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蘇楊在坎城的逼格嚇人!
第113章 蘇楊在坎城的逼格嚇人!
有人曾登臨山巔,短暫駐足於榮耀之巔,沐浴在萬眾矚目的鮮花與掌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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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墜入低谷,在深淵中掙扎,歷經信仰崩塌與絕望侵蝕,最終心脈俱損,萬念俱灰————
有人從山巔之中,一瞬間落下,徹底低谷————
《阿武》成功以後張城曾很長一段時間,沉浸在榮耀和追捧之中。
他得到無數的認可,數不清電影圈前輩的讚嘆,更得到了無數資本的追捧。
很長一段時間,鮮花和尖叫聲音,似乎都成為了他的出場標配————
那些日子裡,張城意氣風發,以俯瞰之姿睥睨華夏五代、六代導演,私底下更自詡為新時代導演的領軍人,目無餘子。
他一度驕傲自滿,覺得華夏電影圈不過爾爾。
然而當熱潮褪去,膨脹多時的他陷入漫長的創作焦慮。
他渴望超越《阿武》的輝煌,再度登頂國際影壇,卻始終找不到滿意的劇本,縱然是自己執筆也難有突破。
沉寂數月後,他最終選擇了一個意識流電影項目《煤山》,堅信這部晦澀難懂、充滿深層意識對話的作品能夠超越前作,再攀藝術高峰。
令人意外的是,如此艱深的劇本竟無人提出異議,立項時更收穫一片讚譽,甚至,有人讚嘆這部電影,搞不好能登上【坎城國際電影節】的舞台,拿金棕櫚大獎,雖然他謙虛,但內心深處亦是渴望————
於是,在鋪天蓋地的讚美聲中,張城的創作野心愈發膨脹。
於是,投入到了這部電影的拍攝之中!
事實上,得益於前作《阿武》的成功,這部電影擁有令人艷羨的拍攝條件,頂尖的演員陣容、充足的資金支持、最先進的設備配置,他可以盡情揮灑藝術才華,毫無顧忌地實現個人藝術追求....
電影投資一度突破300多萬超資————
但,他似乎並不在乎————
然而最終————
慘敗!
【清末亂世,大漠蒼涼。少年刀客凌孤鴻背負亡父遺命,孤身踏入青崖鎮,欲迎娶從
未謀面的未婚妻沈青鸞。然而剛進鎮子,便撞見惡霸馬三刀帶人欺辱鎮民,凌孤鴻怒而拔刀,三招斷其右臂,卻不知馬三刀竟是戈壁悍匪「飛龍」的結義兄弟。】
【飛龍聞訊震怒,當夜血洗青崖鎮酒館,將屍首懸於鎮門示眾,並放話,三日之內,鎮民若不交出兇手,便要屠盡全鎮,雞犬不留!】
【————】
酒店書房的燈光下。
蘇楊看完最後一個字以後合上劇本。
這是一部顛覆傳統的武俠電影。
故事講述少年刀客凌孤鴻的成長曆程,他雖天賦異稟卻涉世未深。
當一場滅鎮危機因他而起時,他本能想逃,卻被鎮民以道德之名捆綁。
他將希望寄托在傳說中的「大俠「身上,最終看穿那不過是個欺世盜名的偽君子。
在血色殘陽中,少年被迫直面成人世界的殘酷法則,用刀鋒斬破虛偽,完成從逃避到覺醒的蛻變。
看完劇本後,蘇楊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依稀想起原先世界看過的一部電影,似乎叫《雙旗鎮刀客》。
雖然沒完整看過全片,但在短視頻平台上刷到過解說。
《刀》的劇情脈絡,少年刀客被迫直面江湖險惡的故事,與記憶中《雙旗鎮刀客》的框架驚人地相似————
「蘇總,你覺得怎麼樣?」
房間裡陷入了寂靜。
張城望著蘇楊合上劇本時微皺的眉頭,心中湧起一陣不安。
但最終,還是深呼一口氣開口詢問蘇楊。
《煤山》的慘敗,讓他從榮耀之巔狠狠墜入谷底。
恰好,這個時間點是【大水牛娛樂】的其他成員都在事業騰飛時————
蘇楊摘得坎城影帝桂冠、沈力威的商業版圖擴張、竇文斌的專輯銷量神話,幾乎每一個人都在路上越走越遠,唯獨他成了團隊中最刺眼的失敗者,甚至讓公司遭遇虧損————
那段日子,自責與愧疚以及絕望感日夜折磨著他。
他曾無數次想過離開【大水牛娛樂】不再拍電影,卻又被不甘死死拽住。
直到上個月,在極度的自我懷疑中,他終於開始冷靜審視自己的創作————
想著————
那些曾被追捧的晦澀表達、那些自以為是的藝術堅持,是否從一開始就背離了電影的本質?
