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鳴人追回作戰!【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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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隱村,火影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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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天空濃雲遮蔽了星月,整座村子陷入一片壓抑的漆黑。
平日裡早已陷入寂靜的火影大樓,此刻卻燈火通明。
大樓入口處,數名佩戴暗部面具的忍者如同石雕般佇立,氣氛比這夜色更凝重。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自來也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白色的長髮在身後揚起,那件紅色外褂的下擺隨著他的步伐獵獵作響。
他臉上沒有絲毫往日的輕浮和散漫,眉頭緊鎖,雙唇抿成一條線。
卡卡西沉默地跟在自來也身後,一步不落。
他依舊保持著雙手插兜的慵懶姿態,但那隻露在外面的右眼半睜半閉,眼珠微微轉動,掃過走廊兩側站崗的暗部忍者,敏銳地察覺到一個變化。
這些暗部的面具邊緣,都有根部特有的紋路標識。
團藏的人已經完全接管了火影大樓。
兩名根部忍者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內,氣氛低沉得仿佛凝固了。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已經坐滿了人。
左側首位的轉寢小春雙手拄著拐杖,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嚴肅。
她身旁的水戶門炎推了推鼻樑上的方框眼鏡,鏡片後的神情肅穆。
右側首位的奈良鹿久雙手環抱在胸前,臉色凝重,食指沉穩有節奏地敲打著手臂。
山中亥一、秋道丁座坐在他身側,三人的陣型一如戰場上那般默契。
而會議桌正對著大門的方向,坐著一名戴著圓框小墨鏡的男子。
他穿著黑色兜帽長袍,面容冷峻,墨鏡下的表情無法看透,正是油女一族的精英,新上任的暗部總隊長,油女龍馬。
自來也一進門,自光便釘在了油女龍馬身上。
團藏不在,油女龍馬作為他的心腹,以代理火影的名義召集了這場緊急會議。
轉寢小春的目光在自來也和卡卡西臉上掃過,尤其在卡卡西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口,為這次緊急會議定下了基調:「情況,想必二位已經初步了解了。」
她頓了頓,目光看向自來也,然後繼續說道:「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於今夜擅自離村,行為已嚴重違反忍者守則。」
「這是木葉自擁有九尾人柱力以來,第一次遭遇人柱力叛逃事件。」
「性質極其惡劣。」
她的話音落下,手中的拐杖重重敲擊了一下地面,發出沉悶的「咚」聲。
「等等。」自來也抬起一隻手,五指張開,聲音驟然拔高:「喂喂!老太婆!你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叛逃?」
他看向轉寢小春,白髮下的眼睛瞪得滾圓,眼底隱隱燃燒著怒火:「鳴人今天確實跟我說過,他想去找面麻問清楚!那小子從小就一根筋,想到什麼就做什麼,根本不懂什麼叛逃不叛逃的概念!」
「況且!」
自來也站直身體,雙臂環抱在胸前,斬釘截鐵道:「他是我蛤蟆仙人自來也的弟子!
我會親自把他帶回來的!」
室內一片寂靜。
幾位上忍交換著眼神。
自來也和三代火影、四代火影的關係,在座沒有人不知道。
如今三代離世,鳴人的監護人順理成章地變成了自來也。
他對鳴人的維護,早就在所有人的預料之中。
只是————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不急不緩地開口,聲音平靜得近乎冰冷:「所以,自來也,你事先知道人柱力有離村的念頭?」
這句話問得極為刁鑽。
等於在質問自來也,你知情不報,是否也有縱容之嫌?
「你什麼意思?」自來也大步走向兩位顧問長老,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
「我再說一次,這不是叛逃!那小子只是腦子一熱!其次,用不著你們派什麼暗部!
