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鹿丸:我們投降


  第481章 鹿丸:我們投降

  戰鬥,結束得遠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僅僅一個照面,甚至鹿丸精心策劃的戰術配合都未能完全展開,豬鹿蝶組合中最強的盾與矛,秋道丁次,就被輝夜君麻呂那如同人形絞肉機般的「屍骨脈·唐松之舞」正面擊潰。

  而負責精神控制的井野,更是遭遇了詭異莫測的反噬,抱著頭癱倒在地,精神萎靡,短時間內顯然無法再戰。

  曾經在木葉下忍中威名赫赫、攻防一體、配合默契的「豬鹿蝶」小隊,轉瞬間就只剩下鹿丸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一片狼藉的屋頂上,面對著那個神情冰冷的灰發少年。

  鹿丸的心臟在狂跳,冷汗浸濕了後背。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高速運轉。

  必須創造機會!

  他趁著君麻呂的注意力還停留在倒地呻吟的丁次身上,身體悄無聲息地滑落到旁邊一處尚未完全倒塌的屋檐之下。

  鹿丸雙手結印,腳下的影子在瓦礫和斷裂木樑的遮掩下,如同有生命的黑色液體,悄無聲息地貼著地面,向著君麻呂所站的方位緩緩蔓延、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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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利用戰鬥破壞後的建築殘骸,隱藏影子的軌跡,發動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他自以為隱蔽,影子即將觸及君麻呂腳下那片瓦礫時。

  站在屋頂上的君麻呂,那雙白色眼眸,似乎漫不經心地向下一瞥。

  「雕蟲小技。」

  君麻呂冷冷地吐出四個字,垂在身側的雙手猛然抬起,十指張開,對準了鹿丸藏身的那片殘破屋檐!

  「屍骨脈·十指穿彈!」

  咻咻咻咻咻—!!!

  尖銳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十根慘白尖銳的指骨,如出膛的機槍子彈,以極快的速度,從君麻呂的十指尖端激射而出!

  「糟糕!」鹿丸心中警鈴大作,雙腳在斷木上猛地一蹬,身體向側面撲出!

  噗噗噗噗!!!

  密集的骨彈如同狂風暴雨,瞬間將鹿丸剛才藏身的那片殘破屋檐打得千瘡百孔!

  本就搖搖欲墜的木質結構在恐怖的貫穿力下徹底崩解,化作無數碎片和木屑,轟然倒塌!

  煙塵再次瀰漫。

  鹿丸狼狽不堪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穩住身形,半跪在一片相對完好的瓦片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和灰塵。

  剛才只要慢上半秒,他就會被那些可怕的骨彈射成篩子。

  影子模仿術————被徹底看穿了。

  「切,白眼還真是麻煩啊————」鹿丸吐槽了一句。

  或許從一開始,對方就在用白眼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自己的所有意圖,在對方眼中都如同掌上觀紋。

  就在鹿丸驚魂未定,大腦急速思考下一步對策時,頭頂光線一暗。

  一個人影,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他面前,距離不過三步。

  鹿丸身體一僵,緩緩抬起頭。

  君麻呂就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對方身上那些猙獰的骨刺已經大部分縮回體內,只在手肘和膝蓋等關節處還保留著幾根短刺,上面沾染的丁次的鮮血已經有些凝固,呈現出暗紅色。

  他赤裸的上半身線條流暢,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冰冷氣息。

  最讓鹿丸感到室息的是,君麻呂緩緩抬起了右手,拇指豎起,食指和中指併攏前伸,做出一個類似「手槍」的手勢,而那「槍口」,不偏不倚,正對著鹿丸的額頭眉心。

  「還要繼續打下去嗎?」君麻呂冷聲道。

  鹿丸的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聳動了一下,乾澀的喉嚨仿佛要冒出煙來。

  他用眼角的餘光,快速地掃視了一圈整個戰場。

  右前方,丁次龐大的身軀已經恢復成原來的體型,但渾身浴血,倒在廢墟中一動不動。

  井野踉踉蹌蹌地從遠處爬起來,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血絲,正試圖爬到丁次身邊,搖晃著他,聲音帶著哭腔。

