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給木葉小強們重塑世界觀
第482章 給木葉小強們重塑世界觀
不知過了多久,昏迷中的丁次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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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渾身各處都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尤其是胸腹和雙臂,火辣辣地疼。
眼前是斑駁的樹影和有些刺眼的天空,他微微轉動還有些眩暈的腦袋,看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鹿丸,以及不遠處正在低聲交談的八雲和天天。
「鹿丸————」丁次的聲音有些沙啞虛弱,他想撐著坐起來,但手臂一用力就牽扯到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我們這是————怎麼了?」
「我好像————被一個刺蝟撞了?」
他最後的記憶還停留在化身為「肉彈戰車」,帶著碾壓一切的信念沖向那個白髮少年的瞬間,然後就是難以形容的劇痛和黑暗。
「小心。」鹿丸連忙伸手按住丁次的肩膀,阻止他亂動,同時用眼神示意天天。
天天立刻會意,拿著藥瓶和水袋過來,小心地扶起丁次的上半身,給他餵了些水,又檢查了一下包紮的傷口。
「別亂動,傷口才剛止住血。」鹿丸看著丁次那憨厚臉上因疼痛而皺起的眉頭,心裡也不是滋味。
「我們輸了,丁次,輸得很徹底。
,,「現在————算是他們的俘虜吧。」
「輸了?」丁次眨了眨還有些迷茫的小眼睛,記憶逐漸回籠,他想起了那個渾身長出骨刺、如同怪物般的少年,想起了自己倍化後的身體被輕易撕裂的恐怖感覺。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纏著的繃帶,又看了看不遠處沉默佇立、如同雕塑般的五具人形傀儡,以及站在傀儡旁的舍人和君麻呂、佐助等人。
「哦————」丁次悶悶地應了一聲,並沒有太多的憤怒或不甘,反而有種釋然。
他本性憨厚,不喜爭鬥,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沒有你死我活的仇恨的話,認輸並不可恥。
他只是有些擔憂地看向鹿丸和井野:「那——你們沒事吧?還有小李、小櫻他們————」
「井野受了點精神反噬,需要休息。小櫻沒事,只是被打暈了。小李脫力昏迷,不過寧次說他沒大礙。」鹿丸簡潔地說明了情況,然後看向君麻呂和舍人,提高了些音量。
「接下來,我們大概是要跟你們去一趟星之國了吧?是作為俘虜?」
君麻呂的目光掃過鹿丸,又看了看陸續醒轉或恢復了一些精神的木葉眾人,聲音平淡:「面麻大人的命令是邀請。至於具體如何,等到了星之國,你們自然會明白。」
「現在,能動的就準備出發吧。此地不宜久留。」
鹿丸嘆了口氣,知道多說無益,便開始組織還能行動的同伴。
丁次雖然傷勢不輕,但在藥物和兵糧丸的刺激下,以及秋道一族強悍體質的迅速恢復,勉強能夠活動。
井野臉色依舊蒼白,但已能自己站立。
小櫻情緒低落,默默跟在天天身邊。
小李還在昏迷,被一具傀儡扛著。
不多時,鳴人和寧次也回到了山坡上。
他們似乎已經協助那個宣講的青年基本穩住了城門口難民疏散的秩序,城內的平民們也離開了大半。
鳴人臉上還帶著忙碌後的汗水和一絲暢快,但看到山坡上氣氛凝重的鹿丸等人,那點暢快又迅速消散了。
見到鳴人回來,鹿丸、牙、志乃、天天等人的心情都十分複雜。
如果說佐助叛逃,他們多少還能理解。
畢竟宇智波一族幾乎全族遷往星之國,佐助身為遺孤,想要追尋族人、探尋真相,前往星之國是唯一的選擇。
可是鳴人的叛逃,在他們這些同期夥伴看來,就有些難以理解了。
鹿丸等人並不知道鳴人是四代火影之子、九尾人柱力的秘密身份,但他們或多或少從長輩偶爾的嘆息、村民異樣的目光、以及村子對鳴人那種特殊的態度中,隱約察覺到鳴人的身份絕不簡單。
可即便如此,鳴人這十二年來畢竟是在木葉長大的。
他神經大條,樂觀到近乎傻氣,整天嚷嚷著要成為火影,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他並不像佐助那樣背負著血海深仇,渴望著復仇的力量。
他為什麼會選擇如此決絕、以「叛逃」的方式離開木葉?
