不能殺他。」
「我們沒有權力剝奪任何一個生命的存續,哪怕他是罪犯。」
「甚至...他也只是一個無辜的受害者。」
黛安娜的眼神冷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擁有神一般的力量、卻有著凡人般天真道德觀的男人,眉頭皺起。
「生命?」
她手臂發力,試圖奪回巨劍的控制權,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
「你看清楚,大個子。這東西早就不是人了。它是由無數個破碎的基因、貪婪的欲望和邪惡的意志縫合起來的怪物。它是混亂的代名詞。」
黛安娜盯著克拉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它活著的每一秒,都在渴望吞噬。」
「凡人的律法審判不了這種非人的存在。」
「對於這種腌臢的造物,送其徹底解脫,回歸冥府,才是最好的處理,也是對無辜者的負責!」
「......」
「只要他還活著,只要還有生命體徵,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們就有機會救下他。也許是某種血清,也許是某種治療手段。」
克拉克的目光越過黛安娜的肩膀,看向那個被凍結在冰塊里、雖然扭曲但依稀還能分辨出人類輪廓的臉。
「那是個人,女士。在他變成這怪物之前,他也有名字,也有家人。我們是來阻止災難的,不是來當劊子手的。」
「強者對於弱者的仁慈。」
黛安娜冷冷道,「你的猶豫只會讓他痛苦,你問過他嗎?他會感謝你嗎?!」
「這是強者的底線!」本就有些煩悶的克拉克徹底忍不住了,他低吼回去,「如果我們開始隨意決定誰該死,那我們和這些怪物有什麼區別?!」
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
一藍一紅兩個身影,一男一女兩位半神,就這樣抓著同一把劍,在廢墟中僵持著。
這種理念上的劇烈衝突...
黛安娜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一種強行壓制怒火的深呼吸。
她看著眼前這個頑固得像塊石頭的男人,腦海里浮現出菲利普斯將軍的教導,浮現出母親的慈悲...
但最後定格的,是洛克的身影。
那個男人對待敵人從不手軟。
他的溫柔只給家人,而對於那些威脅到家人的存在,他的雷霆從未遲疑。
「我父親說過……」
黛安娜的聲音變得冰冷,她鬆開了握劍的一隻手,五指緩緩握成了拳頭。
「對於真正的怪物,無需多講道理。因為他們聽不懂,更不配聽。」
她抬起頭,眼睛直視著克拉克,語氣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想,你也一樣,大個子。是因為沒人教好你嗎?」
克拉克愣了一下。
他一直是一個溫和的人,甚至可以說是好脾氣到了極點。
但唯獨有兩種情況會讓他失控:
一:有人傷害他在乎的人。
二:有人攻擊他的家庭和教養。
尤其是當這種攻擊來自一個剛才差點殺了人的外鄉人時。
「是嗎?」
克拉克沒忍住,那句反駁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你的父親可能和你一樣,也是一個……」
不懂生命可貴的野蠻人。
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滋——轟!!」
黛安娜的雙眼中噴湧出實質般的雷霆!
那是被觸碰了逆鱗後的極致暴怒。
更何況……
黛安娜最後瞥了一眼遠處那個膝蓋還在流血...
正一臉擔憂地看著這裡的女孩。
這個大個子,不僅是個道德泛濫的偽善者,還是個讓那麼好的女孩黯然神傷的罪魁禍首!