想著《阿武》的成功,是否源自於幸運。
於是,他漸漸清醒!
然後————
默默地寫下了《刀》的劇本。
張城說完後,緊緊盯著蘇楊。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張城眼中的希望漸漸黯淡,最終化作一片死灰般的絕望。
他默默地低下頭顱。
他的人生就像過山車般跌宕。
巔峰時期,他聽到的都是讚美和追捧,《煤山》失敗後,鋪天蓋地只剩下嘲諷和謾罵0
此刻他忽然意識到,如果換作自己站在蘇楊的位置,面對這樣一個失敗、口碑崩塌的導演————
恐怕也會拒絕吧?
畢竟現在的蘇楊早已今非昔比,坎城影帝的光環加身,合作對象都是國際名導,再不濟也是那種國家重點項目。
而自己算什麼?
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罷了。
頂多,短暫地和他同行過。
他的心,沉入了低谷。
而就在這個時候————
「我雖然不太懂電影,但這部《刀》給我的感覺比《阿武》要好得多。」
張城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帶著難以置信,他死死盯著蘇楊,仿佛在確認自己是否聽錯,最終聲音顫抖地問:「真的?這部電影...可以拍?」
「可以。」蘇楊鄭重地合上劇本,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堅定:「至少這次我能看明白故事。其實...」
他停頓片刻,斟酌著用詞,最終還是選擇坦誠相告:「其實拍《阿武》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演什麼。如果我是觀眾,我也不會去看那部電影...太無聊了。這部電影,我覺得,比《阿武》要好!」
張城突然紅了眼眶,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他猛地一把抓住蘇楊的手:「蘇總!三十萬...不,二十萬就夠了!我想試試!」
「好!我跟林姐打個招呼,給你投資————」蘇楊點點頭。
「好,蘇總,我還有個請求.....你來演男主角可以嗎?」
「我?」蘇楊一怔。
「對!」
「可我沒有武術功底......恐怕不合適。」蘇楊皺了皺眉。
「我覺得很合適!蘇總,這部電影對我太重要了,如果由你來演,我心裡才踏實.
