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藍圖A1
霍爾宮，情報部門的部長正在向布魯斯做匯報。
「陛下，我們通過分析曼奇頓發過來的錄像，與影子以往的視頻做比對，80%概率確定那個站長就是影子。」
「80%？」
布魯斯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
情報部長補充：「如果接下來再拿到納米利卡和海蘭嘉兩國的信息，應該能做出決定性判斷。」
布魯斯微微點頭。
如今幾個小國高層都有索羅馬安插的人，要收集些情報不難。
就連對北星也有一定程度的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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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之前通過韓秋這個中介，搭上學院院長周勤豐，就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即便後面行動出問題，周勤豐很快被北星查出處理，但索羅馬已拿到不少情報。
如北星官方對學院授權的升華者資料庫。雖然這個資料庫不全，機密人員信息未列入其內，但對索羅馬情報部門同樣具備很高價值。
而且經過這件事，布魯斯意識到韓秋的確有其價值所在。
這個價值，就在於韓秋是北星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北星人。
由於他和蔣蘭英的關係，私下認識許多北星高層人員，這就是其做高層掮客的資本。
上次他能搭好周勤豐這條線，下一次說不定又能搭上某條線。
為此布魯斯才暫時打算留著韓秋，等什麼時候徹底擊敗北星，徹底掌握整個天水星後，再跟他算總帳。
「還有一件事。」情報部長說，「叛軍主力在昨天遭受重大打擊後，無力對抗戰爭兵器軍團，目前已從最後一座據點城市逃出。」
「逃走了多少？」布魯斯問。
「大約幾千人，其中升華者數量不明……根據間諜提供的情報，叛軍打算往東跑，要去密曼山脈里建立一座自由城。」
「自由城，嗬。」
布魯斯眼中浮現一抹嘲弄之色，心中只覺得可笑。
「的確是不自量力。」情報部長也不加掩飾地嘲笑出聲，「區區幾千人，要在山溝里生存都不容易，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布魯斯淡淡道：「這些人必須追捕到底，一個都不能放過。」
「明白。等他們停止逃竄，間諜會把位置傳過來，到時候只要一次圍剿就能解決。」
布魯斯心中一動，說道：「確定位置後向我匯報，我會親自安排圍剿力量。」
「是，陛下。」
……
2月10日，距離新規則發布時間已不到一周。
今天之前，關瞳已完成三條空間折躍通道的建設。
從曼奇頓到西斯亞的第一條建設完成後，後面海蘭嘉到北星、納米利卡到北星的兩條通道也陸續完成。
比較搞笑的是，儘管海蘭嘉和納米利卡兩國在上次人聯體會議上都為索羅馬站台，但建設傳送通道時，兩國卻都不約而同地把通道另一端選在北星。
可見兩國高層也明白「反北星是工作，去北星是生活」的道理。
布魯斯過往那些喪心病狂的舉動悉數曝光後，不只是會嚇到普通人，就是他國高層也遭不住，會擔心利用價值被榨乾後遭到背刺。
元老院等其他索羅馬高層被大清洗就是前車之鑑，要知道其中不全是布魯斯的反對者，一些支持他的只因身處反對者團體裡，就被一併清算，這是最嚇人的。
應了那句俗話：做布魯斯的敵人是危險的，但做他的朋友卻是致命的！
為此真要建傳送通道時，兩國還是會把北星放在第一位。
不管怎麼說，過往的三年時間、二十多條規則中，北星雖然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卻也實實在在表現出了對普通人生存權的重視。
這兩條通道的建設很順利，全程三國都沒人追問關瞳的身份，也基本沒有除建設通道流程之外的安排。
關瞳知道肯定有很多人會對他做各種分析，各種比對……但那在他看來都沒什麼意義。
只要他不公開承認，誰也無法說站長和影子是同一個人。
不過除去他親手架設的這三條通道外，天水星上還有沒有其他通道，他就不清楚了。
他認為起碼索羅馬、北星兩國都有錨點道具儲備，起碼能用來建設一條通道。
