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我見真武見真我(2/3)
「你且待我看來。」
姜明子不會相信陳來的話，【蠟脂金烏】很噁心，它會把『夢中』的一切變為『軌道』，因果律就是按照『軌道』來進行判斷的。
你在軌道上規規矩矩的走，那麼因果律就不管你，而如果你敢出軌，越過了線，那不好意思，你越的越多，罰的就越狠！
【常世明子】對因果的觀察能力很強，透過金身法目，他可以看見陳來身上的『因果』究竟是不是已經被確定了下來。
「看吧。」
陳來很淡定，剛剛在【蠟脂金烏】里，他做了一件事，在接受【萬業真血】之前，他用了【三景】
【三景】，是最單純的，不包含任何東西的『因果律』，它的運轉只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一切都還在最原始的階段……即便如此，陳來使用【三景】也需要海量的法力。
【因果律】，在求法者眼裡是『自然』，是空氣，是天生而有的東西，而陳來用的【三景】，是人造的自然，他為因果律賦予了意識，賦予了他的意志！
【蠟脂金烏】確實給了陳來一個軌道，給了他一個確定的因果，但他全內化了，陳來將萬業真血納入到【三景】之中……此刻，在【三景】里，同樣存在一個最初版的【萬業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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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沒有……」
姜明子道印一捏，【常世明子】對於因果的強幹涉啟動，他仔細觀察陳來，發現他還是『有因無果』，【蠟脂金烏】施加的一切影響，仿佛被憑空吞了一般！
「你怎麼做到的？」 姜明子不理解，他自己都被這大神通影響了些後手，未來，【常世萬法仙君】到底是要為今日高敖曹的設計付出代價的。
「姜明子，你覺得，是在籠子外面的萬業難消滅，還是籠子裡面的萬業難消滅？」
陳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了另一件事。
「籠子……」
姜明子細細琢磨了這個詞，下一刻，他好像什麼都懂了——
「竟然能做到……竟然能做到！？」
他的面色先是驚，而後是狂喜……陳來的意思，他聽懂了，【萬業屍仙】從誕生以來，它便一直游離於求法者體系之外，它一直像個木偶操縱者，時不時降下真血，將求法者轉化成法屍，用於見證他自己！
它想活，想存在，就要不停的轉化法屍，而因果律對於『法屍』本身的存在是沒有懲罰的，或者說，『天道無情』，因果律不在乎，萬業屍仙贏了無所謂，求法者贏了也無所謂！
這個規則很公平，但對於求法者而言，這是一件極端殘酷的事情，求法者是人，他們有七情六慾，他們見到自己的親朋好友變成法屍，心裡滴血也要拔刀相對！
「能做到！」
陳來鄭重點頭，【三景】之強，不在於這術有多麼高超，而在於它是以人為主的『因果律』，只要陳來能將【三景】擴展到整個天下，那麼求法者就擁有了一個『求法者裁判』，想要消滅萬業，難道很難麼？
「不對，因果中不能擅自刪改，死物也便罷了，【三景】中現在有萬業，有山川河流、日月星辰，人呢！？」 姜明子反問，他知道『因果』是個很嚴謹的東西，一些本不存在的，你不能擅自添加，在【三景】里，他們的初步框架有了，可人呢！？
在因果里，如果沒有人，那麼就不會有求法者，【三景】不會變得複雜起來，它也永遠無法替代現實的因果律……而有了一，才有萬！
「師門神通百尺竿頭，本命神通更進一步！」
陳來大笑，先是施展『三景』，一瞬間，姜明子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單調無比，萬業屍仙存在於這因果的縫隙中，一時找不到寄託。
下一刻，陳來施展自己『窮盡萬法』之後，道給予他的獎勵——本命神通【我見真武見真我】！
我見真法、真法見我……我不在因果，因果便是我！
在這單調的【因果律】之中，第一個『人』出現了，萬業屍仙欣喜若狂，而從此之後，【三景】便與現實沒有本質區別！
因果律發揮的因素，人、自然、道法、萬業……它只不過是這些因素交替而誕生的事件、緣法的集合，湊齊這一切，誰敢說【三景】不是因果律！
在【三景】得以完善的瞬間，因果律之罰便直接降臨到陳來身上，他如遭雷擊，只得收起神通，尋不到『叛逆』，因果律之罰適時而止。
在他對面，姜明子神色深沉，再不復當初的輕鬆寫意：
「到了這一步，你還差什麼？」
「還差同步……還差歸還！」 陳來思路清晰，【三景】已成，在這個擁有人、萬業、日月星辰的簡單因果律之中，聯繫和最初的模板已經有了，在這個世界最初的『陳來』手裡，他用鐵，鑄了一把最簡單，最粗糙的劍，塑造了最原始的『三清像』，此為諸法之始。
要讓【三景】代替因果律，還差完成同步，要在某一刻，這個世界的因果律，與陳來的【三景】別無二致。
不僅如此，他還要屏蔽掉所有來自『過去』、『未來』的因果乾涉，讓南北朝，姜明子的時代成為一個孤立且不受干擾的時段，這樣陳來的【三景】才不會因為疊床架屋而崩潰！
「我明白了。」
姜明子神色嚴肅，他聽得懂陳來的意思，『同步與歸還』，這兩件事說來簡單，放在現實，卻是累累殺業。
「你的女裝，真是本仙君看過的最貴的女裝了。」
姜明子沒由來的整了一句，陳來剛想回話，對方卻抬手止住：
「不過，也算值了！」
姜明子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三真法門的『過去』『未來』，總會出現不靠譜的隊友，倘若能在他自己的時代搞定萬業，何必再去勞煩後人？
以前，三真法門的思路是『三條線』一起推，而現在，陳來只要他這一條線打贏就行了——單線勝，傳兩邊！
「就在這一代，就由我……把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