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他，又來了！
第111章 他，又來了！
《戲夢人生》這部電影最早可追溯至1995年的籌備階段，改編自李春的同名小說《戲夢人生》。
最初，製片人丁楓帶著小說找到導演許懷山，希望由他執導。
隨後，許懷山著手籌備，但因資金、電影製作以及各方關係的協調問題，項目一度陷入停滯，最終於1997年才正式確認。
本是許懷山的最後謝幕之作————
然而，看到許凱哥在屢次衝擊國際獎項未果後，許懷山最終決定將整個項目移交給兒子許凱哥，打算用自己為兒子鋪一條路。
而在今年，許凱哥正式接手了這一重任。
值得一提的是，項目前期最困難的部分已經完成，包括各項籌備和關係的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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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剩下部分場景的搭建以及剩餘演員的選角工作了。
初秋。
大地染上了幾分涼意。
《戲夢人生》劇組裡熱鬧非凡，每天都有各路演員進進出出。
試鏡活動如火如茶地進行著，整個劇組都沉浸在忙碌的氛圍中。
蘇楊常常能看到形形色色的演員前來試鏡。
許凱歌導演在試鏡現場顯得格外有派頭，有時甚至會板著臉審視那些前來試鏡的天王天后級演員。
就連曾經「雙王爭霸「時期的黃國榮和張詠麟這兩位天王級人物也來了，但在許導面前，他們絲毫沒有架子————
雖然不至於點頭哈腰，但也一口一個「許導「叫得格外熱絡。
此外，還有不少娛樂公司的人每天來劇組走動，帶著禮物在導演房間門口排隊等候。
一群戲班的孩子也常跑來劇組湊熱鬧，嘰嘰喳喳地圍觀拍攝現場。
蘇楊並沒有參與這些熱鬧場面。
而是全身心投入到《戲夢人生》的劇務工作中————
來到這個世界後，蘇楊似乎只有在《戲夢人生》劇組的這段時間，才真正感受到掌控自我的踏實感，享受著難得的內心平靜。
——
《阿武》太二逼。
演什麼內容都不知道。
《荒原》太震撼，演什麼自己更不知道。
《戲夢人生》至少有故事。
電影籌備期似乎是半年，這半年時間裡，許懷山特意請來了戲劇班的老師指導演員們訓練，蘇楊也在其中，認真學習各種戲曲課程。
這部電影的劇情結構與《霸王別姬》有些相似，講述了一群從小在戲班學藝的孩子，在亂世風雲中一步步登上大舞台，歷經人生滄桑的故事。
不過與《霸王別姬》不同的是，《戲夢人生》淡化了師兄弟間的感情線，將敘事重心轉向大時代背景下戲曲行業的興衰與個體命運的沉浮。
讀完《戲夢人生》的原著小說後，蘇楊感到由衷的滿足。
至少這次，劇本中有明確的台詞和人物對話，不像《阿武》和《荒原》那樣讓他拍戲時常常困惑————
那些影片上映後，影評人似乎總能從空白處解讀出各種深意，讓他覺得像是在看別人的作品。
更重要的是，這次他終於能夠將自己擅長的裝修技能充分發揮在電影場景搭建上，讓專業能力得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
幹這些活時，他發自內心地感到快樂和滿足。
10月17日，天空飄著細雨。
劇組外雨聲浙瀝，蘇楊的裝修團隊暫停了工作，戲班老師也給演員們放了一天假。
正當蘇楊準備休息時，敲門聲突然響起。
門外站著許懷山、許凱哥，以及一位神情嚴肅的老者。
許凱哥介紹道：「這位是李盛老師————」
蘇楊連忙上前握手，卻發現李盛臉色鐵青，態度異常冷淡，有些不咸不淡地點點頭。
蘇楊招呼著這些人坐下來以後，總覺得氛圍略微有些凝重。
「蘇總，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聊聊《戲夢人生》的主題曲————