這個疑問,如骨鯁在喉,讓鹿丸不吐不快。
「鳴人。」鹿丸上前一步,雙手環抱在胸前,神色是少有的嚴肅和認真,他直視著鳴人那雙依舊清澈的碧藍色眼眸。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誤?」鳴人正想過去看看小櫻的情況,順便安慰她幾句,聽到鹿丸的話愣了一下,停下腳步,有些疑惑地看向鹿丸。
「鹿丸你要問什麼?」
他的態度依舊坦蕩,仿佛完全不覺得自己做了多麼離經叛道的事情,闖下了多大的禍。
鹿丸深吸一口氣,組織了一下語言,沉聲問道:「你————為什麼要選擇離開木葉?」
「或者說,用這種方式離開村子。」
「如果————你只是想去找面麻問清楚一些事情,或者去看看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方式,比如申請任務,或者————至少跟我們,跟自來也大人商量一下。」
「為什麼要不辭而別,甚至————跟佐助一起用這種等同於「叛逃」的方式?」
這個問題,顯然也問出了牙、志乃、天天、小櫻,甚至還有些恍惚的井野的心聲。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鳴人,包括星之國的寧次和君麻呂,也帶著幾分探究看了過來。
現場的氣氛因為這個問題而變得微妙和安靜,只有風吹過山坡的呼呼聲。
鳴人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讓他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後腦勺,金色的頭髮被他揉得亂糟糟的。
他先是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抱著手臂面無表情的佐助,然後才有些猶豫,用自己也不太確定地開口說道:「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最開始,我只是覺得心裡堵得慌,很想找面麻那傢伙當面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做那些事————」
「然後我跟好色仙人說了,但他很反對,跟我說了很多不能離開村子之類的話。」
鳴人頓了頓,臉上露出回憶和困惑交織的神色:「然後————那天佐助來找我,他說陪我去。」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覺得————好像有佐助一起的話,就沒問題了。」
「而且,佐助他說,留在木葉,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所以————我就跟著他走了。」
話音落下,山丘上安靜了片刻。
這個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問出問題的鹿丸。
不是因為對未葉失望,不是因為追求力量,甚至不是因為面麻的「誘惑」,僅僅是因為————
佐助來找他,他就答應了?
這麼大的叛逃事情,聽起來卻簡直像是兒戲!
可看著鳴人那困惑中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眾人又覺得,這似乎,很符合鳴人一貫的思維方式?
他本來就是這麼一個直覺勝過思考、重視同伴勝過規則的傢伙。
鹿丸眉頭緊鎖,心中的疑惑不但沒有解開,反而更深了。
他看向佐助,佐助依舊那副冷漠的樣子,對鳴人的解釋不置可否。
這兩人的關係,似乎遠比他們這些夥伴們看到的要更加微妙。
仿佛,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形紐帶,連接著他們,影響著他們的抉擇。
寧次和君麻呂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好奇。
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接應鳴人和佐助兩人,現在看來,這兩人的「叛逃」背後,似乎有著某種奇妙,甚至他們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聯繫和推動力。
他們自然不知道,鳴人和佐助之間,存在著源自六道仙人兩個兒子阿修羅與因陀羅查克拉的世代轉生與糾纏。
當其中一人做出人生中的重大抉擇時,另一人的命運軌跡也會不可避免地受到影響和牽引,如同磁石的兩極,又如糾纏的雙子星。
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如此,如今的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亦在某種宿命的推動下,踏上了相似的道路。
休整一番,給傷員做了基本的處理和固定後,一行人再次出發,向著西方,星之國的方向行進。
君麻呂、寧次、舍人三人呈品字形,將木葉的九人護在中間。
那五具人形傀儡則輟在隊伍後方和兩翼,警戒著外圍。
當李洛克在顛簸中悠悠轉醒時,他們已經穿越了火之國與川之國模糊的邊境線,正式進入了川之國的地界。
小李一醒來,就掙扎著想要起身,被鹿丸和天天連忙按住。
「小李!別亂動!你剛脫力昏迷,需要休息!」天天急切地說道。
「寧次!我要再跟你打一場!這次我一定會贏!」小李卻不理會,眼睛四下搜尋,看到前方不遠處寧次的背影,儘管聲音還有些虛弱,仍熱血地喊了起來。
鹿丸嘆了口氣,按住小李的肩膀:「小李,聽著,養好傷,恢復體力,才是你現在最該做的,想要挑戰,以後有的是機會。別在這個時候逞強。」
或許是鹿丸少有的嚴肅起了作用,也或許是身體確實還虛弱不堪,小李雖然臉上滿是不甘,但終於安靜下來,只是嘴裡還在嘟囔著:「青春容許失敗,但我一定會打敗寧次的!」