  左後方,小櫻安靜地躺在舍人腳邊的屋頂上,顯然仍未甦醒。

  牙和赤丸伏低身體,對著舍人發出威脅的低吼,卻投鼠忌器,不敢上前。

  志乃沉默地站在一旁,周身的寄壞蟲不安地飛舞,但似乎也束手無策。

  稍遠,天天和鞍馬八雲背靠背跌坐在地上,臉色發白,顯然在剛才與寧次的短暫交手中被輕易制服,失去了戰鬥力。

  而那個總是充滿熱血、永不言敗的小李,此刻正單膝跪在寧次面前不遠處,渾身上下布滿細小的淤青和擦傷。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灰塵從下巴滴落,身體因為脫力和傷痛而微微顫抖,雖然眼神依舊不屈,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一次嘗試都搖搖晃晃。

  即便卸下了所有負重,開啟了八門遁甲第四門,傾盡全力,他依然不是寧次的對手。

  敗了。

  徹徹底底地敗了。

  九對三,人數占優,戰術配合,卻在正面較量中被對方以近乎碾壓的姿態,在極短時間內各個擊破。

  實力的差距,如同天塹。

  鹿丸的心沉到了谷底,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冷靜也涌了上來。

  對方實力遠超己方,且明顯沒有殺意,戰鬥時也多有留手,否則丁次、井野、甚至自己剛才就已經死了。

  結合對方之前提到的邀請,以及寧次對小李、天天的舊日同窗情分,鹿丸判斷,對方的目標並不是殺死或重創他們,而是————俘虜?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那麼篤定來追擊鳴人和佐助的,會是他們這些下忍同學,但至少,活下去,保證受傷同伴得到救治,是當前的第一要務。

  硬抗到底,除了增加無謂的傷亡和屈辱,沒有任何意義。

  想通了這一點,鹿丸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他雙手緩緩向上舉起,做出了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

  「我們————投降。」鹿丸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足夠清晰,傳遍了這片被四紫炎陣籠罩的戰場。

  他的話語,如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激起了不同的漣漪。

  牙有些錯愕,赤丸不甘地低吼了一聲。

  志乃推了推墨鏡,沉默地收回了大部分寄壞蟲。

  天天和八雲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絲如釋重負。

  井野擔憂地看著鹿丸和丁次。

  唯有小李。

  「不!我————我絕不投降!青春————青春怎麼能在這裡認輸!」小李發出如困獸般的低吼,他咬緊牙關,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從地上彈起,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向著前方幾步外的日向寧次,揮出凝聚了最後意志的一拳!

  寧次看著這個倔強到骨子裡的舊日同學,眼中閃過一絲敬意。

  他沒有躲避,只是在那軟綿綿的拳頭即將觸及自己胸膛的瞬間,身體微微一側,左臂探出,輕輕搭在小李揮拳的手腕上,一股柔和的查克拉透入,如同流水般卸掉了那最後一點力道。

  同時,他右肘如電,不輕不重地在小李的側腹一點。

  「呃————」小李發出一聲悶哼,本就強弩之末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徹底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寧次看著倒地的小李,輕輕搖了搖頭,對不遠處擔憂望來的天天說道:「放心,他只是脫力加上一點皮外傷,休息一下就好。」

  隨著小李的倒下,最後的抵抗也消失了。

  君麻呂對舍人點了點頭。

  四紫炎陣的光芒開始緩緩減弱、消散。

  半小時後,福山城外。

  一處相對平緩,背靠山林的山坡上。

  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提供了寶貴的陰涼。

  受傷最重的丁次、精神受創的井野、被打暈的小櫻,以及脫力昏迷的小李,被並排安置在樹蔭下的草地上。

  天天正小心翼翼地給丁次身上的傷口塗抹著止血藥,並餵他喝下一些補充體力和查克拉的兵糧丸。

  井野臉色依舊蒼白,靠著一塊石頭休息,眼神有些空洞,顯然精神反噬的影響還未完全消退。

  牙、志乃、八雲,以及鹿丸,則被那五具人形戰鬥傀儡呈半圓形看管在另一側相對開闊的草地上。

  傀儡們沒有進一步的行動,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但那種非人的注視感,卻讓人感到壓力。

  鹿丸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隨手拔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無意識地咀嚼著略帶苦澀的草根。

  他眉頭緊鎖,目光掃過忙碌救助的天天,又越過傀儡的監視,投向山坡下方的景象。

  山下不遠處的福山城,依舊濃煙滾滾,但城門口已然洞開。

  無數驚魂未定的平民,扶老攜幼,從城內湧出,向著四面八方逃散。

  而在城門口附近相對空曠的地帶,之前那個站在木箱上宣講的青年,正帶著幾個同樣衣衫襤褸但眼神堅定的同伴們,聲嘶力竭地指揮、疏導著混亂的人群,試圖維持最基本的秩序,避免發生更大的踩踏和搶劫等災難。