許懷山抿了一口茶，笑著說明來意。
「李盛老師帶了作品，想和你交流一下。」
蘇楊一怔，隨即點頭，心中恍然————
他想起李盛是誰了！
似乎是莊妍妍的那位金牌詞曲人？
在港島地位超然，非常厲害？
呆在《戲夢人生》劇組期間，蘇楊除了上課和參與劇組裝修工作外，還憑藉前世的記憶，在本子上「抄錄「了一些歌曲，並按照腦海中的旋律，鋪了一些歌，他擔心時間久了會忘記這些來自原來世界的音樂財富。
有一次，他正在抄歌時，恰好被許懷山看到————
隨後，許懷山與他聊起了關於《戲夢人生》電影主題曲的構想，提及戲腔運用等細節。
蘇楊起初並未太在意，只是隨口回應了幾句，沒想到————
今天，他們上門來了！
「我哪敢和李老師交流啊————我也是剛學會寫歌，還有很多不足，正該向李老師多學習。」
「其實我也不專業，只是碰巧————」
面對這位對自己態度冷淡的樂壇前輩，蘇楊依舊保持著一貫謙遜的笑容，言辭間滿是恭敬，像是一個後輩一樣，非常恭恭敬敬的。
蘇楊話音剛落，李盛的臉色卻更加陰沉了。
「蘇老師，您太謙虛了————」李盛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聲音近乎從牙縫裡擠出：「我今天來，本是想向您「取經」的————」
他頓了頓，聲音似乎有些陰陽怪氣：「不然————恐怕真要落伍了。」
李盛的話里明顯帶刺，蘇楊就算再遲鈍，也聽出了那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他皺了皺眉，心裡直犯嘀咕————
自己明明第一次見這人，說話也夠客氣的，怎麼就招他厭了？
我又沒得罪過他吧？
蘇楊暗自嘀咕，可李盛那副冷臉，活像是他欠了八百萬沒還似的。
氣氛一時僵住，連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許懷山察覺到氣氛不對，輕咳一聲打圓場，委婉提醒道：「李老師————」
然而李盛只是扯了扯嘴角，眼神依舊冷淡，絲毫沒有緩和的意思。
蘇楊更加莫名其妙了。
短暫的沉默後，李盛突然拿出《浮生戲》的曲譜，推到蘇楊面前，語氣帶著明顯的鋒芒：「蘇先生，聽說你對戲腔很有研究，不如指點一二？」
蘇楊一愣，下意識接過曲譜掃了一眼，卻因藝術天分有限，實在看不出門道。
「李老師寫得很好！」他硬著頭皮把曲譜遞迴去，擠出一絲尷尬的笑：「我哪配指點您這樣的行家，我要向您學習————這種曲風，詞風，以及————」
話音未落，李盛鷹隼般的目光已釘在他臉上，空氣仿佛凝固了。
「李老師，我學歷有限....——」蘇楊笑得更尷尬了：「我確實看不太懂。」
「是看不懂，還是不屑看？」
「我真沒這意思————您誤會了。」蘇楊連忙擺手。
李盛卻緊盯著他：「蘇老師，我想親眼看看您的作品水平。」
「李老師，我那些都是隨手寫的，不值一提————」蘇楊試圖搪塞。
然而空氣驟然凝固。
就在這個時候，許懷山突然笑著插話：「蘇老師，你之前給我看的稿子裡，《當愛已成往事》和《赤伶》就不錯，挑一首給李老師看看，你們交流一下，李老師或許能夠提一些建議？」
「這————「蘇楊一時語塞，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他遲疑了片刻，終於從懷中取出一本冊子。
琢磨著自己寫完一些歌以後，就去註冊了，這幫人就算抄了也沒用後，這才翻開。
手指在書頁間游移，最終停在了兩處————
一頁是《當愛已成往事》。
另一頁是《赤伶》。
他輕輕撕下這兩頁紙，遞了出去。
「那，請李老師幫忙指點一下————」
《當愛已成往事》是原先世界李宗盛作詞、作曲，林憶蓮、李宗盛演唱的流行歌曲，亦是電影《霸王別姬》的主題曲和片尾曲，收錄於1992年12月12日發行的原聲帶專輯《霸王別姬》中————