「」
張城的眼神突然熾熱起來,整個人像被點燃般激動。
他語速越來越快,對著蘇楊滔滔不絕地闡述著自己的電影理念,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名分鏡,唾沫星子都飛濺到了劇本上。
蘇楊靜靜注視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導演————
他黝黑的臉上還帶著《煤山》失敗後的憔悴,但此刻眼中卻跳動著久違的光。
雖然在自己面前變得小心翼翼,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卑微,可一旦說起電影,那種熟悉的狂熱勁兒又回來了。
「看著他近乎偏執的認真模樣,蘇楊恍惚間又想起了去年拍攝《阿武》時,那個有些神經質的導演。
當張城情緒逐漸激動,說到最後時,語氣卻突然軟了下來,甚至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
他低聲下氣地解釋著,眼中滿是期待與忐忑,只是希望自己能夠試一試這部電影。
面對張城近乎卑微的請求,蘇楊沉默片刻,再次盯著那部名為《刀》的電影,終於鬆口道:「好,我試試。但如果效果不好,你得換人。」
「好!」張城立刻應聲,眼中閃過一抹如釋重負的亮光。
晚上十點,張城離開了。
房間裡重歸寂靜,只剩下蘇楊獨自翻閱著《刀》的劇本。
和《戲夢人生》相似,它講述的也是一個少年的成長故事。
但《刀》的格局更小,聚焦於一座邊陲小鎮的血色江湖。
少年刀客的覺醒,鎮民的麻木與自私,悍匪的殘暴,以及所謂「大俠」的虛偽————所有矛盾都濃縮在這片黃沙漫天的封閉世界裡。
而《戲夢人生》的視角則更為宏大————
它通過一群戲班子弟的浮沉,折射整個行業的興衰,更暗喻時代洪流下個體命運的無力感。
一個是刀光劍影中的殘酷成人禮,一個是時代畫卷里的眾生百態————
蘇楊的耳畔里浮現出一系列在《戲夢人生》劇組裡的經歷和《荒原》時候的經歷————
在《戲夢人生》劇組的日子,蘇楊對電影有了全新的認知。
許懷山教導他的是最正統的電影理論,從鏡頭語言到敘事結構,從角色塑造到戲劇衝突,每一步都有章可循,嚴謹而系統。
而在《荒原》劇組時,導演大衛則截然不同,他像是一個癲狂的藝術家,追求的是人性最深處的黑暗與真實。
一個是典型的正派導演,像是那種開派宗師。
而另一個,則更像是那種邪派到極致的魔頭————
兩種截然不同的電影理念,在蘇楊心中交織碰撞。
他似乎學到了一些東西,但似乎又不知道自己學的是什麼玩意————
而此刻,當他再次讀《刀》的劇本時,他竟感覺自己對電影,對這部電影的主角有一定的,不知道是不是「藝術」的理解————
而這種理解————
他似乎想嘗試一下。
再次看完電影劇本以後,蘇楊有些疲憊。
最終閉上了眼睛,躺到了床上。
很快到了清晨,蘇楊被敲門聲吵醒,蘇楊米迷迷糊糊地開了門,緊接著,許凱哥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
跟以前的華夏電影完全不一樣的是,《戲夢人生》這部電影在坎城並沒有冷遇。
雖然沒有拿到開幕式展映電影,但,當《戲夢人生》劇組來到坎城以後,還是受到了非常熱情的接待。
《戲夢人生》劇組抵達坎城休整一天後,許凱哥難掩興奮,風塵僕僕地帶著蘇楊和黃國榮頻繁穿梭於各大電影人交流會。
然而,這些西方評委和電影人大多眼高於頂,對華夏電影人態度冷淡————
許凱哥幾次主動介紹電影時都碰了釘子,甚至有人聽完片名便興趣缺缺地轉身離開————
第一天,許凱哥吃夠了憋屈。
然而,當帶著蘇楊出現的時候,他們卻對蘇楊格外熱情————
他們甚至會主動上前寒暄,熱切地討論電影創作,完全不需要許凱哥引薦。