「你這個無恥的男人!」
那頭黑髮無風自動,周身的空氣都因為激盪的神力而發出爆鳴:「不僅羞辱我的朋友!!現在竟敢羞辱我的父親!!」
話音未落。
甚至連招呼都沒打一聲。
黛安娜鬆開了巨劍,那是她對戰士榮耀的最後一點堅持。
赤手空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她向側前方猛地踏出一步,腰腹扭轉。
「砰——!!!」
那一拳,帶著金色的雷光,帶著半神的憤怒,快得超越了音速,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克拉克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上。
一股恐怖的巨力傳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顆全速飛行的小行星直接撞在了臉上。
「嗖——」
克拉克整個人像是一枚被發射的炮彈,倒飛了出去。
他撞穿了身後那座刻著大都會和平天使的大理石雕像,撞斷了三棵參天大樹,最後甚至在公園的人工湖水面上打出了七八個漂,才在一聲巨大的水花聲中,狼狽地砸進了湖對岸的假山里,轟塌了半座山體。
煙塵四起。
黛安娜站在原地,慢慢收回拳頭。
「正好。讓我看看……你的拳頭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硬!」
「轟!」
假山廢墟驟然炸開。
一道紅藍色的身影如同出膛的炮彈般爆射而出。
「那我...」
「能和你打到太陽升起!」
克拉克挨了那一拳,他也火了。
「砰!」
兩個身影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然後轟然炸裂。
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將公園裡的落葉和碎石全都吹飛了出去。
這是最原始、最純粹的肉搏。
拳頭對拳頭,肌肉對肌肉。
沒有任何花哨的魔法或異能,只有力量與速度的絕對碰撞。
「喝!」
黛安娜一聲怒喝,側身避開克拉克的一記直拳,緊接著一個膝撞,重重頂在克拉克的腹部。
克拉克悶哼一聲,身體不得不躬起,又被黛安娜一記又快又狠的肘擊砸在背上,整個人向地面墜去。
顯然,局勢並不樂觀。
先不說黛安娜可是接受了亞馬遜數千年戰鬥技藝傳承的戰士。
更糟糕的是環境。
此時已是深夜。
天空中那輪清冷的月亮根本無法給這位氪星之子提供哪怕一丁點的能量補充。
再加上剛才那場與寄生魔的戰鬥,他體內的力量已經被那個貪婪的怪物吸走了大半。
超人,正處於一種極其罕見的虛弱狀態。
而對面的黛安娜,卻越戰越勇,每一拳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把克拉克壓製得幾乎只能被動防守。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不要再打了!!」
拉娜嗓子都快喊啞了。
她看著這兩個剛才還並肩作戰、救了她命的人,現在卻像是仇人一樣在空中互毆,甚至每一拳都像是要置對方於死地,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但沒人理她。
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雙方都打出了真火,那種拳拳到肉的沉悶撞擊聲掩蓋了一切呼喊。
拉娜絕望地看著克拉克又一次被黛安娜踢飛,撞進了一片樹林裡,急得想要衝過去。
可也就在這時...
「不覺得打得很精彩嗎?」
一道帶著幾分玩味與優雅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拉娜耳邊響起。
那種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拉娜嚇得渾身一激靈。
只見在她身側不到兩米的地方,不知何時竟然站著一個人。
一個金髮的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套黑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袖口處那兩枚金色的企鵝袖扣在月光下閃著冷冷的光。
那張英俊得有些邪氣的臉上,此刻正掛著漫不經心的笑容。
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甚至沒有看拉娜一眼,而是微抬著下巴,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正饒有興致地盯著空中那兩個正在激情互毆的身影,就像是在欣賞一場免費的拳擊比賽。
「迪……迪奧?」
「你怎麼在這?」
「歷時四十章,我們集團在大都會的『冰山大廈』終於修建且裝修完畢了。」
迪奧慢條斯理地開口,「作為董事長,我當然要來親自視察一下。畢竟大都會的地皮可不便宜,如果那群廢物敢在裝修上偷工減料……」
他聳了聳肩,沒繼續往下說,而是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
「剛走到一半,就感覺到天上有個紅藍色的東西飛過去了。」
「你知道的,我對我兄弟那種破壞公物的行為一向很……敏感。」
他轉過頭,瞥了拉娜一眼,眼神里竟然沒有平日裡的那種高高在上的刻薄,「所以,我就來看看。」
拉娜腦子依然有點轉不過來。
冰山集團……
她確實聽克拉克偶爾在事後提起過,迪奧在那邊的生意做得很大。
只是沒想到連大都會都有他的產業了。
但……
她看著眼前這個正用一種雖然冷淡、但卻願意跟她解釋來龍去脈的迪奧,心裡湧起一股極其違和的感覺。
迪奧……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如果是以前,面對她這種傻乎乎的問題,迪奧概只會冷笑一聲,「管好你自己,拉娜·朗。」
可現在……
這個迪奧,竟然有問必答?
甚至那種懶洋洋的語氣里,好像還帶著一點……耐心?