蘇楊挺喜歡這首歌的————
——
想到《戲夢人生》就想到了《霸王別姬》，想到了《霸王別姬》————
這首《當愛已成往事》就自然而然地出來了————
李盛接過曲譜時神情平靜，眉宇間透著幾分審視。
他本是個驕傲的人，對自己的《浮生戲》充滿信心。
儘管蘇楊在《一無所有》的上，令他避了鋒芒，亦他知曉這是現象級歌曲————
他內心仍固執地認定蘇楊不過是曇花一現。
一兩首現象級歌曲罷了————也算正常。
這些年，華夏樂壇從不缺驚才絕艷的詞曲人————
每年都有新人帶著一兩首佳作橫空出世，可最終能持續輸出的寥寥無幾。
曇花一現，才是常態。
若在平日，他根本不屑關注蘇楊，更遑論親自登門————
但此刻不同————
——
自己傾注心血創作的歌被否定，他怎能甘心？
莫非他又是寫了一首現象級歌曲？
儘管心中不忿，他仍強壓情緒，帶著幾分審慎而來。
連我都無法保證每首歌都成現象級————
他蘇楊憑什麼？
絕無可能！
事實上。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要麼證明是這群人審美低劣，錯判了自己的作品。
要麼親眼看看，蘇楊的歌是否真配得上這般讚譽。
畢竟，年輕時他也曾是公認的天才，在蘇楊這個年紀，他早已寫出代表作！
但他比誰都清楚！
現象級作品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完美契合。
一年能誕生一首已是奇蹟，接二連三？
簡直是痴人說夢！
屋外的雨，依舊在下著。
淅淅瀝瀝，偶爾傳來幾聲孩童的玩鬧聲。
那是戲班裡的孩子。
李盛默默地翻開了那首《當愛已成往事》。
心中起初帶著些許不以為然。
可當目光掃過《當愛已成往事》的旋律時，他表情微微愣住！
這旋律，似乎————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歌詞上————
作為專業的詞曲人，僅通過樂譜便能瞬間在腦海中模擬出完整的旋律。
當看到「往事不要再提」這句詞時，蒼涼的曲調與戲曲轉音的銜接竟渾然天成，令他心神一震。
他默默地往下看著————
心中的震撼感愈發強烈，仿佛腦海在這一刻轟然炸開！
當他看完歌詞後，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那個憨笑著的青年！
這一刻，他心中翻江倒海！
這————
這————
這恐怕又是一首現象級的歌曲！
可下一秒，一個更強烈的念頭猛然浮現！
等等！這種級別的歌————
怎麼可能是他寫的？！
他怎麼又寫出來了？
不可能！
作曲者的曲風，肯定是固定的，而這首歌，跟之前的曲風完全不一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緊接著————
他低頭，再次看到了另一首歌————
《赤伶》！
《赤伶》是HITA演唱的古風歌曲，由清彥填詞，李建衡譜曲，何天程編曲，於2018年9月27日以單曲的形式發行。
《戲夢人生》中的一段故事，讓蘇楊想起了原先世界看到的《赤伶》背後的創作故事：創作人以戲子裴晏之為國捐軀的背景故事寫了這首歌，歌頌了諸如此類的位卑之人在抗日戰爭時期奮起反抗、忠貞不屈的英雄————
然後，蘇楊就寫了下來————
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李盛猛地握緊手中的《赤伶》曲譜，手指控制不住地顫抖。
一股難以置信的錯愕感再次湧上心頭，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這首歌————
——
明明是流行音樂的曲風，卻巧妙融入了戲腔元素。