本屆坎城電影節主席班傑明見到蘇楊時尤為激動,不僅熱情握手寒暄,還興致勃勃地聊起他們在柏林的往事,以及蘇楊的新作品。
漸漸地,許凱哥和黃國榮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現象,在諸多社交場合中,當他們單獨去介紹時,往往反響冷淡。
可一旦蘇楊出現在身邊,所有人立刻熱情洋溢,仿佛瞬間卸下了高冷的架子————
漸漸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蘇楊儼然成為劇組的「外交入場券」,許凱哥介紹團隊時,總是優先推介蘇楊吸引著電影人的目光,其次是電影項目本身邀請他們參加展映,最後才提及黃國榮————
黃國榮默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這位曾經的天皇巨星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在國際影壇的權重體系中,蘇楊的咖位早已悄然凌駕於眾人之上。
那無形的氣場,高得讓人心驚————
許凱哥輕晃著紅酒杯,目光落在不遠處被一眾電影人簇擁的蘇楊身上。
「很多人都覺得楊子是大衛·林奇那一派的,雖然不算關門弟子,但絕對是備受重視的後輩————」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複雜:「他在國際電影圈裡的地位————」
本屆開幕展映的是比利時羅內爾兄弟執導的電影《美麗世界》。
這對兄弟出生於比利時中產階級家庭,哥哥讓·皮埃爾·羅內爾自幼痴迷戲劇,大學時考入布魯塞爾比利時藝術傳播學院專攻戲劇表演,弟弟呂克則在列日大學畢業後追隨兄長來到布魯塞爾發展。
自1972年踏入影壇以來,兄弟倆在歐洲電影市場拍攝了多部作品,屢獲重要獎項。
蘇楊雖然與羅內爾兄弟素不相識,但這兩兄弟對大衛·林奇推崇備至,因此對蘇楊也格外熱情,特意邀請他參加《美麗世界》的首映禮————
觀影過程中,蘇楊雖然因語言障礙對劇情理解有限,卻莫名被影片強烈的藝術張力所震撼。
散場後,隨著對片段情節的串聯思考,他逐漸能揣摩出些許敘事脈絡,而那種對電影技藝的驚嘆之情反而愈發強烈。
只是,面對這部作品磅礴的表達,他一時竟找不到貼切的詞彙來形容其精妙之處————
如果真要合適的話!
那就————
看起來真他媽的牛逼!
好像是蘇楊因主演《荒原》在國際影壇引起巨大反響,他身上似乎某種反抗與自由的精神特質深受西方電影人推崇。
本屆【坎城國際電影節】上,他成了最受追捧的華夏演員,從開幕影片《美麗世界》
的首映開始,越來越多的導演向他發出觀影邀請。
雖然坐席並非最佳位置,但能被安排在展映廳的重要區域,已足見組委會對他的重視。
於是,從5月23日開幕式到26日,短短三天裡蘇楊穿梭於各個放映廳。
看電影————
特別是看這些莫名其妙的文藝電影,對蘇楊而言特別的不舒服————
但,或許是在《戲夢人生》劇組系統學習過電影理論的緣故,他發現自己竟能逐漸理解那些曾經晦澀難懂的文藝片。
那些往日根本不會多看一眼的悲劇作品,此刻卻能讓他真切感受到導演通過鏡頭傳遞的情感共鳴。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對「電影藝術」有了一些方面的領悟————
但這種領悟具體是什麼————
他又不是很明白————
5月27日,【夏納國際電影節】進行到中段時,終於迎來了《戲夢人生》的首映日。
在首映前,這部電影就已經賣出了不少海外版權。
許凱哥發現只要打上蘇楊的名字,版權交易就變得異常順利。
為此,他乾脆調整了電影海報設計:原本的雙主角海報被替換成蘇楊獨自站在戲台上的孤影。
沒想到那種孤獨感和幽深感,似乎格外的強烈,效果挺好!