「怎麼?」
迪奧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挑眉:「你那是什麼表情?覺得我不像我?」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了!」
拉娜顧不上糾結迪奧的性格突變了。
不遠處又是一聲巨響,克拉克被黛安娜一個過肩摔砸進了人工湖裡,激起的水花甚至濺到了這邊。
「迪奧!既然你也在這,趕緊去阻止他們啊!再這樣下去公園要被拆完了!」拉娜急得伸手想去拉迪奧的袖子,「你肯定能勸住他們,對吧?!」
然而,迪奧只是極其優雅地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阻止?」
迪奧緩緩搖了搖頭。
「抱歉,拉娜……正如我剛才所說,現在的我,已經今非昔比了。」
他把雙手重新插回褲兜,挺直了腰背,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種類似於聖人般慈悲為懷的微笑:
「我現在是個心平氣和的人,一名合法的商人,一位甚至會給流浪野狗餵食的紳士。」
「我早已發誓,不再使用那些野蠻、粗魯的武力來解決問題。那樣太暴力了,有辱斯文。」
拉娜瞪大了眼睛,像是在聽什麼天方夜譚。
「所以……」
迪奧依然微笑著,甚至還用那種鼓勵的語氣說道,「我們還是多喊兩聲吧。說不定他們聽到了愛的呼喚,就回心轉意、握手言和了呢?」
「畢竟……我們要相信人性的光輝,對吧?」
「???」
拉娜滿頭問號。
她張了張嘴,剛想問迪奧是不是吃錯了藥或者被魂穿了。
「轟——!!!」
半空中,一陣極其巨大的引擎轟鳴聲突然壓過了戰場的喧囂。
一道黑色的鋼鐵巨影撕裂了雲層,像是一隻從地獄俯衝而來的巨型蝙蝠,懸停在了公園上空。
強烈的探照燈光柱直射而下,將那兩個還在扭打的身影照得如同舞台上的角鬥士。
「那是……蝙蝠戰機?!」拉娜認出了那標誌性的造型。
緊接著。
兩個身影從戰機敞開的艙門中一躍而下。
一個是如黑夜般深沉的影子,在空中展開披風,無聲滑翔。
另一個則是一團耀眼的綠光,帶著那種即使在墜落中依然顯得咋咋呼呼的氣場。
「別打了!別打了!!」
哈爾·喬丹的聲音通過某種擴音裝置響徹全場。
「超人!還有那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女俠!給個面子!這裡是公共場合!損壞公物是要賠錢的!給韋恩集團一個面子!」
哈爾懸停在兩人上空,那枚發光的戒指猛地一閃,綠色的能量在他手中凝聚,化作兩隻巨大的綠色光手,試圖將正在死磕的克拉克和黛安娜強行分開。
「冷靜點!大家都冷靜——哎哎哎?!」
話還沒說完。
正在興頭上的黛安娜只覺得頭頂有個綠色的東西嗡嗡亂叫很是煩人。
她頭都沒抬,反手就是一記真言套索甩了出去。
金色的繩索像是長了眼睛的靈蛇,纏住了哈爾的腳踝。
黛安娜手臂猛地發力。
「?」
可憐的王牌飛行員、偉大的綠燈俠哈爾·喬丹,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像是一個被扯下來的風箏,在空中劃出一道並不優美的弧線,帶著那一長串的慘叫,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咚!」
哈爾臉著地,並在草坪上極其絲滑地滾了五六圈,最後只能停在一道黑影跟前。
「……」
蝙蝠俠站在那裡,黑色的披風垂落在地。
哈爾艱難地把臉從泥土裡<i class="icon icon-uniE081"></i>出<i class="icon icon-uniE0EF"></i>,吐了兩口草屑,抬頭看向那個仿佛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尷尬地扯出一個笑容:
「呃……嗨,布魯斯。」
「?」
我說了什麼?
哈爾臉色一白,剛想改口,但出口的卻是,「我是王牌飛行員,你知道的。剛才那個……純屬意外。」
「主要是那個女的勁兒太大了!而且我覺得這不怪我,主要怪你沒接住我……」
哈爾的話匣子一打開就關不上了。
「……說實話,我覺得布魯斯你真的應該把你那披風改短點,真的很像個大撲棱蛾子。而且你每次出場都要站在那種最高最陰暗的地方裝酷,你不累嗎?我有好幾次都想在你披風后面貼個『請勿投食』的標籤……」
哈爾臉色越說越白,但話卻越說越多。
布魯斯沒有說話。
但這位黑暗騎士身上的低氣壓已經濃郁到了快要實物化的程度。
他那個下巴繃得很緊。
哈爾亦是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最後,他只能欲哭無淚地憋出了最後一句真心話:
「……求你了,快去阻止他們吧,布魯斯。」
「......」
大步從哈爾那像塊抹布一樣趴在地上的身體上方跨過,蝙蝠俠黑色的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分給腳下的王牌飛行員。
他徑直走向那兩個正在對峙的身影,雙眼盯著黛安娜的手臂,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引導:
「超人!你不覺得她身上的力量十分熟悉嗎?」
其實克拉克早就冷靜下來了。
廢話,他又不是傻子,對面這個女戰士雖然看起來只會揮拳頭,但那每一拳里蘊含的力量都越打越古怪。
起初只是蠻力,後來就開始帶上了某種厚重如山的壓迫感,再後來,那偶爾從她銀色護腕上迸發的金色雷霆……
簡直太特麼眼熟了!
