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框架成就神(3/3)
於陳來而言,剛才的探索很有啟發……今天的時間還很長,他想試一試挖掘【尤卡坦之書】的更多用法。
扮演【巫師】,他第一時間聯想到的是一些原始部落里,穿戴著鳥類羽毛,用舞蹈和巫術降下災禍或是祈福的『祭司』。
根據【隱者】途徑的核心,陳來認為一切知識都要落於『實踐』,而且要開拓出自己的東西,否則那就落了下乘,走向了【隱者】的反面——【教皇】
「斯凱,你能不能幫我找到關於四元素魔法,還有描述各類儀式的內容?我現在很需要練習。」
陳來向桌上舔毛的黑貓斯凱發問,他感覺斯凱和【尤卡坦之書】存在一些奇妙的聯繫,從『靈視』的視角來看,當斯凱把書吐出來的時候,它身上那種黑色的詛咒氣息就減弱了……真正的核心多半還是【尤卡坦之書】,烏撒之貓只是它活動的載體。
斯凱停下動作,人性化的看了他一眼,而後居然真的站起來走到【尤卡坦之書】的旁邊,爪子一騰一翻,書頁便『嘩啦啦』的翻過——
「調動火焰的儀式,你需要白色的石蠟,與足量的金子,畫出象徵『貝爾』的符號與『魔法三角』,而後如下祈禱……」
「調動水流的儀式,你需要象徵『月亮』的銀,而後……」
斯凱給他翻到的內容又詳細又全面,陳來把它抱起來親了一口,而後根據儀式進行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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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里的祈禱詞都很奇怪,一般要用『火』的話,那要向【永恆烈陽】祈禱,懇求祂賜予力量,這樣才能調動火焰。
像在黑夜裡,向【黑夜女神】祈禱就有很不錯的效果,而且該序列的值夜人在夜間的戰鬥力最強。
而【尤卡坦之書】里的儀式,並不特指尊名,它直接進行最本質的交換,陳來在此之前沒怎麼實踐過魔法,他現在乾脆用一用—— 「我懇求精金的力量,我懇求太陽的力量,為我點燃火焰!」
陳來的靈視時刻開著,他面前被吹熄的蠟燭上冒出了一縷青煙,周圍的『紅色元素』向蠟燭緩慢匯集,用於實驗的那一小塊金子微微縮水……
半晌,這蠟燭才重新燃起,而且一小塊金子憑空消失了大半。
「我的評價是,不如鑽木取火。」
伏黑甚爾進行銳評,陳來也有點難繃,這火焰魔法的效果有點撈,要這麼玩,金山銀山也燒不起啊。
「等一下,我再試試,這次,試試向永恆烈陽祈禱看看。」
陳來想到《基蘭納斯王書》中的描述,他心念一動,將蠟燭吹熄,這次,他就用那一小塊金子,材料和符號象徵不變,只不過祈禱詞換一換——
「永恆烈陽,您是不滅之光,是秩序化身,是契約的守護神,我祈求您賜予我點燃面前蠟燭的力量!」
「嘭!」
那一小塊金子像是熔融一般消失,但陳來面前的蠟燭直接炸開了!這威力可跟剛才大不相同!
陳來連忙滅火,將地上的灰燼處理乾淨,他用了更少的金子,卻取得了比第一次更強的效果,為什麼?
「我想,我知道答案了。」 陳來略微思考一下,結合《基蘭納斯王書》中,鍊金術師和觀星者對『神明』的態度,他有了一個隱秘的猜想。
「如果世界上萬事萬物的權柄是一個圓的話,那麼神明就是從圓心發射出去的一條線,祂們走過這個框架、占據圓頂的那部分——框架本來就在那裡,是框架成就了神明。」
「我驅使火焰,倘若只用我自己的靈去命令,是在驅使不屬於我的權柄,如果我要更強的效果,只能向永恆烈陽祈禱,獻上自己的信仰。」
當他理解這段話的時候,陳來感覺自己的【巫師】魔藥稍微消化了一點,這說明他對於『知識』有了實踐後的真知灼見,這知識不再停留於書本,而是成為了他的理解。
陳來對於【隱者】扮演的大方向也是把握的比較準的,【隱者】塔羅牌是一個提著燈照亮前路的老人形象,這一般象徵『隱士』、『苦修』、『孤獨的探索』——它象徵的是真正的知識!
「所以,神明們分割權柄,凡人只能效忠,誰最先走到一個權柄的頂端,從此之後就可以盤踞在那裡,其餘人想要用,只能付出相應的代價。」
「沒有該序列神明的允許,施展儀式和魔法效果便大打折扣……普通人看不出這種差異,但我是【巫師】,能看得清元素流動。」
陳來感覺他接近了真相,這就是【巫師】對於隱秘和知識的解析速度,他本能的討厭這種將『知識』據為己有的行為,知識就是力量,神明們分走了力量,還要收你過路費,還要讓你信仰祂們……這不是很過分嗎?
那麼,又有一個問題了,《基蘭納斯王書》里,這些作者聲稱他們可以施展任何一個領域的魔法,他們的儀式不受到這種盤剝……他們信仰的那個【全知之眼的化身】似乎也是『全能』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
陳來感到異常好奇,他沒有聽到過類似『全知之眼的化身』這樣的尊名……南大陸信仰的一般不都是邪神嗎?
不過,他也沒有糾結太久,注意力轉而被新的想法給牽扯走了——倘若儀式是必備的條件,而『神明許可』是施工證明,那麼好了,他現在就知道一位永遠回答『可以』的神明! 這一次,陳來新取出一根蠟燭,他照樣的拿了一小塊金子,不再做那樣繁複的準備,就這樣祈禱。
儀式的本質是交換,他拿了交換物,只要神明應允,那麼魔法應該成功。
「灰霧之上的神秘主宰,執掌好運的黃黑之王……我向您祈求力量,祈求能將面前蠟燭點燃的力量。」
這一次,他的祈求精準的應驗了,蠟燭沒有緩慢冒煙,也沒有一下子炸開,他手中的金子甚至都沒有消失……原因很簡單,它實現的方式出乎了陳來的意料!
在他的『靈視』中,一隻靈界生物,像是圓盤中被分割的無數黑白三角形,它無手無腳,只在圓盤最中間有一隻奇怪的眼睛,它從靈界之門穿出,回應陳來的『號召』,當著他的面,盯著那根蠟燭。
幾乎是同時間,那根蠟燭點燃了,沒有消耗黃金,而是消耗了陳來自身的一點點靈性!
在看見這頭靈界生物的瞬間,陳來就對它完成了『解析』,得知了它的名——
「朗蘭茲靈,為您效勞。」
它通過那隻眼睛,用赫密斯語輕快的向陳來傳達了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