  更讓鹿丸側目的是,鳴人和寧次的身影,也出現在那些難民中間。

  鳴人正用他那誇張的肢體語言和大聲的呼喊,幫助那個青年安撫受驚的孩童,甚至直接用影分身幫忙攙扶行動不便的老人。

  寧次則默默地用白眼觀察著周圍,似乎在警惕可能出現的危險,偶爾也會出手幫一把險些摔倒的難民。

  「所以————」鹿丸吐掉嘴裡的草根,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地站在他旁邊不遠處,仿佛在欣賞山下風景的大筒木舍人。

  舍人面朝山下,但鹿丸感覺對方似乎正「看」著自己。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鹿丸頓了頓,語氣帶著困惑和質問:「你們不是來接應鳴人和佐助的嗎?現在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立刻帶著他們,以最快速度返回星之國,遠離木葉可能的後續追擊嗎?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管這些————難民的閒事?」

  在鹿丸看來,這完全不合邏輯。

  接應任務完成,目標人物鳴人、佐助已在控制下,理應立刻脫離險境。

  任何拖延,都可能帶來變數。

  木葉的暗部,甚至「根」的追殺部隊,隨時可能趕到。

  而救助難民,既費時費力,又毫無戰略價值,甚至可能暴露行蹤。

  舍人微微側頭,看到鹿丸臉上的不解,他聲音依舊溫和空靈:「畢竟是鳴人君惹下的禍,也不能完全見死不救,不是嗎?」

  他示意鹿丸看向山下那些在絕望中掙扎求生的身影:「若非鳴人君和佐助君出手干預,或許這些平民中的許多人,此刻已經死在了福山武士的屠刀之下。這場混亂,因他們而起,也因他們而有了不同的結局。」

  「既然有能力,稍微伸出援手,讓他們能多一絲活下去的機會,又何樂而不為呢?」

  鹿丸臉色微微一沉。

  他想起了剛才停戰後,鳴人激動地對他們講述的事情經過。

  那個叫福山的藩主如何壓榨災民,如何因為一點「不敬」就悍然下令軍隊屠殺平民,甚至連城中的無辜居民也不放過。

  鳴人講述時眼中的憤怒和悲傷,是真實的。

  這確實是鳴人會做的事,也是他會管的「閒事」。

  「那接下來呢?」鹿丸追問道,目光銳利地看著舍人:「你們救了他們一時,能救他們一世嗎?」

  「等你們離開,火之國其他的貴族的武士到來,這些難民,還有那個帶頭的青年,會是什麼下場?」

  「你們星之國,管得過來嗎?這裡離星之國,太遠了。」

  他的問題很現實,也很尖銳。

  一時的善舉,改變不了根深蒂固的壓迫結構。

  星國再強,短時間內,手也伸不到火之國。

  舍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

  然後,他緩緩搖了搖頭,說出的話卻讓鹿丸一怔:「我們確實無法直接管理這裡。星之國的影響力,目前也還不足以輻射到火之國的每一個角落。這些難民的未來,最終還是要靠他們自己。」

  「靠他們自己?」鹿丸冷笑一聲。

  舍人搖了搖頭,語氣認真起來:「你知道赤星同盟」嗎?」

  「略有耳聞。」鹿丸眉頭一挑,思索了片刻,說道:「據說是從星之國傳出來的一個————組織?到處宣傳你們星之國那套————推翻大名和貴族的理論。」

  舍人解釋道:「準確說,赤星同盟」最初,只是一些來往於星之國與各國的商旅,以及從各國逃到星之國、尋求庇護和希望的難民們,自發組織起來的民間團體。」

  「他們在星之國生活、學習,接觸到了與舊忍界、舊國家完全不同的思想和生活方式,也就是我們的「星之意志」。」

  「他們中的一些人,心中燃起了希望,不再滿足於僅僅自己逃離苦難,他們希望能將這種希望帶回自己的家鄉,改變家鄉的人們依舊在忍受的壓迫,讓他們的親人、同胞,也能擁有不必恐懼貴族、不必為了一口飯而賣兒鬻女的未來。」

  他頓了頓,打量著鹿丸。

  「而這些壓迫從何而來,我想,以你的智慧,應該很清楚吧,鹿丸君。」

  」

  ,鹿丸沉默了。

  他當然清楚。

  作為奈良一族的少族長,他從小接受的不只是忍者的訓練,還有關於木葉內部政治、

  忍族關係、以及與火之國貴族階層如何打交道的教育。

  奈良一族,與許多木葉忍族一樣,與火之國的一些貴族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甚至通過聯姻來鞏固地位,獲取資源和政治庇護。