我自己去!我親自去把那混小子揪回來,狠狠教訓一頓!」
「而且————」
他停在水戶門炎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顧問長老,聲音壓低了幾分,卻更添壓迫感:「他為什麼想走?你們心裡沒數?」
自來也的目光掠過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又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油女龍馬,話中帶刺:「自從某人上位後,村子裡對鳴人的風言風語越傳越離譜!什麼妖狐引來的禍端」,什麼害死三代大人的兇手」————」
「這些謠言是哪兒來的?誰散布的?」
他雙手拍在桌面,砰的一聲,震得茶杯里的水都晃了晃:「你們不去查這些,反倒在這裡給我弟子扣「叛逃」的帽子?」
「自來也大人。」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一直保持沉默的奈良鹿久抬起頭,表情嚴肅:「您先冷靜一下。」
鹿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得不傾聽的分量:「首先,我贊同您的說法,鳴人不一定就是叛逃。但現在有一個更複雜的情況————」
他略微停頓,掃視了一圈在場所有人的反應,然後緩緩說道:「擅自離村的,不止鳴人一個。」
「什麼?」自來也一愣,他看向鹿久,臉色被一絲困惑取代。
卡卡西也微微偏頭。
鹿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了油女龍馬這位代表團藏的新任暗部總隊長,終於開口了。
「暗部忍者,編號012606,宇智波佐助,也於同一時間失蹤。」他的聲音沙啞,透過墨鏡觀察著所有人的反應。
室內的空氣似乎更加凝滯了。
油女龍馬緩緩站起身,繞過會議桌,走到牆邊懸掛的木葉地圖前,抬手指向村外的一處區域:「另外,暗部的搜查班在第三訓練場西南方向溪邊的蘆葦叢中,發現了三名負責監視九尾人柱力的根部忍者。」
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然後轉過身,墨鏡對準了自來也:「三人均已死亡。」
「致命傷為忍刀貫穿,一擊致命。」
「現場遺留的痕跡表明,兇手在極短時間內對三人施加了高強度的幻術干擾,導致他們互相攻擊,最後被補刀斬殺,手法乾淨利落。」
油女龍馬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仿佛死掉的只是幾隻蟲子。
卡卡西側過頭,看向自來也。
他現在明白了。
剛才在街上,自來也攔住自己,問自己有沒有去過第三訓練場,原來是因為這個。
三具屍體,都是根部監視鳴人的忍者。
兇手擅長幻術,一擊致命。
能同時讓三名根部精銳忍者在沒有任何逃跑的情況下被秒殺,木葉村內能做到這一點的幻術忍者屈指可數。
擁有寫輪眼的卡卡西是最直接的懷疑對象。
而卡卡西排除了嫌疑後,答案只有一個。
宇智波佐助。
自來也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心中的猜測被證實,反而讓他更加煩躁。
他排除卡卡西後,第一個想到的也是佐助,只是他沒想到,佐助的動作會這麼快,而且————竟然真的帶著鳴人走了!
在他離開訓練場去找卡卡西的這短短時間內,事情就發展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現在。」轉寢小春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我們要討論的,是如何追回人柱力。」
「九尾人柱力關係到村子的安危,必須立刻派出精英忍者,強行將漩渦鳴人帶回來。
「」
「等等,我去!」自來也毫不猶豫地轉身,聲音洪亮:「我親自去把鳴人那小子帶回來!不用驚動暗部—
」
「你不行。」轉寢小春打斷了他。
「為什麼?」自來也雙眼一瞪。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對視了一眼。
水戶門炎輕咳了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暗部已經在集結追擊部隊。不過因為近期組織結構調整和人事調度,部隊集結還需要一些時間。屆時會派出最精銳的」」
「最精銳的?」一直沉默旁觀的卡卡西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腔調,但每個字都落入在場每個人的耳中:「鳴人那傢伙,如果暴走的話。暗部的忍者,有把握把他帶回來嗎?」
這句話一出,轉寢小春、水戶門炎,以及油女龍馬,都同時陷入了沉默。
鳴人和其他人柱力不一樣。
他是九尾的人柱力。
整個木葉,能在九尾暴走的情況下將鳴人制伏並安全帶回來的忍者,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最佳人選當然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他實力強大,是鳴人的老師,對鳴人知根知底,又擁有妙木山仙術和封印術的傳承。
不管從實力、經驗還是情感上講,他都是最適合的人選。
但————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目光在自來也身上停留了一瞬。
自來也剛才的反應太激烈了。
他說鳴人「只是想去找面麻問清楚」的時候,語氣里的維護,讓他們放心不下。
如果自來也追出去,見到鳴人後非但沒有強行將他帶回,反而縱容甚至幫助他前往星之國,那後果————
另一個能制約九尾的是擁有木遁血繼限界的大和。
他的木遁天生克制尾獸,只要九尾不是完全暴走,大和能壓制住局面。
但問題是,大和就在幾天前才被解除了暗部總隊長的職務,閒置在家。
現在又把他召回來執行這麼重要的任務,掃的不僅是兩位顧問長老的面子,更是代理火影的威信。
