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靈王問(1_3)
第六百七十六章 靈王問(1/3)
「嘻。」
兵主部一兵衛露出潔白的牙齒,咬住牙微笑的樣子看上去相當詭異……他不是開心,而是徹頭徹尾的憤怒。
「還真是囂張啊,一幫來自深海的入侵者,明明連始解、卍解都那樣艱難,現在卻舞到我的面前來,還拿著元柳齋的刀……」
他咬牙切齒,唇齒之間『哢哢哢』的響,然而,站在他面前的陳來卻有些魂游天外。
「skip、雙擊任意鍵跳過、輕點滑鼠左鍵、Tab。」
陳來好似夢遊一樣說了幾個詞彙,讓兵主部一兵衛一愣: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別廢話,開打吧,你的過場動畫有點多了。」
陳來雙眼無神,他壓根沒聽兵主部一兵衛在說什麼玩意,這傢伙被友哈巴赫單刷都能拿下,能力完全克制……就算陳來放水,目前也不知道怎麼輸。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他手裡十七張牌,拆開打都能打死兵主部一兵衛,滾雪球滾到最後就是這樣,累積的數值優勢已經無可逆轉。
「這樣嗎。」
兵主部一兵衛粗獷的眉毛一壓,而後雙眼瞪住這無禮的入侵者,背後的大毛筆一翻,直接來到他的手中。
大毛筆便是他的『斬魄刀』,其真名為【一文字】!
毛筆上的墨水橫飛,在通往靈王宮的道路上形成一個大大的『封』字。
只要沒有擊敗兵主部一兵衛,任何接近靈王、或者想要繞過他直取靈王的想法都是可笑的。
「要動手了麼?這老東西的能力是什麼……我去,這大筆太帶派了。」
伏黑甚爾本來看過場動畫看得不耐煩,跑去逛了逛深海論壇,一回來就看見兵主部一兵衛揮舞大筆,頓發感慨。
「【一文字】,算是一種認知模糊、剝奪力量的手段吧。」
「畢竟,一件事物想要發揮作用和影響,它首先應當有個名字,而【一文字】的始解可以剝奪這個名字,進而奪取對方的力量。」
陳來顯然對這個對手很是清楚。
「誒,那還是挺強的啊,友哈巴赫怎麼打贏的他?」
「郎有情妾有意吧,友哈巴赫急著想當新的靈王生樁,零番隊的人陪他演演戲……雙方糊弄糊弄打一打就算是過去了。」
陳來面無表情,千年血戰在這一點上讓人很繃不住,感覺像是殺豬盤——友哈巴赫自己上趕著去當新的靈王木樁子,而零番隊的全是順水推舟。
當然,靈王能看見的未來比友哈巴赫更多,所以他這樣給下面人授意也屬正常……零番隊的幾個傢伙無所謂靈王是誰,他們只要有個『靈王』侍奉就可以了。
正所謂縣長是誰不重要,我只想當縣長夫人,大概就是這麼個情況,所以你指望零番隊出全力對抗無形帝國,那完全是逗樂。
不過,面對深海人的入侵,零番隊顯然是很認真的,二枚屋王悅確實是動了真格,而陳來也確實把他們的零番離殿給燒了……這意味著和靈王的掛鉤被切斷,無法再復活。
「哧。」
陳來的兩把斬魄刀上冒出燒焦的火星,兵主部一兵衛如臨大敵,雙方劍拔弩張。
然而,就在動手的前夕,兵主部一兵衛卻突然回頭,他好像收到了什麼來自靈王的旨意。
片刻,他回頭,目光凝重的望向陳來:
「靈王問,深海人因何而生,為何而來?緣何未來不可視,卻可干擾未來?」
「媽媽生的,芝士雪豹,42號混凝土拌義大利面。」
陳來信口胡謅,他懶得理會靈王的問題,這個木樁子神之前能操作的時候不操作,現在看『內定』的下一任靈王被幹掉了,深海人打到門口急眼了……早幹什麼去了?
「哼……這就是你們對靈王的態度麼。」
兵主部一兵衛不置可否,他只是個傳聲筒,接下來他要問的才是真正的問題:
「靈王是三界的楔子,是平衡的核心,你們想要覲見靈王,做什麼?」
「如果給了你們改變三界的力量,你們會怎麼做?」
這兩個問題不是靈王問的,而是兵主部一兵衛問的,他想要弄清楚陳來的目的。
「還能做什麼,我來這兒難道還能是來拜祂的?」
陳來似笑非笑,而後緊接著說:
「給了我改變三界的力量,那我當然要改變三界。」
「至於怎麼改,那是我的事情……你一個看大門的管那麼多做什麼。」
陳來不欲多言,他實際上並不知道自己的設想對不對,但都走到這裡了,肯定要上去試一下。
話已至此,兩人再無話說,兵主部一兵衛眉頭緊鎖,光光的腦門上反射出火焰的微光,緊接著,他在空中揮舞毛筆——
「染黑吧,一文字!」
【一文字】的始解,會讓對手近乎感受不到毛筆斬魄刀之上的靈壓,其真正的能力為『斬名不斬肉』,殺死一樣東西未必要從靈體上消滅,也可以是從『定義』上消滅。
沒有名字,一樣事物便失去了立足的基礎,會被【一文字】變作墨水吸收進去,成為兵主部一兵衛施展類似『鬼道』手段的供應。
「這傢伙的靈壓很誇張啊,什麼情況?他和友哈巴赫打的時候也這樣麼?」
伏黑甚爾對比了一下陳來雙刀卍解和兵主部一兵衛始解之後的靈壓,驚訝的發現對方竟然不在陳來之下!
有這種靈壓水平,打友哈巴赫不應該是吊著打麼?
「估計千年血戰裡面他是用腳打的,現在和我打選擇用手摸鍵盤了。」
「還有,靈王大概也給他權限開高了些,他體內的【王鍵】可不只是開門的作用。」
陳來倒是很淡定,這最後一個鐵尻BOSS說起來應該比【藍染惣右介】好打,這一場【死神】真正的驚險就是和藍染共舞的那幾場……陳來那時候的數值還沒有現在這麼高。
「兵主部一兵衛的機制很強,但他死也會死在這個機制上。」
「我和友哈巴赫是不一樣的,友哈巴赫只是在有限的視野中,向著所有人都希望他前進的方向一路狂奔。」
「我不一樣,我向著所有人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