  忍族為貴族提供武力和威懾,貴族為忍族提供財富、土地和體面的社會身份。

  這是一種延續了數百年、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換和共生關係。

  他和丁次、井野從忍校畢業後,跟隨阿斯瑪執行過不少任務,離開過木葉,見過火之國其他地方的景象。

  他見過貴族的奢華,也見過貧民窟的悽慘;見過徵稅官如狼似虎地盤剝農民,也見過災荒年間餓殍遍野而貴族府邸依舊夜夜笙歌。

  身為忍者,他當時的想法是「完成任務」,是「遵守規則」,是「不要多管閒事」。

  那些苦難,似乎離他很遠,是「外面世界」運行的他無力也無法改變的「常態」。

  但隨著星之國的崛起,隨著「赤星同盟」的活動和「星之意志」的傳播,那些曾經被掩蓋、被忽視、被視作「常態」的苦難根源,被越來越清晰地揭露出來,擺在了所有人面前。

  忍界持續了千年,以大名和貴族為核心的封建領主制度,以忍村為暴力機器的軍事承包制度,其剝削和壓迫的本質,正在被越來越多的平民,甚至是一些底層忍者和有良知的武士所認識和質疑。

  舊秩序的高牆,正在被新思想的浪潮不斷衝擊。

  山坡上一時陷入了沉默,只有山下難民隱約的哭喊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這時,旁邊傳來一陣低低的啜泣聲。

  眾人望去,只見一直抱著膝蓋的小櫻,似乎終於壓抑不住情緒,將臉埋在臂彎里,小聲地哭了起來,肩膀聳動得厲害。

  「嗚嗚————果然————我太沒用了————一點忙都幫不上————還成了累贅————」

  天天連忙走過去蹲在小櫻身邊,輕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安慰道:「小櫻,別這麼說,沒事了,大家都還活著就好————」

  牙和志乃對視一眼,都有些手足無措。

  牙撓了撓頭,想說什麼安慰的話,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志乃推了推墨鏡,沉默著。

  小櫻的戰鬥力在這次遭遇中確實顯得薄弱,面對君麻呂、寧次、舍人這個級別的對手,她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甚至連靠近鳴人都沒能做到。

  這種無力感和挫敗感,對於從小理論成績優異的小櫻來說,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就在這時,牙頭頂的赤丸忽然豎起了耳朵,對著山坡通往福山城方向的小路,「嗷嗷」低聲叫了起來,聲音帶著警惕。

  牙和志乃立刻轉頭望去,鹿丸也警覺地抬起了頭。

  只見兩道人影,正一前一後,沿著那條被踩踏出來的小路,緩步走上山坡。

  前面是臉色平淡的君麻呂,他已經穿上了件白色的和服上衣,遮住了精悍卻蒼白的身體。

  後面則是神情冷峻的佐助,他右手隨意地垂在身側,左手則提著一個用深色布包裹、

  大約足球大小、方方正正的盒子。

  隨著兩人的走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隨風飄來。

  嗅覺最敏銳的牙鼻尖微微抽動,臉色變了變。

  志乃也推了推小墨鏡,周身殘留的幾隻寄壞蟲不安地振了振翅膀。

  鹿丸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了佐助左手提著的那個深色布包上。

  布包的下方邊緣,隱隱滲出幾縷已經有些凝固的暗紅色血跡。

  結合兩人之前離開時那毫不掩飾的殺意————

  鹿丸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看向走到近前、停下腳步的佐助,又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盒子,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喂,佐助————你該不會————」

  佐助迎上鹿丸的目光,黑色的眼眸冷漠。

  他提起手中的盒子,聲音平淡地回答道:「那種垃圾,留著也是禍害。」

  「殺了,便殺了。」

  他的語氣淡漠,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

  「7

  鹿丸沉默了兩秒,隨即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

  「果然————」他低聲嘟囔道,語氣滿是無奈。

  那個姓福山的藩主,那個腦滿腸肥、視平民如草芥,在鹿丸看來遲早會遭報應的貴族,顯然已經被佐助和君麻呂找上門。

  那個盒子裡裝的,恐怕就是那位福山大人的項上人頭。

  只是這樣一來,事情的性質就徹底變了。

  從衝突、騷亂,升級到了「木葉叛忍殺害火之國親藩大名」的嚴重政治事件。

  後續的麻煩,恐怕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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