會議室陷入了一陣壓抑的沉默。
就在這僵持不下之際,奈良鹿久輕輕抬起了手,插入了這場僵局:「我有一個折中的方案。」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
鹿久提議道:「既然是宇智波佐助帶走的鳴人————那就先讓同期的第十班和第八班去追擊吧。」
「第十班、第八班?」轉寢小春微微皺眉。
「是的。」鹿久點了點頭,語氣篤定:「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以及犬冢牙、油女志乃、春野櫻。他們都是鳴人和佐助的同班同學,關係最近。」
他頓了頓,視線轉向卡卡西和自來也:「如果能用友情和羈絆說服他們主動回來,那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不行,他們之間有著多年的同窗情誼,也不會輕易下死手。」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似乎開始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鹿久繼續說道:「兩支小隊六名下忍,雖然實力不足以強行壓制暴走的人柱力,但至少可以起到牽製作用。拖住鳴人和佐助的行進速度,為後續暗部精英部隊的追擊爭取足夠的時間和空間。」
他邏輯清晰:「這樣既可以最大程度避免直接武力衝突帶來的傷亡,也能給村子一個交代。」
「我贊同。」一直沉默的山中亥一率先表態。
「我也贊同。」秋道丁座跟了一句,聲音粗獷但語氣堅定。
他兒子的安全他當然擔心,但奈良鹿久的判斷,他從不懷疑。
油女龍馬透過墨鏡覷著鹿久,沙啞道:「那麼如果兩支小隊都沒能把人帶回來呢?」
「那正好。」鹿久迎上他的目光,語氣不疾不徐。
「說明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嚴重。但到那時候,他們至少已經拖住了佐助和鳴人的腳步,暗部的追擊部隊可以從容完成包圍。兩套方案並不衝突,只是分隊銜接的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而且,讓同期生先去,可以避免一開始就動用暗部。一來給那兩個孩子一個回頭的機會,二來————也不會讓外界覺得木葉內部已經亂到需要出動暗部來抓兩個孩子。」
這句話說進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的心裡。
面子問題。
代理火影剛上任,無論是出動暗部大肆追擊兩個十二歲的下忍,還是九尾人柱力叛逃,傳到其他忍村耳中,無疑會成為笑柄。
但如果只是同期的夥伴去「勸說」回來,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自來也沉默了片刻,最終重重點了點頭:「鹿久的方案,我沒意見。」
油女龍馬沉默了幾秒。
他其實已經拿到了代理火影團藏的授權,可以強行拍板,直接讓暗部去追。
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兩個顧問明顯已經被鹿久說服,自來也和卡卡西都已經表態。
油女龍馬也沒有必要為了這件事和所有人對著幹。
而且現在團藏大人還在前往鐵之國的路上,派去聯絡的忍者也需要時間傳回團藏大人的命令。
於是油女龍馬推了推墨鏡,終於開口:「那麼,就這麼辦。」
轉寢小春深深吸了口氣,起身拄著拐杖宣布道:「以代理火影的名義,命第十班、第八班即刻出發,執行B級追擊任務,目標,將旋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帶回村子,不得有誤!」
一小時後。
深夜的木葉大門口。
兩盞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昏黃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投下交疊的光影。
「好麻煩,為什麼大半夜要被叫出來。」奈良鹿丸雙手插在褲兜里,仰頭望著漆黑的夜空,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他眼眶下隱隱有青色的眼圈,整個人散發著濃烈怨氣。
「鹿丸————我好睏————」秋道丁次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從懷裡掏出一包薯片撕開,有氣無力地往嘴裡塞了一把,似乎想用食物來提振精神。
山中井野站在丁次旁邊,把玩著自己淡金色的馬尾辮,碧綠色的眼睛掃過昏暗的街道,眉頭微微皺著:「到底是什麼任務,非要大半夜的出發?明天不行嗎?」
她剛說完,街道另一頭就傳來了腳步聲。
犬冢牙第一個從暗處走了出來,他穿著灰色外套,頭戴兜帽,臉上貼著倒三角形的紅色油彩。
赤丸從他兜帽里探出毛茸茸的小腦袋,警覺地「汪」了一聲。
油女志乃緊隨其後,高領外套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春野櫻最後一個趕到,粉色的中長發因為跑得太急而有些凌亂。
她喘著氣,一邊小跑一邊用右手檢查著忍具包里的苦無和兵糧丸,左手拎著一個和自己體型不太相稱的大號背包。
「該死,該死,怎麼突然就——」小櫻剛嘟囔完,跑到了近前,才猛地發現不對。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牙和志乃,落在鹿丸三人身上,又迅速掃了一圈左右。
沒有帶隊上忍。
只有他們六個下忍。
「等等。」小櫻放下背包,碧綠的眸子中寫滿疑惑。
「阿斯瑪老師呢?夕日紅老師呢?我們的帶隊上忍呢?這麼晚召集我們,到底是什麼任務?」
牙也皺起眉頭,頭頂赤丸跟著「汪汪」了兩聲,他轉頭看向鹿丸:「鹿丸,到底什麼情況?我剛才聽到,好像是個B級任務?」
B級任務,一般來說根本不是下忍能接的任務!