當他看到曲譜上標註的幾句戲腔標準旋律，在腦海中模擬演唱後，內心頓時掀起驚濤駭浪————
這樣的融合簡直違背常理！
這首歌————
他無法判定是不是現象級的歌曲！
但！
從來都沒有人這麼玩過！
他似乎————
又走出了另一條譜曲的全新路子！
隨後，他目光又看向了《當愛已成往事》的曲譜。
屋內寂靜了許久。
他默默地放下了曲譜。
目光又看向了蘇楊的那本冊子。
沉默良久以後————
「這兩首歌，你寫了多久？」
蘇楊沉默著，不知該如何回答。
見他沒有回應，李盛緩緩站起身，一言不發地轉身朝屋外走去。
許凱哥跟了上去。
「他寫了多久啊————」
「似乎是————」
「許導，你直說吧————」
李盛點燃一根煙，眼神有些恍惚。
「我父親說，他只用了三十分鐘————」
「三十分鐘寫完一首歌？」
「好像是兩首————」
李盛瞳孔一縮！
指尖的煙突然滑落。
隨後————
許凱哥看著他沉默地走進雨中，身影漸漸被雨水模糊。
時間總在悄然流逝。
1998年10月過後，華夏樂壇的競爭格局逐漸明朗。
在萬眾矚目下，竇文斌的《一無所有》於11月總銷量突破500萬張，四天後蘇沐雪《
小小》也達成500萬銷量里程碑，雙雙刷新樂壇紀錄。
而【橙紅星娛】同期推出的郭天王《浪漫櫻花》和莊妍妍《那女孩》，雖在兩個月內突破300萬銷量，卻明顯觸及市場天花板。
業界原本預期年末將爆發白熱化競爭，諸多媒體都在等待李盛的強勢反擊————
按照他往日的作風，定會全力推動兩張專輯銷量衝刺，至少不讓《一無所有》獨占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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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版面早已備好通稿，就等這場預期中的龍爭虎鬥上演。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這場期待中的巔峰對決最終未能成形。
李盛並未如媒體預測般出手力挽狂瀾，【橙紅星娛】的兩張專輯銷量始終未能突破既定格局。
在《一無所有》和《小小》持續霸榜的陰影下，這場被萬眾期待的年末大戰，竟以無聲的偃旗息鼓告終。
李盛似乎突然就淡出了娛樂圈的視線。
毫無任何徵兆————
有一些雜誌媒體報導，似乎自《戲夢人生》劇組歸來後，他便離開了大陸，回到了港島的別墅，開始深居簡出了起來。
這段期間，儘管眾多天王天后以高價邀約，但李盛始終未應允合作。
與此同時，蘇楊的作品以絕對優勢統治各大榜單，《一無所有》《小小》等專輯持續霸榜，其他競爭者完全無法撼動其地位。
媒體始終期待李盛的回應，甚至渴望他出面壓一壓蘇楊的氣焰，但他仿佛徹底退出競爭，將舞台拱手讓出————
從1998年11月到12月，直至1999年1月份，樂壇再未見李盛的任何動作。
媒體爆料稱，李盛疑似在《戲夢人生》劇組遭遇創作挫折。
但，卻沒用得到證實，業內也沒有人會相信這個————
事實上，不僅是李盛突然銷聲匿跡————
1998年11月起，蘇楊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各大媒體視野中消失。
樂壇僅剩他們的作品仍在持續霸榜到12月中旬，直到熱度漸漸降下來以後，都沒有音訊過。
1999年春天，華夏樂壇迎來久違的百花齊放。
隨著蘇楊淡出音樂創作專注影視事業，市場不再被單一巨星統治，新人老將紛紛發力。
曾因《展翅高飛》爆紅的張曉東於2月推出個人專輯，雖集結優質團隊打磨，但首月銷量卻僅10萬張。
業界評價其作品「旋律精巧但缺爆款潛質」，粉絲雖遺憾仍表示期待他下一張專輯的突破。