兩天前,作為主演之一的黃國榮看到新海報時,眼中閃過一絲感慨和複雜,但很快歸於平靜。
他清楚地認識到現實————
這部電影由【星盛華娛】和【大水牛娛樂】聯合出品,而蘇楊本人就是出品方之一,自己不過是個演員。
令人激動的是,許凱哥這一行為似乎挺好,海報修改後,西方片商反響更加熱烈,影片尚未首映就斬獲了百萬美元版權交易。
——
其中,曾購買過《阿武》的英國製片人卡特也給予了大力支持,聲稱這部電影,也許是新時代的開始。
看到這一幕,又看到這幾天蘇楊不斷地接受各大電影人邀請去看展映電影的時候————
許凱哥索性調整策略,將重要電影首映邀請函的發放工作交給蘇楊,甚至自己就坐在首映區域的旁邊,乾脆退居次要位置。
傍晚。
夕陽西下。
展映開始前,電影宮外的紅毯已鋪就長長的金色通道。
蘇楊站在首映廳入口處,微微前傾著身子,目光專注地迎接每一位到訪的電影人,臉上露著笑容。
「蘇!」
「恭喜恭喜!」瑪德琳踩著細高跟鞋快步走來,法式盤發在頸後綰成優雅的弧度。
她伸手輕觸蘇楊的臂彎,露著笑容。
「去年坎城之後,我一直在等你的新作。」
——
「你好!瑪德琳女士————」
蘇楊露著笑容,跟他握了握手,接過了邀請函。
瑪德琳是法國影評人,去年【柏林國際電影節】的評委之一,去年【坎城國際電影節】雖然沒有當評委,但也是受邀的電影人之一,今年則是擔任大眾評委————
看到蘇楊以後,她很熱情地打著招呼,隨後在工作人員的安排下,走進了電影宮。
緊接著————
隨著她走進去以後,另一個導演走了過來。
托馬斯·萊恩的身影切開人群,在見到蘇楊以後,一把握住蘇楊的手腕,虎口的老繭硌得蘇楊生疼:「嘿,蘇,聽說這次你親自參與了場景搭建?聽說你將這部電影的所有雜活都幹完了?」
「哈哈,是啊托馬斯·萊恩先生————」
托馬斯·萊恩美國導演,作品《鏽色時代》在去年柏林的時候大放異彩,也是去年認識的,但不是很熟。
緊接著,去年柏林拿到評審團大獎銀熊獎電影《寂靜之聲》的波蘭導演克日什托夫也露著笑容,走了過來————
一個又一個國際知名的影評人陸續走來。
夕陽的餘暉下,許凱哥注視著蘇楊與眾人一一握手寒暄,內心湧起前所未有的震撼。
或許會有一些電影人前來參加展映活動,但絕不會有如此重量級的陣容!
儘管他自己也多次參加國際電影節,卻始終與重要獎項失之交臂,咖位終究差了些許。
他凝望著蘇楊的身影,心中不禁憧憬著有朝一日也能像蘇楊這樣,真正融入這個頂尖的電影人圈子。
而他,卻並不知道蘇楊臉上都僵硬了。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在蘇楊記憶里浮出————
他們主動跟自己打招呼————
但————
很多電影人,自己都沒有發邀請函,雖然聚會是認識了很多人————
但,這些外語名字,都一連串,誰知道啊!
不過,他們卻似乎跟自己很熟悉的樣子————
但————
蘇楊卻叫不出他們的名字————
等到最後,只能尷尬地點點頭,裝作很熟悉的樣子將他們迎了進去————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面孔在眼前浮現,他們熱情地與他打招呼、寒暄————
但事實上,許多電影人他根本沒有發過邀請函。
儘管之前在各種聚會中見過不少人,可那些拗口的外語名字連珠炮般湧來時,他根本記不清誰是誰。
然而,這些人卻仿佛與他相熟多年,談笑風生。
蘇楊只能僵硬地點頭,強裝熟絡地將他們一一迎進場內。
等到最後一位嘉賓————
本屆坎城電影節主席班傑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入場時,蘇楊終於鬆了一口氣,默默擦了擦額角的細汗。
這真是個累人的活————
「楊子——你這排場,看著有點嚇人啊。」
「我怎麼覺得————」
「你搞不好又要拿影帝了?」
」
」
黃國榮望著眼前絡繹不絕的國際電影人,臉上難掩震驚之色。
「怎麼可能————」
蘇楊搖搖頭。
隨後,走進了放映廳里。
緊接著,默默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多時,《戲夢人生》的首映式正式拉開帷幕。
緊接著————
燈光熄滅!
熒幕燈光亮起。
所有西方電影人翹首而望————
看著一部與眾不同的東方電影————
正式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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