這意味著敵人中可能出現中忍級別的忍者,甚至遭遇上忍的可能!
鹿丸又打了個哈欠。
他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想驅散困意,然後才緩緩開口,聲音懶洋洋的:「B級————算是吧。任務目標是追回兩個人。」
「追回?」井野眨了眨眼:「誰啊?大半夜的跑出村子?」
鹿丸的目光在面前的五人臉上掃過。
他深吸一口氣,肩膀微微聳了一下,然後吐出了那個讓所有人瞬間清醒的名字。
「漩渦鳴人。」
「他被宇智波佐助帶著,離開村子了。」
整個大門口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風突然停了,連燈籠里的燭火都不再晃動。
小櫻的瞳孔猛然收縮,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愕和不可置信。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攥緊了背包的肩帶,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佐助君————帶著鳴人離開了村子?」
她的聲音在夜風中微微顫抖。
鹿丸看了她一眼,只說了一句:「是去找面麻吧。」戴著小墨鏡的油女志乃率先打破了第二輪的沉默。
他微微抬起頭,高領之下露出的半張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他頓了頓,用更加確定的語氣說道:「而且,佐助的族人————也在星之國。」
在場六人中,要論智商,除了鹿丸,最高的恐怕就是志乃了。
牙頭頂的赤丸也跟著「汪汪」低吼了兩聲,他則憤憤不平地握緊了拳頭,:「這兩個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啊?還有什麼面麻!那麼多年的朋友————」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一聲煩躁的悶哼。
牙說不下去了。
雖然他總是跟鳴人拌嘴,但他們是一起長大的。
是同學。
是夥伴。
「那我們的任務————」丁次停下了咀嚼,抓著薯片袋子的手懸在半空,難得地沒有繼續往嘴裡塞。
「是把他們帶回來?」
「對。」鹿丸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一絲少見的認真:「如果不能帶回來,村子會正式判定他們為叛逃。」
他頓了頓,右手的食指伸出來,在夜空中點了點:「然後,暗部的追殺部隊會出動。」
「追殺」兩個字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六人頭上。
小櫻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嗓子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喂喂!你們!」
就在這壓抑的氣氛之中,一個充滿熱血的聲音從村子內的方向傳來,打破了夜色的沉寂。
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頭。
只見背著一個大背包的李洛克正以衝刺的速度朝這邊跑來,他臉上掛著閃亮笑容,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汗水順著他的西瓜頭往下淌,在燈籠的光下閃閃發光。
「小李?」小櫻愣了一下。
小李身後,天天和鞍馬八雲也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天天穿著那身粉紅色的無袖旗袍式上裝,背著比自己還大的忍具捲軸:鞍馬八雲依然是那身素白色的和服,黑色的長髮在身後飄動,氣息因為跑步而有些紊亂。
「抱歉!我們來晚了!」小李跑到近前,左腳在地上一蹬,整個人穩穩剎住,然後立刻轉向小櫻,右手握拳,大拇指猛地朝上翹起。
「小櫻!原來你也參加這次行動!」他眨著眼睛,牙齒在燈籠下折射著白色的光:「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小櫻只覺得一陣惡寒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她渾身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往井野那邊靠了靠。
「所以,這次任務是什麼情況?」天天平復了一下呼吸,看向鹿丸。
鹿丸的目光在小李、天天和八雲身上一一掃過,依然帶著那種懶洋洋的調子解釋道:「佐助的寫輪眼幻術很強,我們這些人里,對幻術有抵抗力的人不多。」
「所以叫來了擅長幻術的鞍馬八雲、擅長忍具布置的天天,還有擅長體術的小李。」
「作為支援小隊。」
小李一聽,臉上的笑容更加璀璨了,仿佛鼻孔都要噴出熱氣來。
「交給我吧!」他握緊拳頭,擺出一個戰鬥的架勢:「這就是青春!在深夜執行任務,追逐目標,展開熱血的對決!凱老師如果知道了,一定會為我的青春感到驕傲!