他熱血,但並不愚蠢,知道眼下形勢比人強,先恢復狀態才是正理。
隊伍繼續前行。
隨著深入川之國腹地,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的心都一點點沉了下去,先前在福山城目睹的慘狀,仿佛只是這片苦難大地的冰山一角。
目光所及,是大片大片龜裂、寸草不生的土地。
原本應該鬱鬱蔥蔥的農田,此刻只剩下乾枯發黑的秸稈,淒涼地指向天空。
河流乾涸見底,露出灰白色的河床和死魚的骸骨。
道路兩旁,曾經茂密的森林也變得稀疏凋零,許多樹木被剝光了樹皮,露出慘白的樹幹,樹根也被掘出,留下一個個土坑。
更觸目驚心的是路上的人。
無數面黃肌瘦、衣衫檻褸的難民,如同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沿著大路,麻木地向西蹣跚而行。
他們中有的用獨輪車推著奄奄一息的老人,有的婦人懷裡抱著餓得連哭都發不出聲音的嬰兒,更多的則是目光呆滯,只是憑著求生的本能,拖動著一雙如同灌了鉛的腿。
路邊,不時可以看到倒斃的屍體,無人收斂,在烈日下迅速腐敗,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引來烏鴉的啄食。
甚至,在路過一處較小的難民聚集地時,他們親眼目睹了因為飢餓而徹底喪失人性的慘劇。
幾個瘦得皮包骨頭的男人,正為了一具剛剛死去、同樣瘦小的屍體而瘋狂爭搶、撕打,眼中閃爍著野獸般的綠光。
那景象,讓所有看到的人,包括經歷過不少任務的鹿丸、牙,都感到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嘔————」小櫻第一個忍不住,捂著嘴跑到路邊乾嘔起來,臉色慘白如紙。
天天連忙過去扶住她,儘管她自己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井野緊緊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抖。
丁次看著那些爭搶屍體的難民,特別是那一根人骨被人舔舐時,也發出了一陣乾嘔。
牙頭頂的赤丸不安地低吠著。
志乃推了推墨鏡,沉默得可怕。
就連最熱血的小李,也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如同地獄中爬出的景象,嘴唇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鳴人更是死死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碧藍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憤怒、
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
這樣赤裸裸的絕望和殘忍,遠比鳴人在波之國看到的景象更甚!
木葉就像是一個被精心保護起來的溫室,而外面的世界,早已是餓殍遍野的人間煉獄。
不久後,他們來到了川之國中部一座相對繁華的大城外。
高聳的城牆,林立的箭塔,顯示著這座城市的防禦力量。
然而,此刻城牆的大門緊緊關閉,城牆上站滿了全副武裝、手持長弓勁弩的武士,他們神色警惕,如臨大敵。
城牆下,則匯聚了比路上所見更加密集的難民!
數量可能高達數萬!
他們如同灰色的蟻群,擠滿了城牆前方,一直蔓延到遠處的樹林邊緣。
哭喊聲、哀求聲、咒罵聲匯成一片絕望的海洋。
「開城門啊!求求老爺們給點吃的吧!」
「孩子快餓死了!行行好吧!」
「我們是川之國的子民啊!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放箭!靠近者死!」城牆上的貴族厲聲呵斥,弓弩手們拉開了弓弦,冰冷的箭對準了下方的難民。
然而,無論城下的難民如何哭嚎哀求,甚至有人試圖用身體撞擊城門,那厚重的城門依舊紋絲不動,如同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鐵壁。
城上的貴族和武士們,冷漠地俯視著下方如同螻蟻般掙扎的災民,沒有任何打開城門、開倉放糧的跡象。
鳴人一行人落在了遠處一座荒涼的山包上,遙望著這副如同末日般的景象,心中都被巨大的無力感和悲涼所充斥。
他們雖然是忍者,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但面對這數以萬計、陷入絕境的人潮,面對這源自整個社會結構的壓迫與漠視,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小櫻捂住了嘴,眼淚無聲地滑落,不僅僅是因為眼前的慘狀,更是因為對自己、對忍者、對這個世界一直以來的認知產生了巨大的動搖和懷疑。
她一直以為,成為厲害的忍者,執行任務,保護村子,就是全部。
可現在————
「這些人————」鳴人聲音沙啞,喘著粗氣。
日向寧次走到鳴人身邊,與他並肩而立,望著下方絕望的人海,緩緩說道:「都是被這場百年不遇的大旱影響的難民。」
「根據星之國氣象部門的最新評估,這次極端乾旱天氣影響了火之國中西部、川之國中北部,以及星之國東部部分地區。受災平民至少三百萬,其中超過一百萬人已經流離失所,成為你現在看到的————災民。」
「三百萬人————一百萬人————」鳴人低聲重複著這些數字,每一個數字都像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
他無法想像出那是怎樣的一種規模。
「那————就沒人管他們嗎?」鳴人轉頭看向寧次,眼中還殘留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希望。
「那些貴族,那些大名,他們不是管理這片土地的人嗎?他們倉庫里肯定有糧食吧?
