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天災(2/3)
「先生,您佩戴了武器,不能接近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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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來面前,有人先一步伸手攔住了他,女士們可以帶著手帕和紅酒杯靠近公爵,但一位佩劍的男士可就不行了。
「嘿,洛克哈德,別攔著這位好先生,我快悶死了——既然他想找我有事,那就讓他過來吧!」
尼根公爵對於秘書阻攔的行為有些不滿,他就算這段時間沒參加集會,他也聽說了『格林·麥考萊』的名字,這是一位後起之秀,很有能力的男爵!
「洛克哈德……」
陳來看了一眼公爵的秘書,這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似乎是【黃昏隱士會】的一員,對方進行了偽裝——他接近尼根是為了見證他的死亡,或者說『順水推舟』,但現在為什麼不離開?
「一個小小的幫助,附贈禮品,先生。」
陳來在同洛克哈德擦肩而過的瞬間,對方用微不可察的聲音向他說了一句話。
果然是亞當的授意。
「哈,麥考萊先生,你的事情在報紙上都傳遍了,那些記者稱你『貝克蘭德的良心』!」
尼根看了一眼陳來腰間的佩劍,這位年輕的男爵確實是很有那種『老貴族』的范兒,他的穿著打扮有點因蒂斯風……這是最先那批主張『學習羅塞爾』的貴族會做的事情,而佩劍,那就是武功貴族的習慣了。
「記者們總是喜歡誇大其詞。」 「誰說不是呢……您來找我談話,是有什麼事情?您也看見了,許多美麗的小姐在等著我呢。」
尼根公爵歲數不小了,但他是超凡者,風暴教會的忠實信徒,作風相當風流。
他的情婦總是在換,帶來的情婦,下一次宴會興許就換人了。
「公爵閣下,我拜訪了威廉爵士,他給了一張便條,我想給您看看。」
「哦?」
尼根聽到『威廉·丹皮爾』的名字,那雙看向女人的眼睛瞬間定了回來——你別管威廉這個海盜爵士人品如何,他給魯恩帶回來了大量的金鎊和財寶,他在海上的眼光,就和尼根看女人的眼光一樣準確。
他接過便條,很快讀完,沉吟片刻之後他將那張便條收了起來:
「麥考萊爵士,你沒有在海上奔波過的經驗吧?為什麼會想要出海,成為一名船長?總不是為了冒險和刺激的生活。」
「事實上,我曾經在海難中逃生,也親手殺死過海盜……鐵達尼號的事情,我不知道您聽沒聽說。」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幸運兒!」
「至於成為船長——我嚮往威廉爵士那種功成名就的生活,在年輕時開創功績,在老時回到貝克蘭德養老,這對我而言很有誘惑力。」
「這樣。」 尼根公爵點頭,但他仍然沒有下定決心,實際上,喬治三世之前希望他能把『皇帝號』的船長職位交給皇后那邊的人,也就是說,一名『女船長』。
這事兒有點匪夷所思,尼根公爵身處貝克蘭德,他不僅是海軍總長,他弟弟還是首相,要考慮皇帝的意見。
「這樣吧,等宴會結束,你來找我,我們再仔細的談一談這件事。」
最終,尼根公爵決定在『事兒後』的賢者時間裡來思考人選,那時候他的腦袋更清醒。
「當然。」
陳來點頭,他耐心的等待到了宴會結束,在此期間,他注意到一個熟人……【溫斯頓·輝格】,這位軍情五處的少將前來換班,有他坐鎮,風暴教會的守衛們可以安心離開了。
這位眼神直白,有著鷹鉤鼻的軍情五處特工,在貝克蘭德圈子裡被稱為『喬治的鬥牛犬』,他升的快並不是因為他多麼有能力,而是他什麼髒活累活都干。
晚宴進行到尾聲,喝了不少酒的尼根公爵帶著情婦上到別墅的三層,他的秘書洛克哈德則讓陳來在書房等候。
過了一會兒,溫斯頓·輝格也進來了,當他注意到書房裡還有陳來的時候,他的目光凝滯了一瞬:
「格林·麥考萊?你為什麼在這兒?」
「尼根公爵的秘書通知我在此等候。」
「不必等了,老公爵做完那事兒,一定累的沒法起身,你回去吧,下次再來拜訪他。」 溫斯頓·輝格若有若無的用上自己的『仲裁人』能力,威嚴在他身上展露,他希望陳來離開,但這種程度的影響,陳來幾乎是瞬間就察覺了。
「希望我離開……喬治三世這是什麼意思。」
陳來心念電轉之間,已經猜了個大概,他所帶來的『時代洪流』改變,影響了整個一盤棋——對【黃昏隱士會】而言,殺死尼根公爵已經沒有意義,但對【喬治三世】而言,它還有意義。
【黃昏隱士會】『看見』過,殺死尼根公爵會引發戰爭……如今喬治三世缺少了對改變後的『洪流』的感知,那麼他要盡一切可能,把河道給改回來。
「我找公爵有很重要的事情,我在這裡等他,不勞您費心了。」
「那好吧。」
溫斯頓·輝格沒想到這人一定要留下來送死,也不再多說,直接從書房轉出。
陳來坐在那兒沒動,他通過【朗蘭茲靈】向克萊恩祈禱,撥通了通訊——
「克萊恩,幫我占卜一下,你追蹤的那個惡魔犬主人,【欲望使徒】最後被扭送到誰手中了。」
「啊?問這個幹嘛,不是風暴教會就是值夜人……」
「也有可能是軍情五處。」
「是有這個可能,你等一下。」 克萊恩不知道對方問這個做什麼,但他還是在家迅速的做了占卜……還真是!
「怪了,這傢伙居然真的被送到軍情五處的人手裡……這不是魯恩的特工機構嗎?」
克萊恩沒懂,他當初通過惡魔犬尋蹤到【傑森·貝利亞】,直接就把消息送到教會手裡去了,風暴教會和值夜人都得了消息——為什麼最後會扭送到軍情五處?
尼根公爵和情婦的『戰鬥』已經結束,他饜足的從樓上下來,從書房的另一扇門推入——
「啊,讓你久等了!」
「沒關係。」
陳來緩緩起身,他在回答克萊恩,也在回答尼根公爵……他的靈性在不安中升騰,卻又帶著某種興奮。
「轟!」
「啊!!」
一瞬間,地動山搖,如廷根那一夜一模一樣的『地震』爆發,就在貝克蘭德的郊外,以尼根公爵宴會的別墅為震源中心!
「天災人禍,誰人能免。」
貝克蘭德富麗堂皇的皇宮之中,正對著『鏡子』塗紅嘴唇的【塔萬·尤蘇】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她是【災難魔女】,既然丈夫請求,幫他這個忙也不算什麼。 「趴下!」
陳來衝著尼根大吼一聲,而後從腰間拔出了那把象徵『瘋狂』的圖鐸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