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尼根公爵(1/3)
陳來的『金鎊運作』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尼根公爵正在為皇帝陛下賜名的『皇帝號』尋找新的船長——不要錯把這個時代的軍隊當做後世的那種『職業軍』,這個時代的海軍最需要的除了專業性,還有『搞錢的路子』!
船長像是公司老闆,底層的水手和士兵都是窮苦人,也是『創業資金』,弄出去了要自負盈虧,尤其是魯恩王國,它的海域太大,對海盜的打擊需求也相當高……『空船者』埃弗里為什麼能混入魯恩的官方編制?原因就在這裡。
新的船長不僅要知道怎麼引領船隻,更要知道怎麼從大海——這座無垠寶礦中榨出金子來。
在魯恩,有許多受過教育、家教良好的紳士靠著出海獲得爵位,譬如在南大陸的征服者伊斯卡,亦或是『威廉·丹皮爾』公爵,他簡直就是私掠船長們的指路明星!
鐵甲艦,說白了只是更強大的海盜船,如今魯恩不在戰爭狀態,這樣的珍貴財產有一部分捏在官方手裡就行了,還有一部分,則可以放心的交給這些大膽的紳士們。
在此之前,陳來用五千金鎊開路,敲開了威廉公爵的大門,向他展示了那張帶血的『私掠許可』,這位從海上風浪中闖出的私掠公爵許久沒有見到這樣的年輕人了——他選擇開了兩桶朗姆酒,和陳來一直喝到天黑!
你得理解,像威廉·丹皮爾這樣的人,他骨子裡只會欣賞海盜,也只會認可那些具備『常識』的男人,如今的魯恩,有許多貴族男子已經失去了先祖的勇武,他們鑽營制度和女人,以為這就是所謂的『文明』,但威廉從心底里看不起這樣的人。
所有強盛的文明,其根本都來源於祖先的暴力優勢……威廉在貝克蘭德很孤獨,哪怕他曾經締造了傳說。
「我想要當皇帝號的船長。」
酒喝夠,陳來這才回到正題,和威廉打交道就不需要彎彎繞繞,做過海盜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彼此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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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看你並不缺錢。」
「沒有火炮在手裡,躺在金鎊堆上也不安心。」 「這倒是真的。」
威廉又喝了一大杯朗姆酒,如今貝克蘭德有海量的財富,但這些人未必有與財富相稱的武力……沒有武力保障,錢算什麼呢?
「那你找我算是找錯了,你該找咱們的海軍總長,尼根公爵——他是首相的兄長,關於鐵甲艦的事情,找他才有用。」
「我知道,但我希望您可以為我擔保,我是一名好海盜,也是好商人。」
陳來說出此行的目的——他作為深海玩家,沒有在貝克蘭德海軍服役的經歷,因此他只能用金鎊開路,找懂行的人為自己做擔保。
「我看出來了。」
威廉一眼就看出來陳來身上的那股『海盜氣息』,這傢伙無論怎樣包裝,他殺的人一定不少,而且他眼裡沒有對條條框框的畏懼……這樣的人當然是好海盜、好商人!
「承諾!」
威廉·丹皮爾突然肅容,他用赫密斯語下達了某種『指令』,這非凡力量來自他本身,他是【仲裁人】途徑的序列六,一名【法官】!
『承諾』屬於『守秘』的變種,被這一能力影響的非凡者,除非自身的序列達到神話生物的層次,否則不能隨便違背承諾。
至於說陳來達到了『序列四』,之後怎麼辦……他都序列四了,想要這艘船可以直接搶,有什麼必要做『承諾』麼?
所以,在威廉這兒,陳來是過關的,起碼他看這年輕人比較順眼,比如今貝克蘭德的那一大幫貴族強多了。 「承諾:我將保證魯恩的利益,皇帝號只用於對抗它的敵人。」
「我承諾……」
陳來輕而易舉的完成了『承諾』,他在威廉爵士這兒算是過關了——用完【法官】能力的老爵士起身,走到書桌旁寫了個便條:
「格林·麥考萊,他能賺很多錢,也是一名好海盜。」
字兒越少事兒越大,推薦信一般都很簡短,但這就是過關的保障……懂的都懂。
「行了,拿著這條子,去找尼根公爵,當然,你還是要塞錢,在貝克蘭德,金鎊是每個人的命根子。」
「當然,這都是規矩。」
陳來拿到自己想要的,乾脆起身,這事兒有了威廉爵士給他的資質擔保,他和那些在海軍院校苦讀多年的軍官就在同一個起跑線了……沒辦法,他需要這艘鐵甲艦,『皇帝號』的航速和艦炮,能幫他省不少事。
拜訪完威廉爵士的第二天,陳來在用【朗蘭茲靈】的權柄幫『佛爾思』繼續向一眾小報投稿之後,直接離開事務所,去參加一個貴族晚宴——這個宴會上,尼根公爵會帶著他的情婦出席,陳來可以抽空和他聊聊。
這不是什么正式宴會,只是貴族奢華聯誼的小場……尼根公爵因為當初『颶風中將』的刺殺而擔憂了好久,在貝克蘭德的風暴教會甚至特意給他安排了人手保護。
這保護直到今天也沒有撤掉,『神之歌者』艾斯·斯內克只要等他發出信號,半分鐘內就會趕到戰場。
尼根公爵其實也是托陳來的福,他所作出的改變,讓這位公爵沒有必要再被『刺殺』,按理來說,他是可以繼續活下去了。 所以,你看,神秘學上的恩惠,未必會讓正主心生感激——【蒸汽與機械之神】和【羅塞爾】就是這樣的關係,蒸汽之神自以為把羅塞爾的兒子弄成眷者是施恩,但在羅塞爾眼裡,這就是純粹的控制與惡意。
「克萊恩不是說準備刺殺尼根公爵的那個『欲望使徒』已經被抓住,扭送有關部門了麼。」
「是,但我的靈性很不安。」
陳來的眼睛仿佛透過帷幕,看見了『改變後的改變』。
在這場極盡奢華的晚宴上,尼根公爵像是被放出籠的孔雀一般四處飛舞,他已經好久沒參加宴會,都是該死的『颶風中將』鬧的!
在他身邊,風暴教會的基層保護者,以及軍情五處的特工們,將眼睛一刻不動的盯著他。
在這種情況下,陳來長吁一口氣,微微握了握圖鐸之劍的護手,放下酒杯,向尼根公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