西斯亞那邊則肯定缺錨點缺得厲害，否則葉蓮卡也不會眼都不眨地拿出一千萬升華幣做定金，只為預約兩對錨點。
北星官方先前已發表過聲明，表示會在天水星和將來完工的太空生存基地之間構築通道。
索羅馬那邊比較神秘，但根據月之匙那幅「戰爭機甲排隊進傳送門」的預言畫，絕大概率會將通道用在戰爭中。
剩下兩個小國，就是櫻祈和盧瑞。
櫻祈這邊早就由蛇發會掌控，上苑紫和關瞳提起過，不打算建通道。
原因一是櫻祈在規則期間連一個錨點都沒產出或獲取到。
二是櫻祈兩座城市人數加起來也沒多少，建設通道意義不大。
再加上雙城毗鄰北星邊境，真要有什麼恐怖天災，獲得北星許可後，直接入境避難就好。
唯一讓關瞳好奇的，是盧瑞這個地區強國。
從上條規則開始盧瑞就一直沒什麼動靜，似乎是在專心推進其主導的超級城市建設。
不過升華者之家論壇里，這些天卻不時有盧瑞人發帖，提及官方正在推進某項未公開的重大計劃。
……
此時在盧瑞首都錫安一座實驗室內，「藍圖計劃」的首席負責人梅倫斯，正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雞窩頭，對屏幕里的總統做匯報。
「總統先生，經過整個團隊幾周沒日沒夜的工作，目前我們已經完成計劃成品的原型。」
梅倫斯說著，舉起手中一根注射針劑，向屏幕里的總統展示。
「我們將它稱之為『藍圖a1』。」
屏幕中的總統看著那根針劑，問道：「它真能改善人體基因，釋放出更大潛力嗎？」
「理論上來看是的。」梅倫斯說，「我們製作它時，參考了之前出現過的一種心靈力道具【基因優化液】。」
總統眼前一亮：「那件道具效果的確不錯，你們能復刻出來？」
「不，總統先生，我們只是參考那件道具的思路，無法研究透徹它的原理。
但那件道具的存在和效果，無疑證明了人體基因的確能後天進行改善——這意味著我們的研究路線起碼是正確的。」
做科學研究不怕難，就怕研究方向是錯的，那樣只會越努力越失敗。
但要是有先行者驗證了方向是對的，那後面的追趕者只需埋頭苦幹追趕就好。
在梅倫斯看來，盜火者就是那個先行者，【基因優化液】這間道具的存在，就是正確方向的象徵。
「好吧。」
總統聞言面露失望，很快又嚴肅起來。
「既然你們研發出成品，就立刻準備實驗吧。梅倫斯，你們要知道，我在上條規則期間之所以沒有與索羅馬合作，就是因為這項藍圖計劃。」
上條規則期間索羅馬大手筆全球進口普通人，其他幾個小國出口不少，盧瑞卻一個都沒出口。
總統當時說是考慮到道德和倫理問題，不會那麼做。實際上放棄這麼一大筆利益，也是因為考慮到普通人將來可能有用場。
如果梅倫斯主導的藍圖計劃成功，盧瑞能批量生產藍圖基因優化劑，那每個普通盧瑞人，都有可能在優化劑的作用下擁有升華者級別戰力。
那樣一來，盧瑞不說能取代北星和索羅馬，起碼和西斯亞掰掰手腕還是沒問題。
「在這個時代，小國依附大國是沒前途的。」總統繼續說，「現在矛盾還未徹底激化，各國就都快維持不住表面和平，世界大戰一觸即發。
試想如果將來出現某條規則，內容會造成大量人口減員，到那時率先被拋棄和犧牲的一定會是小國。」
盧瑞總統沉聲道：「海蘭嘉和納米利卡那種垃圾國家我不管，但我們盧瑞，在那一天到來前必須掌握核心競爭力！」
「是，總統先生！」梅倫斯激動地大聲道。
作為一名愛國科學家，他和總統的想法完全一致。
靠別人根本長久不了，盧瑞作為曾經在世界醫藥領域占據一席之地的小國，如今必須把這項優勢轉化為適合當今世界的形勢。
不管是持續建設的超級城市，還是現在的藍圖計劃，目的都是為盧瑞打造話語權和提升獨立自主性。
這樣才不至於淪為索羅馬或北星的附庸，成為那種只會在國際會議上隨聲附和的馬屁蟲國家。
視頻通話結束後，梅倫斯得到總統的鼓勵和期許，精神大振。
他立刻召集團隊成員，要在今天就進行試劑實驗。
實驗目標早已選好。
一個在前期因幾次規則挑戰失敗導致終端面板關閉的前升華者，在那之後一直活在憤懣與不甘中。
而當一個變強的機會出現時，這位前升華者沒有任何考慮，直接答應了找到他的實驗室人員，願意成為試劑測試員。
半小時後，團隊裡一名成員前來通知。
「梅倫斯博士，實驗對象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嗯。」梅倫斯起身走向實驗室，「這很可能是我們盧瑞走向強大的重要時刻，我要親手為那個年輕人進行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