同期————
華夏樂壇呈現多元競爭格局。
搖滾圈尤為活躍，竇文斌《一無所有》創下500萬銷量神話後，無數從業者被屠殺，但在熱度過後，又無數從業者試圖復刻這一奇蹟————
鐵玫瑰樂隊轉型電子搖滾謀求翻紅，汪曉峰也推出了新專輯，更有大批新生樂隊跟風發布作品。
然而市場反響卻令人唏噓————
這些專輯雖未滯銷，卻始終未能突破銷量壁壘————
就連【橙紅星娛】力推的新人組合也僅在小眾圈層引發熱議，大眾圈子裡也是風波平平。
2月份過後，所有人一回顧，發現除張曉東2月發行專輯斬獲10萬張外，竟無一張突破10萬關口。
業界逐漸意識到，蘇楊在1998年掀起的狂潮實屬特例，搖滾復興的幻象下，市場已重歸理性————
搖滾————
似乎————
只有竇文斌能玩得動————
1999年春季的華夏電影市場陷入持續低迷。
儘管國內導演接連推出新片，但除了春節檔幾部影片外，整體票房表現乏善可陳————
就連曾經最賣座的武俠類型片也顯現頹勢，市場反響平平。
這些電影質量雖未滑坡，但公眾討論熱度明顯減退。
1999年3月，隨著好萊塢大片的強勢登陸，華夏本土電影的生存空間被進一步擠壓，而國際影壇傳來的消息更為殘酷————
在【柏林國際電影節】上，整個華語電影圈遭遇了五年來最慘澹的成績————
大陸電影零入圍，台島僅有一部入圍卻慘遭淘汰，港島電影同樣無入圍顆粒無收。
這屆電影節成為華夏電影人集體失語的時刻————
1999年3月中旬，曾憑《阿武》在柏林國際電影節大放異彩的導演張城攜新作《煤山》回歸。
——
作為【星盛華娛】投資的項目，電影發布會現場人頭攢動，媒體關注度極高。
然而影片上映後卻遭遇票房滑鐵盧————
這部被寄予厚望的文藝片《煤山》因敘事風格過於晦澀，導致觀眾普遍難以理解，最終僅上映3天便被迫下映，總票房僅30萬人民幣————
其中首映日貢獻了20萬，後續兩日場均不足5萬。
儘管出品方【星盛華娛】試圖通過國際電影節挽回口碑，報名多個電影節，但截至4
月中旬仍未獲得任何入圍通知。
海外發行同樣舉步維艱，即便有導演張城在去年柏林上的名氣加持，該片國際版權銷售額仍不足10萬美元。
從票房到獎項再到海外市場，這部影片可謂全面潰敗，虧損嚴重。
1999年5月過後，【橙紅星娛】蟄伏已久的准天后江晚晴突然發力，新單曲《我知道》以細膩歌詞與復古旋律橫掃電台榜單，首月銷量突破百萬，成為繼蘇沐雪《小小》、
郭天王《浪漫櫻花》後又一現象級作品。
媒體驚呼「江晚晴終於撕掉莊妍妍陪襯」標籤」，宣告屬於她的新時代正式開啟。
——
同期，二線歌手們趁勢突圍：民謠新人陳默的《北河胡同》憑藉瘋狂宣傳，銷量蹤至35萬；搖滾樂隊「夜航船」翻唱竇文斌《一無所有》的限量黑膠被炒至千元，帶動原專輯二次熱銷；甚至過氣情歌王子張赫的精選集《舊時光》也因懷舊營銷賣出12萬張————
華夏樂壇再次開始熱鬧了起來！
流行和民謠與搖滾————
各類的音樂百花齊放。
然而，這些專輯的聲勢，似乎再難復刻1998年那場由蘇楊掀起的樂壇風暴。
與此同時，華夏電影市場同樣低迷————
5月【坎城國際電影節】入圍名單公布，華語電影僅有一部入圍，港台地區更是全軍覆沒，幾乎復刻了3月【柏林國際電影節】的慘澹局面。
唯一不同的是————
這部唯一入圍的電影，名叫————
《戲夢人生》。
主演：蘇楊！
1999年5月15日！
消失了8個月的蘇楊，再一次出現在了大眾媒體的視線中————
與此同時，蘇沐雪的新專輯《戲夢人生》宣布加入戰局，更引爆市場的是————
專輯主題曲《當愛已成往事》竟是蘇楊與蘇沐雪的首度對唱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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