「」
「管?」寧次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充滿諷刺的冷笑,他收回目光,看向鳴人:「你之前在福山城看到的,不就是他們「管」的方式嗎?」
「對貴族而言,倉庫里的糧食是他們的私產,是財富,是享受的保障。沒有糧食的災民,等他們自然餓死,或者被疾病帶走,是最「划算」的選擇。」
「如果災民敢因此聚集、鬧事,威脅到他們的統治和秩序,那麼派出武士和軍隊進行鎮壓,就是最有效的手段。」
「在他們眼中,這些平民的命,甚至不如他們城堡里一條看門狗值錢。」
寧次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層層剝開了木葉教導給鳴人他們貴族、忍者之間的僱傭關係,揭露了這個世界的殘酷本質。
鳴人聽得渾身發冷,拳頭握得咯吱作響,胸中有一股熾熱的怒火在燃燒,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發泄,向誰發泄。
他認知的世界,他夢想中那個「大家都能笑著生活」的世界,在如此冰冷黑暗的現實面前,顯得如此幼稚和遙遠。
鹿丸、丁次、井野、牙、志乃等人,也都神色凝重地消化著寧次的話,以及眼前這活生生的「教材」。
他們出身的忍族,或多或少與火之國貴族有聯姻,但卻從小被教育效忠大名。
如此赤裸地看到其漠視人命的一面,對他們世界觀的衝擊是巨大的。
這時,舍人也走了過來。
「不過,這些災民,也並非完全沒有活路。」
鳴人等人聞言,紛紛看向他。
舍人繼續說道:「只要他們繼續向西,穿過這片死亡地帶,進入星之國的邊境,他們————就能活下去。」
「星之國?」鳴人猛地抬起頭,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光芒,急切地追問道:「星之國會管他們嗎?會給他們糧食,給他們地方住嗎?」
舍人轉向鳴人,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當然會。」
舍人的聲音很溫和:「星之國的邊境,已經設立了數十個災民接收和安置點。只要進入星之國境內,進行基本的登記和檢疫,確認沒有惡性傳染病,就能獲得足以維持生命的食物、乾淨的飲水、禦寒的衣物,以及臨時的住所。」
「這些難民也會被組織起來參與以工代賑,修建水利、道路,開墾新的土地。失去勞動能力的老人、孩子、病人,也會得到最基本的救濟和醫療。」
「這是星之國《基本民生保障法》和《災害應急條例》規定的,國家必須承擔的責任。」
舍人的話語,描繪出一個與眼前地獄景象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個————充滿希望的世界。
鹿丸等人的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火之國和川之國的貴族們在天災面前做了什麼,他們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舍人說的是真的————
對這些才十二三歲的少年少女們來說,世界的善惡、好壞,將變得無比清晰、分明。
寧次看向西方,那裡是星之國的方向,他緩緩說道:「走吧,再往前大約五十公里,就能看到星之國的東部邊境了。」
「到時候,你們可以用自己的眼睛,親自去看看,星之國是如何對待這些逃難的災民。」
「看看那裡,與這裡,與木葉,與火之國,到底有什麼不同。」
他的話讓所有人心頭都微微一動。
即便這次前往星之國是被動的,一種想要親眼驗證、親身體會的衝動,也開始在他們心中悄然滋生。
就在眾人收拾心情,準備繼續這趟充滿震撼與思考的西行之旅時。
一直沉默的輝夜君麻呂,忽然微微停頓了腳步,轉過頭,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
「怎麼了?」寧次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樣,出聲問道。
「是暗部的追殺部隊。」君麻呂收回目光,聲音多了一絲殺意:「鹿丸他們應該是第一批嘗試勸返的。現在來的,才是真正負責處理任務的追殺部隊。」
鹿丸等人心中一凜。
木葉的暗部,終於要來了嗎?
寧次和舍人看向君麻呂。
君麻呂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吧」聲,然後對寧次和舍人說道:「你們護送他們繼續前進,我去處理掉這些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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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回來。」
他的語氣像是要去清理幾條野狗。
「小心點,對方可能不止一隊,而且很可能有根」的人。」寧次提醒道。
「嗯。」君麻呂簡單地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身影一晃,瞬間從原地消失。
山坡上,只剩下風聲,以及遠方隱約傳來的災民們絕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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