天天忍不住扶額,低聲嘟囔:「我就知道————」
而鞍馬八雲輕輕喘勻了氣,她臉上還有幾分緊張神色:「我叫鞍馬八雲,雖然還是首次參與這樣的實戰任務————請多指教。」
鹿丸點了點頭,然後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時間是凌晨兩點十七分。
鳴人和佐助已經離村四五個小時了。
兩個忍者的腳程,這個時間可以走出多遠,鹿丸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雖然鳴人那個笨蛋可能會迷路之類的浪費時間,但佐助不同,他在暗部多年,反追蹤和野外行進能力極強,而且他已經鐵了心要走,絕不會在路上拖延。
時間不等人!
「時間不多了。」鹿丸放下手腕,臉上的懶散消失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和冷靜。
「各位,任務目標明確,在鳴人和佐助抵達星之國邊境之前,把他們截住。」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
「記住幾件事。」
「第一,如果遇到正面戰鬥,一定要小心佐助的寫輪眼幻術。佐助在暗部待過很多年,實戰經驗比我們豐富得多。單打獨鬥,我們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牙哼了一聲,卻沒有反駁。
「第二。」鹿丸的目光在小櫻臉上停了一瞬。
「我們的任務是帶他們回來,所以以談話溝通為主。尤其是鳴人,只要能說服他,佐助那邊就好辦了。」
「第三。」他伸出三根手指。
「如果溝通失敗,執行拖延戰術。拖住他們的行進速度,等待暗部追擊部隊抵達。記住,我們不是要去拼命,而是要給村子爭取時間。」
「那麼————」鹿丸轉過身,面向村子大門外的黑暗森林。
「出發吧。」
話音剛落,他當先一步,身影在夜色中一晃,便消失在了漆黑的森林方向。
「哼,終於開始了!」牙咧嘴一笑,拍了拍赤丸的腦袋。
「赤丸,聞到了嗎?」
「汪!」赤丸從兜帽里探出鼻子,朝空氣中嗅了嗅,然後用爪子指向西方的森林。
「好!走!」牙四腳並用,像野獸一樣竄入森林。
志乃沉默地跟了上去,雙袖中傳出細微的昆蟲振翅聲。
丁次將剩下的小半包薯片小心翼翼地收進忍具包里,臉上帶著些不舍,卻還是緊緊跟著鹿丸的方向躍了出去。
「走了,井野豬。」小櫻背起背包,對身邊的井野說了一句。
「誰跟你這寬額頭一起走!」井野條件反射地回嗆了一句,腳下卻一點沒停,兩人幾乎是一起,並肩消失在黑暗中。
「小心點,八雲。」天天一手摟著忍具捲軸,一手朝鞍馬八雲比了個手勢。
「嗯。」八雲輕輕點頭,深吸一口氣,腳下踩著一陣看不見的風,輕盈地追了上去。
小李是最後一個。
他站在夜風拂過他緊身衣的綠色布料,回頭看了一眼村子的輪廓,然後轉過身,面對漆黑的森林,右拳用力擊在左掌上,發出清脆的一聲脆響。
「那麼——
」
「青春!全力衝刺!!」
他蹲下身,小腿肌肉猛然繃緊,整個人如一顆綠色的子彈般彈射而出,瞬間消失在層層疊疊的樹冠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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