但問題是,旁邊地上那把叫叛逆的巨劍還在發光啊!
克拉克對這個女戰士可能會反手把寄生魔劈成兩半的擔憂,壓過了他的好奇心。
他只能硬著頭皮將這個女人激怒,在這陪練,順便將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只要能把她的精力耗光,或者把這場架拖到明天早上太陽出來……
不過既然布魯斯現在給了台階,克拉克立刻借坡下驢。
他一個後撤步,退出了戰圈,雙手舉起做投降狀:
「你說得對,B。我剛才……太衝動了。」
黛安娜一拳揮空,看著突然停手的對手,臉上的怒火不僅沒消,反而更甚。
「你把戰士的榮耀當成什麼了?!打到一半收手,這是懦夫的行為!」
「女士。」
站在二人中間。
布魯斯沒有理會黛安娜的怒火,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
「請問……你的老師……是誰?」
黛安娜皺眉,語氣中帶著不容侵犯的高傲:
「我的老師是我的母親,以及我所有的姐妹。」
「這與你何干?藏在面具後的陰影者。」
「......」
和克拉克對視了一眼。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視線鎖定在她那對還在隱隱跳動電弧的護腕上,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這偉岸的雷霆是?」
提到這個,黛安娜臉上的怒火消散了大半。
她抬起手臂,看著那一縷紫金色的電流在護腕上跳躍,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驕傲,發自內心的自豪道:「當然……是我父親的力量。」
布魯斯感覺自己的下巴要繃到裂開了。
克拉克更是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腦海里回放起了當年搗蛋鬼在遊戲結束前留下的那個驚天大瓜:
「嘿嘿,其實你那個叫洛克的叔叔,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女哦!」
所有的拼圖,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上了。
布魯斯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戰士,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金髮的迪奧,最後目光落在了克拉克身上。
所有的拼圖,在這一刻嚴絲合縫地扣上了。
布魯斯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女戰士,又看了看旁邊那個金髮的迪奧,最後目光落在了克拉克身上。
「……我想,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轉過頭,看著黛安娜,緩緩報出了一個名字:
「你的父親……是不是叫洛克·肯特?」
黛安娜驚愕道,「你是誰?!」
布魯斯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他的名字是克拉克·肯特,那麼,你的名字是?」
「……黛安娜。」女人驚疑不定地看著這群奇怪的人,「黛安娜·肯特。」
這個名字一出,直接在現場炸開了花。
「克拉克·肯特?」
一直趴在地上當背景板的哈爾·喬丹終於艱難地把臉仰了起來,他眨眨眼道,「這又是誰?」
然而,已經沒人搭理他了。
因為,一股比剛才黛安娜爆發時還要恐怖與壓抑的低氣壓,已經籠罩了整個公園。
「你再說一遍?!」
一道仿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那是迪奧。
那個就在幾分鐘前還微笑著對拉娜說「我是個心平氣和的人」、「我早已發誓不再使用暴力」的優雅紳士。
此刻,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原本的漫不經心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
沖天的怒火。
「你叫什麼名字?!」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你在冒用誰的姓氏嗎?!」
看著自己怒氣衝天的兄弟,克拉克咽了一口唾沫。
如今的他,自然能清晰看到迪奧身後那個金色的替身。
「世界」,正在緩緩浮現。
但這一次,「世界」看起來和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
伴隨著迪奧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它依然是那樣威嚴、霸道。
但在它的胸口,那個不知如何佩戴上去的銀色十字架,正在……
咔嚓!
那個十字架上裂開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縫隙。
緊接著,仿佛是封印被打破。
三道極其耀眼、顏色各異的光芒,從破碎的十字架下方透了出來。
黑綠色的詭異螢光。
深紫色的暗影迷霧。
以及那貪婪而霸道的橙色火光。
宛若聖者...
——正在破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